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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回憶殺,之後還有“劇烈運動”!!!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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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讓我去接近以鈦?那太危險了!那東西具有放射性,即便是沒被觸發都會輻射到我!”

梁以沫冷笑:“所以,這幾乎就是一個必死的任務。”

梁小濡直接搖頭,非常堅決:“不幹!我不想死!”

非離和航航還在瞪著她,她得好好表現從沈澈手裏接走兩個寶寶,才不要去搞那些怕人的東西。

梁以沫卻沒有被她貪生怕死的表現給惹怒,竟然得意的笑笑,然後優哉游哉的靠著椅子背。

梁小濡懵了,暗道:到底是他瘋了?還是我瘋了?

說實話,兩年不見,她是越來越不懂那個男人了。

不管怎樣,她對紅銳突然不再期待起來,越來越不想去了,正在腹誹,飛機降落了,梁以沫率領眾人下了專機。

夜晚的涼城星光點點,正如多年前那個美好的夜晚。

男人一出艙門就被迎面趕來的一個女兵給披上了外套,然後挺著小胸脯啪的給他敬了個軍禮:“首長好。”

梁小濡見他並沒有帶著蒙面的黑巾,知道來接機的都是紅銳的人,他的嫡系。

梁以沫大踏步領頭朝軍車走了幾步,又在夜幕中回頭看了她一眼,朝旁邊的女警衛命令:“帶她去安頓一下。”

“是!”

“等等。”

那女警衛立即停下了腳步,在梁以沫的示意下,將耳朵湊了過去。

梁小濡狠狠瞪了梁以沫一眼,那麽大個官兒,竟然還跟女下屬咬耳朵,她覺得有些刺眼。

梁以沫說完就上了軍車,那女警衛明顯的一楞,看了看她,然後點頭:“知道了。”

車窗裏,梁以沫一招手,軍車絕塵而去。

梁小濡大叫:“哎!那我怎麽辦?”

女警衛掃了她一眼,帶著她登上第二輛軍車,朝海邊紅銳基地疾行而去。

還是那條有故事的海邊公路,還是那陣有故事的海風,那是那輪清冷的圓月。

“涼城……”

她低低的念著。

女警衛就坐在她身邊,又不太禮貌的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突然指著月色下海岸線邊緣的一棟燈火輝煌的玻璃屋,介紹道:“看到沒?那是涼城的標志性建築。”

梁小濡點頭,苦笑:“我知道,是涼宮吧?都建成了?真漂亮,白天看一定更漂亮吧?”

女警衛別有深意的看著她,得意的笑著:“豈止是建成了,早就投入使用了,那裏住著首長最愛的女人和孩子,我們首長是個專情的人,任何人要是敢他的主意,無異於自取其辱!”

梁小濡神色瞬間凝滯了,楞楞看著她:“什麽?你說的是哪位首長?”

女警衛冷笑:“還有哪位首長?自然是我們紅銳特別行動小組最大的boss,零號首長梁以沫嘍!”

梁小濡睫毛顫了顫:“他結婚了?生子了?”

女警衛更是得意了,擡高了下巴:“自然,他愛人可漂亮了,女兒更是小公主一樣,千嬌百媚!”

這話如同一記悶雷,在梁小濡心裏和腦子裏炸開了鍋。

她只知道自己和梁以沫忘了徹底結束了,卻沒意識到他會再娶,並且都有孩子了!

心裏好像是幹涸了許久的土地,一寸寸的裂開,撕心裂肺的疼。

再次望向涼宮的目光換成了迷離和覆雜,以沫說得沒錯,涼宮是送給他最心愛的女人的,現在他都結婚生子了,住進去的自然是他的老婆孩子……

她都在期待什麽,還指望著梁以沫留著一座空空的涼宮等她麽?

指甲緩緩嵌入了自己的掌心,她咬著唇看著窗外,再不說話。

今夜的海面異常平靜,在月光的照射下,一片雪白,非常空曠和純潔。

涼宮成了夜海中唯一的亮點,整棟玻璃建築的燈光全都點亮了,霓虹璀璨,仿佛是天上的街市一般,在海的映襯下,縹緲,神秘,美麗迷人……

兩年後知道這個情況,她心裏竟然出奇的不是滋味,告誡過自己要放手的,本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但是現在,她竟然還在意!

“到了。”

軍車突然剎停,女警衛打開了車門。

梁小濡木訥的下了車,強忍著不去看身後的涼宮,目光投向了沈澈曾經無數次發瘋奔跑過的籃球場。

“這位同志,狼劍還在嗎?”

沈澈在北京,淮衣哥哥也在北京,她在紅銳最熟悉的竟然就是狼劍了……

“狼劍?”

女警衛指了指她的身後,她非常驚喜,連忙跟著轉身,卻還是只看到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得意和耀武揚威的涼宮。

“一年前被首長夫人接走了,現在跟首長一家生活在涼宮,聽說跟小公主玩得很好,每天清晨都會到海邊的沙灘上,給小公主銜回很多小貝殼之類的禮物呢。”

梁小濡腳底發虛,怎麽,連狼劍都接受了那個女人了嗎?看來狼劍和他們一家都很好……

她努力掩飾自己的情緒,有些鼻音濃濃:“呵呵,是嗎?首長家裏不是已經有了條叫旋風的禿尾巴貴賓犬了嗎?兩條犬在一起,不會吃醋打架麽?”

“旋風?”

女警衛皺了皺眉,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她:“什麽旋風?首長家裏就只有狼劍一條犬!”

梁小濡一驚:“怎麽會,明明就有條叫旋風的小狗的!”

625關鍵人物,屆時你將情何以堪???

女警衛極為鄙視的瞅著梁小濡:“怎麽,到底是你知道還是我知道?說了很清楚了,首長家裏就狼劍一條犬!切,到現在為止,想和首長攀上關系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

她嘴角朝涼宮努了努:“喏!正主兒在那兒呢,人家一家其樂融融,誰都別想插足!”

梁小濡背轉身子沒再去看那燈火輝煌的涼宮,當然,女警衛滿是諷刺性的話她也沒放在心上,她本就沒帶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來,沒有希望,自然就不會失望。

她的宿舍是在二樓的最東面一間,非常巧合的是,兩人一間房,她的室友竟然會是----接雨!

兩年過去了,接雨明顯成熟了很多,見著她,表情很熱切激動:“小濡!”

女警衛皺皺眉,疑惑的看看梁小濡:“小濡?她不是叫傅潔嗎?”

接雨警惕性很高,不再多說,送走了那個女警衛,拉著梁小濡的手坐在床邊:“小濡,我就知道你沒死!因為這兩年來,首長根本就沒那麽傷心……”

梁小濡淺笑:“看來我在你面前裝不下去了,的確,這兩年我跟著朋友躲到了草原,改名換姓叫傅潔!記得幫我保密哦,我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接雨得意的笑了:“你真是太狠心了,首長沒傷心,我可是傷心透頂了。”

“你說,他這兩年……過得很好?”梁小濡心裏有點小小的失落,看來當年那一槍把他傷得不輕,竟然連她“死”了,他也不曾動容。

接雨點頭:“總之自從他接手了紅銳,我們的日子就慘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難掩眉間的哀傷,畢竟沈淮衣離開涼城兩年了,這兩年,她和他見面的機會雖然有,卻是極少,即便見了,多數也是淡淡看 一眼,就再也沒了言語。

梁小濡知道她在想念沈淮衣,笑笑,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接雨想要幫忙被她拒絕了:“我呆不久,不用打開行李的。”

她不過是個外人,並且也沒心思天天看著涼宮參加什麽訓練,她想走,回北京,去看非離和航航。

整理好了簡單的東西,她躺在床上,跟接雨隔著中間的過道談天:“接雨,你想淮衣哥哥嗎?”

不等接雨回答,一個突兀的電話鈴聲吵醒了靜夜,她一看,心裏突然一緊。

雖然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但是她卻感到非常緊張,因為在她的記憶中,這個號碼給她打電話,已經不止一次了。

果然,對方依然用變聲器和她對話:“梁小濡,你果然回涼城了,好樣的。”

她握著手機,警惕的壓低了聲音,並且開始電話錄音:“你到底是誰,為什麽總是要打擾我的生活?”

那人一連串古怪的笑聲,雖然她依舊聽不出是男是女,卻能夠感覺到對方至少這一次是沒有任何惡意的:“我是誰不重要,笨丫頭……你錯了,大錯特錯了……”

“你什麽意思?”

梁小濡胸口突然一重,覺得有什麽千斤重的東西充斥期間,有點喘不過起來。

接雨見她面色不對,連忙坐在她身邊,和她一起聽著。

“兩年前,你為什麽要開槍朝梁以沫射擊?被告訴我你忘了這件事情……”

“我……他殺死了我爸爸,我這麽做替父報仇也是天經地義的,這和你有關系麽?”

舊事重提,梁小濡全身瑟瑟發抖,真相當然遠不止這些,記得那日知道了梁以沫就是殺父仇人之後,她外表平靜實則心底悲痛拒絕的過了三天,三天之後,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來到了別墅門口,然後笑著看她。

後來他自我介紹,她才知道他叫老湯,是梁以沫的上峰。

“這棟宅子前面有河背後有青山,風水極好,以沫的眼光,果然不差……”

見到了老者從胸口掏出來的證件,她恭敬的將他迎進了客廳,那老者輕輕在椅子上坐下,依舊和善的淺笑。

見梁小濡不說話,他看看手表,好像時間很緊迫,猶豫了一下之後開門見山:“有件事情得告訴你,雖然這對你來說很殘酷,但是你不得不接受真相!”

她精神為之一凜,剛才驗過那老者的證件,她自然知道他一言九鼎。

老湯隨手扔了個信封給她,沈聲說道:“自己看吧。”

信封的敞口沒有封死,一疊監控視頻截圖出的照片顯露了出來,她眨眨眼,顫抖的手拿出那一刀照片,一張張看下去,在腦海裏連成了一串動畫。

塔吉克斯坦標志性的清江大橋,絕跡的車,從車裏走出來的年輕男子和殘疾老人。

兩個人在橋欄桿處掙紮糾纏了一番,青年男子的槍口頂著老者的胸!

“爸爸……以沫……”

梁小濡無聲的流淚,她知道,照片裏的老者就是代號“鏡子”的臥底,也是她那位忍辱負重功勳卓著的父親!

黑色的中式馬褂,黑色的絲絨禮貌,黑色的拐杖。

沒錯,這一身裝束她見過的,就在聖約瑟教堂,那個人還很和氣的跟她說話,指點她去拿那本記載了很多地理位置的《聖經》。

當時她不知道,她就是他的爸爸!

有一張照片拍的比較清晰,是一老一少兩個男子的側面,兩人全都瞪著眼睛看著對方,氣氛似乎劍拔弩張。

闊別多年,她第一次看清了爸爸的臉,雖然布滿了滄桑,卻還是很沈穩和幹練,一臉的視死如歸英勇無畏!他是我們的線人和臥底,是剿滅絕跡的英雄!

但是……

又翻到了下一張照片,老者中槍,然後翻身跌下了滾滾清江……

“爸爸!爸爸……”

事情已經過去多年,但是她的心,為什麽還是這麽痛?

照片裏,已經沒有了父親的影子,只剩下那個年輕的男人。

她紅著眼睛死盯著那個男人----梁以沫!

如果說梁寶鏡的電話不足以相信,那麽老湯的話足夠分量,這組監控裏拍攝的照片又絕對不會騙人!這些證據全都是無妨偽造的!

梁以沫殺了她的父親沒錯,怪不得他每次都欲言又止……

626去和他交交心吧,為什麽不能相信他???

老湯緩緩開口:“梁厚仁是我們的好同志,他一生隱姓埋名拋棄妻女潛伏在絕跡裏,就為了肅清我國邊界上的恐怖分子,替百姓換一個歲月靜好……”

梁小濡已經泣不成聲,父親的一舉一動仿佛都浮現在她的面前,她心裏那個悔,那個恨……無處發洩!

“小濡,你是烈士的遺孤,請原諒我們一直以來對你和你母親的虧欠,那時候厚任還在,並且是頂著叛徒的罪名,我們沒有辦法為他正名……”

梁小濡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掉在了照片上,將梁以沫的臉暈染出一層水花……

“你也看見了,殺死我們英雄的就是梁以沫,你馬上要嫁的人!所以,你也知道了,沈淮衣成了他的替罪羊,其實真正買過的不是他,是以沫!”

一記重錘砸在了梁小濡的心頭,她忘了哭泣驚恐的擡眼看著老湯,連連搖頭:“不!不可能……怎麽會這樣?他不是叛徒,不是……”

老湯很沈穩,將煙頭熄滅在煙缸裏,聲音幽幽:“時間不多了,我馬上要飛回京裏,就長話短說。我來的目的是要你離開他,跟我們隊伍裏的叛徒華清界限,不要辱沒了你父親一輩子的美名……”

梁小濡沒有表態,只是兩手捂著臉哭著。

比失去父親更難讓她接受的,是梁以沫竟然會是賣國的叛徒,怎麽可能?怎麽可以?

“你是鏡子的遺孤,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考慮到蒼狼的特殊性,我們研究決定暫時不打草驚蛇,對他的處理,一切全都要在紅銳行動成功了之後。因為只有蒼狼,才有機會帶領紅銳特別行動小組取的任務的成功,我們需要他,所以暫時不會暴露他!但是你,既然我把一切都告訴了你,你知道該怎麽做……”

梁小濡哽咽著,手心裏全都浸著淚水,她很心痛,很震驚,很惶恐,很悲哀。

“你們,是要我離開他麽?”

老湯點頭:“他是個危險人物,亦正亦邪,你也看到了,雖然我們暫時還不清楚他殺你父親的動機,但一定是他要掩蓋些什麽。”

梁小濡冷笑:“如果我不呢?”

老湯似乎料到了她會反抗,也冷冷一笑:“那我們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只好私下處理了蒼狼。”

梁小濡大驚:“你們要殺他?”

老湯沈默,算是默認了。

“他為國家做了那麽多貢獻,到頭來,還是要毀在自己人手裏?”梁小濡不知其中糾葛,感覺理不出頭緒。

“你父親也為國做了極大的貢獻,到頭來,還不是死在自己人手裏?怎麽,你不但不想為父報仇,還要繼續嫁給一個賣國者?”

再後來,老湯走了,也攪亂了她本就不平靜的心。

禿尾巴旋風適時的跑了進來,熱情的舔著她的腳趾,她含淚看了旋風一眼,將它抱在懷裏:“旋風啊,怎麽辦……他怎麽會是那樣的人……”

耳邊,神秘人卻冷冷的笑了,劈頭蓋臉的訓斥她:“膚淺!你說梁以沫殺了你的父親,你找他對質過嗎?你知道他的苦衷嗎?或許是你父親自己願意死的也說不定呢?”

梁小濡有些惱了:“你是誰,又憑什麽去猜測我父親的想法,天底下有哪個傻瓜會無緣無故的自殺?當時我看過監控照片了,很明顯他是被逼的!”

電話裏,那個人又笑了,很是淒涼的感覺。

“我竟沒想有人給你洗腦洗成了這個愚蠢的模樣,梁小濡,就算你沒腦子,你也還有心呢,不是嗎?”

“死的人是我父親,又不是你父親,你當然不懂我的心情!”

“……”

那個人終於沈默了,良久,似乎是被逼急了,幽幽道:“很多事情,解鈴還須系鈴人。你

和梁以沫的事,只能靠你們自己去解決!至於梁以沫射殺自己人的那樁被壓下來的舊案,也只有你父親知道真相了……”

接雨聽得也是一皺眉。

掛了電話之後,她和梁小濡又將兩人對話重播了一邊,接雨撓撓頭:“小濡,可能是我旁觀者清吧,他那是誰意思?難道你父親還活著不成?”

梁小濡一楞,瞪著接雨足足十來秒,然後轉過頭道:“不!這不可能!我父親絕無生還的可能!”

接雨撅著嘴,開始幻想起來:“那也不一定,小濡,首長不也是胸口中了你的一槍麽,由於某種原因,僥幸活了下來……”

話落,兩個年輕女人全都是一楞,彼此對望了半天,被這個大膽的推測給嚇呆了震撼了。

梁小濡有些結巴:“別、別瞎說。”

接雨卻皺著眉憂心忡忡,她拉著梁小濡的手:“小濡,我倒是不擔心你的父親,生或是死,結局都已經註定,不是你我能夠顛覆的。我倒是擔心你,如果……你別激動,我只是說如果……以我的觀察,首長一心為國,具有極高的軍事天賦和才能,他完全沒有必要投敵叛國去過茍且的日子……你說要是你真的冤枉了他,且不說你的父親還活著,就算你父親真的死了,可是首長當年射殺你父親也是有原因的,或者是上頭的死命令之類!你又該怎麽面對他呢?”

梁小濡一怔,腦海裏又飛速的閃過老湯那張威嚴的臉,沈默了。

接雨說得更加直接了:“最好也是最壞的情況,小濡,要是有一天,你的父親又回來了,當年首長根本就沒殺他,你該怎麽辦啊?”

“……”

這是梁小濡從來不敢想的事情。

父親真的死了,無論梁以沫是否是故意殺他的,她和他都再無可能。

當年她再怎麽作都無可厚非。

可是,如果誠如接雨所說的,要是父親根本沒死,還在人世,她卻因此射殺了梁以沫,又該如何面對他?如何自處?

身子突然發冷,手心腳心全都是汗水。

良久,她緩緩回答:“如果真是那樣,以沫他,絕對不會原諒我,因為我放棄了他,因為我不夠相信他……”

換了她,也會心涼。

“我覺得你父親死得蹊蹺,小濡,那幹嘛不直接問問首長?”

627胯下之辱,受否???

梁小濡一夜未眠,陌生人的電話和接雨的分析整宿的在她耳邊環繞,其實他們的話她以前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當時那個叫老湯的大人物執意要她離開梁以沫,否則可能會暗中耍些手段,她不敢拿梁以沫的生命開玩笑,再加上確實有殺父之仇,所以屈從了。

但是現在情況有變,萬一老天有眼,爸爸誠如接雨所說的還活著,梁以沫他徹頭徹尾的就是無辜加被算計,那麽她所有的前塵往事該怎麽向他解釋?

告訴他她其實不想殺他也不想分手,只是被人脅迫了?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鬼才相信那樣馬後炮的話!

心裏微微一涼,她苦笑笑,知道自己當時沒有選擇向梁以沫攤牌,便已經錯失了讓他原諒的機會!不管怎樣,事情出了,傷害已經有了,她和他之間隔著千山萬水,是再無可能了!

黎明破曉,同宿舍的接雨也開始輾轉反側,有了清醒的跡象。

她嘆嘆氣,拿出手裏,沈澈昨晚並沒有發孩子的照片,她就不停的翻頁去看沈澈以前的微信,非離和航航性格完全不同,一個要沈靜些,一個看上去沒心沒肺的,心裏頓時覺得柔軟起來,所有的苦難她都甘之如飴。

艷陽高照,紅銳經過兩年的訓練和淘汰,竟然只剩下了二十來個精英,其餘人員全都是各部門後勤保障的。

隊伍是在海邊的沙地上集合的,整隊的是一個年輕帥氣的校官,梁小濡眼睛瞇了瞇,一看,一楞。

兩杠三星,那年輕人竟然是大校!

“因為有新來的同志,所以我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雲霄,是紅銳特別行動小組的一號首長,叫我楚校官就是了。”

楚雲霄看向梁小濡的時候目光稍稍閃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麽事情。

梁小濡也在看著楚雲霄,男子長得跟偶像片裏的花樣美男似的,頭發泛黃,微卷,全都清爽的用定型水攏在撓頭,皮膚又白,面容酷似大明星李易峰。

個頭又高,一身淡綠色的軍裝被他一穿,怎麽看都透著一股時尚的味道。

好帥的兵哥哥!

梁小濡知道他就是楚雲霓的大哥,心裏不由得讚嘆起來。

可憐的楚雲霓還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就在紅銳,還整天嚷著讓大哥揍梁以沫,咳咳……

她突然很想給楚雲霓打電話,讓她以後不要得罪梁以沫。

楚雲霄人長得帥,嚴肅起來的時候都讓人感覺眼睛會說話,好像被他兇一頓都是很享受的事情。

梁小濡默默的轉了轉眼睛,發現這二十來人的隊伍成四列橫隊排列,而她因為身高的問題,和另外三個女兵排在第一排隊伍的最末。

她本來已經轉了半個臉去瞧後面那排的隊員,只不過目光一下子就瞥見她斜後側那黑臉哥朝她大笑,一笑就露出了黑黑的壓根兒……

她渾身一哆嗦,裝作有個蚊子在飛,又很自然的將頭轉了回來不再看那黑臉哥。

楚雲霄瞇著眼睛,指著海邊玉龍山半山腰的一出露風石:“今天我們訓練的科目是,跳水。”

梁小濡一驚,緊張的看著他。

楚雲霄緩緩道:“紅銳的最終目的是要上游輪,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怎麽上?我們的軍艦開過去靠近那艘被恐怖分子控制的游輪,然後你們再像公子大小姐一樣優哉游哉的登上游輪?”

二十來個隊員全都在凝神思考,楚雲霄略一停頓之後冷冷笑了,那一笑,就更像李易峰了,不管他到底是什麽身份,總之就是讓人賞心悅目!

“我告訴你們事實真相吧,不等我們的軍艦駛向游輪,國外媒體就會開始大肆報導,並且添油加醋,說我們國家又有意圖要染指某國。這還只是輿論上的,實際上,恐怖分子也不是省油燈,魚雷炮彈早就朝我們打來,我們要麽還擊觸發化武裝置Z52,要麽就被對方擊中!”

楚雲霄目光很安靜,一切都了然於胸的沈穩模樣,引來了所有紅銳組員的敬佩。

“所以,我們只有一條路能夠靠近游船,那就是----空降!”

隊伍裏一陣騷動,男隊員大都非常興奮,摩拳擦掌的樣子,四個女隊員面面相覷,除了身材最高挑的那個,其餘三人紛紛表示難度太高,有些膽怯。

梁小濡更是惶恐極了,她恐高不說,還怕水!

也曾想過自己的種種死法,被梁以沫恨死,要麽就是恨梁以沫恨死,卻從來不知道有朝一日會這麽害怕孬種孬死!

她顫抖的舉了舉手,楚雲霄的視線馬上轉了過來:“你說,有什麽疑問?”

梁小濡左右看看,所有的人都穿著紅銳的隊服,只有她穿著軍綠色的衣褲,卻不是軍裝。

“楚校官,我能退出麽?”

此話一出,二十來個組員全都朝她看來,用打量怪物的眼神看她,又帶著一種鄙夷的神色。

梁小濡實話實說:“我本來就不想來紅銳,現在又要訓練跳水,我恐高,還不會游泳,總之就是死定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死!”

楚雲霄冷笑,梁小濡氣得想走人,現在帥哥都會冷笑,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梁以沫是,沈淮衣是,沈澈是,現在這個楚雲霄也會!

“你以為紅銳是什麽地方?所有的隊員全都是國家千挑萬選進來的,還要經過自己的不斷努力才能順利通過各項測試考核,我們的隊伍從最初的二百來個人,到現在只剩下二十八個人,能夠留下的,都是好樣的!你要走可以,但是……”

楚雲霄突然跨開兩腿,二十來個隊員在他身後齊齊跟上,也紛紛跨開兩腿劈叉站著……

梁小濡看著這排奇異的人龍,皺了皺眉。

水樣氤氳的大眼中看去,楚雲霄態度依舊冷淡,高聲道:“那就從我們胯下爬回家去!”

所有的男女組員全都跟著高喊:“從胯下爬回家去!”

指揮樓二樓,高個子的軍官收了望遠鏡交給身邊的警衛,淡淡問題:“現場出什麽事了?”

628咱倆比比吧,看到底誰賤!!!

警衛員立正報告:“一個新來的專家不肯和大家一起訓練,擺架子鬧情緒!”

“哦?”

男人瞇著好看的鳳眸,轉身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手裏輕撚佛珠,依舊淡淡地道:“去把她帶過來。”

“是!”

梁小濡看著冷漠的楚雲霄,這個時候她終於意識到,對方畢竟不是李易峰,不會總是笑臉相迎,他畢竟是個鐵血校官!要不是有楚雲霓這層關系,她早就將他列為不往來對象了!

楚雲霄依舊兩手抱臂,跨開大長腿,身後所有的組員全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新來的,想好了沒?想逃,就快鉆!”

梁小濡看了看半山腰二十來米高處的露風石,又看了看胯下長龍,她咬了咬牙,突然握著拳頭跪在了沙灘上,正要開口說話,警衛員突然到了:“報告楚校官,首長要我帶走這個新兵!”

楚雲霄自然看見了指揮樓二樓的窗簾微動,點點頭,笑得有些覆雜。

梁小濡看看那警衛,拍拍膝蓋上的沙子,跟他走了。

她並不知道是梁以沫找他,是以在巨大落地窗前看到一身戎裝的梁以沫,晃了晃神。

梁以沫擺擺手讓警衛出去了,歪著頭審視她。

“決定要走了?”

梁小濡沒有表情,暗暗握緊了拳頭。

“不再回來?”

梁以沫似乎心情好極了,語調輕快。

他從抽屜裏抽了張單子推給她:“簽了它,你可以走了!”

梁小濡只看了一眼,兩手就有些拿不住紙了,她疑惑的看著梁以沫:“你知道我不是傅潔?”

梁以沫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了她一眼:“梁小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隱姓埋名很神秘?在我這裏,沒有任何秘密能夠瞞天過海!”

梁小濡臉一黑,覺得自己才是傻逼,她花了兩年的時間用慣了傅潔這兩個字,卻發現她改名字根本就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不是說他失憶不記得自己了嗎?那他怎麽知道她是梁小濡,那會不會還記恨著自己和他曾經的過往?

梁以沫卻似乎對她的名字有了興趣:“傅潔,傅潔……”

雖然只是念著她的假名,她也突然很忐忑,有些小緊張。

男人又道:“傅,是取了父親的真實姓氏,你父親傅厚任,後改名為梁厚任,潔……至於這個潔字……”

他突然一個眼刀就射向她,她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目光太犀利,她真的藏不住那個最蒼白可恥的秘密!

“如果我說的沒錯,你的英文名字叫Jill,潔,是音譯,那名字叫潔,是為了紀念那個給你取英文名字的男人吧?”

梁小濡被說中了心事,臉頰緋紅,又尷尬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想否認,又受不住他的那種嘲諷的眼神。

“我只是覺得這個字很好聽,隨便取的,你想多了。”

“想多了?到底是我想多了,還是你想多了?梁小濡,你不會還是在念著和我的一段情吧?”

他說得太直接,嘴角在笑,眼裏露著殺意和一種陌生的冷冽。

梁小濡怔楞,大眼一瞬不瞬的瞅著他,他說出了這麽暧昧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到底失憶了還是沒有?她有些沒把握起來,男人的水深水淺,她真心看不太懂了。

梁以沫已經站了起來,隔著桌子伸出長臂勾住了她的脖子,漂亮的薄唇就早她的眼前上下浮動:“怎麽樣,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梁小濡,你後悔了是不是,還愛著我是不是?想和我重修舊好是不是,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實話,嗯?”

他聲音很輕,語氣很柔,似乎是在誘惑她一般。

她腦子嗡嗡亂響,不知道梁以沫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只能縮著脖子低著頭不去看他。

“你……我當初差點害死你,你不怪我?”

她有些哽咽,兩個人本來就是很親密的關系,分別太久了,久到都快忘了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

這一次近距離相處,她好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麽遙遠……

“如果我說不怪你,你會怎麽做?會拋卻殺父之仇,重新和我在一起嗎?”

他眸色極濃,瞳仁裏的黑色一圈圈的蕩漾開去,像個旋渦一樣,引人墮落。

“我……我……”

她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眼眸裏全都是他的倒影。

兩年來最痛苦的日日夜夜仿佛都可以在這一瞬間消融,她只要說會,就能夠獲得他的諒解重新走到一起……他現在已經掌控了紅銳,那個叫老湯的,應該也不會再不放心他了吧?

幸福來得這麽突然,她腳底有點虛。

“說愛我……”他的唇越來越低,就快敷在了她的唇瓣上。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就是這兩年,我,我有孩子了。”

她傻頭傻腦的就來了一句,都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麽意思?

“有孩子了?”他一楞,又繼續魅笑,“無妨,我不介意。我們離開太久了,你以為和我再無可能,便跟了別人……沒事的,我不在乎……”

梁小濡凝眉,他顯然是誤會了,她急了:“不是,我是說孩子是……”

他突然抓住了她的兩手,在指腹上輕吻了一口,又挑眉邪魅的看她:“和我在一起的感覺是不是很好?當年朝我開槍要殺我也很後悔吧?你現在心裏想的是不是梁以沫好賤這幾個字?我就是宇宙無敵超級大賤男,只要你梁小濡動動手指頭,我他媽就算是你要殺我都能原諒!是不是?”

他的表情突然巨變,剛才的溫柔和蠱惑統統不見,換成了冷厲和鄙視,還有濃濃的諷刺!

兩手突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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