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完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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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的宮女(3)

昭華殿,如妃宮中。

“即使是真的,你也去稟告皇上,你對本宮說有什麽用。”主位上的女子漫不經心,輕輕撥弄手裏的珠釵。

“我只想讓娘娘保住我家人的性命。”

長歌趁著今天淑妃回家省親,來到如妃宮中說出淑妃的陰謀。

“噢,連皇上也保不住,本宮怎麽能做到。”細眉輕挑,一雙美眸饒有興趣的看著長歌。

不得不說,如妃也是個實打實的美人,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不同於淑妃的艷麗,而是帶著涓涓流水般的寧靜與輕柔。

“王啟、李文、衛寧……”

隨著長歌念出的人名,如妃由最初的漫不經心變得淩厲起來。

“你是如何知道的。”她到是小看這個宮女的,不過既然知道那就別怪她了,一絲陰狠的從眼裏閃過。

“娘娘,你也別動殺心了,我既然能知道這些秘事,說明我還是有點關系的,只要娘娘能保住我家人的命,這些事我會帶到棺材裏的。”長歌看著如妃動搖的眼神,她知道她這步棋是走對了。

“好,記住你的話,本宮會護著你的家人。”這麽隱蔽的事只有她的幾個心腹知道,什麽時候安插了進別人的探子,想到這如妃後背都驚濕了。

長歌回到長樂宮,心裏著實松了口氣,這步棋她走對了。

“宿主,你說的那些人名是什麽意思?”系統覺得好奇怪,為什麽如妃聽到這些話態度一下子就變了。

不過是仔細研究劇情推斷出來的罷。如妃能登上後位,跟前朝也有莫大的關系,這些都是她安插進去的,明面上這些人與如妃的家族李家一點關系都沒有,暗地裏卻一同鏟除異己,最後剩李家一家獨大,如妃登位眾望所歸。

“宿主,那這樣你不是同時與淑妃、如妃兩人為敵了嗎?”

系統智商一下上線,長歌有點驚訝。

“水再攪渾一點,這樣才好脫身啊!”

很快這京都就要變天了,到時候誰是贏家就說不定了。

對於長歌的話,系統是一知半解,不過它相信它的宿主,因為它的宿主是最棒噠!

叮,你的小迷妹系統君已上線,請盡快查收。

— — — — — — — — —

皇家設宴非同凡響。

這不,一大早淑妃就開始梳妝打扮,力圖艷壓後宮。

“翠花,今天就看你了。”淑妃看著桌上的珠釵,都快挑花眼了。

“是,奴婢定不辱使命。”

聽到長歌堅定的聲音,淑妃終於擡眼看她“這是賞你的,下去吧!”隨手遞給長歌珠釵,看著長歌一身的粗布衣裳,淑妃心裏一陣嫌棄,要不是看她有點作用,她會舍下身段和她說話?

“多謝娘娘賞賜”面上激動,心裏沒激起半點波瀾。

長歌揣著兜裏的墮胎藥,慢悠悠的朝禦膳房走去,得去踩踩點,做樣子還是得做。

“小翠花,這麽巧又看到你了。”

可不是巧合,一早他就在長樂宮附近守著了,今天宮宴按理說不能這麽早到,可是這都三天沒見著人了,心裏酸麻麻的。

“奴婢見過公子。”微微俯身行了個禮。

“我叫顧瑾言,小翠花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其實他更想讓她叫瑾言。

“奴婢不敢。”長歌低頭垂思,姓顧啊!

顧瑾言看著長歌的背影,心裏委屈,今天他明明穿了青色的衣服,為何沒有小翠花都沒有反應,怎麽說他也是京都有名的貴公子啊!

還沒到禦膳房門口,一陣飄香傳過來,不愧是宮宴,禦膳房每個人都拿出看家的功夫,嘖嘖,她也想嘗嘗呢!

“哪個宮的”

掌事看長歌在這張望,還時不時的吞口水,以為是來偷吃的,今天可不比平時。

“奴婢奉主子的命令來看看主子的補品燉好了嗎?”

“原來是如妃娘娘宮中的啊,快了,娘娘身子骨要緊,我們最先緊著如妃娘娘呢!”掌事以為長歌是昭華宮的,立馬拍馬屁,誰不知道現在後宮除了淑妃就如妃最受寵。

“那我一會過來取”長歌也沒說自己是哪個宮的,是他自己猜測的,不是嗎?

很快宮宴就開始了,長歌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不用她動手也會有人動手的,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啊!

迷迷糊糊間長歌覺得臉上發癢,伸手抓了抓,一棵……草?

睜開雙眼,看見顧瑾言滿臉笑容的拿著青草在她臉上刷。

顧瑾言沒想到長歌這麽警覺,才弄了一會她就醒了,不過即使被抓到,也不會覺得尷尬。

“小翠花,在偷懶?”他可是找了好多個地方,才找到這的,也不知道她怎麽找到這麽隱蔽的地方的。

“顧公子”不過長歌沒起來行禮,淡淡的問了聲好,瞇眼看了天空,雲很白,天也藍。

顧瑾言學著長歌的樣子,躺在草地上,看著天。

過了一會,開口“小翠花,爺覺得最近自己有點奇怪”

等了半天也沒發現回話,轉過頭看發現長歌已經睡著了。

顧瑾言“……”

青秀的臉,他覺得他怎麽也看不夠,最後目光停在淡紅的雙唇上。

吞了吞口水,伸手按了按,柔軟飽滿,見長歌沒反應,又按了按。

反覆確定多次,她真的不會醒來,低頭吻在了長歌的唇上。

離身的時候,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嘭嘭的快跳了出來。不知想到什麽,紅著臉……跑了?

不一會又回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睡著的長歌,漸漸臉上浮出了傻笑,他好像明白了,別扭著脫下外衫蓋在她身上,初夏還是容易著涼的。

等顧瑾言走後,長歌慢慢睜開雙眼,看著身上的衣服,眼神覆雜難辨,隨後又閉上眼,繼續睡覺。

系統估摸著時間,就把長歌叫醒。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慢慢悠悠的回到長樂宮,至於地上的長袍並未做理會,長袍孤零零的躺在那,等著別人把他拾回去。

晚宴結束後,淑妃就把長歌叫到跟前,詢問事情辦得如何。

“娘娘成功了,您等著好消息吧”

見長歌信心滿滿的樣子,心裏松了口氣,呵,她就看看如妃沒了那塊肉拿什麽跟她鬥。

賞了許多金豆給長歌,揮手讓長歌下去。

果然不久就傳出如妃小產的消息。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碧池狗腿的賀喜。

“嗯,翠花可是個大功臣,可惜了……”

什麽可惜了,兩人心知肚明。

新皇剛登基沒多久,對子嗣由為看重。當即龍顏大怒,大力徹查,後宮現在人人自危。

作者有話要說: 重要的事說三遍這是篇無腦文。還有絕對不虐男女主,這真的是篇甜寵文。

☆、下藥的宮女(4)

害如妃小產的主謀很快就查出來了,未央宮的賢妃便是那主謀。

“賢妃,你為何如此做。”看到平時以賢德視人的賢妃跪坐在地上,全沒了平時端莊優雅的樣子,心裏閃過厭惡。

“棋差一招而已,臣妾並無什麽想說的。”賢妃看著主位上的皇帝,苦笑,少年夫妻終歸抵不過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賢妃是最早入皇子府的,雖為側室,常以賢德待人,以為她能熬出頭,可是登基之後她等到了什麽,人老珠黃,新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什麽時候才輪到她,傳來如妃懷孕的消息,她真的崩潰了。

“皇上,賢妃姐姐也是宮裏的老人了,怎會這樣做,莫不是冤枉的。”如妃拖著一副病弱的身體,咳嗽一聲,為賢妃求情。

本就是美人,一副病態的樣子倒是讓皇帝心生憐惜“哼,證據確鑿,如何狡辯。”

“皇上……”如妃還想說什麽,就被打斷了。

“愛妃,你就是太善良”拉著如妃的手輕輕安撫。

賢妃看見他倆樣子,大笑出聲“皇上,你以為他們都是真心待你的嗎?個個心如蛇蠍,皇上我才是真心待你的”喊到最後,已經歇斯底裏了。

“怎的,你以為誰都像你,我們對皇上的心,皇上是知道的。”淑妃見賢妃平時一副清高的樣子,如今看她這樣,心中倒是閃過快意。

長歌站在淑妃的身旁,如同一個旁觀者,慢慢看著事態的發展。

處理了賢妃的事之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宮中,聽說皇帝聽了賢妃的話最近都沒有去後宮,才過了兩天就又開始找人侍寢了,這就是皇家啊!

“宿主,你怎麽知道賢妃會派人下手呢!”它真的太佩服它的宿主了,明明什麽都沒有幹就完成了淑妃的任務。

“平時叫你多讀點書,現在傻了吧!”長歌好心情的搖著茶杯的水。

“如妃最後和鬥敗賢妃,才登上後位的,論計謀賢妃不輸如妃,賢妃本想借淑妃的手弄掉如妃的孩子,最後還能扳倒淑妃,一舉兩得。可惜了我這枚棋子沒按照棋譜走。”

身在後宮唯有一個字鬥,才能活下來,沒有對錯,只有強弱。

— — — — — — — —

“翠花,你與南陽王府二公子什麽關系。”淑妃這次招見,還給長歌賜坐。

“回娘娘,並未有什麽關系,前些日子在禦花園照過面。”長歌說得也是實話,那一次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翠花,你說本宮待你好嗎?”看長歌唯唯諾諾的樣子,淑妃心裏不明白那人怎麽看中長歌的。

“娘娘待奴婢自是極好的。”除了想殺她之外。

聽到長歌這麽說,淑妃也放下了心。問了不少事,長歌回答滴水不漏。

淑妃見從長歌那問不出什麽,也就作罷,不過在長歌臨走的時候,賞了不少東西。

“娘娘,這翠花真是好運,居然被顧家二少看中。”碧池語氣不難聽出酸意,同樣都是奴婢,怎的翠花運氣這麽好。

“收起你的心思,翠花現在身價不一樣了,出去了也是從長樂宮出去的。”淑妃瞥了眼碧池,碧池的心思她如何不明白。

“是”

三日後,翠花賜與南陽王府二公子為貼身奴婢。

走出皇宮大門,長歌看了看天空,心情覆雜,沒想到這麽快就逃出了後宮。看著眼前笑得陽光的少年,收拾好心情,一步一步像他邁去。

“小翠花,爺對你好不好,專門從淑妃將你要了過來。”以後就能天天看到翠花了,顧瑾言表示很開心。

“多謝少爺”這句話長歌說得真心實意,沒有他她可能還得熬些日子。

顧瑾言見長歌認真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接過長歌的行禮,帶著她回南陽王府。

其實他那麽著急來接長歌是因為後宮那種吃人的地方,一點都不適合人呆下去。尤其出了賢妃那件事。

“小翠花,看看這是你住的地方,有什麽不滿意的,給我說。”帶著長歌來到他的別院,這兒他可是準備了好幾天了的。

裏面布置得並不奢華,而是舒適溫馨。不過對於一個丫鬟來說確實太過奢侈了。

“少爺,這不妥。”

“哪有什麽不妥的,在這爺說了算。”拍了拍胸口,一副爺天下無敵的樣子

最後長歌還是妥協的住在那了。

“你就是我那個傻弟弟求來的宮女。”

某日長歌被南陽王顧瑾瑜召見。

長歌看著坐在書桌前的南陽王,年紀輕輕就繼承爵位,還帶領南陽王府進入更輝煌的時代,當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是”

“我還以為是何等絕色呢!”他最疼愛的弟弟居然為了這麽一個宮女在他這跪了一天。

長歌低垂著頭,並未答話。

“罷了,下去吧!”見長歌這樣,顧瑾瑜自覺無趣。

“小翠花,沒事吧”聽到長歌被他大哥叫去了,提心吊膽了好久,他可最怕他大哥了。

見顧瑾言緊張的樣子,長歌輕笑“無事。”

聽到長歌這麽說,他心裏松了口氣“小翠花,爺給你帶了好多糕點,快來試試。”

聽到有吃的,長歌的眼亮了一下,矜持的點了點頭。

嘗了第一塊之後,長歌怎麽也停不下來,顧瑾言看長歌吃的高興,他也開心。

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比皇宮舒適多了,好吃好喝的過著。

不過就是顧瑾言有點黏人,她去哪,顧瑾言都跟著。有時候看見她顧瑾言會傻笑。

“翠花,快來幫爺磨墨,今天爺得讀書。”瀟灑了那麽多天,他居然忘記了大哥給他布置的課業。

長歌慢慢的站在他旁邊,輕輕的研磨。

看著顧瑾言抓耳撓腮的樣子,長歌感到好笑。

顧瑾言轉頭看的就是長歌低頭研磨,笑得一臉溫柔的樣子,當時他的心就融化了。

“翠花”

“嗯?”一臉疑惑的看著顧瑾言。

“看看爺的字寫得怎麽樣?”他還是不好說出來,他感覺到翠花對他並無半點情意,有的只是朋友間的情意。

“少爺,你是認真的嗎?”

顧瑾言見長歌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他的心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他知道他的字寫得特別糟糕,連夫子都說朽木不可雕也,以前不覺得難受,現在感覺好難受啊!

顧瑾言傷心的表情太過於明顯,長歌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我相信以少爺的聰慧很快就把字練好的。”

“真的?”原來小翠花這麽看好他啊。

“嗯!”

長歌永遠不知道有個少年因為她這句話,苦練書法。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到了與男主的日常了,下面就是撒狗糧了

☆、下藥的宮女(5)

不知不覺長歌在南陽王府呆了一月,科考將至。

“少爺,今我想告個假。”馬上文青就要科考了,她得去照看一下。

“小翠花,這是要去哪啊!”他真的一點也不介意長歌去哪,真的,只是隨口問的。

“家弟馬上要科考了”這也不是什麽好隱瞞的事,長歌沒做多想就回答了。

“原來是弟弟啊!這麽重要的時候怎麽沒有人呢,小六子趕緊備些東西,給弟弟帶去。”表示與未來的小舅子還得搞好關系。

長歌想了一下自己身上並無多少銀兩,沒拒絕。

“多謝少爺!”俯身行了謝禮,跟著小六子去了庫房。

顧瑾言“……”小翠花,你是不是忘了我。

長歌從管事那領了不少東西,抱著禮盒從南陽府的側門出去,想來這些東西夠文青補了。

“少爺?”一出門就看到顧瑾言在樹下。

一身華麗的衣袍倒是襯得他俊美非凡,顧瑾言見長歌看過來,不自在攏了攏衣邊。

“小翠花,你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所以我和你一起,怎麽樣,有沒有很感動。”剛剛他想了很久,他得走曲線救國的路線,小舅子什麽的出現得不要太及時。

長歌看了看懷裏的禮品,輕輕點了頭。

得到長歌的首肯,傻笑的接過長歌懷裏的禮品。站在長歌的旁邊等著她帶路。

長歌見他這樣,在心裏嘆了口氣,最近都被顧瑾言磨得沒有脾氣了。

很快就到了文青租的小院,今天她來沒給文青說,一進去發現他正在院裏看書。

悄悄走到他身後,拍了拍肩。見文青驚愕看過來,對他揚起了大大的笑。

“姐,你來了啊!”見到長歌,文青心裏說不出的高興。

顧瑾言看長歌笑靨如花,心裏酸苦難受,他的小翠花好像從來對他這麽笑過。

“嗯,文青覆習得怎麽樣了。”見文青這麽努力,長歌由衷感到高興。

“還行”文青放下手裏的書,看見旁邊的顧瑾言“這是?”

見文青問顧瑾言,長歌這才想起他也一道來的。

“這是我侍奉的少爺,一塊來看看你。”簡簡單單的介紹顧瑾言。

微微的頷首,算是打招呼,文青是知道長歌出宮了,這樣他也放下了一顆心。

“文青小弟,叫我顧大哥就好了。”

文青見顧瑾言沒貴公子的高傲,他也樂得與他交好,再次也是姐姐帶來的。

“顧大哥”

“嗯”

長歌見顧瑾言與文青相談甚歡,默默的去了廚房。

跟著原身的記憶,開始淘米,做菜。

等長歌把菜端出去的時候,兩人意猶未盡。

不過顧瑾言知道是長歌做的飯菜後,恨不得全桌的菜都是他,當然吃得最歡也是他。

而文青想的是終於又可以吃到姐姐的做的菜了,這一個月吃的都不是專業做飯的老婆子做的菜,怪想念的。

“快來吃飯吧。”

三人吃了頓愉快的晚餐,叮囑文青少熬夜,註意身體之類的,聽到文青答應之後,長歌才從小院離開。

“小翠花,你以前打算出宮之後就嫁人的嗎?”

長歌想了想原主的記憶“嗯”

聽到長歌肯定的回答,顧瑾言捏緊了手,輕笑“小翠花,看不出來這麽關心終身大事啊!”

“嗯”輕應一聲,沒在搭理他。

顧瑾言看著長歌的背影,按自下了個決定。

“小翠花,等等我。”跑在長歌身旁,有說有笑的就回了南陽王府。

作者有話要說: 憋了一天,就寫了這麽幾個字,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下藥的宮女(6)

這日,陽光正好。顧瑾言帶著長歌去踏青。

也不知怎回事,顧瑾言最近有點愛發呆,似乎是……有心事?長歌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踩在青草地上,長歌看著身旁的顧瑾言,這人似乎是成長了不少。

“少爺,最近怎的了?”耐不住內心的好奇,詢聲問了出來。

聽到長歌的話,顧瑾言的眼睛亮了一下,咳嗽了一聲,看向遠方“最近爺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

“哦”長歌一聽就知道不是正經事。

滿臉寫著快來問我,我就告訴你的表情,就換來一個哦字,他頓時就焉了。

“小翠花怎麽就不問我是什麽事呢?”

“是逃了王爺給你的課業,還是準備買了西街王老爺的那匹駿馬了啊!”

“小翠花,你就是這麽看小爺我的嗎?”沮喪,實在是太可氣了,不過看到長歌眉眼彎彎的樣子,什麽氣也沒了,不過他好像在小翠花的心裏都是沒有正形的。

還沒等長歌回答,顧瑾言上前緊緊的把長歌抱住,嗅著脖頸的清香,輕輕在秀發上輕吻。趁長歌沒反應過來,就放開了她。

“小翠花,快走吧,前面有片桃花林,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看著他的背影,長歌摸了摸胸口,好像有什麽快跳了出來。

“系統,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的心跳的好快,是這具身體有心疾嗎?”千年來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宿主,這個我知道,好像是動心來著。”它這幾天追了好多電視劇,發現好多女主角都是這樣的。

動心……嗎?

— — — — — — — — —

建元二年六月,科考發榜。

文青並非榜首,而是第二名榜眼,進翰林院,官從七品,賜榜眼府。

“姐,現我已有能力養活你了,你就從南陽王府搬出來吧!”

聽到文青的話,長歌楞了一下,她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顧瑾言。

見長歌並未答應,文青疑惑“姐,父母很快就會過來。”

在這個世界,親系有官職,是可以解除奴籍的,而且長歌並非奴隸。

長歌想了一下原主的心願大抵就是合家團圓,平平安安。

“嗯”

聽到長歌的回答,文青當即就吩咐下人整理長歌的別院。看著文青興致高,長歌並未阻止。

“小翠花,爺真替你高興,真的。”他的小翠花啊,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小六子:少爺啊,你的表情不是高興啊!

“多謝少爺這些時日的照顧。”看顧瑾言這副別扭的樣子,長歌略微不自在。

建元二年八月,邊關告急,顧瑾言自薦前去平覆,此時他已在軍營呆了兩月,帝欣然允之。

老南陽王是個帶兵打仗的好手,相信他的兒子也不會差到哪,眾人對顧瑾言的期望還是很高的。

顧瑾言出發的前一天,約長歌見面。

“小翠花,爺就要保家衛國。”

長歌看著眼前的少年,比以前黑了,卻多了份魅力,想想他們已有兩個月沒見了,卻無半點生疏。

“保重”千言萬語換成這句話。

“小翠花,聽說女子送男子荷包什麽的能保平安。”

似不經意間說出的一樣。

看他滿臉的期待,極力掩飾的樣子,好笑的同時長歌發現他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好”

聽到長歌的回答,樂得找不找北了,不過還是裝作很正經的樣子“其實爺就算沒有這個,也能平安回來。”

“那算了”長歌看他尾巴都翹起來了,還說這麽違心的話,輕抿一口茶,慢慢悠悠的說道。

“小翠花,你怎麽這樣,說話不算數。”說好的荷包,怎麽能這樣沒有呢!

看他緊張的樣子,長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長歌的樣子,顧瑾言哪裏不會知道是他被戲耍了。

“小翠花,膽肥了。”輕點長歌的鼻尖。

長歌楞了下,看顧瑾言還和平常一樣,所以這個舉動也是很常見的?

要死了,我終於做了這個舉動,高興,還好小翠花沒有發現什麽。顧瑾言默默的咬著糕點,其實心裏樂開了花。

與顧瑾言小聚一會之後,長歌就回府趕制荷包。

李母過來時就看到長歌一個人在小院繡著荷包,女兒這是開竅了?

“翠花,這是給誰的啊!”

看見自家母親滿臉都是吾家有女出長成的欣慰,長歌心生無奈。

“娘親,這是給朋友的。”

“哪有女孩子給朋友送荷包的,翠花有女孩家的心事了,我這做母親的也很高興。慢慢繡,我去給老頭子說道說道。”今年翠花也有18了,是該找個夫家再這麽耽誤下去,可成老姑娘了。

“娘親……”

看著自家母親腳步生風的樣子,長歌頓感無力。

繡了幾個時辰,總算繡上了自己想要的圖案。派人交給顧瑾言,進屋歇息會。

— — — — — — — — —

“小六子,快看看這是翠花專門為我繡的。”

見自家少爺一副嘚瑟樣,小六子看了眼荷包,代表平安的花和一只……狗?

“翠花小姐繡的真漂亮,可這狗是?”

聽到小六子回答顧瑾言的表情瞬間沮喪起來“其實這是鴛鴦,小翠花繡得比較別致。”對,就是這樣。

小六子:少爺,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相信。

顧瑾瑜本想與他弟弟說些心裏話,剛到門口就聽見這麽蠢的話,他想他還是晚點過來吧。

次日,十萬大軍從京都出發,百姓夾道歡送。長歌在人群中看著一身白色鎧甲騎著戰馬的顧瑾言,肅殺冷冽感撲面而來,激勵了不少人的心。

顧瑾言四處張望,終於在人群中找到了想要的人,含笑對著長歌無聲說了兩個字。

長歌當即就笑上眉梢,微微點頭。顧瑾言才沒在看她,帶著他的士兵朝目的地前行。

直到看不見顧瑾言的軍隊,長歌才回了府。

等我!

喝了口涼茶的長歌,躺在搖椅上,想著剛剛顧瑾言朝她說的話。慢慢進入了夢鄉。

“師姐,等我!”

夢裏一青衣男子抱著白衣女子輕聲呢喃,那種蒼涼讓長歌忍不住落淚。

醒來時,發現淚已濕了眼眶。

文青一來長歌的小院發現她正在輕拭眼淚,微微嘆息。

“姐”

輕喚一聲。

看見文青過來,長歌收拾好心情“今怎麽過來了”這幾日他的公務挺多的。

“來看看你,姐你和顧大哥,顧大哥的心意……”

長歌見文青說了一半,沒往下說“怎麽了”

“沒事”見他姐還不開竅,他都替顧瑾言操心。

姐,你可知上次顧大哥問我,你可有心儀之人,我說你傾慕與同村的李二牛,當時顧大哥極力掩飾,眼裏的受傷怎麽也遮擋不住,我說我姐傾慕他是因為他是退伍軍人,我姐喜歡保家衛國的男子漢。

所以,姐你可知顧瑾言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顧瑾言:小翠花,你為何繡個狗啊,說好的鴛鴦呢!

看著顧瑾言聳著耳尖,長歌輕笑。

長歌:狗比較好

沒聽到想要的答案,啪的一下,耳朵軟了下來。

長歌:我比較喜歡狗

噌的一下,眼睛亮了起來,耳朵也聳了起來

顧瑾言:真噠

☆、下藥的宮女(7)

“娘親,我還想在陪你幾年。”

看著桌上的人物畫像,長歌深感無奈。

“你這孩子瞎說什麽,看看你現在都成老姑娘了,不想想外面怎麽編排你的。”

說起這個李母怒氣難平,兒子文青雖在朝堂並無大作為,可耐不住聖上的關註,受了多少紅眼,見文青並無過錯,就把主意打在女兒身上,多少臟水往她身上潑。

“娘親,清者自清”也不知道解釋多少遍了,自家母親對於自己的親事尤為樂衷啊!

李母怎麽不知道這個理,可在這麽下去名聲可就要臭了。

“翠花,我怎不想你在陪我幾年,可是再這麽下去,以後你還怎麽在夫家立足啊!”說到這抹了抹眼角的淚。

見李母這樣,長歌如何不動容。

“娘親,我會好好挑的。”

“哎”聽到長歌的話,喜逐顏開“我一會來要結果啊!”擔心長歌反悔,快速的離開長歌的小院。

看了桌上的青年才俊的圖像,嘆了口氣,慢漫挑了起來。這已經是第三批了,前兩次給躲過去了,這次母親使了個苦肉計,就心軟了。

“宿主,這人耳小,是個短命鬼”

“宿主,這個也不能要,鼻小,沒有錢,養不活我們噠。”

真是的,這些人怎麽能配的上他最偉大的宿主,他們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呢!

叮,您的小迷妹系統君上線!

本就興致缺缺的長歌,更無感了。

“大小姐,南陽王府的人求見。”

南陽王府?“讓他進來吧”

“翠花小姐”

“小六子,怎麽了。”這小六子怎會來找她,心生疑惑。

“這是少爺交給你的信。”將信遞給長歌時,順帶看了眼桌上的畫像。

看著信封上‘翠花,親啟’的字樣,抿嘴一笑,這字倒是好看了些許,蒼勁有力,看得出下了不少功夫。

‘小翠花,這邊可比京都熱太多了,爺現在變得好黑啊,不過風景倒是別有一番滋味,等天下太平了,我帶你四處逛逛。

小翠花,……(都是瑣事,不明寫了)

小翠花,等爺凱旋時,可否答應我一個要求’

顧瑾言寫了邊關的不少趣事,長歌心中的憂慮減了一大半。

隨即提筆寫到‘一切安好,願君平安’想了想了又加上‘若勝利歸來,聽君吩咐’

交給小六子,由他帶給顧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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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邊關的顧瑾言收到了幾封信,此時正在商討對策。

幾名大將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爽朗大笑“小將軍,休息一下吧,家書要緊。”

來這一月有餘了,大家對顧瑾言除了服氣還是服氣,早已把他當成自己人了,說話的方式也親昵了許多。

聽到大家這麽說,顧瑾言也不矯情,拆開他心心念念的信封。當看到‘聽君吩咐’四個打字時,笑得合不攏嘴了。

“小將軍,笑成這樣,莫不是心頭好寫的。”坐在這的人基本上都成家了,見顧瑾言這樣哪裏不知道是誰寫的。

“嗯”

看完長歌寫的之後,拆了他哥的,大抵是讓他小心行事之類的。

最後他發現居然有小六子寫給他的信,這倒奇怪了,滿懷好奇打開,歪歪斜斜的寫著拍馬屁的話,看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沈重起來。

‘少爺,趕緊打完勝仗回來,翠花小姐要被狼叼走了,那天我看她在選畫像呢!’

“小將軍,家裏出事了?”旁邊幾人見顧瑾言難看的表情,以為出事了。

“媳婦要被狼叼走了”

幾人見顧瑾言委屈的表情,大笑出聲“小將軍,別怕,誰敢搶你媳婦,我們揍他”對,我們是武將,就是可以不講理。

歸心似箭,大抵就是顧瑾言現在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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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元二年十月,淑妃失德,賜毒酒一杯。

臨死前,要求見長歌一面。

“翠花,看來你才是聰明人啊!”

看著平時盛裝視人,如今變得滄桑萬分,長歌如今只剩下嘆息,劇情還是不可逆啊。

“娘娘,身在皇宮,身不由己你我都明白,只不過我抽身得快而已。”

聽到長歌的話,淑妃終於流下了酸楚的眼淚,她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她如何抽身。

“翠花,下次我一定不在皇家”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緩緩倒下,朦朧間她好像看見她剛入宮的樣子。

淑妃最後一面見她的原因,長歌並不知道,離開前看了眼金碧輝煌的皇宮,這樣一個地方不知埋葬了多少屍體,快了,就快迎來它的新主人了。

“宿主,你很傷心嗎?”要是宿主傷心的話,他可以給她講笑話的,他最近可是看了不少呢!每次都差點把他笑死。

“並無”

她可是長歌,怎會傷心呢!

建元三年,伊始。顧瑾言大勝歸來。

皇家舉辦慶功會。

官員可帶親眷,文青並未成親,長歌又一次進入皇宮。天家的太平浮華,從來都是做給世人看的,內裏早已腐朽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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