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86回憶殺,之後還有“劇烈運動”!!! (53)

關燈
上演了吧?

那個人要她留在紅銳,如果她按梁以沫的安排“身患絕癥”離開,那麽梁以沫會如何?會再次落入不被相信的危險中嗎?

“以沫……我要真真正正的為你做件事!”

腦海裏突然想起了許煙雨,想起了梁雨杭,他們一家三口何其幸福?自己的家破碎了,至少也要保住他的家!

梁小濡決定從現在開始好好在紅銳呆著,爭取成為一個合格的隊員能夠奔赴那個終極任務!

今夜她靈臺清明,腦子如有神光想通了很多事,尤其理順了梁以沫的感情。

男人對她一直都是明明白白的,愛的時候認真的愛,不愛了也會充分的尊重她,給她一個安寧的環境。

她對他敬佩起來,覺得勉強能夠容忍許煙雨陪伴在他身邊了,畢竟那是他的快樂和幸福,她不能再存死心去破壞些什麽。

第二天上午,還是理論學習,她也沒跟接雨打招呼,第一個去會議廳報道,一個人都沒到場的時候,她就自己看書等候,認真的表情和態度,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出乎她的意料,空空蕩蕩的會議室,第二個到場的人竟然是梁以沫,他是來電腦上拷貝一份文件的,見著咬著饅頭捧著書看的梁小濡,一楞,本不想說話,但還是眼神很明顯的暗了暗。

梁小濡一直都在看他,突然想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雖然是別人家的老公,但是是一個值得她尊敬的男人!水樣氤氳的視線一直落在男人身上,他邁著長腿走向主講臺,他彎腰擺弄這筆記本電腦,他如玉般的臉龐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他甚至裝作沒看見她……

男人種種的種種,她都看在眼裏。

在他又僵硬的給了她一個淡漠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時候,她終於止不住的哭了。

本來是愛得極深的兩個人,竟然到了這麽可悲的地步!

多想抱著他在耳邊傾訴,以沫呵,我們還有孩子呢……

634餘波起,等價交換!!!

梁以沫本來是想早點到會議室準備材料的,但是看到了梁小濡,他還是退了出來,人生從來沒有這麽挫敗過,他行得正立得端,為什麽要退?他搖了搖頭,在隔壁楚雲霄的臨時休息室坐了一會兒。

楚雲霄正在吐煙圈兒,似乎沒料到會有人來,有些驚愕,見著是他,點了點頭:“哥,小丫頭戀愛了。”

小丫頭是楚雲霓的外號,在幾個哥哥眼中,她就是永遠都長不大的小丫頭。

梁以沫也有些煩心,揉了揉太陽穴:“她也不小了,你還想管她幾年?”

楚雲霄聲音有些凝重:“雲霽發現了小丫頭寫給默然的情書,這下事情大了……”

梁以沫有些吃驚:“李默然?就是你經常提起的你們家保姆的兒子?”

楚雲霄點頭:“嗯,挺能幹的,好勝心也強,本來我給他安排在軍中幹訓處任文職,但是不久前不是被你給踢掉了麽?”

梁以沫閉上了眼睛,突然想起了沈淮衣帶他去找梁小濡的那晚,昏暗的光線,狹窄的宿舍,驚恐的男女,皺巴巴的床單。

要不是那晚他去了,說不定那個李默然酒醉之後就釀成大禍,該罰!

“你們家老爺子確實很封建,也好臉面,如果雲霓真要和他好,估計道路不會太順暢。再說了,她不還有兩個如狼似虎的哥哥看著嗎?我估計雲霓這輩子都找不到男朋友了!”

楚雲霄笑不出來,自己的妹妹,自己最清楚她的脾氣秉性,那丫頭看上去樂觀開朗,其實骨子裏還是認死理的,只怕是叫她放棄李默然,不太現實!

楚園。

新夫人李桂芳傲慢的擡著雪白的下巴睥睨著李默然,楚戰庭老了,穿上軍裝還有點領導幹部的樣子,但是一旦沒了衣服,就暴露了年齡,尤其是男人肚子上的三圈輪胎,她看得有些想吐。

輕佻的視線瞟了眼李默然緊窄的臀和小腹,輕輕咽了咽口水。

那歐巴桑李秋萍不知道交了什麽好運,竟然生出了這麽個英俊的兒子,不管他身份如何有沒有錢和地位,關鍵的是年輕,軍綠色的長褲裏面,是蓬勃的青春!

那都是她渴望的。

“你也知道,在這個家裏,全家都聽首長的,而首長麽,自然是聽我的……你和雲霓要想好,就算楚家三個男人不同意,但只要我肯幫忙,還是大有機會的。”

李默然眼裏多了星星之火,絕境中看到了希望,又馬上寂滅下去:“夫人,您真那麽好心成全我?”

李桂芳的驕縱他是有數的,他媽每次都被指揮得團團轉,一會兒給她捶背捏肩,一會兒又冒著烈日出門給她買稀奇古怪的吃穿,她媽是傭人沒錯,但是也有自己的工作範圍!不是她李桂芳一個人的奴才!

李桂芳掩口嬌笑,四十出頭的年紀,風韻猶存,再加上保養得宜,確實還風情萬種的。

“當然,我成全了你,也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我們各取所需……”

“果然……”李默然眼裏又恢覆了死寂,果然他和雲霓還是沒有機會的,這輩子再也不可能了。

李桂芳眉目一立,語氣劣起來:“李默然,你都不問問我什麽條件就拒絕了?”

李默然冷笑:“不問了,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你!給臉不要臉!”李桂芳被打臉了,怒氣沖沖的伸著手指指著他,然後尖叫一聲,“李阿姨!你給我上來!”

在樓下的李秋萍聽見夫人喊話,連忙小跑著推門進來,見著自己兒子也在這個房間,一楞,馬上垂下眼皮,恭敬地道:“夫人,有什麽需要嗎?”

李桂芳擡著自己的腿:“給我洗腳!”

李秋萍一楞,馬上答道:“好的,夫人稍等,我去準備一下。”

李默然全程看著自己的母親在這個刁蠻女人面前備受折辱的樣子,暗暗咬破了嘴唇,帶李秋萍走後,他陰沈著臉看向李桂芳:“你想幹什麽?”

李桂芳哈哈哈一笑:“在楚園,誰不知道流水的傭人鐵打的李秋萍,你媽在我們家幹活多少年了?至少二十年了吧?嗯?誰不知道她就賴死了楚家,趕都趕不走的!”

李默然不語。

無數次他奇怪的問著母親,他已經長大了能幹了,憑自己的兩手能夠掙足了娘倆吃喝的錢,為什麽母親還是不肯離開楚家呢?

每一次,母親都沈默不語,然後才敷衍著他:媽老了,除了楚家,哪兒都不是家了。

他只能理解為媽一輩子的青春和汗水都獻給了楚家,所以才不舍得離開。

“夫人,有什麽事兒沖著我來,別拿我媽開涮!”

劉桂芳得意極了,在沙發上又凹了個曼妙的造型,高開叉的旗袍再也遮不住她的身形,露出了半個渾圓的臀。

“看來雲霓在你心裏也沒那麽重要,要不怎麽我說能幫你,你理都不理呢?”

“因為我不信你肯幫我!”

“你錯了,只要你給我我想要的,我們是等價交換的!”

去而覆返的李秋萍端著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進來了,絲毫不介意兒子異樣屈辱的目光,蹲在李桂芳腳邊就開始嫻熟的忙活著。

先是將自己的兩手浸在了水中試試溫度,然後兩手托著李桂芳高貴的腳輕輕放進了盆裏,再用自己的指腹一下一下的給她搓洗著腳上的每一寸,臉腳趾縫隙都不放過……

李默然仰頭看天花板,勉強將熱淚忍了回去。

李桂芳突然從水裏抽出一只腳搭在了李秋萍的肩頭,嬌滴滴嗲嗲的皺著眉頭說道:“水太燙了,放你身上涼涼。”

李秋萍身子一僵,仍然是面不改色的認真給她清洗剩下的一只腳。

李桂芳擡頭看著一臉痛楚的李默然,朝他挑釁的抖抖眉毛。

李默然突然提著褲腿也蹲了下來,兩手直接伸在盆中按住了自己母親粗糙的大手:“媽,您去歇歇吧,我來替夫人洗。”

李秋萍一楞,擡頭看了看夫人的臉色,見夫人似乎並不反對,對李默然說道:“你下樓吧,媽習慣了……”

635大禍臨頭,統統被抓!!!

他沈默,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示決心,怕她擔心自己做不好,兩手甚至非常溫柔的握著那只雪白的腳,一下一下,力度適中,認真又專業的摳洗著……

“哦……”

腳主人嘴裏發出了舒服的喟嘆:“還不放心?就讓他洗吧,你下樓忙去吧。”

年輕的手用力的捏住了一根腳趾,用指腹輕輕搓洗著,然後再換一根,無根腳趾都洗好了之後就開始揉洗腳背、腳掌、腳後跟兒,再往上,腳踝,小腿……

“李默然,你天生就是伺候女人的料,就連個洗腳的動作都那麽性感!”李桂芳愉悅的讚嘆,語氣中卻帶了極不尊敬的成分。

李默然猛然擡頭,雪亮的雙眼裏全都是憎恨,扯過擦腳布一下扔在了她的膝頭,怒道:“夫人,腳洗得您可還滿意?希望下次不要再讓我媽做這種事情,我媽是保姆沒錯,但不是你的奴才,她不是什麽事情都需要幹的!”

李桂芳被他吼得一楞,旋即笑了,年輕男人脾氣就是火爆,越是這樣越有男人的魅力,她喜歡極了!

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搞到手!

“別對我兇,如果不想一輩子失去楚雲霓的話。”

“說,什麽交換條件?”

“我要你……做我的情人……”李桂芳說得很赤裸,她眼裏根本瞧不起李默然,所以沒有任何遮掩。

“你!”

李默然氣得青筋都暴露出來,直接一腳踢翻了洗腳水,任憑水灑了一地,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無恥!”

梁小濡還在會議室看書,學習時間快到了,室內陸續來了很多人。

就在她尋找梁以沫身影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竟然是闊別已久的lily打來的:“小濡,我回來了。”

“lily……”梁小濡有些眼熱,以前她和lily、安妮相處的歡樂畫面一一閃現,物是人非,眼下安妮坐牢了,她又改名換姓,也許只有lily跟著王宇躲到了美國,能夠幸福一點吧。

“小濡,國內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聯系了沈少爺才要到你的新手機號,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

“lily,你過得好嗎?”梁小濡捂著酸酸的鼻子,不想在戰友們面前出洋相。

“嗯,好極了,童童都快兩周歲了……”

“童童?lily,你有孩子了?”她抑制不住的驚喜,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lily她不是已經……

“嗯,王李童,是個女孩兒,很聰明很漂亮,空了帶出來讓你見見!王宇愛死女兒了,搞得我在家裏都沒地位了呢……”

雖然有些小埋怨,但是lily 還是很幸福的敘說著。

“lily,我晚上請假出來約你,現在有事,要掛電話了,晚上聊!”

梁小濡收了手機,擡頭一看,梁以沫已經坐在了發言席上,那雙清澈的眼眸淡淡一掃全場,所有人立即凝神靜坐,氣場強大。

經過昨晚的認真思考,梁小濡看他的目光變得特別祥和,她似乎理解了他所有的行為,眼神很單純,不再搖擺不定!

梁以沫卻再沒了先前的戲謔,話筒裏的聲音鏗鏘有力,話不多,卻都很到位,三言兩語便說在了點子上。

“所以,海訓的時候大家一定要註意安全,更好多加練習,希望在座的所有人都通過考核……”

梁小濡突然很奇怪的發現一號首長楚雲霄大校竟然沒有在身側作陪,一般楚雲霄就相當於這個紅銳的孩子媽,凡事都事必躬親的親臨,正覺得有些奇怪,只聽耳邊一聲巨響----轟!

她嚇了一跳,只見會議室東南角的天花板塌陷了一角,連帶整片墻壁都破了一個大洞。

發言臺正好在那個位置,梁以沫好像是被磚塊水泥等砸中了,整個人趴在桌面一動不動。

她心頭大驚,雖然又是緊張又是擔心,剛站起來要沖上去查看,會議室的門口突然湧入大量的戴著黑色面罩扛著沖鋒槍的人,一進來就用黑洞洞的槍口控制了全場。

“別動!別動!誰動就打死誰!”

一個強壯的男人扛著槍高喊,並且朝天射出了一串子彈,噠噠噠,機槍的聲音震耳欲聾,梁小濡嚇得抱住了頭縮在了桌面下。

“告訴我,誰是你們這裏的頭兒?說出來饒你不死!”

那群恐怖分子似乎並沒有註意到昏迷在發言臺前的梁以沫,在隊員堆兒裏走來走去。

“是你?”

“還是你?”

“快說!到底誰是這裏的頭兒?”

一個戴面罩的暴徒突然在桌面下發現了梁小濡,大手一下子揪住了她的長發,將她拖了出來。

“報告!老大!這裏有個女的,穿著和別人不一樣!估計身份特殊!”

梁小濡心裏暗暗叫苦,卻並沒有吭聲。

在場的只有她穿著綠色類似軍裝的衣服,卻又沒有任何標志和軍銜,好像很特別似的!

“哦?果然……”

為首男人面罩後面的眼睛很陰冷很兇惡,上下打量了梁小濡一眼,獰笑:“說!你是不是紅銳的最高領導?為什麽服裝和別人不一樣?”

梁小濡被推推搡搡了一陣子,卻盡可能保持冷靜,抿著嘴巴不說話。

梁以沫才是紅銳的零號首長,把他供出來,她有病不是?

此刻她心裏唯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梁以沫不要醒,一直都昏迷著!

“紅銳是我們大家的,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都算得上是紅銳的領導!”

她冷靜的拖延著時間,爭取想出辦法脫身,也給自己的戰友們贏得一點時間。

但是她失算了,暴徒眾多,槍也多,在場的組員全都被二對一的用槍指著控制著,誰要是輕舉妄動,就是一場血性的屠戮!

“喲!挺有骨氣的!看來你不是紅銳的最高領導,說!到底誰才是這裏最大的軍官?”

所有的暴徒已經開始檢查組員們的肩章,但是很多人的軍銜是一樣的,一杠一星的一杠兩星的多了去了,一杠三星兩杠一星的也有幾個……

這下,又難以辨別了!

“呵呵!好!都很有種!不出賣首長是吧?那就給我統統打死!”

636真情,你是否依然愛我!!!

暴徒有些暴躁了,一手抓著梁小濡的脖領子,對其餘的組員咆哮著。

所有的暴徒收到指令後全都拉動了槍栓,一場災難在所難免。

梁小濡一閉眼,本想能夠堅持到楚雲霄回來,現在看是癡心妄想了,剛想要承認自己才是最高首長,只聽她身後一個暴徒非常激動的高喊:“找到了!”

她心一涼,轉頭一看,那人兩手托著梁以沫腋下,將男人拽了過來,得意地邀功:“老大!找到了,你看肩章,光板一星,是個少將!”

“少將?”

那暴徒頭子目露精光,上下打量著額角淌血的雙目緊閉的梁以沫,大笑:“哈哈哈,沒想到紅銳竟然是由一名高級將領直接領導的!今天抓到了一個少將,回去可以交差了!全部給我帶走!”

“放手!放開他!”

梁小濡知道自己作為紅銳的一員,關鍵時刻不能給這個組織丟臉,可是當她看見梁以沫的額角流著血,被他們隨意的拖行,她心疼的要死絕望極了,拼命的掙紮大吼!

“瘋娘們兒,煩死了!”

一個暴徒拿著機槍的手柄在她背後重重捶了一下,她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她揉揉快斷掉的後背,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昏暗的牢房裏,從內部環境和設施來看,這明顯是恐怖分子關押人質的地方,氣氛陰森又恐怖!

“呵,梁以沫!梁以沫!”

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生死不明的梁以沫,他是最高首長,也是暴徒最容易攻擊和下死手的對象!

“呃……”

好像所有的紅銳特別行動小組的組員都是被分開羈押的,對面牢房裏原本無聲無息躺在草堆裏的人突然動了動,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

“啊!以沫!以沫!是你嗎?”梁小濡覺得自己像瘋了一樣,又哭又笑的。

雖然只是含糊不清的一聲,可她就是知道那人一定是負傷的梁以沫,她認得他的聲音!

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她激動得兩手抓著鐵柵欄,恨不得將腦袋擠出去將他看得更仔細些!

“以沫!你要不要緊,傷到哪裏了?告訴我!”

兩米開外的對面牢房,男人的指尖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側頭,無力的看了她一眼,那聲音非常虛弱,氣若游絲:“是你?你沒事吧?”

梁小濡直接就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嘴,哽咽著:“我沒事!你呢……”

梁以沫閉了閉眼,說話很費力氣,他需要好好調整一下自己,才能夠醞釀更多的精力才回答她。

“沒事……”

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也學著她抓著鐵柵欄坐了起來,半個身子倚著鐵柵欄,隔著兩米的距離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牢房外面,不斷的有人走來走去的腳步聲,偶爾還有低低的交談和機槍互相摩擦撞擊的聲音。

梁小濡含淚:“我們被攻擊了,現在不知道被抓到哪裏了……”

梁以沫似乎恢覆了些體力,點點頭,艱難的輕聲道:“我知道,是絕跡的人,他們從南疆那邊過來了,要為兩年前死的那些人報仇!”

“阿薩諾夫?托馬斯?”梁小濡記得那些臉,無數次沒有梁以沫的夜晚,沒安全感的她就會想起那些恐怖的經歷。

梁以沫搖搖頭:“也許不是,只是分散的國內的一小部分力量,我們輕敵了,竟然被伏擊還被抓到這來……對不起,連累你了……”

梁小濡拼命的搖頭:“不!我也是紅銳的一分子,你不要這樣說話,我們生死與共!”

“生死與同?”梁以沫虛弱的眼眸裏有了一點點火苗,轉瞬即逝。

“我想通了,我要向我爸爸學習,爭取能夠早日參軍,成為他那樣優秀的人!所以,我要正式的加入紅銳,做出自己的一份貢獻來!”

“你父親……”梁以沫苦笑,別過頭不看她的眼睛,“正是因為你父親的死,你才會和我兵戎相見……”

梁小濡身子一抖,心臟緊緊一收縮。

她和梁以沫的那場盛世婚禮上,雪白的玫瑰地毯,雪白的真花嫁衣,還有那高大俊美的白馬王子……然後突然多了一把勃朗寧手槍,新郎的胸前開了多妖冶的紅玫瑰!

“以沫,能告訴我為什麽要朝我父親開槍嗎?”

梁以沫沈默了一會兒,外面的嘈雜誰都沒聽見,兩人眼裏心裏都只有彼此,整個牢房倒顯得分外安靜!

“如果,我說我不是有意要開槍的,你會信嗎?”

“什麽?”梁小濡臉貼著鐵柵欄,動容的看著他。

梁以沫語調幽幽涼涼:“鏡子是我們自己的同志,我能為什麽要去殺他呢?當時情況危急,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拉著我沖到了橋邊,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槍,並且握著我的手扣動了扳機……”

梁小濡都沒眨眼,聽得半顆眼淚含在眼中,半顆滾在外面……

“事後,我想,也許是他以前透露了一些虛假情報給絕跡,他要在死前繼續取信於那些恐怖分子吧……”

梁小濡半天沒做聲,說起父親,她的心還是痛的,很疼很疼。

梁以沫轉頭看她,苦笑:“是不是不敢相信?沒錯,你父親已經死了,自然是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反正真相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大可以不相信,不夠的話,以後有機會我讓你再打一槍,直到打死我為止,好替你父親償命!”

“不!不……”

梁小濡搖頭,哭道:“我那麽做已經很後悔了,你不要再這麽說,我會死的……”

“後悔?你不想替你父親報仇了?手刃仇人不是很正常嗎?”

“你不是我的仇人!我……”梁小濡努力眨眨眼睛,讓眼淚順利的滑落,這才能保持良好的視覺看清梁以沫的側影,“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算了,就這樣算了,我們能從這裏活著出去才是正經!”

那句話咽在了肚子裏,終究是說不出口。

兩年了,兩個人早就彼此融入對方的骨血,她想說她早就相信他原諒他了,但是並不奢望他也能夠同樣的原諒她……

637一聲“傻瓜”,慌了誰的心???

為了所謂的恩恩怨怨,她已經差點鬧得家破人亡,夠了,夠了,她寧可相信梁以沫是清白的,所有的罪孽由她來承受!

梁以沫冷掃一掃這個牢房:“待會兒我就讓他們進來提審我,然後想辦法救你出去。”

只要提審他,就是想知道他腦子裏的秘密,只要他還有些用處,他就可以提條件,他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能保下她!

“不!以沫,你別沖動!再等等!楚校官沒有被捕,他不會放任不管的,一定很快就調兵過來圍剿這群壞蛋!”

梁以沫卻笑了,有些淒涼的美。

“傻瓜。”

聲音淡淡。

梁小濡一楞,她已經太久都沒有聽到他這麽親昵的說她了。

“如果雲霄還活著,又怎麽可能讓這幫敗類沖到會議室活捉我們呢?如果我猜得不錯,雲霄他們應該已經……不在了……”

“犧牲了?”

梁小濡驚得體無完膚,身子好像吃了個冰渣子,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前兩天還領導她的一號首長,轉眼就沒了。

如果楚雲霓知道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大哥死了,一定會很難過很傷心吧?

她心頭突然湧起濃濃的悲哀,憂心忡忡的望著梁以沫,眼神極為覆雜。

梁以沫皺皺眉:“我們應該是被包圍全全控制了,所以你沒見到的人應該都被就地打死了!怎麽了?怕了?”

梁小濡心裏一縮縮,卻又堅定的搖搖頭,說得有些傻氣:“以沫,我們來講個故事好不好?”

“好。”

許是都不知道下一秒彼此是否還能夠活下去,他竟然出奇的配合她,一如當初兩人還深愛著的時候。

“還記得咱們的校友莊濤麽?上次你帶著我到他的店裏吃過飯來著?”

“嗯,記得,他老婆是你的同桌,叫什麽劉來著。”

“劉貝貝,當時都大肚子了……”梁小濡嘆了口氣,非常感慨。

梁以沫看了她一眼:“怎麽,出事了?”

算來他確實有兩年沒跟莊濤聯系了,莊濤有時會來跟他借錢,這兩年不要錢了,他以為他生意徹底起來了,沒想到是遇到事情了。

梁小濡點點頭:“當時莊濤帶著快要臨盆的貝貝去了老家,莊濤的老家在四川一個很偏遠的小山村,各種衛生條件醫療條件都很差,貝貝沒辦法,就一直央求莊濤早點回涼城,怕把孩子生在草房子裏。莊濤當時為了跟八十來歲的老母多相處一些日子,也存著私心想讓老母親看看自己親孫子的誕生,就沒把貝貝說的話放在心裏,故意拖延回涼城的時間。”

她在講故事,梁以沫卻在看她,漂亮的丹鳳眼裏全都是那姣好的容顏和上下翕動的粉唇……

“結果,離預產期還有二十來天,貝貝突然肚子疼,好像是要生了。莊濤又驚又喜,家裏的其他親戚都勸

他讓貝貝在自己家裏生,因為村子窮,又偏僻,最近的衛生院都要步行四個多小時,翻過兩個山頭才能到。莊濤怕來回折騰讓貝貝受折磨,就聽了親戚的話,安慰貝貝說這裏的女人都是自己家裏生孩子的,別人行,你也行!讓貝貝安心生產……”

梁以沫眼神突然縹緲起來,沒人能想到他會在梁小濡低低柔柔的講述中想到些什麽……

“結果,貝貝難產了,孩子勉強出生後,又產後大出血……貝貝,劉貝貝她,就這麽去了……”

梁以沫一僵,多看了她兩眼,眸子裏有種一樣的情緒,又強行被壓制下來。

梁小濡已經投入到了自己的故事裏:“莊濤抱著自己的女兒,簡直欲哭無淚,他又後悔又自責,但是一切都晚了,貝貝去了……再後來,莊濤抱著女兒去了貝貝的墳頭,他對貝貝說:親愛的,你已經死了,我又豈能獨活?放心,老公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地下孤單的……”

“在女兒滿月那天,滿月酒剛散場,莊濤就將女兒交給一個親戚消失不見了,親戚朋友們找遍了家裏和村裏,最後在劉貝貝的墳頭發現了他的屍體,他喝農藥自殺了……”

梁以沫沈默。

莊濤曾經追過梁小濡,所以他那個糙漢並沒有太多的好感,上次帶梁小濡去他店裏吃飯,無非就是要了了那段往事而已,但是現在聽說他死了,他還是很替那個年輕人惋惜。

耳邊,梁小濡出神地喃喃著:“親愛的,你死了,我又豈能獨活?我沒想到莊濤的性子竟然這麽剛烈!劉貝貝死了,他也走了!很多事情我們不去做,那是因為我們沒有碰上沒有必要,但是一旦要碰上了呢?也許我會和他樣……”

梁以沫一驚,冷冷看著她。

她嘆了口氣苦笑笑,水霧般的眼睛大膽的直視梁以沫的寒眸:“以沫,我的故事講完了,你聽懂了嗎?貝貝死了,莊濤絕不會獨活!所以……你要想辦法死在我後面!”

梁以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突然變得炯炯灼灼,意識到了一件讓他要發瘋發狂的事情!

她什麽意思?

劉貝貝死了,莊濤絕不獨活!

所以呢?

梁小濡要他想辦法死在她後面?什麽意思?

如果不幸他先死了,她也絕不獨活?

所以呢?為了讓她好好活著,他得想辦法好好活著!

她……這……

目光裏的火焰越聚越多越聚越濃……

他沙啞著嗓子沈聲問道:“梁小濡,你跟我說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就那個意思。”

他已經有了家室,她自然不會去挽回什麽也不會去表白些什麽,她的意思,就是要他活下去!不要放棄自己!

梁以沫突然抓著鐵柵欄吼道:“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她要表達什麽?

是不是他會錯意了?

兩年了,心口上的傷疤雖然好了,但是靈魂的痛楚還在!他是一個男人,會不會笨得要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梁小濡癡癡望著他,只要他好好的活著,就算是兇是冷是咆哮,她都喜歡。

“梁小濡!你費盡口舌的說了莊濤殉情的故事,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你還愛我舍不得我死?是也不是?”

638生生死死的考驗,要做叛徒和內鬼嗎???

梁小濡被問得無路可退,男人的目光灼痛了她的心,他那副表情說明什麽?還在乎她麽?

可惜,她的原諒和領悟來得太晚,他已經有了妻女,再不是那個自由的可以任她仰望的梁以沫了。

正打算否認,牢房門口一陣鐵鏈的嘩楞楞響動聲,她立即緊張起來,怯生生的看了梁以沫一眼。

眼下,明顯暴徒們已經知道了梁以沫是紅銳的最高指揮官,他們要的就是他!只怕他有危險了,哪裏像剛才他口裏說得“提審”那麽輕描淡寫?大凡是提審的,少不了都得嚴刑逼供!

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惶恐,梁以沫瞇著眼睛看了被推開的通道口一眼,又靜靜轉頭看著她:“他們針對的人是我,你呆在這裏等我回來。”

梁小濡心頭暖了暖,此情此景,他用那種語氣說話,闊別了兩年的人,好尷尬的關系啊。

果然,高大的帶著黑色面罩的暴徒很粗暴的將梁以沫拖出了牢房。

“以沫……”

梁小濡的低語在喉嚨裏咕咚了一聲,梁以沫雖被挾持,卻還會轉頭朝她做了個唇形,讓她不要擔心,保護好自己。

原本還有一絲活氣兒的牢房突然安靜了下來,因為梁以沫生死未蔔,梁小濡變得心急如焚,覺得這裏有的只是死一般的靜寂,她要被憋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通道口倒是來來往往有很多人經過的聲音,但卻沒有一組是進來把梁以沫送回來的。

她的心開始沒底了,兩手合十朝天祈禱,但願楚雲霄大校還活著,能夠帶人過來把重傷受審的梁以沫和所有的組員給救出去!

又過了半小時左右,通道口的鐵門終於有動靜了,鐵鏈子掉在地上後,兩個戴著黑色面罩的男人拖著一具渾身血粼粼的軀殼走了過來,他們極粗暴的將那人往梁以沫的牢房裏一丟,任由那人無聲無息死了一樣的趴在草墊子上,轉身鎖了門走了……

“呵!以沫!以沫!醒醒!醒啊!”

梁小濡在黑暗中視力優勢體現出來了,抓著鐵柵欄發瘋了般的叫喊著,她萬萬沒想到,梁以沫竟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不知道他這麽拼勁生死,到底是為了守住什麽國家機密!

她叫的再迫切,梁以沫也沒有任何反應,整個人背朝天面朝地的趴在枯草上,養尊處優驕傲耀眼如他,何時如此狼狽過?

梁小濡一陣心疼,更是深深的絕望,她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真怕他突然身子一挺,就這麽去了。

“以沫!醒醒啊,我還有個秘密沒告訴你呢,不能就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