凡煙小說

第78章 活死人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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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藥師的懷疑太過於明顯,雲九九捂著胸口, 眼中含淚。

這一次開口的是洪七公, 他直接開口向周伯通聞道, “你方才叫這位長琴姑娘叫什麽名字?”

周伯通雖然不大老實,愛玩鬧, 但是按照他看熱鬧的性子,才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假話,最多會一直火上澆油, 把事情鬧大。

長琴這兩個人被他翻來覆去的咀嚼, 只覺得自己簡直氣的就要爆炸。

騙子!大騙子!

不是說好的叫長琴的嗎?怎麽會又變成叫雲九九了?

這情況怎麽看起來也不大對勁, 偏偏又撞上了周伯通這個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人。

周伯通樣樣都好,唯獨有一個壞毛病, 越是親近的人便越要坑。這種時候, 他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非得要叫上一壇酒不可!

火上澆油, 不外如是也。

“她是我認識的小神仙,可厲害啦。別看她長的這般嬌嬌小小的, 其實他本事大著呢!”

“哦?”黃藥師看起來有幾分的不相信, “我看她年紀小小的樣子, 不知道她有沒有什麽特俗的本事?”

周伯通連連擺手,“她可厲害啦,是傳說之中的神仙呢!什麽法術都會!”

周伯通, 你給我記住了啊!

雲九九氣的眼前一陣陣的犯黑,只恨不得撕了他的這一張破嘴。

周伯通看熱寶看的是歡快極了, 豈不知下一刻他也被叫做了。

“你既然說我是小神仙,那我給你也蔔一卦好不好?”

單細胞的生物往往有著得天獨厚的第六感,可惜當著天道的面,第六感如何冒得出頭來

於是這個時候,他就果斷的開始罷工了,“那你給我算一卦看看?”

雲九九裝某做樣的掐了一個法決,“你會在大理遇上一生的劫難。”

周伯通急的是直跳腳,連忙追問到,“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破解的?”

雲九九很自然的點了點頭:“你確定你要化解?這可是桃花緣啊?”

這份服氣,周伯通自己的心智還是不大完全像個成熟人,哪裏會去關系這個。

“那好,你入大理,遇上一個唱著九張機的姑娘――”這話,雲九九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說的完完全全的好。

周伯通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知道是想明白了什麽,殺氣騰騰的就跑了。

雲九九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很是乖巧無辜的看向了洪七公,“你看我像是一個這麽大年紀的人嗎?不信你可以摸摸我的手。”

觸手軟軟的,能能的,指關節處帶著淡淡的旋兒。

不用多問,這都是一個十幾歲少女的手掌,沒有歲月的流轉,沒有時間的滄桑。

最讓洪七公一點都不懷疑的,是那一雙帶著濕意的眼睛,仿佛是天空之中最美麗的星空,帶著萬千的光輝。

雲九九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然後輕輕巧巧的一個轉身,裙擺蕩開了一朵美麗的花朵,“你看,我像是百年前的那位前輩嗎?”

洪七公就這樣理所當然的被說服了。

百年之前的人活到今天,這件事情他本來就本信半疑,準確點的說,是懷疑的部分更多一點。

如今一記實錘真正的落下了,他的內心反而倒是安穩了不少。

下面要忽悠的就是另外一個人啦,雲九九也不多說,直接就是一套劍舞耍起,劍氣深深,內力湧動。

然後兩眼亮晶晶的看著黃藥師,天山童姥返老回童的時候可是不能用武功的,這下可算是成功洗白了吧?

黃藥師一笑,兩張薄薄的嘴皮子上下一動彈,便是紮心的疼痛:“你怎麽知道我逍遙派練武的法門?”

逍遙派的秘籍要是這麽輕易就被外人知道,那逍遙派還有個什麽用?

黃藥師穩當當的端坐在面前,等待著雲九九的“解釋”。神態自若,仿佛並不著急她究竟會編出什麽樣的理由來。

這個,雲九九還真沒有想到過,她想到了一個新的方法,“你不是會醫嗎?那你來試試看?”

或許武功能夠騙人,但是人的身體每一個角落都欺瞞不過世人的眼睛。其中一項,便是骨頭。

黃藥師的一手已經搭在了雲九九的手腕上,他探聽的是脈搏。

“確實是是十幾歲的年齡,做不得假?”黃藥師還是不信,“你可是用了什麽方法藏起來了?”

第二日,黃藥師搜刮了一肚子的疑問,敲響了雲九九房間的門。

在經過了大半天毫無聲響之後,黃藥師果斷的一腳踹在了門上,然後就看見了一片幹幹凈凈的房間。

被褥整整齊齊,房間裏一塵不染,根本就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再敲一敲旁邊洪七公的房門,同樣的人去樓空,幹幹凈凈。

只是,這兩個人,沒有一個是和他說過的。

黃藥師,“呵呵。”

遙遠的牛家村附近,丘處機趕去牛家村的路上,就聽見了路邊人說起過全真教的重陽真人要成親的消息,當場就懵了。

師傅,要和後山的領朝英女俠成親了?

這一消息震的他是三婚飛了二魂,一路上迷迷糊糊,幹瞪著眼睛,連自己的身後被跟了小尾巴也不曾察覺到。

等到他從沈思之中走出來之後,眼前已經多了一個拿著輕重二劍的漢子,心裏突然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當洪七公拎著他的打狗棒匆匆忙忙趕過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那一日在華山的前輩一腳一個把人給踹了出去。

獨孤求敗很是淡定的站在原地,連重劍也不曾出手,一腳穩當當的踹飛一個。

丘處機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打了一個寒顫,“貧道全真門下丘處機見過前輩。”

這位好像是師傅在信裏面描述過的獨孤前輩啊?

丘處機有一點不確定,據說獨孤前輩在華山比武之後便消失了,據說隱退於江湖之中,為何會在這樣一個小村莊裏面出現?

獨孤求敗可不管他究竟是哪一個門派的,他只知道前幾日楊家小子那個哭寶媳婦可算了懷了孕,若是這時候出了什麽差池,他得徒弟可就算是飛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獨孤求敗的手滿滿的握上了重劍,眼睛十分危險的瞇了起來。

說到這件事情,丘處機顯然也是有幾分開心的,他摸了摸自己特意續起來的胡須,“我與楊家兄弟相識,曾經有言在先,收下他的兒子當徒弟。”

丘處機眉眼一彎,樂顛顛的,“前幾日他來找貧道,說是貧道的徒弟已經有啦。”

楊家乃是忠義之家,楊家將更是抗金名將,所以他們的為人丘處機是絕對相信的。這樣的徒弟教出來一定很長臉,到時候肯定能把江南七怪他們給比下去。

說完,他眼巴巴的看著獨孤求敗。收徒弟這種大事,一個人憋著開心有什麽意思?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時候就要普天同樂才是啊!

然而獨孤求敗一丁點都不想樂,他很仔細的把關系譜給過了一遍。

自己要收楊鐵心的孫子當徒弟,丘處機要收楊鐵心的兒子當徒弟?

這關系占的也太便宜了一點吧?

獨孤求敗嘴角上揚,“那麽,你也和他們一起滾吧!”

安靜呆在原地的洪七公顯然也想起來這個了,當即佩服起丘處機的作死行為,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代代後浪推前浪。

然後,洪七公就看著原本還沈浸在自己思維裏面美滋滋的丘處機被“咻――”的一聲踹飛了出去。

天空之中劃過了一條美麗的弧線,依稀還能聽見一聲慘叫消散在風中。

獨孤求敗看向了他,“怎麽?你也是來收徒弟的?!”

洪七公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本能的點了點頭,意識到之後又刷刷刷的搖了搖頭,最後頂著殺人的目光又點了點頭。

獨孤求敗已經對這一屆的華山五絕不抱什麽希望了,還是期待下一屆吧。

對於一個被認為是有毛病的人,獨孤求敗還是很有耐心的,“你到底要說什麽?”

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洪七公的腦海裏一陣呼嘯的冷風掛過,瞬間清涼的不得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就連說話也不哆嗦了。

“我命定的徒弟在這裏,所以我是過來收徒弟的!真的!”

命定的徒弟?

這麽巧的嗎?

獨孤求敗的第一個反應,便是自己的那個命中徒弟也被別人給盯上了。

獨孤大佬舉起了重劍,露出了自己那一口雪白的牙齒,“說吧,你要收的是哪一家?”

此時此刻,獨孤求敗就是屹立於洪七公面前的一把巨刀,顫顫歪歪的搖搖欲墜。

身為一個除暴安良的丐幫,如何能這般輕易的被威脅到?那是身為一枚丐幫的恥辱!

獨孤求敗一手拿著重劍,一手拿著輕劍,同樣的蠢蠢欲動。

洪七公深吸了一口氣,毅然決然的指向了楊鐵心家――旁邊的郭家。

郭家的小子,徒弟啊,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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