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完成。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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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場上官員的恭維,心生無趣,不過如今後宮現在倒是如妃獨大,再過不久要臨盆了。

好在宴會時間並未太長。

“小翠花”

會這樣叫她只有顧瑾言。

在外找了個地方,看著滿天繁星。

“小翠花,爺打了勝仗”

長歌輕笑“我知道”

星光下,可以看見顧瑾言紅了的耳尖“小翠花,我們成婚吧!”

長歌楞了下,唇角微微勾起,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好”

聽到長歌肯定的回答,懸著心總算落下來了,輕輕的在長歌額頭上印上一吻“小翠花,我很歡喜。”

婚期定在三月初八,是個黃道吉日。

成婚前的男女是不能見面的,女子在家縫制自己的嫁衣。

“翠花,你想好了,嫁到高門受了委屈,可找不著人訴苦。”

自從顧瑾言上門提親之後,李母每天都憂心忡忡的,擔心長歌受了委屈。

“娘親,你不是擔心我嫁不出去嗎?如今找了個好歸處,怎的這副樣子。”

“你這孩子,我是擔心你受了委屈。”這高門齷齪事多了去了,話本可是寫了不少。

“娘親,瑾言對我很好。”

李母也是知道顧瑾言對翠花是真好,每天變著花樣的送東西給長歌,沒見著人倒是刷足了存在感。

作者有話要說: 聽君吩咐,長歌就把自己嫁了。

千萬別嫌進度太快了,因為啊長歌也是動心了哦!

下面就是婚後日常了,大概一章就結束了的樣子。

再次重申這是一篇無腦文,要是有bug請忽略。

☆、下藥的宮女(完)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長歌坐在喜房,等待著她的夫。

手裏拿著是她出嫁時,母親給她的避火圖。

看著上面的畫面,長歌瞬間羞紅了臉。不過還是耐著心翻看完了,對於上面的非人類的姿勢長歌好奇是怎麽做到。

系統咬著手絹:嚶嚶,宿主,我們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長歌立馬把書藏在枕頭下,蓋好蓋頭。

聽到腳步聲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心也撲通撲通的跳。

直到蓋頭被掀開,看見顧瑾言丹鳳眼裏盛滿的笑意,緊張的感覺慢慢平息。

“小翠花,你今天真漂亮。”

一襲雲錦描金勾勒的大紅嫁衣,攔腰束以流雲紗蘇繡鳳凰腰帶,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玲瓏巧致的身材。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總算成了他的妻,即使手段有點卑劣,但是從未後悔。

聽到顧瑾言的話,一抹嫣紅暈開在兩頰。

“小翠花,我們喝交杯酒吧”

喝完之後,兩人相顧無言。

最後顧瑾言打破沈寂“小翠花,天色已晚,我們就寢吧!”怎麽辦,接下來怎麽辦,畫冊上的步驟是怎麽來著。

顧瑾言從未通人事,如今是頭一遭。緊張再所難免的,畢竟他也想在新房給長歌極致的體驗。

顫抖的伸手解長歌的腰帶,太過緊張還給腰帶打了個死解。

見狀,長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見顧瑾言惱羞成怒的看過來,用手帕掩面遮住滿臉的笑意。

“小翠花,以後爺肯定會快的。”

聽出顧瑾言的話外之意,長歌嬌嗔了他一眼。

燭光搖曳,一室迷離。

南陽王府,只有兩個主子,顧瑾瑜並未成婚,也無妾室。

所以禮數也並未講究,長歌去祠堂上了柱香,見過顧瑾瑜也算是顧家人了。

顧瑾瑜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兩人,心下感嘆萬千,誰曾想到以前哭哭啼啼的弟弟如今早他一步成家了。

— — — — — — — — —

三日後,長歌攜顧瑾言回門。

三人見長歌紅光滿面,看來在南陽王府是過得不錯,也放下了心。

文青、李父與顧瑾言閑聊,李母把長歌帶進內院。

“翠花,怎麽樣,顧瑾言對你好嗎?”

誰知道是不是強顏歡笑,翠花從小就懂事。

見自家母親緊張兮兮的樣子,就知道她最近又看了不少話本。

“娘親,挺好的”想到近日顧瑾言老拉著她醬醬釀釀,羞紅了臉。

見長歌這樣,李母作為過來人怎麽會不明白。

“爭取懷個孩子保住地位。”母憑子貴什麽的簡直就是真理。

“……”

回到南陽王府,顧瑾言拉著長歌進了屋。

“小翠花,你說這會不會有小寶寶啊!”輕輕的觸碰長歌的肚子,經李父的提點,他才想到他會有孩子,他真的無法想象這兒孕育著他們的血脈會是什麽樣子。

“宿主,你是不能懷孕的,你是物外之人,法則不允許會有後代的延續。”他也好想有個小主人,一定會特別可愛的。

聽到系統的話,沈默的看著欣喜的顧瑾言,抿了抿嘴。

“瑾言,你很喜歡小孩嗎?”

“嗯,如果是我們的,我會更加歡喜的。”雖與長歌成婚,但他感覺到長歌可以隨時抽身離去,有個孩子,也會安定些。

“如果我是不會有孩子,你會怎麽辦?”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顧瑾言,你會怎麽做呢?

見長歌認真的樣子,顧瑾言有些慌了“小翠花,瞎說什麽,沒有孩子只有我們兩個也挺好的。”

顧家的男兒,一生只會有一個妻。

對此,長歌並未多言,日後才能見分曉。有時候她也是個冷靜到可怕的女子。

因顧瑾言大婚,建元帝特許修沐七日。

還有三日,顧瑾言帶著長歌去上香。

見顧瑾言恭敬的跪拜,看著眼前肅穆高大的佛像,長歌覺得跪拜求神並沒有用,應該……應該怎麽樣呢?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被遺忘了。

“小翠花,這還挺靈的”把手裏的紅繩系在神樹上,歪頭向長歌解釋。

他去打仗時,特意許了個願,如今算是心想事成了。

見顧瑾言這樣,長歌也把手裏的紅繩系在樹枝上,閉眼輕許了一願。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按耐不住好奇,看著旁邊氣定神閑看書的長歌,伸手戳了戳長歌的手臂。

長歌擡眼看他,這人又要幹什麽幺蛾子。

“小翠花,你給爺說說你許的什麽願啊!”一雙眼忽閃忽閃的看著長歌。

眸光輕閃“說出來就不靈了。”

抓著長歌的手,撒嬌“小翠花,告訴爺吧。”

見顧瑾言這樣,長歌直接沒搭理他,自顧自的看書。

一路上,顧瑾言一直再問,最後忍受不了的長歌輕斥,才消停。

不過當時顧瑾言委屈的說了句‘小翠花,你會後悔的’

長歌並未在意,但當第二天扶著酸痛的腰,長歌只想罵人,顧瑾言真是好樣的。

顧瑾言表示這是對媳婦不聽自家相公話的懲罰。

— — — — — — — — —

建元三年四月,如妃誕下皇子,冊封為後。

同年五月,建元帝大興土木,民生哀怨。西北地區發生□□,雖即時鎮壓,但百姓頗有微詞。

同朝堂官官勾結,李家一家獨大,建元帝沈迷女色,不問政事。

南陽王顧瑾瑜順應民義,登基為帝,史稱文景帝。

“翠花,坐”

看著眼前穿著素雅的如妃,眉目並未有何怨恨,纖纖玉手執棋入局。

長歌嘆了口氣,與如妃對坐。

“翠花,你說黑子和白子誰更盛一籌。”

看了眼錯綜覆雜的棋局,片刻執白棋放在棋局上,答案不言而喻。

如妃放下黑棋,嘆了口氣“是本宮輸了啊!”

“翠花,倒是本宮自大了,想不到卻是黃雀在後。”

長歌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根據系統給她的資料的時間線只是到了如妃為後,其實那時皇朝早已腐朽不堪了,要倒塌不過是傾刻之間。

沒等長歌回話,接著說。

“我安排的那些人,誰曾想到也是南陽王的人,這宮中也不知有多少他的探子,當年先皇殺了老南陽王時,誰曾想到有這一遭”

當年老南陽王戰功顯赫,先皇擔心功高蓋主,以莫須有的罪名賜死,老王妃也隨之而去,留下只有十一歲的顧瑾瑜和八歲的顧瑾言。

“翠花,本宮今叫你來也沒什麽事,就是發個牢騷,顧瑾言對你是真好啊!”

這京都多少女子想嫁顧家兒郎,不只是高門,還有顧家只娶一妻的鐘情。

她也是眾多女子中的一員,不過她想嫁的是顧瑾瑜而已。

翠花出宮,如妃就派了不少人查探她幕後的人,也曾懷疑過是不是南陽王,可最後線索都引向了別處,本不想讓文青科考成功,要不是顧瑾言插手,哪有現在的榜眼郎啊,建元帝妄想啟用新人,也不想想朝堂還受他的控制嗎?

罷了,罷了誰是誰非又怎麽說得清楚呢!

長歌踏出昭華宮,看見顧瑾言在等她。

“小翠花,你生氣了”這幾天他都在忙政亂,也沒給她提過叛變的事,想到這裏莫名的有點心虛。

看了心虛的某人,直接無視他。

回去之後,顧瑾言是睡了一個月的書房,長歌才消氣,當然期間少不了顧瑾言的賣萌求好。

第二年,等顧瑾瑜坐穩了江山,顧瑾言帶著長歌暢游天下。

長歌看著臉上已全是皺紋的顧瑾言,嘴角吃力的勾起“瑾言,抱歉”抱歉不能再陪你了。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那年我許的什麽願嗎?我許下想陪你久一點,至少你要走在我前頭,看來不是很靈啊!

看著長歌漸漸沒了生息,顧瑾言原本混沌的雙眼漸漸清明起來,在長歌額頭上溫柔的印上一吻。

“師姐,等我。”隨即也躺在長歌身邊,漸無生息。

文景帝在歷史上是很有爭議的人,雖無皇家血統,但是在管理方面天賦頗高,在位期間勤政愛民,風調雨順。

不過津津樂道的還是他的情史,後宮只有一人,相伴到老。

其弟南陽王顧瑾言也只有一妻,且並無子嗣,美滿到老。

當真要嫁就嫁顧家兒郎啊!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更得有點晚了。

覺得這個故事我越寫越不如意,不過總算把它完結了,下個故事準備來個逗比點的,這個故事有點沈重了。

☆、少爺,抱抱我(1)

“滾”

長歌睜眼發現自己摔倒在地,看著書桌前,清俊男子嫌惡的眼神,長歌一楞。

低頭一看,白色的薄衫披在身上,裏頭穿著大紅色的鴛鴦肚兜,心下已有幾分明白。

整理好自己,慢慢退了出去,幸虧現在夜深沒有人,不然可就不妙了。

男子盯著長歌的背影慢慢陷入沈思。

跟著系統的指示,長歌很快回到了原主的房間,還好是一個人住,不然就尷尬了。

“系統,什麽情況?”怎麽一來就是勾引的戲碼。

“宿主,宿主這次的任務可有意思了。”

現代女孩顏月機緣巧合下穿到了古代,遇到了白城的首富溫言,溫言見她一個姑娘無依無靠,便帶回了溫府。兩人在日常相處中漸漸擦出了火花,最後在一起了。

“穿越啊,確實挺有趣的,所以這次的任務對象是?”

“……桃紅”

系統停頓的那一下,長歌預感絕對不是好差事,果不其然。

桃紅原是青樓女子,雖未開/苞,但是早已艷名在外,原以為她這一生都會在青樓度過,誰曾想到老鴇自個兒得罪了大人物,青樓被封,本該去充當軍妓,卻被溫言所救,以為是來當小妾的,誰想是個丫鬟,心有不甘,桃紅開始勾引溫言,誓要爬上溫言的床,可溫言卻不為所動。

最後桃紅不得不出了下招,點了合歡香,被溫言發現,成全了他與顏月的春分一度。

事後桃紅被杖責30大板,不曾桃紅身嬌體弱並未熬過去,消香玉損了。

“她的心願是什麽?”其實長歌也挺好奇的,原主無父無母,自己的死很大程度上也是她自己作的。

“報覆顏月,還有……”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弱。

“嗯?”報覆顏月長歌能想通,畢竟顏月也曾害過她。

“還有就是原主想要溫言為她動情一次,原主特別不甘心,她勾引那麽多次為什麽溫言一次動情都沒有。”

見長歌並未不悅,系統放寬了心,繼續說“宿主,這次的任務包括以後的任務都需要維持人設,不能崩人設。”

聽聞,長歌眉毛輕挑,嫵媚一笑“是嗎?”

妖受了,這麽有妖精。

系統就是一串數據,它此時感覺到自己的電波有點紊亂。

長歌看了看窗外,天色確實不早了,該睡覺了。

可是躺在床上,少了一個人的溫暖,卻怎麽也睡不著。

人吶,習慣就好了。

一早,長歌就到了溫言房裏伺候,其實並未需要長歌做什麽,她只需要站在那裏就好了,溫言自己打理自己,並不需要人伺候。

“少爺,喝點茶,可以提神。”

酥軟的聲音傳到溫言的耳裏,翻看賬本的手頓了一下,接過長歌遞過來的茶杯,抿了口,還是原來的味道,不知怎的卻覺得比以前香甜了。

“少爺還有什麽吩咐嗎?”站了一上午了,她也有點乏了。

“並無”

“那奴婢告退”

喝茶的手又是一頓,看著淡黃的背影,溫言覺得有點奇怪。

“桃紅姐姐,又被少爺趕出來了,真是的,少爺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啊!”話裏話間不難聽出嘲笑之意。

看著眼前幸災樂禍的女子,長歌很快就知道了這人是顏月,清秀的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倒是嬌俏可人。

現在劇情到了桃紅第二次勾引溫言,穿越女剛來溫府的時候。

長歌對著她眨了眨眼“這府裏一個女主子都沒有,少爺怎會懂這些,開竅了就好了。”

顏月喜歡溫言本就是看中他並無妻妾,其次就是長得帥又有錢,在現代妥妥的男神啊!

她剛來府裏就知道府裏有個貌美的女子,也知道桃紅再打溫言的主意,這怎麽可以,溫言可是她的,憑她一現代女子怎麽可能鬥不過迂腐的古人。

見長歌羅裙飄曳,一身淡黃衣裙隨風送香,嬌麗絕倫,一雙桃花眼滿是笑意,顧盼之間,風姿綽約。遮住眼裏的妒意,輕笑“桃花姐姐,不說了,我給少爺做了糕點,放久了可不好吃了。”

長歌笑著送顏月進去,瞇著眼打量她的背影,桃紅啊,你會輸給她可是一點都不冤。

“少爺,我剛做了糕點,嘗嘗吧!”

“放那吧”

見溫言的註意都在賬本上,顏月看著他的側臉,不愧是男神,連側臉都這麽帥。

溫言看完一頁發現顏月還站在那“有事?”

“並無”送客之意特別明顯了,顏月很識趣的離開了書房。

看了桌上精致的糕點,溫言心裏閃過如果是那個人她應該很高興吧!

明明人就是那個人,怎麽感覺就是變了呢!想要多看看她,想到這手裏的賬本卻怎麽也看不進去了。

“桃紅妹子,這是剛摘的櫻桃給你。”

黝黑的皮膚,高壯的身材,憨太可掬的笑容,一看就是個忠厚的人。

“謝謝李大哥”長歌本就喜歡吃櫻桃,也沒有推辭。

“客氣什麽”李聞早已在心裏把桃紅當成自家妹子了。

原主心裏也挺感謝李聞的,幫了她不少忙,就連她被杖責之後,也是李聞出錢醫治她,雖說最後她自己沒熬過來。

“李大哥,你衣服怎麽破了。”

衣服下擺有不少破洞,想來是幹活的時候給劃破的。

低頭一看,果然破了幾個洞,爽朗一笑“沒事”李聞還沒有成家,只會粗活,像縫補這種細活他可做不來。

“我給你縫縫吧,穿破了的衣服總歸不好。”

李聞並未拒絕長歌的話,當即就把外衫脫了遞給長歌。

長歌看著李聞的背影,真是個急性子啊,轉身的時候發現溫言站在那。

“少爺?”

“嗯”

淡淡的回了聲,看了眼長歌手裏的衣服,轉身離開。

對於溫言,長歌並沒有過多關註,畢竟現在可是吃櫻桃的事最大。

夜晚,長歌掌完燈正準備回去的時候,被溫言叫住。

“少爺,怎麽了?”

“我的衣服破了”

“那明天我吩咐管事重新給少爺做一件。”

輕蹙眉頭“節儉”

“那要不我讓裁縫給你縫縫。”

翻了一頁書“不用了,就你吧”好似隨口說出來的一樣。

“是”長歌笑得十分開心。

溫言見長歌開心的樣子,又翻了一頁書。

長歌見溫言認真的看書,默默的退出,在房門那的時候,看認真看書的溫言,善意的提了一句“少爺,倒著看書可是個不好的習慣。”

溫言聽到長歌話,看了手裏的書,確實拿倒了,淡定的正了回來,繼續看著,不過耳尖的紅還是暴露了一切。

回到房裏,長歌見還有些早,就準備給溫言把衣服縫上,天知道她剛剛為了維持人設,才會笑得那麽蠢。

不過這衣服的破洞怎麽有點像用剪刀剪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由於自己的原因晚更了兩章。

☆、少爺,抱抱我(2)

長歌走到半路的時候被顏月攔住。

“怎麽?”

聽到長歌的話,顏月彎了眼“桃紅姐姐,給你點櫻桃,今天少爺可是分了我不少呢!”

“心意我收到了,少爺可真寵你。”櫻桃什麽的,昨天可是吃了好大一筐,真的一點都不稀罕。

聽到長歌的話,清秀的臉上全是紅暈“桃紅姐姐,你瞎說什麽。”

長歌一點也不想和她在這瞎扯,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又被叫住。

“桃紅姐姐,少爺的衣服怎麽會在你那裏啊!”整個府裏就溫言穿雲錦白袍,想到這,捏緊了手。

聽到顏月的話,頓時羞紅了臉“嗯,我送衣服去了。”

顏月看著長歌春風滿面的離開,一絲狠毒從眼裏閃過,低頭看了晶瑩剔透的櫻桃,走著瞧,又恢覆了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孩。

“少爺,這是您的衣服。”

“放那吧”

只見桌上擺著一大筐鮮嫩多汁的櫻桃,心裏一陣意動,不過還是規規矩矩的站在那。

見長歌這樣,溫言桌下的手指微動,拿起桌上的書,看了幾眼,又放下。

“幫我穿上。”

聽到溫言的話,長歌呆楞,接著就是狂喜。

看見長歌的樣子,溫言在懷疑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直到聞到一抹清香,低頭看著幫他整理衣衫的長歌,睫毛好長,唇上是不是抹了口脂,不然為何這麽紅,身上是不是擦了香粉,想到這些,紅了耳尖,不自在的偏過頭。

“少爺,好了。”

“嗯”

看了眼縫補的地方,大概是破損太過嚴重,繡了竹葉圖案,為了不顯突兀,周圍也繡上了。穿上之後沒有以前的清冷,倒是雋雅不少。

“呀”

聽到長歌的驚呼,溫言下意識的伸手,攬著細腰,看著因為害怕閉著眼睛可是睫毛的顫抖洩露了一切。

見長歌睜開桃花眼,看到他之後羞澀的移開了目光,見狀溫言收回了手。

“多謝少爺”聲音甜如浸蜜。

精致的喉結滾動了下“嗯”

“少爺,那……奴婢告退”桃花眼裏滿是不舍,直勾勾的看著溫言。

“嗯”見長歌這幅模樣,轉身背對著長歌,看不清此時他的表情。

“少爺……”見溫言這樣,長歌不情願的挪了一步。

“桃紅”

見長歌眉眼彎彎,眸光輕閃“櫻桃帶走吧,每個人都有份”

聽到溫言的話,希翼的眼神漸漸暗淡起來“是”

隨後提著一大框櫻桃離去,看著長歌的背影,指尖動了動忍住了想要叫她留下的沖動。

長歌抱著櫻桃,面上雖然郁郁不樂,可是心裏樂開了花,又可以吃櫻桃了呢!

“宿主,剛剛好棒,撩得他不要不要的”

“嗯”這櫻桃真的太好吃了。

— — — — — — — — —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一身翠綠的衣服襯得女子溫婉秀麗,絲絲哀怨的語氣忍不住想讓人一探究竟。

長歌和溫言過來時,就看見顏月蔥白的手指在開得最盛的牡丹花上輕輕的撫摸。

長歌“……”

好似被長歌和溫言打擾了一樣,輕顫了一下身,輕咬嘴唇,眼角的淚光搖搖欲墜,讓人好不憐惜,見是溫言,柔柔的說了聲“少爺”

“嗯”並未發現顏月有何不同。

長歌見溫言一點都不上道,決定幫顏月一把,她也很想知道接下來會怎麽發展。

“顏月這是怎的?”

精心打扮了好久,可是另外一個人不按劇本來,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只是有感而發罷,少爺這是要到哪裏去?”

聽到顏月的話,溫言皺了下眉。

長歌在心裏輕嘆,是不是傻,主子去哪,還能給做奴才的報備不成。

說完這句話,顏月才知不妥“少爺,我有點不舒服,先告退了。”

看著顏月精心而來,卻落荒而逃。感到好笑的同時,又覺得顏月大概是小說看多了吧,在她還是魂體的時候也看了不少呢!

“少爺,我先走了”剛剛從後院經過的時候,正好遇到溫言,不知怎的,溫言便與她一路了。

“我與王老板談一筆生意,很快回來。”說完,就離開了。

這是報備?長歌托著腮心想。

橘色的天空一點點地暗下來,被深藍色取代。眼裏望去的地方全被罩上了一層暗灰色的薄紗。

轆轆的馬車聲如雨水敲打著晶瑩的漢白玉,馬車四面皆是昂貴精美的絲綢所裝裹,鑲金嵌寶的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使車外之人無法一探究竟。

馬車慢慢停在了溫府門口,下來一位穿著雲錦白袍的男子,平日裏清冷的眼神充滿了苦惱。

“少爺,怎麽還不進去”管家好奇,這都到家了怎麽還在門口站著。

“管家我身上還有味道嗎?”誰知王老板談生意去了青樓,感覺全身都染上了脂粉味,還好沒穿那件衣服。

“並無”

聽到他的回答,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剛踏進屋裏,就看到長歌正在整理打掃,一顆焦躁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少爺,回來了”

“嗯”

經過溫言身邊時,長歌皺了皺鼻“少爺,這是去了青樓嗎?”

見她的眼中有充盈的淚光,似乎在下一秒就會滑落,心虛的別開目光“嗯”

見溫言這樣,自嘲的笑了一下“是奴婢越矩了。”

聽到長歌這樣說,溫言看著她“並無”

見溫言認真的模樣,長歌心中微動,忽的嫵媚一笑“少爺,這是在拿奴婢開心。”指尖輕點溫言的胸口。

隨後長歌的手指被溫言抓在手上,撓了撓溫言的手心,眉眼如絲的看著他。

溫言驚的後退了幾步,見狀長歌上前,墊起腳尖,靠在溫言的耳邊,吐氣如蘭“少爺,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見溫言紅了耳尖,掩去眼裏的笑意,迅速退了開來“少爺,奴婢告退,如果有什麽事也可以叫奴婢”

撩完就跑,長歌表示並無壓力。

看著長歌的背影,溫言捂著胸口,好像有什麽東西快跳出來了。

“來人”

“什麽事,少爺”

“備水,準備沐浴。”身上確實有味道,他本是個有潔癖的人,不是嗎?

想不到溫言竟然是這麽純情的人啊,晚上躺在床上的長歌想到,隨後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獨留系統在暗自糾結,它在這個世界好像發現了同上個世界顧瑾言相同的電波,到底要不要告訴宿主啊!

算了,宿主辣麽聰明以後一定會發現的,現在還不確定,以後確定了再說,昨天追的電視劇今天好像大結局來著,不知道和它猜的一樣嗎?

叮,坑人系統已上線,請玩家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 溫言:#喜歡的人,撩完我就跑,怎麽辦,在線等#

圍觀群眾:不要慫,就是幹

☆、少爺,抱抱我(3)

“怎麽樣了,主子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聽到男子的話,想到那個人女子眼裏滿是驚懼,勉強抑制內心的恐懼,強做鎮定“嗯,溫言已經有所松動,只是他身邊那個叫桃紅的女子……”

女子的話,男子當然知道什麽意思不過“溫言近日已有所察覺”

不知想到什麽,男子□□“男人哪能經得起誘惑,何況是從未經過人事的溫家主”

聽到男子的話,女子羞紅了臉“嗯”

“只要完成任務,主子不會虧待你的,這是這個月的解藥”

聽到男子的話,女子激動的接過藥品,揭過瓶蓋,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大喜當即服下。

等男子走後,四處檢查,見無人,趁著月光回了自己的房裏。

“桃紅,這是剛調過來的青荷,與你一同伺候少爺,你多教教。”

看著管事身邊的綠色女子,見長歌看過來,大方的露出一個笑容,倒是個溫婉的女子。

“嗯”

聽到長歌的回答,掌事放心的離開了,少爺這些年不近女色,他做管事的可是操碎了心啊。

“桃紅姐姐,一會我做什麽啊!”

聽到青荷的話,長歌感到好笑“沒什麽可做的,少爺這還是很輕松的”

帶著青荷向溫言的房走去,自那天過後,溫言一直在躲著她,想到這長歌眼裏滿是笑意。

“少爺”

看到長歌,溫言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嗯”

見狀長歌心裏感到更好笑了。

青荷看著溫言,心下一陣讚嘆,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如玉如墨的男子,不知道想到什麽,眼中滿是堅定。

在房裏呆了片刻,溫言帶著長歌去了書房,青荷看著兩人的背影,心生嘆息,可惜了,如果……

顏月一來就看到長歌和溫言的背影,正準備追過去,卻被青荷攔下了。

“幹什麽?”眼裏滿是不耐。

聽出顏月話裏的不待見,青荷輕笑“顏月姐姐,做什麽事也得顧著自己的身份,你說是不是?”還對她眨了眨眼。

這副靈動可愛的樣子在顏月眼裏就是嘲諷“呵,你是什麽東西,讓開”

“顏月姐姐,說什麽胡話呢,我們啊可都是丫鬟,不是東西呢!”吶,顏月咱們的身份可是對等的呢!

“你……”這人說的話好生毒辣,自己與她並未有交集,只當是青荷嫉妒她,不過……端著糕點離開了。

青荷看著顏月的背影,暗自垂思,顏月這次你會怎麽做呢!

對於顏月和青荷發生的事,長歌是半點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也會拍手稱好了。

現在她正站在一旁,看著溫言辦公,跟著桃紅的記憶,這溫言辦公可是不讓人在一旁的,書房可是有不少重要的事,所以,溫言你可真是悶騷啊!

“研磨”

聽到溫言的話,上前在一旁拿起研石慢慢的磨動,頓時一股墨香充斥在兩人的周圍。陽光照近書房,風輕輕的輕撫長歌的頭發,長歌覺得這個大概就是歲月靜好吧,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長歌眼裏的濃墨翻湧而出,看來得加快進度了。

“可會識字?”獨屬於長歌的清香一直在他鼻尖彌漫,饒得他無法處理事務了。

聽到溫言的話,迅速回過神,在腦海裏搜索出原主的記憶“識得幾個”青樓老鴇可把桃紅當搖錢樹,琴棋書畫倒是教了原主不少。

“去那邊拿本書看吧”

聽到溫言的話,長歌大喜,除了吃長歌的另外一個愛好就是看書。

見長歌去了書架那邊,溫言松了口氣,不一會長歌就挑了本野史,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溫言擡頭的時候,就看到長歌低頭認真看書的樣子,好似看到有趣的,嘴角微微向上彎起,見長歌這樣,自己也慢慢揚起嘴角。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溫言,壓住內心的奇怪的感覺,繼續處理剛才的事。片刻又擡頭看了眼長歌一眼,見長歌的一縷頭發被風吹到嘴角,長歌輕擡手把它別在耳後,他剛剛有種沖動想要自己去幫長歌。迅速低下頭,繼續辦公。

不到片刻又擡頭看長歌,真是的,一定是中邪了,見長歌因站久了,擡了擡腳

“找個地方坐下吧”上次做出那麽大膽的事,怎麽這次這麽聽話,這刁奴,以為自己不會罰她嗎?

長歌下意識的聽從溫言的吩咐,找了個位置坐下後,繼續看著剛剛的故事情節。

溫言“……”這刁奴

兩人各自都有事做,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直到長歌被腹中的饑餓給喚回了神,捂著肚子,看著認真辦公的溫言,少爺,晚飯時間到了,該吃飯了。

正愁著怎麽開口的長歌,只聽到外面輕敲門聲。

輕柔的聲音響起“少爺,我熬了雞湯”門外顏月得意一笑,她在現代可是學了不少菜,不是說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得抓住他的胃嗎?而且今天她可是好好打扮了下,溫柔的女子男人可都是阻擋不了的。

聽到顏月的聲音,溫言眉間泛起幾許褶皺,正想拒絕,長歌已經把門打開了,這刁奴

顏月滿是笑意的臉見著是長歌瞬間扭曲起來,須臾恢覆原狀“桃紅姐姐,你怎麽在這”溫言在書房辦公都是不留旁人的,這桃紅到底使了什麽手段。

長歌並沒有回答顏月的問題,側身讓她進來。

顏月並沒有計較,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呢!

輕聲說道“少爺,喝口湯提個神吧”還把蓋子揭開,頓時屋裏香氣彌漫。

溫言放下手中的筆,看著顏月,顏月心下得意萬分,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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