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86回憶殺,之後還有“劇烈運動”!!! (52)

關燈
松開,男人還用了力,幾乎是將她推開的,像丟垃圾一樣。

“可是,我怎麽發現你比我還賤呢?我剛才不過是稍稍的勾引了一下你,怎麽你就把持不住了?不再高冷難追了?不再跟我使小性子了?不再對我要打要殺予取予求了?梁小濡,你的自尊呢?你的脾氣呢?連畜生都知道不吃回頭草,你怎麽就想要回頭重新摟著我這個殺父仇人了?嗯?你說你是不是比我賤多了?”

629海邊巧遇,是緣還是劫???

他的話太刻薄太惡毒,梁小濡 又羞有愧,怔怔的望著那個曾經愛過現在也依然愛著的男人:“梁以沫,你變了,從前你就算是再恨我,都斷斷說不出這樣侮辱人的話來!”

她幾乎是哭吼的,控訴著男人的惡行。

“哦?那是因為從前的你偽裝得太好,不過既然你那麽不懂珍惜,你就不配得到從前的梁以沫!我告訴你,雖然我對你一丁點兒的印象都沒有了,但是當我醒來之後,馬上叫了身邊所有的人,將我所有的過往全都細細說給我聽,我雖然忘記了你,但是我卻又熟知你我所有的恩愛細節……梁小濡,從前的梁以沫已經死了,那個傻傻愛你的男人沒了!現在,我是一個全新的男人,卻絕對不是你能夠掌控得住的男人!雖然我忘記了你當初是怎麽對我的,但是當我的朋友我身邊的人告訴了我發生的一切,我卻感同身受沒有辦法不去恨你!聰明的,就識相的趕緊簽了字想去哪兒去哪兒!這裏不歡迎你!”

他再次將那份自動放棄紅銳特別行動小組名額的單子推給了她,又緊緊扣著她的右手手腕,將一直鋼筆塞在她手裏,逼她簽字!

梁小濡看著他憎恨的眼,又低頭看看那張放棄書,被男人握著的手不住的顫抖。

“從前你也總喜歡這樣鉗住我的手腕,我生氣要離開你你會鉗住我的手腕,我在你辦公的時候想去給你泡被咖啡你也會鉗住我的手腕不許我走……可是,梁以沫,你卻從來沒有一次會弄疼我!現在,你卻……”

梁以沫一怔,低頭一看,她的手腕已經被捏出了一條紫紅,顯然是他已經不在乎她了,非常用力!

他眼眸微微一暗,那種異樣的目光轉眼就消失了,唇角微揚,譏諷道:“少廢話!失去了就失去了,別再在我身上尋找安慰!簽字!”

梁小濡僵持在那裏,冷笑。

幸虧!幸虧剛才她嘴裏慢了一步,他還不知道她的那個秘密,否則,只怕兩個人真的孽緣不斷了。

咬著下唇,豆大的淚珠滑落下來,她奮力甩開了他的手:“放手,我自己會簽!”

刷刷刷寫了自己的名字,把筆一丟,橫眉冷對:“梁以沫,從今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一轉身,一捂嘴,痛哭著跑出了辦公室。

冷不丁的差點要撞上迎面走來的軍官,她看也不看,低著頭哭著走了。

楚雲霄整了整衣衫,邁著大長腿象征性的敲了敲大敞著的辦公室的門。

梁以沫正楞楞的盯著大門發呆,那焦距卻絕對不是再看他!

楚雲霄笑著回回頭,後涼涼看著梁以沫:“搞定了?”

梁以沫沒吱聲。

楚雲霄仿佛很熟絡梁以沫的辦公室,大咧咧的扯了把椅子坐下,端著茶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大口喝了幾口。

“唉,我是給你機會了,看來事情也成功了,那幹嘛還這麽難受吧啦的,難道你還喜歡那個女人?”

梁以沫終於回神,又呆呆盯著梁小濡簽了字的單子良久,一言不發。

楚雲霄淺笑:“估計她現在在宿舍收拾東西,要是後悔了就趕緊過去抓人,放不下身價,派個警衛隨便找個理由都能將人攔下,要不我替你也行,嗯?”

他得意的朝梁以沫挑了挑眉毛。

梁以沫輕啟薄唇,罵了句:“找死!”

楚雲霄聳聳肩,兩手合十又捏了捏指骨,說得悠閑:“哎,哥,你跟我說實話,到底失沒失憶?嗯?”

梁以沫給了他一個眼刀,他渾身一抖,連連擺手:“哎,算了,我不問了,不好玩!”

出了指揮樓,梁小濡瘋狂的沙灘上奔跑,跑,跑得頭暈眼花再也看不清浪花還是烈日。

跑,邊跑邊哭直到再也沒力氣哭出聲來。

跑……

她耳邊聽到一聲聲沈重的喘息,然後累倒在沙灘上,閉上了雙眼,眼角,無聲的溢出了眼淚。

一切都仿佛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過去的事情還在糾纏著她,影響著她的心情。

她就那麽悲催的被梁以沫給耍了,讓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雖然她沒有直接答應梁以沫覆合,但是她至少心軟得想要告訴他有關孩子的事情,他到底知不知道,當日牢房失火的時候,她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梁以沫!你混蛋!你壞透了!”

如果他對自己深惡痛絕,她就更沒必要留在紅銳了,就算紅銳再難進,但是不是她想要的,她照樣會放棄!

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她還要回到自己的軌道上去,好好幹活,然後幫阿澈照顧非離和航航……

她仰面朝天躺在沙地上,烈日曬得她睜不開眼,體力透支讓她意識越來越模糊,漸漸的,她失去了意識……

“咦?梁小濡?”

頭頂上方突然多了一把粉紅色蕾絲的天堂傘,和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臉孔。

“媽媽!這個阿姨怎麽了?”

撐傘的女人腿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兩三歲的樣子,烏黑的長發不紮不束,自由的垂在後背,漂亮得像個洋娃娃似的。

“雨杭乖,幫媽媽一把好不好?這個阿姨媽媽認識,我們把她扶回家去好不好?”

梁雨杭眨眨眼,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可是,爸爸說了,不認陌生人到玻璃屋裏面做客!”

許煙雨愛惜的摸摸孩子的頭:“聽話的孩子要表揚,可是你看,阿姨就快曬傷了我們必須得特殊問題特殊對待呀,是不是?”

梁雨杭重重的點點頭:“這個阿姨好漂亮呀,我好喜歡!”

許煙雨神情一怔,尷尬笑笑:“是麽,你爸爸也很喜歡她。”

梁雨杭天真的擡著頭看著許煙雨:“爸爸不是喜歡你嗎?怎麽可以喜歡這個阿姨?”

許煙雨嘆了口氣,鄭重的看著梁雨杭:“雨杭,記住媽媽的話,不要因為一個人的長相而決定是不是要喜歡她,那樣,你會後悔的。”

梁雨杭似懂非懂,歪著小腦袋瓜子,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我要喜歡一個比我厲害的男孩子!”

630相顧無言,唯有相思長長!!!

許煙雨一手抱著梁小濡的身子,一邊仰臉看了看天真無邪的小雨杭,她笑得有些勉強,聲音倒是很溫柔很誠心的:“嗯,好女孩總是會有人喜歡的,雨杭,你不但要喜歡一個很優秀的男孩子,還要得到他的真愛才行!”

梁雨杭並不懂這些,只覺得媽媽今天有些嚴肅,並不是很開心,不再說話,跟著媽媽身後回了涼宮。

梁小濡是聽見稚嫩的童音驚醒的,她冷不丁的還以為是非離的聲音,仔細一聽,聲音尖尖的嫩嫩的,是個女娃娃。

緩緩睜了眼,入目的是竟然是一望無際的海和日光,然後才是房間的地板和床單。都是素顏清淡的色調,可見房屋主人是極有品味的!

“阿姨,你醒了嗎?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

頭頂突然出現了一張精致的小女孩面孔,兩三歲的樣子,非常漂亮也非常精神,齊眉劉海,長長又濃密的黑發垂在腦後,雪白的小裙子,像個小公主似的。

她一皺眉,總覺得這孩子似乎在哪裏見過。

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手臂,笑道:“謝謝,你叫什麽名字?我怎麽會在這裏?”

梁雨杭非常能幹,拿著杯子接了半杯涼水給她,趴在床邊兩手支著粉腮,好奇的打量著那個漂亮的阿姨,小姑娘舉手投足大大方方,一點也不怕生。

梁小濡也靜靜的看著她,默默的喝了口水,微垂的眼眸突然擡起,吃驚的看著梁雨杭,看得小女孩一楞:“阿姨,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梁小濡依舊死盯著梁雨杭,瞠目結舌。

“你還沒告訴阿姨,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呢?”

如果她沒記錯,她見過梁以沫的微信首條,怪不得這麽眼熟,難道她是……

果然,小姑娘笑著回答:“我叫梁雨杭,爸爸說,我出生在杭州,那天正好下雨,所以我就是雨中的杭州!”

“雨杭……”

梁小濡極為震撼,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跟梁以沫的女兒相遇,那麽救她過來的是梁以沫?還是許煙雨?

不管是誰,她誰都不想見,她要回北京!

剛下了地,許煙雨已經端著水果拼盤走進了室內,見著她醒了,微微一笑,嫣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你好。”

梁小濡眼神閃爍了一下,看看許煙雨,又看看梁雨杭,畢竟有孩子在場,她勾了一下長發,點點頭:“你好。”

許煙雨一直都盯著她,目光坦蕩得厲害,邁著不徐不疾的步子走到了床邊,像個女主人似的擺好托盤,端出了其中一碗車厘子給梁雨杭。

等到梁雨杭接過吃在嘴裏,她又淡淡的看著梁小濡,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抖了抖衣襟,微微一笑:“好久不見。”

梁小濡坐在床邊沒動,極為尷尬的點頭:“是的,兩年多了。”

許煙雨將梁雨杭抱在懷裏,還細心的餵她吃水果,赤裸裸的曬了幸福之後,才看著梁小濡淡淡地道:“兩年,足夠改變很多事。”

梁小濡知道她意有所指,沈默不語。

許煙雨將托盤裏的一份芒果丁遞給她:“我見你倒在了沙灘上,就和雨杭帶你回來,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怎麽回涼城都不說一聲?”

梁小濡淺笑,不認為自己和許煙雨有熟悉到這個地步。

婉拒了那份芒果丁,起身準備要走,只聽梁雨杭突然跳到地上高興得大喊:“爸爸!是爸爸來了!”

許煙雨眼裏也露著驚喜,又戒備的看了眼梁小濡,然後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沒動。

梁小濡知道這裏是臥室,主人回來了,她也不能在躺在這裏裝死,起身走到了客廳。

她走之後,許煙雨看著那張被梁小濡睡過的床久久沒動,曾幾何時,她瘋狂的妒忌過梁小濡,她看過城南別墅的主臥,心裏都要嫉妒得發狂了!現在好了,終於是她睡主臥,梁小濡充其量不過是個路人甲!

漂亮的臉蛋兒上展開了一絲笑意,美得如冰山雪蓮。

梁以沫剛在玄關處換了拖鞋,一見到梁小濡冒冒失失的從房間出來,一楞。

梁小濡沒有擡頭,直接在他身邊換了自己的鞋子,低著頭飛快的說了聲:“謝謝,再見。”

不等他問話,捂著臉走了。

他伸出手,正想去追問個究竟,只聽臥室裏梁雨杭急得大喊:“媽媽!媽媽!”

他透過門看了看棧橋上的梁小濡,又看了看臥室的門,最終選擇回頭先去看看許煙雨。

“小雨!”

“爸爸,媽媽突然暈倒了……”

梁小濡哭著跑到了沿海公路邊的松林裏,撿了棵高大的松樹,仰頭望天,長時間的兒目光呆滯一動不動。

許久,她擦擦眼角,走了。

她走後不就,這棵松樹前又來了一個男人,男人身材頎長挺拔,綠色軍裝上,光板一星的軍銜特別醒目,正是沿著沙灘上腳印趕來的梁以沫。

他靜靜立在松樹下,閉上了眼,久久未動。

北京,楚園。

啪!

一聲脆響從底樓的傭人房間裏傳出,驚得午睡中的宅院清醒過來。

女子五十歲不到的樣子,一身傭人的平實裝扮,氣氛得指著跪在床頭的年輕男子罵道:“什麽?你和小姐好上了?畜生!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個傭人的兒子,也配打小姐的主意?李默然!你瘋了不成?”

李默然卻反而將背脊挺得筆直,哭著看向自己的媽媽,媽媽的腦子裏,等級觀念特別嚴重,在主人家幹活,就把主人家所有的人甚至包括貓貓狗狗都看得比她自己重要,比她兒子重要!他不服!同樣都是人,年紀也相仿,為什麽那兩個男人就是少爺,他就偏偏只是個奴才?

“媽!是雲霓小姐先喜歡我的!我們是兩情相悅的!你要打要罵都隨便,只是這就當我通知你了,我要跟雲霓結婚!我要娶她!”

啪!

李秋萍真是怒了,又奮力的甩了自己兒子一個大嘴巴子!

“畜生!我到底要打你到什麽程度你才能清醒過來?”

631不過是一個測試,我們繼續在一起!!!

“傭人的兒子永遠都是傭人的兒子!官家的小姐永遠都是官家的小姐!你配不上雲霓小姐!李默然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心裏還有我這個媽,就給我馬上跟雲霓斷了那層關系!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命,也會阻止你的婚事!”

娘倆兒在屋裏吵架,本以為主人全都出門去了,他們沒想到,還漏算了一個人。

這棟楚園的女主人,也就是三個楚家孩子的後媽,楚戰庭後娶的老婆李桂芳還在家裏睡懶覺,聽見底樓傭人房裏的動靜,就惦著腳尖兒過了聽墻角,果然,被她聽到了傭人那帥兒子對自己繼女的那點小心思。

屋裏,李秋萍和李默然母子還在爭論,門口,李桂芳瞇著眼睛聽得一字不漏。

李秋萍見兒子冥頑不靈,幹脆拿起剪刀高高舉起,滿臉的絕望和堅定:“默然,做人要有顆感恩的心,楚家待我們母子不薄,你要是恩將仇報敢拐走小姐,別說楚老爺不會同意,單是大少爺二少爺就會直接拍死你!媽這輩子窩窩囊囊,但是做的每一件事都對得起天地良心,你要是逼我不仁不義,我不如幹脆現在就了結了自己,省得你去丟人現眼!”

話落,握著剪刀的手就狠狠朝自己小腹刺去……

“媽!”

李默然驚叫一聲,上前緊緊握住媽媽的手,奪下了剪刀,又牢牢的抱住了她,哽咽著痛苦的嘶吼:“媽!不要!”

“哦!”

在門口偷聽的李桂芳嚇壞了,趕緊捂上了嘴,她朝門縫裏看了看,突然眼珠兒轉了轉,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李默然流淚:“媽!為什麽要逼我?我和雲霓是自由戀愛的,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只要她願意我也願意就行了,為什麽不等首長反對,你這一關我就過不了?為什麽?”

李秋萍一把摟住了兒子,眼淚簌簌的淌:“兒啊,要怪就怪媽吧,都是媽不爭氣,下輩子投胎到富貴人家吧,這輩子既然做了媽的兒子,就對雲霓小姐,放手吧!”

“媽----”

李默然萬念俱灰,最愛的相依為命的母親以死相逼,他還能做什麽?踩著母親的屍體和雲霓在一起,能幸福嗎?能快樂嗎?

“你答應媽了不?”李秋萍鄭重的看著兒子。

李默然含淚點點頭,這是他這輩子最艱難的決定,因為傭人兒子這層身份,他曾經活得很茍且,以後一依然繼續要茍且下去……

“那就好,真是媽的好兒子,媽沒白養你!”李秋萍破涕為笑,將李默然從床邊拉了起來,娘倆兒抱頭痛哭。

良久,待室內逐漸安靜,李默然給母親蓋了蓋被子,起身出走門去。

沒走幾步,就見眼前曲線妖嬈的女人一身民國旗袍露著大白美腿,眼神很傲慢的看著他:“放棄雲霓了?”

李默然一楞,馬上戒備看著這位新夫人。

李桂芳擺擺手,指尖抖抖彈掉了煙灰,又嫻熟的吐了口煙圈,晃了晃身子朝他咯咯一笑。

“放心,我不會告訴首長的。”

李默然稍稍放心,馬上又狐疑的看著她。

她招招手,甩了甩頭:“到我房間說話,別被你媽聽到,會擔心的。”

李默然不疑有他,狐疑的跟上。

這是他第一次進太太的房間,滿眼都是各色旗袍,電腦裏還播放著老上海的曲子,熏香熏得很濃,不像雲霓身上 那種清爽的味道。

他皺皺眉,馬上後悔自己的唐突,平時都是媽媽來這裏打掃衛生,他一個年輕男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確是該和太太避嫌的。

李桂芳雖然大自己十來歲,但畢竟是首長的女人,是他的主子,他該守分寸的!

一轉身,卻來不及了,李桂芳反鎖了門,然後懶洋洋的靠在了沙發上,新換了根煙,點上幽幽吸了一口,吐得煙雲繚繞,眼神古怪的看他。

“夫人,有什麽吩咐,我馬上去做!”

李桂芳彈彈煙灰:“沒什麽,本來想找你媽給我洗個腳的,但是既然看見了你,就算了。”

李默然暗暗捏緊了自己的拳頭,隱忍著。

“聽說你看上了我們雲霓,為什麽又放棄了?”

“我媽不同意,首長和兩位少爺也不會同意的!”

李桂芳輕笑,又好像很熱似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露出雪白的起伏曲線:“哦?你真想和 雲霓在一起嗎?如果我有辦法呢?”

李默然一楞。

第二天,梁小濡是在機場被楚雲霄給逮住的,男人眼神很涼,見著她什麽都沒啰嗦:“帶走。”

梁小濡做夢一樣被抓到了軍車上:“餵!楚校官!放開我!我已經不是紅銳的人了,或者說我從來就不是紅銳的人!”

楚雲霄嫌她聒噪,冷掃她一眼:“梁小濡,節哀,我梁哥看上的人,從來就沒有活著跑掉過的。”

那楚雲霄真的不是人,像拎小雞一樣的抓著她扔到了梁以沫辦公室,然後吹著口哨愉快的關了門,對梁以沫說了句:“你們聊!”

梁小濡揉了揉發疼的兩臂,皺眉看著居高臨下坐在桌前的梁以沫,他顯然是在辦公審批文件,似乎她來他也一楞。

她沒好氣兒:“不是說我自動棄權了嗎?怎麽又把我抓回來?”

梁以沫挑挑眉,從抽屜裏拿出了她簽字的那張紙,然後當著她的面,很得瑟的緩緩撕掉:“什麽棄權?我簽字了嗎?”

靠!

梁小濡看著滿地碎片,驚叫:“你!你耍懶?”

梁以沫雙手環胸,聳聳肩:“昨天不過是一個關於你對紅銳忠誠度的測試,很可惜你沒通過,以後在這方面還會繼續考核!”

“什麽?不過是一個測試而已?什麽放棄不放棄的,就是你的考核?”

梁以沫淡淡地道:“沒錯,逗你玩的。”

“為什麽?紅銳是多麽神聖又多麽重要的組織,為什麽要我這樣一個搖擺不定的隊員?我根本就不愛紅銳!”

梁小濡要瘋了,她一直都是吊兒郎當天天喊著要離開,紅銳還要她?是梁以沫瘋了還是她瘋了?

632為了保她,他還想拯救!!!

“你會愛上的。”

梁以沫冷冷掃了她一眼,說的極為肯定。

“呵,你好像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一樣。”

梁小濡不服氣,不請自來的坐在了他對面,她誠心不想在紅銳呆,自然不怕得罪任何人。

“你說對了,梁小濡,女,二十四歲,身高一米六二,初中肄業,後來在創世集團和雲航軍工都做過,失蹤這兩年,在草原秘密實驗室負責研究化武的密碼鎖。”

梁小濡唇角抽了抽。

沒錯,紅銳找她來是有理由的,其實她跟著豐昱在草原上的這兩年,的確在做和化武有關的實驗,她不是搞化學的,但是根據化武的性質,研制裝載化武的工具,還有就是盒子上的遙控密碼鎖!

“哼哼,就知道這些?有什麽稀奇,還不是有人告訴你的?”

“體重,四十五公斤,三圍,84、62、86,體貌特征,左胸上有顆紅痣,大腿內側……”

“住口!”

梁小濡聽不下去了,霍的站了起來,氣呼呼的看著他。

此時此刻,她又相信梁以沫是裝失憶的了,這廝明明什麽都記得,失憶個屁!

但是梁以沫看她的眼神卻是極為清澈的,沒有半點情欲。

他認真的樣子,倒是叫她心跳漏了一拍,好像是自己不純潔想歪了似的。

“怎麽樣?我是不是足夠深入的了解你?所以我斷定你適合留在紅銳,回宿舍去整理一下吧,準時參加下午的科目訓練!”

梁以沫將鋼筆插好,一副送客的樣子。

梁小濡咬牙跺著腳走了之後,楚雲霄立即鬼一樣的飄了進來,他跟梁以沫的關系擺在那裏,自然老實不客氣,翹著二郎腿很嫻雅的樣子。

“哥,你不是怕她在紅銳……”

不等他說完,馬上遭到了梁以沫的怒視,梁以沫顯然怕門外有人,很謹慎。

楚雲霄攤攤手,聳聳肩:“好吧,我不說出來,放心,她不會知道的!”

梁以沫給了他一個眼刀,然後拿著一張設計圖紙認真查看,偶爾微微蹙眉。

楚雲霄低低問道:“她不是軍人,在紅銳裏,不安全。那個小身板兒,在我手裏訓練,沒兩天就給折騰死了!我真搞不懂你,我們不是明明都計劃好了嗎?你怎麽又要我把人給帶回了,一切都功虧於潰了……”

梁以沫比他年長了幾歲,擡眉掃了眼這個自己親手培養起來的接班人,以後他離開紅銳,把這個小組交給雲霄,應該是放心的。

“不是我改變主意了,是上頭的意思,我暫時還沒有好的對策。”

這麽一解釋,也算是暫時安撫了楚雲霄的情緒,雲霄馬上要升將官了,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宜惹出點什麽亂子來!

楚雲霄一聽是上頭的意思,馬上沈了臉色,不發一語。

梁以沫淡淡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裏有氣,笑道:“雲霄,你跟我不一樣,我只是一個打醬油的,你才是軍中的骨幹和主力,註意搞好人際關系,尤其是和上級的關系,軍人的天職就是要服從命令,你這麽叛逆又風頭正勁的,小心樹大招風!我們梁家已經全線退出了軍界,但是楚家不一樣,楚老爺子和你父親還有雲霽都還在軍中,你是他們手裏最驕傲的王牌,做事沖動喜形於色可成不了大事!”

他態度雖然親和,話語卻是極重。

楚雲霄什麽智商,自然聽出了幾分凝重,看了眼梁以沫,也笑了:“嗨,說我幹什麽,你呢?按理你也該破格提升中將了,有消息了沒?”

梁以沫搖頭:“無所謂,我是隱蔽戰線上的,站到這個崗位上的第一天,就將榮譽名利看淡了,這次任務結束後,我還是會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把創世帶好!”

楚雲霄非常惋惜,兩人稍稍沈默,又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下午的訓練科目很簡單,是理論學習。

梁小濡和接雨並肩坐在一塊兒,聽一個老頭子在上面噴口水。

不過半個小時過後,梁以沫竟然破天荒的也親臨學習現場,梁小濡一只手撐著桌子,懶洋洋的朝他看了一眼。

現場一共就二十八個組員,梁以沫打眼一掃就看見了最不待見他的那個人,不動聲色的坐到了主講臺,唇角微微一勾。

“各位紅銳特別行動小組的隊員們,你們好,我們在一起沒日沒夜的學習和訓練已經兩年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階段,我們紅銳進入到了最緊張也是最關鍵的沖刺時期……”

所有的隊員全都聚精會神的聽梁以沫講話,零號首長一般都在指揮樓裏看視頻,很好出現在人前,今天他親自到場,很是振奮人心,大家都有點小激動。

梁小濡不以為然,道不同不相為謀,她覺得自己既不是軍人,又不同意加入紅銳,這種尷尬的身份待在這裏,非常不舒服,不是她不愛國不想為國做貢獻,是她實在是實戰無能,只能給大家拖後腿,真不知道梁以沫是怎麽想的,竟然要留她。

這麽一走神,她眼皮垂了垂,然後腦袋一歪,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接雨大吃一驚,連忙踢踢她的腿,梁小濡揉揉眼睛,勉強聽梁以沫講了一些她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好了,以上情況就介紹到這,經研究決定,紅銳將於三個月之後突襲公海上被恐怖分子控制的游船,把Z52S順利帶回來!”

梁小濡不懂什麽Z52,只知道三個月之後紅銳完成任務就可以散夥了,心裏一樂。

散會的時候,她第一個跑著沖出了小型報告廳,那動作和姿勢還有速度,堪比受驚的兔子。

梁以沫雖沒轉頭看她,卻眼眸微微一暗。

晚飯的時候,梁小濡歡天喜地的端著盤子打了份紅燒獅子頭,準備和接雨面對面好好吃一頓。

眼下紅銳的組員一共就二十八人,所以吃飯不用再唱軍歌,自由得很。

她剛咬了一口獅子頭,對面就輕輕放下一只托盤,裏面一碗白米飯,兩碟小素材,清淡得很。

她以為接雨轉性了,擡頭一看,梁以沫神色極為自然的坐到了她的對面。

633幡然醒悟,決定好好參訓!!!

她條件反射似的就要端自己的托盤換地方,男人冷冷命令:“別動。”

她奴性使然,竟然真聽他話沒動。

梁以沫咬了口土豆絲,也沒擡頭看她,低低說道:“讓你留在紅銳不是我的意思,我們是仇人,我巴不得你趕緊離開。”

梁小濡臉一紅,狠狠咬著那半獅子頭。

“所以,接下去,你要按照我說的來,我會想辦法讓你生場重病,然後你就此離去……”

梁小濡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冷眼瞅他:“首長,您別說了,我好害怕的。”

梁以沫楞,俊臉一寒。

梁小濡拍著自己的心口,眼睛因為假笑全都瞇了起來,倒也挺可愛的樣子:“親愛的首長,您這是不是又在搞什麽對我忠誠度的測試了?算了,您省省心吧,我是良民,愛國得很!您放心,既然我在紅銳的一天,就和其他戰士一樣訓練一樣吃苦,一樣都不會差事!以後少拿我開心了!”

雖然說的話多少有些言不由衷,但是為了壓住梁以沫,她還是說的義正言辭。

眼前突然綠影一閃,高大英武,帥過李易峰的楚雲霄坐在了梁以沫旁邊,遞給梁以沫一杯水,他冷冷說道:“哥,你還跟她說話?她腦袋就是 榆木疙瘩做的,你就是把心窩子掏出來給她看,她都不相信!”

梁小濡怔楞的看看楚雲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那帥哥了。

“楚校官,你什麽意思?”

楚雲霄被梁以沫瞪得有些吃不下飯:“什麽意思?就是根本沒有什麽忠誠度的測試,昨天的事是上頭的決定!”

“……這麽說,是上頭在反覆?”

“也不全是。”

梁小濡被繞暈了,又瞪圓了眼睛看著梁以沫:“那你剛才說的那方法,是認真的?”

這回輪到楚雲霄暈了:“你跟她說了什麽方法?”

“兩個豬頭!”

梁以沫氣得不輕,黑著臉端著盤子走了。

梁小濡和楚雲霄楞楞看著對方,又都嫌棄的避過對方視線埋頭趕緊吃飯。

當晚,梁小濡又失眠了,同樣失眠的還有接雨,無論她給沈淮衣打多少電話發多少消息,對方都死了一樣,沒有任何音訊。

比梁小濡害慘的就是接雨,梁小濡雖然和梁以沫分手了,但是兩人畢竟轟轟烈烈愛過一場,但是接雨呢?據說沈淮衣都還沒有正式表白過。

“接雨,你別擔心了,淮衣哥哥不是一個濫情的人,我作證!”

梁小濡吐了口氣兒看著照片裏的非離和航航,心情好了很多。

“可是,梁爽在他身邊,她畢竟跟了他十四年,十四年的感情……”

梁小濡沈默了,其實她也很不自信了,畢竟她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沈淮衣!

她決定不去管別人的閑事,靜下心來專心整理最近發生的她和梁以沫之間的事情。

楚雲霄不可能對她撒謊,再加上憑她了解的梁以沫的人品,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中成形,如果……如果那個人在牽制她的同時也在掣肘梁以沫,會怎樣?

她為了梁以沫,當年同意分手離開,那麽梁以沫呢?她自始至終覺得他愛自己愛得真誠深沈,想必他也一定會為了自己甘心被人壓制吧?

她緊張起來,大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天花板。

那麽看來自己這次滑稽的進入了紅銳,又滑稽的要被梁以沫清理出去,然後又莫名其妙難以自圓其說的留下來……

梁以沫在和一只看不見的手暗中較勁,她不知道那個人的目的,但是梁以沫,他卻一定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心跳加快,手心裏全是汗。

徹頭徹尾的理順了思緒,她更加難受起來。

兩個人如今雖然情已逝,但她畢竟和他愛過,所以他還是願意暗中維系她的安危。

想起了他在自己面前屢次三番的裝惡人做黑臉,她深深的懊悔起來,她從來就沒真正信過他,對他的信任甚至都比不上一個外人!

小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她開始真正為他著想起來。

當年,那個人就為了讓梁以沫專心帶好紅銳勝利完成任務而攪弄風雨,現在……心裏突然擔憂起來,兩年前的悲劇不會又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