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完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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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發嫵媚了。

“最近府裏很閑嗎?”

閑到可以做不屬於自己範圍的事,聽出溫言的言下之意,顏月笑容僵了下來“沒,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放那吧”

放在一旁的桌上,調整好情緒“少爺……”

“下去吧”

“少爺……”還想說什麽,見溫言眸色不悅的看著她,咽回嘴裏的話,不情願的退了下去,走到門外的時候還念念不舍的看了眼溫言,見溫言半分眼神都沒給她,不甘的閉了房門。

長歌看了這麽一出戲,實在不明白劇情裏溫言怎麽喜歡上顏月的。不過顏月的廚藝真的不錯啊,好香啊!

“想吃?”剛剛見長歌吞口水,才臨時改變主意的。

“嗯”

看長歌的饞樣,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吃吧!”

長歌當下也沒有客氣,盛了一碗,吹了吹熱氣,嘗了一口,香醇的味道席卷了長歌的味蕾。

見長歌滿足的樣子,溫言在想是不是自己虧待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的存稿老是不在。

我可能是碼了個假小說。

☆、少爺,抱抱我(4)

“桃紅姐,在少爺旁伺候真好,還能一起出游。”

青荷瞇著眼,感受微風吹撫臉頰,活著真好!

看青荷這樣,長歌眼裏的笑意溢滿開來,雖然覺得青荷很奇怪,但是不妨礙她對她的好感還是不低的。

溫言走在前面,眼裏沒了近日的疲乏,多了些許輕松,看來是得出來走走啊!

“少爺,前面有個寺廟我們去拜拜吧”對於這一帶青荷還是很熟的。

聽到他的話,溫言看了眼跟在身後的兩個兩個女子,一個身穿青衣眼裏滿是期盼,另一個身穿紅衣眼裏平靜,見他看過來對他笑了笑,別開視線,輕許一聲“嗯”

聽到想要的回答,青荷喜不勝收“少爺真好”

見長歌似笑非笑的看過來,溫言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向前走去。

爬了百來級的階梯,很快就到了山上的寺廟,紅色的牌匾看來是有些年頭了,都有些掉漆了,不過‘靜心寺’三個字寫得倒是蒼勁有力,門口打掃落葉的小和尚見三人,行了個禮“三位施主裏面有請”

裏面一張石桌,一棵銀杏樹,一口井這就是長歌所看到的前院。

“師傅正在誦經,一會才能招待三位”

“嗯”

待小和尚走後,三人看了正在誦經的主持,對著佛像行了一禮,青荷帶著他們去了後山。

一大片桃花林印入眼簾,這個季節居然還有桃花,長歌和溫言滿是詫異。

“是不是很好奇,當時我來的時候也可驚訝了”看到這些桃花,眼裏全是回憶。

一片桃花瓣吹落,長歌伸手接過,看著手心的花瓣“青荷這個地方真不錯呢!”

“嗯”青荷手指輕點枝丫上的花朵,輕聲附和長歌的話。

溫言看著桃花樹下的紅衣女子淺笑,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見她長長的睫毛和彎起的嘴角,這個場景好熟悉,似乎在好久以前他就這樣一直默默的看著某位女子。

“公子,主持請你們過去”

跟著帶路人很快就到了,看著這位上了年紀的主持,心下全是尊敬“大師”

“既然來到這,就是有緣人,坐吧”

等溫言坐好之後,看了溫言身後的兩人笑意更深“施主可對自己的姻緣有疑問”

一來就是這句話,溫言有點不自在,不過還是很堅定的應了聲。

“施主凡事不可強求,一切隨緣就好。”

“是”雖說未聽明白,溫言自覺大師話裏的玄機需多咀嚼。

主持說完之後看向青荷“你來了”

青荷聽聞,眼裏全是眼淚“嗯”

“一切自有天註定”

“是”

看向長歌時,主持滿是驚訝,居然她的命格無法推算“施主是個有福之人”

“多謝大師”

吃了頓素齋之後,三人打道回府,靜心寺的素齋著實好吃,青荷和長歌有點吃撐了,溫言就不得而知了。

沒有坐馬車,徒步走回去。

“糖葫蘆……”

“烤鴨……”

“新鮮的魚……”

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傳到三人的耳裏,看著熱鬧的街道,長歌覺得甚是有趣。

直到看到前方一個熟悉的背影時,長歌顧不得身旁的兩人,跑過去抓住那人的衣袖,輕聲喚道“瑾言”

“姑娘?”

是他卻又不是他,真的太像了,特別是眉眼和顧瑾言一模一樣。

“抱歉,認錯人了。”迅速掩飾眼裏的情緒,歉意一笑。

男子看著剛剛滿是情意的眼在看到他之後盡是失望,倒是不知什麽時候自己這麽差強人意了。

“桃紅姐”

聽到青荷的聲音,長歌轉過頭看著兩人擔憂的神情,解釋“以為碰見熟人,誰想認錯了”

“溫兄,好久不見”

“黃兄,近來可好”

既然是熟人,幾人很快就找了個茶館敘舊。

“溫兄一段時間不見,早已佳人懷繞了啊”男子眼裏全是戲謔。

溫言並未多言,本就是話少的人,男子見狀也不生氣,反倒是多看了眼站在溫言身後的長歌。

長歌見男子看過來,像真的是太像了,瑾言吶,好像還無法忘記你呢!

分別的時候,長歌看著男子的背影,在想有沒有種可能瑾言也會在這個世界。

溫言見長歌的樣子,眸色微暗。

回去的時候並沒有最初的那份喜悅,青荷看了看清冷的溫言,再看了看滿是心事的長歌。她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呢!

“少爺,你們回來了”出去了,居然還沒有帶上她,顏月氣得發抖,帶上桃紅也就算了,帶上剛來的青荷是怎麽回事。

不過由於有兩人都有心事,並沒有搭理顏月,青荷本就不喜顏月,所以三人一塊忽視她。

看著三人的背影,顏月氣得跺腳,等著瞧。

晚上的時候,長歌並沒有去伺候溫言。

好似看出溫言的疑惑,青荷解釋“桃紅姐好像不舒服,所以我來替班。”

“嗯”

等青荷離開後,溫言放下手中的書,這本書他已經看過了,可是那天見長歌看得入迷的樣子,不知怎的又對這本書好奇了。

可是現在卻半點也提不起興趣,想到白天長歌看那人的眼神,即使是以前也從未這樣看過他,所以……不知想到什麽,眼神如寒冰刺骨。

“桃紅妹子,這是我新買的布匹,喏給你做身衣裳。”

“李大哥,我可不能要你還是多賺點錢討媳婦吧”長歌推辭著,受了這人多少情了,在這麽下去她可是還不了了。

聽到這句話,一個1米8的漢子居然紅了臉,雖說皮膚比較黑,但是眼裏的害羞還是騙不了人。

見長歌眼裏的深意,李聞撓了撓腦袋說道“桃紅妹子,你李大哥這個月剛結了月錢,這些年下來還是有不少積蓄的”

不過長歌也沒有推辭,讓系統掃描了下李聞的尺寸,這布料還是給他做吧。

“李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

據她所知,李聞今年也二十有五了,前先年家裏有個生病的老母沒有錢,現在也有不少積蓄了,是該想想結婚的事了。

聽到長歌的話,李聞憨笑“桃紅妹子,你李大哥已經有目標了,可是不知道那人看不看得上自己。”

一聽李聞這麽一說,長歌給他出了不少主意,分別的時候見李聞一副仿佛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樣子,長歌只覺好笑。

轉身,發現溫言神色不辨的站在那裏,長歌覺得這幅場景好熟啊!

“少爺”

看了眼長歌,轉身離開。

長歌“……”這副場景她也覺得好熟悉。

作者有話要說: 溫言:真是個□□的女人,勾引他不夠,還去勾引別人

長歌:抱歉,這鍋不背

☆、少爺,抱抱我(5)

某日,長歌在打掃書房的時候,顏月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看了眼長歌,隨手把門給閉上。

“桃紅,很得意?”卸去了平時的偽裝,眼角上調,眼神像淬了毒一樣。

“???”這幾日都沒有看見過顏月,誰知道她到底再說什麽。

“呵,我告訴你我不好過,你也別好過。”

說完就直接過去,手一揚想給長歌一巴掌。

長歌眼神一淩,抓住她打下來的手腕“不要太過分”

“呵,我過分,到底是誰過分。”冷笑,看著長歌,眼神漸漸開始呆滯起來。

長歌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不過也就片刻,顏月就恢覆了平時的樣子。

“桃紅姐姐,剛剛是我魔怔了,對不起。”雙眼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做的倒是向她欺負了顏月一樣。

長歌瞇著眼,笑得風情萬種“妹妹若是有病,盡早醫治,傷了自己不說,可別傷了少爺,少爺可比我們矜貴啊!”

“你……”偏生對她的話反擊不得,咬了咬牙,示弱道“桃紅姐姐,我會註意的。”

“嗯,快出去吧,這兒少爺可是不讓外人進的”

見著長歌一副女主人的樣子,顏月氣得快吐血,不過還是道了歉,走了出去。

“系統,怎麽回事我怎麽覺得顏月不正常”以前的顏月哪有現在這麽能忍,除了有些小手段,也沒有什麽可取之處了。

“宿主,顏月身體的數據和她完全吻合啊,宿主是不是累了,都怪溫言老讓你做事,下個世界我一定會讓你富貴榮華的”

“好”對於系統的話,長歌只覺得的好笑,她本就是一個不重物質的人,對這些也沒什麽需求,能體會不同的人生,已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顏月走到外面,興奮得快要尖叫了,剛醒過來的時候沒有想那麽多,現在想想剛剛對桃紅的事確實不應該,不然會遭到懷疑的。

沒錯顏月重生了,重生之前她剛嫁給溫言沒多久,新婚期如同蜜裏調油一般,後來因為溫言老出去應酬,身上總是帶著女人的胭脂香,然後兩人就開始為此老是吵架,還把溫言趕進了書房睡,溫言本就是不善言辭的人,解釋兩遍之後便再也沒有解釋了,抱著慪氣的成分,就當真睡了書房。

本以為這樣就好了,誰知一次應酬的時候,溫言酒裏被人下了藥,溫言著急回到家裏來時,顏月自己去了別莊去散心去了,稀裏糊塗的就和了一個丫鬟在一起了,回來聽到這事,又和溫言吵了一架,當初她和溫言再一起本就是因為溫言身邊沒有人,如今她不過是出去一會,溫言就和別人好上了,當即就讓人把那丫鬟打死,丟在了亂葬崗,溫言因此是一年沒理她。

最後還是她厚著臉,求得了原諒。本以為會一直幸福下去,誰知自己的突然生了場大病,然後一病不起,最後死去了。

可是她的靈魂卻沒有投胎,一次意外她知道了自己的死因,原來是李聞在她日常吃的燕窩裏下了□□,她才會死的,而且李聞殺她全是因為她曾經欺辱過桃紅和間接害死了她,還陷害桃紅偷漢子,雖然最後查清是誤會,但是桃紅身上已經打上了不潔的烙印。

所以桃紅才會想到給溫言下媚/藥,做了主子就沒人敢說她是蕩/婦了,誰知便宜了她和溫言,最後被溫言給打死。

呵,自己沒本事,憑什麽怪在她頭上,強大的怨念讓她重生到了剛來溫府沒多久的時候,又融合了腦袋裏的記憶,然後一看又是桃紅惹了她,所以才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不過這次她可要好好的報覆桃紅和李聞、當然還有陪溫言睡了一覺的賤女人。

——

“這是主子要的東西,解藥可以給我了吧!”女子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但是心裏滿是不屑,馬上她就是主子了,這種人以後給她提鞋也不配。

男子翻了幾頁,大喜“不愧是主子看中的人,過幾天再來幾次,我給你解藥,記得加快速度,溫言要盡快拿下,主子以後的大業需要溫家的資助。”

“沒問題”眼裏掩飾不住的得意。

“阿……少爺,喝點參湯提神吧,你都兩天沒有合眼了。”差點就叫了阿言,上輩子養成的習慣她可不想改變,得盡早過上同上輩子一樣的日子,每天都被別人指使幹活,她真的受夠了。

“不用”這幾天,他的產業出現重大的批漏,不知道對手從哪裏得到了他的暗裏產業和各種機密文檔。

“少爺~”上輩子他就這麽撒嬌,溫言總會拿她沒辦法的,可以她忘了這不是上輩子。

“出去”擡頭看向顏月,眼裏因為這幾天的熬夜有了血絲,但是看向顏月的眼神淩厲且不耐。

“溫言,你會後悔的”她什麽時候被他這麽對待過了,參湯一扔跑了出去。

溫言看見滿地的湯水,心中厭煩“來人”

“少爺,有什麽吩咐”

“收拾,還有以後不準顏月進書房”頓了一下接著說“讓顏月去洗衣房”顏月的心思,他怎麽不明白,當初帶她回來就是因為她在這個地方無親無故,本是好心,怎的帶回來了個不安分的。

想到帶回來的,還有另外一個,想到她,發現她好像兩天都沒有過來了,是生病了?

“少爺,這是怎麽了?”

長歌一進來,就看到一仆人在打掃地上的湯汁。

“沒事”看到長歌過來了,心裏稍微輕松了點。

“少爺,聽聞你兩天沒合眼了,身體要緊,別累壞了身體。”這兩天長歌沒過來,是在消除顧瑾言的情感,她覺得如果帶著情感,她將不會完美的完成任務,雖然現在有著顧瑾言的記憶,但是已經沒了最初的那種心動了。

“嗯”溫言捏了捏眉心,辦法他已經想出來了,不過內奸到底是誰,他可是一點思緒也沒有。

直到肩被人捏住,抓住那雙手“你幹什麽”

從這個角度,長歌清楚的看見溫言的耳朵紅了。

“少爺,給你解乏。”

感受到了手中的細膩的肌膚,不自在的移開了手,閉著眼,全是同意了。

本來特別美好的時刻,卻被外面大吵大鬧的聲音給打斷。

“怎麽回事?”語氣中帶著嚴重的不滿。

“少爺,是顏月要見你”

長歌聽到是顏月,丹鳳眼中滿是興味,不過還是繼續給溫言按摩。

“讓她進來”是時候給她說清楚了,不然不知分寸。

顏月得意的看著眼前攔著她的人,呵,一會要他好看。

一進來,就看到溫言本來想對他露出笑容的,看見她身後的長歌,而且長歌還對她笑得那麽挑釁。

“溫言,你是不是沒有女人,就活不下去。”那件事一直是她心裏的疙瘩,此刻看見溫言和長歌的樣子,就開始發脾氣了。

“放肆”這個女人,他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

“我放肆,當初成親的時候你怎麽給我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然後你做了什麽,而且現在你還讓我去洗衣房”

“……”他什麽時候與她成親了,顏月有臆想癥?

“呵,你以為桃紅是個好貨色,不過是個被千人騎萬人枕的妓/子”

長歌聽到這句話,倒退了兩步,眼裏全是淚水,哽咽的說了聲“少爺,我先下去了”

溫言見長歌哭著跑了出去,心下全是焦急。

顏月見討人厭的人走了,柔聲說道“阿言,我們不鬧了,和好好不好。”以前說這句話,溫言總是心軟。

“來人,把顏月趕出府,不準她在進來。”這瘋女人。

“溫言,你不能這麽對我,你忘了上輩子我們可是夫妻。”

被人架著的顏月大聲喊出了這句話。

溫言一聽,眸□□一深“帶下去,嚴加拷問”他能做到白城的首富,手段還是有的。

“是”

溫言就覺得顏月不對勁,以前的她和現在的她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以前雖然有點心機,也不敢冒進,這幾天的行為變了好多,只當她是受了刺激,剛剛聽她這麽一說,他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我寫的不是很滿意,我準備快速解決這個故事,下個故事我按著自己擅長的來寫。

透露一下,我喜歡黑化,不知道你們是喜歡男主黑化,還是女主黑化。

☆、少爺,抱抱我(6)

不到半日,顏月把該招了都招了。

溫言聽後只覺匪夷所思,穿越?重生?這些事他可是從未想過,而且自己上輩子居然與顏月是夫妻,他覺得上輩子的那個溫言根本就不是他。

想到這,起身去了刑房,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女子,早已沒了早上的盛氣淩人。

顏月見溫言過來,眼裏全是淚水“阿言,我好痛”

溫言見她這樣,心中並無半點動容“是你把賬本給三王爺的,對嗎?”放賬本的地方,溫言相信沒人知道放在哪裏。

顏月聽到這句話,眼神閃爍“阿言,你在說什麽”

“果然是你,我倒不知道我帶回來的人,居然還是三王爺的眼線。”

“阿言,我不是,我只是……”眼裏的淚水欲落不落,好不可憐。

“你可知賬本裏的機密關乎白城的興衰嗎?你怎麽敢”要不是他即時做出了調節,雖然損失不少,現下已經穩定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顏月確實不知道,上輩子她把賬本給三王爺並不知曉這些事。

“罷了,既是三王爺的人,那你就去伺候他吧!”

顏月一聽,頓時心裏就慌了,當初她穿越來的時候,剛好掉在了三王爺的馬車上,見到三王爺俊朗的外貌原以為她會是小說中女主一樣,可是三王爺見她穿著打扮不同,對她是嚴加拷打,她哪裏受過這種苦,沒多久就招了,最後三王爺給她吃了一粒□□,每月他會給一次解藥,只要她去拿到溫言的賬本,並且勾上溫言,就會一次性的把解藥給她。

上輩子她嫁給溫言之後,就把她是三王爺派來的告訴了溫言,並隱去了當初她偷了賬本的事,溫言暗地裏給她找了神醫,神醫本事大,沒多久就解毒了,她也不會處處限制於三王爺了。最後溫言投靠四王爺,三王爺被查出不少事,最後被貶為庶民,發配邊疆。

可現在溫言居然要把她交給三王爺,那她肯定沒有活路了。

“阿言,我錯了,阿言求你不要把我交給三王爺,阿言……”哭得是撕心裂肺。

溫言眼中並無半點漣漪,轉身離去。

顏月見溫言半點不顧她的死活,眼裏迸發出強烈的恨意“溫言,你會後悔的,你不是喜歡桃紅嗎?我告訴你上輩子桃紅就是你親手殺死的,哈哈,不知道桃紅知道這個消息還會不會和你在一起。”她不好過,誰也不好過。

溫言聽完身子一頓,繼續擡腳離開,眼珠的濃度比平時更深。

“系統,你確定顏月確定沒問題?”長歌是越想越不對勁。

系統聽後,迅速查閱數據,片刻“宿主,顏月好像重生了。”它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系統,這種事居然讓宿主提醒了兩次。

長歌瞇著眼,果然,這樣才解釋得通。

聽到門外的敲門聲,長歌疑惑這個時間會有誰來。

“誰?”

“我”溫言站在門外捏緊了拳頭,他剛從刑房出來,就迫切想看長歌還在不在,是否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聽到她上輩子死了的時候,他心臟一陣陣的抽疼。

“少爺?”

長歌一開門就看到溫言神色不明的站在那。

溫言看到,心下松了口氣“今天顏月的話,你不必在意。”

聽到他的話,長歌迅速想到顏月的話,苦笑一聲“她說的本來就沒有錯,我就是一個……”

“你很好”

長歌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溫言打斷。

聽到溫言的話,長歌睜大雙眸,溫言見狀眼裏都是笑意“你很好,不要多想”

“那少爺也覺得我好嗎?”一雙水眸直直的看著溫言。

溫言移開眼,輕輕的點了頭。

只覺鼻尖一股清香襲來,隨後自己的唇就被人輕輕的舔咬,溫言意識到那是什麽的時候,僵著身,瞳孔睜大,這人怎麽敢。

長歌看溫言沒有反應,輕輕的撬開了他的唇,慢慢的指引,溫言也漸漸的放松下來,環著長歌的腰。

等溫言回神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長歌壓在了身下。

看著長歌緊閉的雙眼,溫言輕輕的在她眼上印上一吻,大抵是太過輕柔,長歌睜開了眼,眼裏全是媚意“少爺?”

“桃紅,我們成親吧”只有成親他才覺得自己能真正擁有她。

長歌一聽,眼裏滿是驚喜“一切都聽少爺的。”

溫言聽罷,正準備起身安排,卻被長歌翻身壓在身下“少爺,我從你帶我回府的那一刻,我就喜歡你了。”

溫言聽到這句話瞬間就紅了臉,佯怒“一個姑娘家說這話,害不害臊”

長歌聽聞,趴在溫言的胸口上“奴婢可不知什麽廉恥,反正我就是喜歡少爺”說罷還用頭噌了噌溫言的胸口。

溫言感覺到長歌的撒嬌,紅著臉摸著她的頭發,眼裏滿是愛意。

片刻長歌擡起頭,親在了溫言的喉結上,感覺到溫言喉結的滑動,仿佛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伸舌舔了一下。

溫言眸色一暗,把長歌壓在了身下“桃紅,不要以為我不會做什麽。”

長歌聽聞,眼尾一挑,伸腿勾住溫言的腰“少爺想怎麽懲罰奴婢呢!”

柔媚如骨的聲音顯先讓溫言軟了骨頭,再見到長歌風情萬種的樣子,沒在壓抑欲/望,狠狠的吻了下去。

長歌感覺到腿間的灼熱,眼裏的笑意更深了。

基本上把該做的都做了,就差最後一步了,溫言抵著長歌的額頭,輕喘著粗氣“桃紅,成親的時候我可不會放過你。”

長歌睜著水潤的眼看著溫言,見溫言這幅性感的樣子,紅了臉“少爺……”

溫言抱著長歌,輕輕說了句“桃紅,你還活著真好。”

長歌迷迷糊糊間應了聲“嗯”

溫言見長歌這樣,點了點她的鼻尖,在她額上輕吻,就離開了,要去吩咐管家準備成親的事,可不能讓人看輕了長歌,還有某些問題還得解決,想到這溫言瞇了瞇眼。

等溫言走了之後,長歌睜開眼,眼裏清明萬分,那還有剛剛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系統,溫言他這是動情了是嗎?”伸手摸了摸鎖骨,剛剛溫言可在這啃了半天,真是像狗啊!現在這上面應該布滿了吻痕吧。

“是的,宿主,宿主你真棒,這麽快就已經完成了任務”啊啊啊,系統覺得上輩子一定拯救了世界,才會有這麽棒的宿主。

顯然它忘了作為系統的它並沒有上輩子。

“嗯,準備離開吧”聲音冷淡聽不出情緒。

“宿主,現在還不能離開,想要離開只有日期到了原主死去的那天才能離開。”以為宿主會像上個世界一樣一直呆到死呢!

“這樣啊!”

這麽算下來大概還有一個月的樣子,那……就呆一個月吧!

作者有話要說: ^O^

長歌正在努力作死中……

☆、少爺,抱抱我(7)

“夫人”

“夫人”

……

長歌一路上遇見的人都會叫她聲夫人,昨天才答應溫言,今天就全府的人都知道她要嫁給溫言了。

婚禮定在一月之後,現下開始準備禮服。

“夫人,你看看你的嫁衣還有什麽要求嗎?”

管事笑著看著長歌,少爺終於開竅了,溫府馬上就會有小主子了。

長歌看著幾百張的嫁衣樣圖,笑著對管事說“我都可以,你可以問少爺喜歡什麽樣的,我……就穿什麽樣的”說到這臉上出現了薄紅。

管事見此眼裏的笑意更深了“我一定會把夫人的心意告訴少爺的”

“她真的這樣說?”溫言紅著耳尖,細細的挑選著嫁衣。

“嗯”陪伴自家少爺二十餘載,自家少爺在害羞,管家怎麽會不知道。

“就這個吧”剛看到這張樣圖的時候,他的腦海裏好似出現過一個女子,也曾穿著這件嫁衣,對他言笑晏晏。而那個女子他覺得就是長歌。

“是”管事帶著圖紙,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等管家走後,溫言摸著胸口,不知道為什麽他有種不詳的預感,這種預感顯先讓他落淚。

——

“桃紅姐,你真的要嫁給少爺了?”青荷看著眼前正在繡著荷包的女子,好像眼前的女子與她記憶中的那個女子不在重疊,仿佛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嗯。”也不知怎回事,溫言出了府一趟,就暗示她給他繡個荷包。

“桃紅姐,我相信你和少爺一定會幸福的。”與長歌相處這麽久,青荷真的無時無刻不在感受到長歌對她的照顧,她已經真正的把桃紅當成自己的姐姐了。

長歌聽聞穿針的針線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會的,倒是青荷你我可聽說最近泛桃花啊!”

聽到長歌的打趣,青荷紅了臉“桃紅姐,慣會取笑我”似是想到苦惱的事,輕蹙柳眉“桃紅姐,你說他對我是不是真心的。”

聽到青荷這麽一說,長歌放下針線,見青荷為情所困的樣子,眼裏都是笑意“你得用心感受,他對你到底好不好。”

青荷不知想到什麽,滿臉嬌羞,可不知想到什麽,眼裏全是苦澀“桃紅姐,我覺得他喜歡我,是因為有個求而不得的人,所以退而求其次才找的我。”

“青荷,你這是把自己看得太低了,你很好,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長歌還是滿喜歡青荷的,其中的誤會當然得解開。

“桃紅姐,真的嗎?”

“嗯”長歌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想要知道什麽,直接去問,憋在心裏只會成為疙瘩”

聽到長歌的話,青荷道了謝,離開的時候腳步輕快了不少,長歌看著她的背影,看來是想通了,李大哥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些了,剩下的看你了。長歌一開始就知道青荷說的心上人就是李聞,某日她經過後院的時候看見兩人在那裏說著話,特別是青荷臉上還帶著嬌羞,當時長歌就感受到一股粉紅色的氣息。

離婚期還有半月的時候,長歌就搬到了溫府的另一個莊園去了,到時候從那裏迎娶,也算是給免了別人說長歌的閑話。

長歌坐在一棵大樹下乘涼,今天的太陽真是毒辣啊,溫言派人送了不少冰鎮的葡萄,現下吃起來真是舒暢。

說起來她來莊園已有五日了,除了第二天溫言來看過她,就再也沒來了。

“宿主,還有10天我們就可以去下個世界啦,我已經給宿主挑了個很好的身份。”它可是

挑了好久才挑出來的呢!宿主那麽好,一定要享受最好的待遇。

“嗯”

一開始就決定的,那就不用改了,好像也沒有什麽可以留念的。

系統覺得自家宿主都已經要離開了,那它發現溫言與顧瑾言有90%的數據重合也可以不用說了。

下午,溫言就來了莊園,見長歌在樹下看書,眼裏滿是情意。

也不知道盯著她看了多久,放輕腳步慢慢靠近,彎下腰將頭靠在長歌的肩上“桃紅,我來了。”

從溫言走過來的時候,長歌就發現了,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現下聽到溫言這麽說,長歌也沒有放下書,繼續翻了一頁“少爺,我還以為這幾天把我給我忘記了”

溫言曾說過讓長歌直接喚他名字就可以了,可是長歌並沒有改,一直叫他‘少爺`,溫言見長歌不改,他也沒有阻止,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讓她改。

“桃紅,近日出了些事,一定會在我們婚禮之前解決的”溫言慢慢的把玩著長歌的頭發,有的危險還是盡快拔除才好。

“少爺,看著辦就好。少爺在我心中自是無人能敵的。”說完面上全是羞意。

溫言見此輕輕的在長歌額上印了一吻“桃紅,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的。”

近日溫言是真的忙,連晚飯也沒在這吃就離開了,長歌看了看溫言的背影,摸了摸溫言親吻的地方,雙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溫言坐在書房裏,看著信件,眼神淩厲,居然被人到將了一軍,他居然忘了三王爺身邊現在有了顏月,她可是知道前世不少的事,如今看來只有破釜沈舟了,四王爺那也準備好了,是時候了,讓他們知道既定的事也是可以改變的。

——

“賤人,你怎麽說的,溫言一定會上當的,現在我失去了那麽多東西拿什麽與他鬥”要是老四登上帝位,他絕對會死的。

顏月捂著臉趴在地上,眼裏全是恨意,當初她被溫言送到這裏,她為了保命就說了在前世有關的幾個機密,三王爺半信半疑的做了之後,發現是真的,就開啟重用了她,如今誰知道溫言改變了策略,在現代她就是個普通人,重生前她所有的事都是溫言擺平的,她哪會那麽多花花腸子啊,自己的那點心計與他們相比根本不夠看。

“王爺,我還有一計,溫言那麽在意桃紅,你就用桃紅來威脅他,他一定會乖乖就範的。”她不好過,任何人都不要好過,她根本就沒有做錯什麽。

三王爺聽聞瞇了瞇眼,想到那天的那個女子,心下一陣惋惜,看來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夜晚正準備睡覺的長歌,感覺到房間裏有陌生人的氣息,心生警惕。

立馬向門外跑去,那人有所察覺,立馬向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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