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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民國怎麽辦》作者:發夢華英雄

文案:

一次郊外游玩就穿越了,還穿到了一個到處扔□□的年代。她文才武略樣樣不通,人脈資源一切空,在那個熟悉又陌生的異時他鄉該如何生存?還好,她有一張處處碰桃花的臉。他說:“如果你沒地方可去,就去我家吧。”她去了。他說:“流言蜚語不可盡信,要用心去體會。”她體會到了。他說:如果說穿越是一扇門,那你就是那扇門的鑰匙。”她信了。本文純屬虛構,歷史莫深究。寫著玩玩的,謝謝關註。本人平時比較忙,寫文是興趣,更新不定時,望見諒,若喜歡請先收藏,謝謝。本文更新不是一般的慢,望冷藏,解凍後再看。

內容標簽: 因緣邂逅 穿越時空 民國舊影 勵志人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楊蔓 ┃ 配角:蔣皓龍,沈峻,葉文宇 ┃ 其它:穿越民國

☆、糟糕的一天

這是陽光明媚的一天,炎熱的夏天已漸漸離去,正迎接著初秋的習習涼風,是個游玩的好日子。

高中畢業已經一年了,楊蔓和三位同學兼好友開展了約定好的旅行。不就是到郊外爬山嗎?楊蔓背了個背囊就出發了。沒想到,以前的三位好友其中兩位都帶上了男朋友,而且他們都正愛得如癡如醉,這多少讓單身的楊蔓有點尷尬。楊蔓甚至冒出了想放棄這次旅行的念頭。此時,最後一位同學江小莉也趕到了,江小莉是一位活潑的女孩子。幸好她也是單身一人,於是他們便踏上了爬山之旅。

蜿蜒向上的水泥路兩旁是參天的大樹,大樹上的枯葉已經開始隨風飄落,陣陣涼風沁人心肺。一路上,大家都開心不已,畢竟分別了許久,有聊不完的話題。但走著走著,正在熱戀中的兩對戀人就各自落後了一段距離,只剩下楊蔓和小莉在前面領著頭,幸好江小莉一直很健談,就算跟性格文靜內斂的楊蔓一起也喋喋不休。

整整走了一個上午,他們才終於到達山頂,在山頂上可以把周圍壯麗的景色一覽無遺。因為是在郊外,這裏並沒有被水泥建築包圍住。相反的,這裏看到一片蔥郁,向下俯瞰,山腳下還可以看到溪流和田野。

山頂上有家很不錯的餐廳,兩位同學的男朋友們十分闊綽,紛紛爭著請客,小莉和楊蔓當然很樂意了,於是楊蔓背囊裏的餅幹和小蛋糕就無用武之地了。

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吃一頓飯的時間就熟絡了,楊蔓和小莉也感覺沒那麽尷尬。

下山的時候,同學們建議走小路,於是他們拐進了水泥路旁邊的小泥沙路。現在可是輪到同學的男朋友們在前面領路了,他們細心地牽著自己的女朋友向下跋涉。小路是水泥路旁邊延伸出來的一條泥砂路,狹窄的小路兩邊長滿了雜草。走小路的並不是只有他們,很多喜歡冒險的游人都愛走這條小路。山路狹窄又陡峭,想走快點是很難的,漸漸地楊蔓和小莉就落後了一大截。而此時小莉卻說要上洗手間,而走小路那麽久了也沒看到一所洗手間。現在走回頭顯然是不可能的,但小莉又實在是忍不住了,她不得不叫楊蔓給她把風,她找個地方躲起來解決。

楊蔓讓和男朋友一起的兩位同學先走,她好給小莉把風。小莉總覺得在路邊不放心,向樹叢裏走了很遠也沒安下心來解決。

楊蔓就獨自站在小路旁邊等著。此時,有個小東西“咚”地砸到了她的頭頂上,並不痛,是個不知名字的樹的小果實。楊蔓擡頭看了眼頭頂上的樹,樹枝上掛面了許多這樣子的小果實,綠色橢圓形的,有點像橄欖,但比橄欖大一點。此時忽然一陣風吹過,吹落了樹上的枯葉,伴隨的沙塵落入到楊蔓的眼睛裏,她馬上低下頭猛眨眼睛,知道不能用手揉眼睛,她只能用力擠出點眼淚來,眼睛這才舒服過來。

楊蔓擡起頭,她看向小莉前往的方向,也不知道小莉躲到哪裏去方便,小路前方的同學們早已不見蹤影,周圍一片寂靜。

“小莉,你好了沒有?”楊蔓向小莉前往的方向喊道,不知怎麽的,她忽然感到好害怕。

周圍依然是鴉雀無聲。楊蔓又再次大聲地喊了幾遍,仍然是沒有回應。她再環顧了四周,剛才明明還有幾個游客跟在他們身後的小路上的,現在卻空無一人,眼前只有一片陰深的樹林,楊蔓不禁打了個哆嗦,幸好還有些鳥蟲的“吱吱”叫聲,而且現在陽光還很燦爛。

不知道小莉去了哪裏,楊蔓又不敢一個人前去尋她,於是楊蔓就只好邊喊著邊向同學們前去的小路追過去,想叫上他們一起回來找小莉。但走了一段路也沒有看到他們,就連人們說話的聲音也聽不見,而且小路是越來越狹窄,雜草是越來越茂盛,樹木下是一片半個人身高的草叢。楊蔓一下子懵了。

打電話,楊蔓剛想從背包裏掏手機。只聽到旁邊草叢裏傳來了“沙沙”的草動聲音,楊蔓下意識看過去,只見草叢裏兩個衣衫破舊,面貌猥瑣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向這邊趕過來,他們賊眉賊眼,臉上還笑得賊兮兮的。楊蔓心裏一顫,馬上意識到不對勁了,於是她使勁地向前跑。

那兩個男人見狀,立刻加快速度追了上來。楊蔓還沒跑上幾步就被他們給抓住了。其中一個滿臉胡子的男人從楊蔓身後一手把她給抱了起來,他的力氣相當大,就算楊蔓用盡全力掙紮,對他來說一點影響也沒有。另外一個臉上有傷疤的瘦小男人也馬上趕了過來。楊蔓大聲喊著救命,但那兩個男人還一臉得意,仿佛他們確信不會有人前來救援一樣。

胡子男人一手把楊蔓甩在草叢上,傷疤男人從楊蔓身後抓緊她的胳膊,胡子男人蹲下來就要脫楊蔓的牛仔褲,但面對楊蔓的緊身牛仔褲,胡子男人似乎顯得有點笨拙。

“不要,救命……”楊蔓也顧不得被胡子男人壓著的雙腿疼痛無比,此時她心慌意亂,她盡力地喊著、掙紮著……她嗓子也已經開始沙啞了。現在她頭腦一片空白,難道自己就這樣子完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只見胡子男人突然間被人一腳踹倒在地上,一位身材魁梧身穿灰色軍裝的年輕男人雙手握著□□,槍口對準了傷疤男人,傷疤男人識趣地舉起雙手後退。軍裝男人把傷疤男人和胡子男人逼到一邊。楊蔓下意識地爬起來躲到軍裝男人背後。

“滾”軍裝男人向傷疤男人和胡子男人大聲喊道。

胡子男人心有不甘想反擊,但傷疤男人拉扯了一下胡子男人,在胡子男人耳邊細聲說了什麽,他們才灰溜溜地離開。

軍裝男人一直盯著他們走到不見了蹤影,才一手牽著楊蔓往另一個方向跑。楊蔓還沒回過神來,就這樣跟著軍裝男人跑,她心裏還慌亂著,見軍裝男人神色緊張,不過要跟得上軍裝男人的步伐足以讓她只有力氣喘氣,沒有力氣思考了。

也許是剛才的驚魂落魄,楊蔓已經用完全身的力氣了,現在的她只覺得渾身無力,全身冒著冷汗,手腳發軟,不知道腳被什麽拌到了,整個人就要摔倒在地上了。軍裝男人敏捷地接住了她,在他們對視的一刻,楊蔓才註意到軍裝男人原來還長得一臉英俊。

“你還行吧?”軍裝男人問道。

楊蔓點點頭,立刻站穩腳。

“我們繼續走吧。”軍裝男人的口吻有點溫柔,他牽著楊蔓的手繼續向前跑。他似乎意識到楊蔓體力不支,一路上牽著她的手也更緊了些。

他們大概跑了半個小時的山路,但這時軍裝男人卻突然牽著楊蔓往回走。

“這是……”楊蔓一臉疑惑。

“他們會追上來的,我們得換個方向。”軍裝男人回答。

楊蔓心裏還很恐懼,但以這樣的速度在山路上跋涉已經沒有空餘的時間留給她多想了,她只能用盡全力緊跟著軍裝男人。雖然楊蔓也不知道跟著軍裝男人是否安全,但此時她也別無選擇了。她實在是太累了,軍裝男人差不多是拖著她走的。

往回走了一段距離,軍裝男人又在旁邊開辟了一條新“路”,他每走幾步,就回頭去整理一下地上被踩踏過的雜草,隱藏被踩斷的枯枝和腳印。這樣,楊蔓才有機會喘口氣。

看著陌生的軍裝男人,楊蔓心裏還害怕著。“請問……你……你是警察嗎?”楊蔓喘著氣問道。她知道軍裝男人正在隱藏行蹤,驚魂未定的楊蔓擦覺到軍裝男人對戶外生存的熟練。

軍裝男人正忙著彎下腰整理剛被他們踩踏過的雜草,似乎沒聽到她的話。

楊蔓剛想再次開口,但軍裝男人就轉過身來。“差不多了,我們趕緊走吧。”軍裝男人說完又迅速地牽著楊蔓跑。

楊蔓一副半生不死的表情,又要跑了,真是要了她的命。

軍裝男人拖著楊蔓又跑了相當長一段山路。“我不行了……我得歇一會兒。”楊蔓喘著氣,彎著腰站在原地不走了,這對於平時運動量極小的楊蔓來說簡直是酷刑。

軍裝男人向周圍環顧了一下,建議到旁邊大樹下休息。他們在一棵茂密的大樹下坐了下來。楊蔓還喘著氣,“你……是警察嗎?”她看著旁邊靠著樹桿已經大汗淋漓的軍裝男人問道。

“我是軍人。”

楊蔓總算松了口氣,軍人應該不是壞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才放下心來。

此時,軍裝男人卻疑惑地盯著楊蔓問:“你怎麽會一個姑娘在大山裏?你不知道這裏很危險嗎?”

於是,楊蔓把他們幾個同學一起來爬山的經過告訴了軍裝男人。但這個講述過程卻給軍裝男人帶來了許多的疑惑。他認為沒有人會來這些荒山野嶺郊游,附近誰都知道這山上有山賊,而且山頂上又怎麽會有餐廳呢?

楊蔓現在才想起了江小莉和同學們,心裏擔心小莉他們也會有危險,她從背包裏掏出手機,但一看,手機一丁點信號也沒有,連報警電話也撥不出去。

“這是什麽?”軍裝男人好奇地看著楊蔓那六寸觸屏手機問道。

“手機呀,我想報警,但我手機沒信號。”楊蔓不明白軍裝男人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報警?你說這個東西可以呼叫警衛?”軍裝男人一臉的不解。

楊蔓覺得很奇怪,現在居然還有人不知道手機,她再次認真打量眼前這位俊俏的男人,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性感的濃密眉毛,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下面是有點幹燥的嘴唇,是陽光形的帥氣。但穿在他身上的是一套很土舊的老款軍裝,灰色的粗布,腰間還系著腰帶,小領子上縫著兩塊小紅布,最土的還是他帽子上那個紅色的五角星。

“你沒有手機嗎?”楊蔓問道。

軍裝男人還是一臉懵逼地搖搖頭。

畢竟別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土也不可以看不起別人。於是楊蔓在軍裝男人的要求下大概講解了用手機可以通訊,拍照,娛樂等等。

“這個東西可以發電報嗎?”軍裝男人疑惑地盯著楊蔓問。

楊蔓難以置信地看著軍裝男人,他究竟是什麽人?

“能給我看看嗎?”軍裝男人對楊蔓的手機非常感興趣。

楊蔓把手機遞給了軍裝男人,只見他拿著手機翻來覆去地研究,不小心碰到屏幕,屏幕上的變化讓他興奮不已。

他還在不厭其煩地問楊蔓怎樣操作和用途。但楊蔓心思全都在找救援上面。

楊蔓現在憂心忡忡,沒多大心情去理會軍裝男人的好奇。她四處張望著,想看看大概的方向,但在她眼前的,除了高山還是高山,她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不然天黑了還沒能下山了。”楊蔓愁眉苦臉地看著已經開始西下的太陽說。

軍裝男人這才從楊蔓的手機裏轉移註意力。“今晚是下不了山的,我們得先搭建個地方過一夜?”

“什麽?”楊蔓難以置信地看著軍裝男人。今晚自己將要跟一個奇怪的陌生男人在山上過一夜嗎?他身上還有武器呢。上山也只不過三四個小時,而且還有纜車,對纜車。楊蔓想起了高高在上的纜車,但她站起來遙望時卻除了連綿起伏的山脈以外什麽也沒看見,就連一根高架電線也看不到。看到眼前的景象,楊蔓懵了,怎麽會這樣?也不知道小莉和同學們現在怎麽樣了。

☆、穿越民國怎麽辦

“你放心,我不是壞人。”軍裝男人看到楊蔓一面茫然地站起來,他也連忙解釋道。“我是紅軍的新兵,我叫葉文宇,請問姑娘你怎麽稱呼?”他想以紅軍的名義來證明自己是正人君子。

紅軍?雖然楊蔓是個歷史白癡,但這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軍隊她還是知道的。“什麽紅軍?是民國的紅軍嗎?”楊蔓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軍裝男人,她已經把被問及姓名一事拋置腦後了。

“現在是民國,當然是民國的紅軍了。”葉文宇也同樣疑惑地看著楊蔓。他覺得眼前的姑娘很奇怪,衣著打扮古怪,說話語無倫次,最讓人不解的還是她那多功能的先進科技-手機。

他們就這樣你眼看我眼地對視了一陣子。

自己遇到了瘋子嗎?還是他抗日劇看太多了,楊蔓懷疑葉文宇看電視走火入魔了。“你說,現在是民國嗎?”楊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只好再一次確認。

“是的,你怎麽了?”葉文宇打量著眼前的楊蔓。雖然臉上有點臟但依然能看出她皮膚是白皙的,晶瑩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巧的鼻尖,粉紅如櫻花的小嘴唇,配上瓜子臉,絕對是個美人胚。但她頭發淩亂,套著一件沒有任何美感的寬松套頭衣服,和一條深藍色緊身褲子。這樣的穿著打扮,讓見慣婀娜多姿旗袍美女的葉文宇覺得很不堪入目。

楊蔓定了定神,“要是我跟你說我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你會相信嗎?”楊蔓說得小心翼翼,她也知道這樣說對於葉文宇會很荒謬。

“二十一世紀?不會吧。”葉文宇覺得這位姑娘簡直是異想天開了。

“不信你看看手機,手機上有日期的。”楊蔓馬上指著葉文宇手中的手機說。

手機屏幕上的日期只在剛剛解鎖的時候才會顯示,所以葉文宇之前一直沒註意到。葉文宇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日期,再看看楊蔓的衣著打扮。最後還是把註意力放在那高科技的手機上,雖然沒有看到手機能通訊,但做工如此精細和他從來沒見過的多功能屏幕也不得不讓他相信。

“你的意思是你穿越時空了,從未來到我們這裏來了?”葉文宇臉上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但在我的世界裏不可能連一根高架電線都看不到的。”楊蔓失落地眺望著遠方連綿起伏的深山。

雖然他們心裏都還在懷疑,但現在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也無法弄明白。

“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搭建一個營地過夜吧。”葉文宇說完就把手機還給了楊蔓,而當他打算再次牽著楊蔓的手時,楊蔓卻縮回了手。

“我可以自己走了。”楊蔓知道自己將要和面前這個男人獨處一夜,所以她絕不想讓對方產生遐想。

楊蔓心裏一直默默地跟自己說她並沒有穿越,只是軍裝男人的腦子有問題。穿越不是真的,畢竟這種事情是否存在都成問題,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又確實很匪夷所思,大家好像就在一瞬間消失了一樣。而她現在除了跟著面前這位軍裝男人她也別無選擇。

“我們什麽時候才能下山呢?”楊蔓艱難地跟在葉文宇身後說。現在他們的步伐已經沒有之前的急速,剛才休息了片刻,楊蔓也恢覆了一點力氣。

“這裏都是山挨著山,僅有的一條路早已被山賊占據了,以我們現在的速度最快都要明天下午。”葉文宇在前面邊走邊回答。

能下山就好,楊蔓還在期望著只要到達人類文明的地方就一切都會恢覆正常了。這樣的想法支撐著她,她深吸了一口氣,大步向前走。

為了躲避山賊的追捕,他們盡量走得遠點。“你還行吧?”葉文宇回過頭來看著跟在身後已經落後了一大截的楊蔓,他不得不停下了步伐等她。

楊蔓點點頭,用衣袖擦拭了額頭上的汗水,想加快速度跟上,但腳下茂盛的雜草總愛絆著她的腳。

“來吧。”葉文宇再次伸出手,他覺得還是牽著她走會比較快。

一直低著頭走路的楊蔓擡頭看著葉文宇,猶豫著要不要牽他的手,她下垂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拿定主意。

場面有點尷尬,“快點吧,天快黑了。”葉文宇見楊蔓沒把手遞過來,他也就把手放下,然後用隨身攜帶的小軍刀砍下了旁邊的一根樹枝遞給楊蔓當拐杖。

他們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山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晚霞只剩下微弱的一個角落,葉文宇在一塊棱形的大石頭旁邊清理地上的雜草,清出一大片幹凈的地方來,他們決定在這裏搭建草棚。

砍樹枝,削樹皮,紮支架……葉文宇忙得滿頭大汗,而楊蔓卻只能呆呆地站在一邊不知所措。她確實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她在想,就算沒有遇到山賊,她一個人在這山上也是活不了的,所以眼前這個正在忙碌的土帥哥算是救了她兩次了。

“請問我有什麽可以幫忙的。”楊蔓實在是不好意思幹站著。

正在用樹皮紮支架的葉文宇看了看楊蔓,她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好像也沒什麽可以讓她做的,但既然她問到了不讓她幫忙又好像瞧不起她一樣。葉文宇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去那邊砍些芭蕉葉回來,要整片地砍。”

楊蔓點點頭轉身就走。

“拿刀去砍。”葉文宇喊道。他把手上的小軍刀遞給楊蔓。楊蔓冒冒失失地回過頭來取刀。“小心點。”葉文宇實在不放心。

只見楊蔓踉踉蹌蹌地跋涉前行,到了芭蕉樹下。芭蕉樹不算高,她很輕易就砍下了一片又一片的芭蕉葉。她正為自己也有用武之地而高興時,腳下因為穿九分牛仔褲而裸/露出來的腳裸傳來了一陣刺痛。是一條蛇,一條兩跟手指粗的蛇迅速消失在眼前。“啊……”楊蔓一聲尖叫。

葉文宇聞聲立馬趕了過來,“怎麽了?”他緊張地問道。

“我的腳被蛇咬了。”楊蔓害怕得站在那裏僵硬著不敢動。

只見葉文宇馬上攔腰抱起了她,把她抱回到草棚旁邊的空地上。葉文宇仔細地檢查著楊蔓腳裸上的傷口,緊張地問道:“有沒有看到蛇?什麽顏色的?長什麽樣?”

“好像是綠色的,不是,好像是灰色的,天黑,我看不清楚。”楊蔓心裏害怕極了,不知道蛇是否有毒。

只見此時葉文宇已跪在地上,低下頭,嘴對準了楊蔓腳上的傷口用力地吸,吸一口,吐一口,重覆了很多遍,才停下來。

雖然楊蔓心裏還在害怕,但葉文宇這一舉動還是讓她十分驚訝的,她沒想到葉文宇居然願意如此為她。這也是她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親密地接觸呢。楊蔓看著專註的葉文宇,覺得眼前的男人就像一位救世主,他一天救了自己好幾次。她現在心裏面除了感激還有就是內疚了,為什麽自己會如此無能。

葉文宇從自己的行軍背包裏拿出水壺漱了下口。

“那蛇有毒嗎?”楊蔓盯著葉文宇緊張地問道。

“我也不確定,你沒能說清楚蛇長什麽樣的,以防萬一吧。你在這裏休息吧。”葉文宇說完就自己去把芭蕉葉抱回來,系在八字型的棚頂上當頂。隨後又去撿了很多枯枝和幹草回來。現在天色已經墨黑,葉文宇用他身上的打火石生了火。

楊蔓坐在火堆旁邊的地上,低著頭不敢吭聲,她不知道葉文宇會不會嫌她累贅。她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脆弱,在這個地方,要是她真的穿越了,那該如何生存。

“你要不要喝水?”此時,葉文宇在楊蔓旁邊坐了下來,遞給她自己的綠水壺問道。

他們已經一個下午沒有喝水了,而且趕路時大量流汗,現在他們都口渴得唇幹嘴裂了。不過想必水壺裏的水也不多吧,不然葉文宇早就把水壺拿出來了。

“我也有水。”楊蔓想起早上喝剩的半瓶礦泉水還在背包裏,自己一個下午在逃命早就把喝水這回事給忘了。她從背包裏掏出了所有的食物,兩包餅幹,兩塊蛋糕,還有幾顆糖果。

“吃吧,這些是二十一世紀的食物。”楊蔓把所有食物都放在地上。她想,這些食物就是她唯一能貢獻的了。

現在已經是秋天,晚上氣溫明顯下降,跳躍的火焰把楊蔓的臉照得紅彤彤的。

葉文宇拿了一塊小蛋糕,他也很想嘗嘗二十一世紀的食物是什麽味道的。他把蛋糕送到嘴裏輕輕咬了一口,不知道是因為饑餓還是什麽原因,覺得這二十一世紀的食物實在是太美味了,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把那精致的蛋糕吃光光了。

楊蔓把其餘的食物也遞給了葉文宇。別人三番五次地救自己,自己能報答他的也就只有這幾塊蛋糕和餅幹了。

葉文宇看著楊蔓手裏的蛋糕和餅幹,瞳孔都放大了,想起嘴裏還留有的清香餘味,他不禁吞著口水,但嘴上還是說著不要。

楊蔓幹脆直接把食物塞到葉文宇手上,說:“這些食物我天天吃,早就吃膩了。而且這是我最後的二十一世紀食物了,也許以後都沒有了,要是你現在不吃,以後就沒機會了。”楊蔓說著說著,心情不禁變得低落。

“那……要不你試下我們民國的食物吧,我這裏有番薯幹。”葉文宇從背包裏掏出一小包用紙包著的番薯幹。

楊蔓微微一笑,接過了葉文宇的番薯幹。於是他們各自吃了對方的食物。吃過晚餐,又喝了水,楊蔓不敢把水都喝光,留下兩口以防萬一,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找到水。

山風有點大,火被吹得奄奄一息,楊蔓馬上添加了些幹草讓火焰茂盛些。

“下山後你打算去哪裏?”坐在旁邊的葉文宇問道。

楊蔓心裏一顫,她心裏一直想著下山後就會恢覆正常了,這是她一直在逃避的問題。要是穿越了,她沒錢沒人脈,就連自己的祖宗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更不知道住在哪裏。他們家是從父親這一代才移居廣州的。

“我……不知道。”楊蔓憂心地低下了頭。

“要是你沒地方可去,你可以到我家去,我的家人會幫你安頓好的。”葉文宇說完便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佛祖玉佩取下來,遞給楊蔓。

楊蔓疑惑地看著葉文宇,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你拿著,看到這個玉佩我的家人就一定會幫助你了。”葉文宇直接把吊著玉佩的紅繩套在楊蔓脖子上。

掛在楊蔓脖子上的玉佩翠綠翠綠的,晶瑩剔透,玉佩的背面還刻著一個“宇”字。

“這塊玉佩一定很貴重吧,我怎麽能……”

“沒關系,要是你沒穿越,你可以還給我。”葉文宇笑了笑,繼續說:“說不定穿越的人是我,那時候只能麻煩你來照顧我了。”

要是真的穿越了,這也許是楊蔓唯一的生存方法了,所以她猶豫了一下,也不再拒絕了。她擡頭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無微不至的英俊男人,很慶幸在危難的時候遇到他,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出現,給她安全感,讓她產生無限的感動。

“謝謝你。”

葉文宇微笑著看著楊蔓,“姑娘,你能跟我說說二十一世紀是怎樣的嗎?還有我們現在國難當前,究竟未來會怎麽樣?”葉文宇問道。

楊蔓是個歷史白癡,她的高考也是死在歷史上的。現在她多後悔以前自己在歷史課上打瞌睡呀。她介紹了一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化和和平開放的社會,關於歷史方面,她只能回答國家是什麽時候成立的,執政黨是誰等。

葉文宇聽到了關於國家的正面消息後顯得無比興奮,就像電視上看到的愛國青年一樣朝氣蓬勃。

“我叫楊蔓,你不必再稱呼我姑娘了。”楊蔓說。他們東南西北又聊了很久,楊蔓發現,葉文宇就跟外表一樣陽光帥氣,對未來充滿信心,是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聊了很久,他們都已經累了。葉文宇正用樹枝撥弄著柴火,說道:“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你先睡,我看著火,下半夜換你。”

這樣的安排實在是太貼心了,楊蔓還一直擔心著要兩個人擠在那個狹小的棚子裏,所以一直不敢提“休息”兩個字。她微微一笑,馬上自個兒鉆進棚裏睡覺了。經過一天的蹦波,楊蔓早已疲憊不堪,她本來還打算盡量讓自己不要睡得那麽死的,但很快她就酣然入夢了。

☆、一個人的旅途

“楊蔓姑娘,起來吧。”葉文宇在草棚外頭喊道。

天色還是墨黑的,空中的月亮和星星格外明亮。冷風吹得周圍幽黑的樹叢沙沙作響。

楊蔓朦朦朧朧地從草棚裏爬出來,冷風捕面,她抱著手臂哆嗦了一下。

“你可以嗎?”疲憊的葉文宇眼皮已經開始下垂。

“嗯”楊蔓點點頭,走到火堆旁坐下。

雖然不太放心,但葉文宇明白自己也需要休息,不然只會為明日的趕路帶來麻煩。於是他就鉆進草棚睡覺去了,墊在身體下面的幹草還帶有楊蔓身體的餘溫,他微微一笑,閉上眼睛睡了。

楊蔓只穿了一件不厚的長袖衛衣,她雖然坐在火堆旁邊暖著身體,但偶爾吹來的冷風還是讓她環抱著膝蓋的雙手越來越緊。剛剛在夢裏還夢見了疼愛自己的母親,生活在單親家庭的她想到現在媽媽一定正在為自己擔心得睡不著了,她看著四周幽黑的樹影,不禁掉下了眼淚。她不敢哭出聲來,她怕影響到葉文宇休息。但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怎樣也止不住。

深夜的山風比較大,會很容易把火吹滅的,楊蔓只能邊擦著臉上的淚水邊往火堆裏不停地添加枯枝幹草。幸好現在是秋天,這枯枝幹草多的是。

楊蔓哭了很久,才終於停了下來。她看著寂靜的四周,樹影綽綽,陰森森的。也不知道附近有沒有野狼之類的,楊蔓不禁握緊了放在地上的一根小樹桿,現在的她只希望天早點亮。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楊蔓拿出手機試撥打了幾次電話,但顯然是打不出去的,而且手機上的電量也已經所剩無幾。為了節省電量,她把手機關機了,留著明天下山後再試。

無驚無險,天終於亮了,葉文宇很醒睡,太陽還沒露面,他就自己從草棚裏爬了出來。他看到坐在火堆旁的楊蔓已經把眼睛哭腫了。她那柔弱的倩影,美麗而又楚楚可憐的小臉蛋,總讓人想捧在手心好好保護著。他在楊蔓旁邊靜靜地坐下來,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你醒了。”楊蔓努力擠出點笑容。

葉文宇點點頭,“你,還好吧?”他側著頭仔細地看著楊蔓的臉。

楊蔓知道自己哭過的事被看出來了,她只是尷尬的搖搖頭。

葉文宇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擦拭了楊蔓臉上的汙跡,這是她昨晚哭泣時,用滿是灰塵的手拭眼淚時所留下來的痕跡。楊蔓並沒有躲開,只是她看著葉文宇的眼睛裏還閃著淚光。

他們喝了口水就準備趕路了。楊蔓把昨晚僅剩的兩口水都喝完了,她把礦泉水瓶放回背包裏以備用。

“讓我看看你腿上的傷口。”葉文宇檢查了楊蔓被蛇咬過的傷口,腿沒有瘀腫,那蛇應該是沒毒的。葉文宇踩滅了火堆,他們背上各自的背包開始一天的跋涉。

秋天的氣候日夜溫差大,晚上很冷,現在太陽在空中高高掛著,再加上在崎嶇的山路上跋涉,楊蔓和葉文宇都已經汗流浹背了。楊蔓也聞到了自己一身的汗味,本來是應該覺得尷尬的,但葉文宇卻好像習以為常,他並沒有半點不適。

到了中午,炙熱的太陽更是讓人難熬。葉文宇牽著楊蔓的手,小心地在前面開路。此時楊蔓好像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音,早已舌幹唇燥的楊蔓興奮地問道:“這附近是不是有水?”

而葉文宇此時卻顯得格外謹慎,他腳步也變輕了,小聲地說:“有水的地方就可能有危險,附近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人,我們要小心點。”

聽到這一回答,楊蔓興奮的心情一下子涼了,這個世界就好像沒有一處安全的地方似的。

葉文宇先獨自前往溪流附近查看了一番,發現並沒有其他人,他才回來帶楊蔓過去。來到溪流邊,水看著挺清澈的,他們就直接大口大口地喝了個痛快,再把水壺都灌得滿滿的。

楊蔓本來還想順著溪流下山的,這樣子就不怕沒水喝了,但葉文宇卻說這樣會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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