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八章:奈何情深,只道緣淺(四)

關燈
見傅紅鸞不相信,傅如雪一臉著急道:“是真的,大姐,你難道就沒懷疑過那個柳筱蝶嗎?她為什麽和柳夫人長得那麽像?而且和傅蝶衣的年紀相仿,很顯然,她就是傅蝶衣啊!清平寺死的那個傅蝶衣,極有可能是假的。”

聞言,傅紅鸞整個人楞住了,不由仔細回想傅如雪的話,不禁後背一涼。

難怪她娘看到那個柳筱蝶的時候,反應那麽大,還有晗王殿下對她也是格外上心。

原來柳筱蝶才是傅蝶衣的真面目,她明明擁有絕世容顏,又為何要裝模作樣的扮醜?

“大姐,我聽到爹說,他要把傅蝶衣接回太師府,你說,這可如此是好?”

聽到傅如雪的話,傅紅鸞眉頭緊鎖,“爹也知道了嗎?”

傅如雪點頭,“就是爹知道了,我才知道的,這不馬上趕回來將這個消息告訴大姐。”

聽聞,傅紅鸞不由站起身來,一臉憤怒道:“如果柳筱蝶真的就是傅蝶衣的話,我是不會讓她重新回到我們家的。”

傅如雪不由面露欣喜,忍不住問道:“大姐有何良策?”

只要傅蝶衣回到太師府,哪裏還有她傅如雪的安寧日子過?

傅紅鸞忍不住說道:“只要她跟著父親回到了太師府,就等於欺君,我倒要看看,她有幾個腦袋砍。”

說到這,傅紅鸞不由冷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傅如雪聽了後,不由反應過來,一臉得意道:“對哦,她一旦承認自己是傅蝶衣,就犯了欺君之罪,上一次還能要了她的命,這一次,她在劫難逃。”

太醫院

傅蝶衣換了一身幹凈的衣物,便讓秋蘭收拾行裝,準備出宮。

蘇青蘿拉著傅蝶衣的手,忍不住問道:“筱蝶,你真的要走嗎?”

傅蝶衣點了點頭,“皇宮並不屬於我,我的傷既然已無大礙,是時候離開了。”

聽到這話,蘇青蘿念念不舍道:“筱蝶,自從你來了皇宮,我就一直拿你當我的好姐妹,如今你要走了,我這心裏怪難受的。”

聽聞,傅蝶衣淡淡一笑,“承蒙郡主不嫌棄,願把我當作知己,是我三生有幸。”

蘇青蘿臉上洋溢著微笑,“能夠跟你成為朋友知己,也是我蘇青蘿的福分。”說著,她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義薄雲天道。

傅蝶衣不由看向蕭白夜和蘇青蘿,忍不住說道:“師傅,郡主,我走了。”

聞言,蕭白夜沈默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徒兒,讓為師送你到宮門口吧!”

聽聞,蘇青蘿也猛地點頭,“對,我們一起送你到宮門口吧?”

傅蝶衣聽了後,一臉婉拒,“不必相送了,外面雨勢太大,我怕你們二位淋濕了衣裳。”

蘇青蘿目光炯炯的望著她,忍不住說道:“經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傅蝶衣淡然一笑,“有緣自會相見……”

隨後,傅蝶衣不由看向蘇青蘿身邊的蕭白夜,忍不住說道:“師傅,徒兒有句話想跟師傅說。”

聞言,蕭白夜一臉好奇的問道:“蝶兒有何事要跟為師講?”

“珍惜眼前人,別等到失去之後才後悔。”說完這句話,傅蝶衣便轉身走出了屋檐。

秋蘭撐著一把油紙傘,連忙為傅蝶衣遮去了頭頂上的風雨。

望著傅蝶衣主仆二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雨中,蕭白夜不如回想起剛才她剛才的那句話。

她這是在告訴自己要珍惜眼前人,珍惜蘇青蘿嗎?

想到這,蕭白夜不由看向身邊的蘇青蘿。

感受到蕭白夜正註視著自己,蘇青蘿臉頰微微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原來她都知道她喜歡她的師傅,剛才那句話是不是在提醒蕭白夜要珍惜她?

想到這,蘇青蘿暗自竊喜。

慧蘭宮

聽琴步入殿中,便見陳惠妃斜躺在軟榻上,屋子裏還點上了安神香。

“奴婢參見惠妃娘娘……”聽琴來到陳惠妃面前,一臉恭敬的福了福身。

陳惠妃睜開眼簾,不緊不慢的問道:“何事?”

“娘娘,柳筱蝶出宮了。”

聞言,陳惠妃立馬從軟榻上坐起身來,一臉驚訝道:“她出宮了?”

聽琴點了點頭,“聽說她出宮之前,還曾到牢房中探望過殿下。”

陳惠妃眼中閃過一絲覆雜,忍不住問道:“她跟宸兒都說了些什麽?”

聽琴搖了搖頭,“這個奴婢不知,聽牢房裏的獄卒說,她走後,殿下就不吃不喝,總是盯著木偶和那支斷了的玉簫出神。”

聽聞,陳惠妃忍不住說道:“這個女子,把宸兒迷的神魂顛倒,就連我這個做母妃的話他都不聽了,以前的宸兒,從來不會反駁本宮。”

說到這,陳惠妃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既然她已經出宮了,希望她能信守承諾,莫要再糾纏宸兒了。”

太醫院到宮門口有一段路程,傅蝶衣與秋蘭足足走上了半個時辰,才來到宮門口。

“什麽人?”守在宮門口的護衛攔住了她們的去路,不由大聲吆喝道。

傅蝶衣一臉淡漠道:“我乃濟世堂的柳神醫柳筱蝶。”

聽到這名號,大家也都認識了她,而且之前她救宸王有功,聖上下旨,可以讓她任由出入宮中。

於是,門口的守衛不再阻攔,“原來是柳神醫,請……”

傅蝶衣沖放行的守衛感激一笑,便拉著秋蘭走出了宮外。

宮外不遠處聽著一輛豪車的馬車,朝她走來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格外眼熟。

傅蝶衣反應過來,這個人就是太師府上的管家。

她連忙沖身邊的秋蘭道:“秋蘭,我們走。”

那管家見了,連忙走了過來,擋在了她們的面前。

“柳姑娘,我家老爺有請。”

聽聞,傅蝶衣不由看向那輛馬車,想必傅淩天就在裏面。

她一臉淡漠道:“我與你家老爺不熟……”

說完,她便作勢要離開。

傅淩天撩起車簾,看到傅蝶衣的背影,忍不住沖她喊道:“蝶衣……”

聽到這個名字,傅蝶衣雙腳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停在原地,身形微微一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