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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回憶殺,之後還有“劇烈運動”!!!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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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學,她學得還挺開心,簡言給她念題的時候總是溫溫柔柔的,就是做實驗弱了很多,她當時看不見,所有的實驗都是背背步驟,全靠想象。

想到此處,她微微癟了癟嘴,看來這次入伍是沒戲了,她並不擅長這東西,再說了,梁以沫現在情況不明,貌似不是很待見她,她也不想去接近他,影響彼此的生活。

高臺上,沈淮衣全全將主場交給了梁以沫,自己則坐到了下面的首排,負責維護一下秩序,場控一下。

梁小濡心裏百感交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和梁以沫再會面,她從人縫兒裏靜靜的看著他,男人的鼻子和嘴全都在黑色蒙面裏,只露著冰涼的眼睛,偶爾寒光乍現,那目光太犀利,很少有人受得住。

“有關化武的理論我不多說,請大家自己看資料。”

巨幅清晰的背投裏,一張張的圖表閃過,梁小濡瞇著眼睛,一張都看不懂。

梁以沫做的ppt,壓根就不是給人看的,她甚至懷疑在場也許只有沈淮衣能跟得上他的節奏。

楚雲霓已經瘋了,拿著手機一個勁兒的拍照:“回去讓我男朋友指導我一下吧,什麽嘛,我都看不懂!”

梁小濡自認為跟梁以沫梁子結的有點大,完全的別排擠在外了,於是整個人索性把筆一扔,輕輕松松靠著椅子背,欣賞著梁以沫的每一個舉手投足,漂亮喉結的每一次滑動,當然,她看不見喉結,完全是自己想象的。

高臺上,男人冷颼颼的目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並不友善的目光,從主席臺上看下去,只有一個人沒有低著頭認真做筆記,紫藤蘿花架下的那個外來妹!

梁以沫微微垂了垂眼眸,再輕擡眼梢,眸中多了一絲玩味兒。

“燈光,再強點。”

所有人都楞住了,不知道他突然要了強光幹什麽,主席臺已經被照的像鋪了層白雪,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部輪廓了。

話筒裏,他徐徐說道:“現在,我請個模特上來示範一下。”

這不是明星走秀,是化武專場演講,在座的都是行家,誰特麽敢上去當模特?萬一要是被專家那毒劑爛出幾個窟窿來,還有個好?

615做他的模特,要爆炸了!!!

臺下陡然安靜,連誰憋不住放個屁都聽得一清二楚。

噗----

還真有個人放了個屁,楚雲霓臉紅的發燙,趕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昨晚跟男朋友胡搞,灌了風,現在都倒出來了。

“死了死了,丟人了……”

她趴在小案上跺腳。

梁小濡正頭枕兩臂優哉游哉看著梁以沫,不經意間眾人的目光竟然都落到了她身上,她看了看楚雲霓,又想起了那個屁,唇角扯了扯。

楚雲霓一個小丫頭片子雲英未嫁,除了這種不雅之事自然不好意思。

好歹也是室友,小霓為人又仗義,她怎麽著都得幫她一把。

於是她緩緩松了兩手,裝作不好意思似的朝兩邊的軍人們笑笑:“呵呵,抱歉!”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明著點破,大家見她這副慫樣,更加堅定了是她放屁的猜測,瞬間所有人眼神都熱了熱,變得古怪起來,又都同時收了目光,一副避之唯恐不及劃清界限的樣子!

梁小濡咬著下唇委屈的看著楚雲霓:“小霓,看見沒,剛才誇咱倆漂亮的老爺們兒,因為一個屁,都不認識咱了!世態炎涼啊……”

話筒裏,梁以沫的聲音特別清楚,帶著戲謔:“我看下面一個女同志很輕松的樣子,不如就你上來吧。”

在場女兵本來就不多,除了梁小濡所有人都穿著軍裝,剛才她又放了個屁,自然最受矚目,各種神情的目光又都射了過來,刷刷刷!

梁小濡身子一僵,隔著幾百個腦袋看向梁以沫,強光太刺眼,她甚至看不清他的黑色面巾了,只覺得他依舊淡定的端坐著,像一尊偉岸的冰雕。

感受到了周遭的壓力,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鼻子:“我?”

她不知道,現場只有她一個傻逼,不知道化武為何許東西水深水淺。

梁以沫沒再啰嗦,瞇著眼睛看著她,饒有興味的樣子。

楚雲霓也是個半吊子,這兩年終於追到了家裏保姆家的小哥哥,談個戀愛智商為零。

只有她樂呵呵的捅了捅梁小濡:“傅潔,去吧,叫你呢,做模特!樣子好看點,說不定就招你入伍了!”

“好!”

一聽能入伍,梁小濡來了精神,也不管那人敏感不敏感了,將小案掀起來站起了身子。

清一色軍綠的會場,穿著小雞黃T恤的女人甩了甩長波浪頭發走到了前排。

沈淮衣看了看她,想提醒點什麽,最終還是沒吱聲。

梁小濡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想在梁以沫面前矮一寸,強做鎮定樂呵呵的從樓梯上的紅毯走向了主席臺。

強光之下,梁以沫已經站了起來,兩個人靜靜對望,有著短暫的沈默。

梁小濡正尷尬,梁以沫已經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大家看看這是什麽?”

在場的女兵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楚雲霓喊得聲音最高:“眼霜!”

梁以沫微微點頭:“沒錯,看上去像個化妝品,現在,我們來看看我選的模特!來,立正!”

他神情陡然一冷,口令落,梁小濡狗腿的立即兩腿並攏站了個軍姿。

梁以沫又朝她走了兩步,梁小濡盯著他的眼睛,近了,更近了,但是她發現,他的眼睛裏始終都沒有波瀾。

愛也好,恨也罷,他的眼睛是空空的,涼涼的,無悲無喜。

她有些緊張和悵然,低下了頭回避了他淡漠的視線。

梁以沫很自然的將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肩上,像平時訓練兵蛋子似的打了一下肩頭:“左肩高右肩底,軍姿不合格!”

她趕緊咬著下唇閉著眼睛又站了站好。

她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梁以沫突然出手敲了敲她的胸,冷冷吼道:“不許閉眼!不許塌肩!不許雞胸!”

這些在軍人眼中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卻讓你梁小濡覺得飽受摧殘,含著眼淚委屈的低聲抗議:“我這不是雞胸!”

梁以沫似乎忘了她是個女人,只把她當手底下訓過的兵蛋子使,聞言僅僅是皮笑肉不笑的說了聲:“手誤。”

場下一陣歡笑。

大家紛紛被提神醒腦了,更加精神集中的看著他演示化武的威力。

梁以沫優雅的戴上了皮手套,像個主刀醫生一般,然後打開那個“眼霜”蓋子,淡定地介紹著:“這是311模仿恐怖分子制作的東西,為了安全,我將它稀釋過了,盡管如此……那效果還是說不上來的好。”

那個“好”字,怎麽聽都聽奇怪的。

膠皮手套上,指尖輕輕沾染了微不足道的一點。

梁小濡看著那一團白帶似的東西,不以為然。

被梁以沫給捉弄了,她只以為他還記仇還在恨她,心裏突然平靜了起來。她曾經射殺他,他現在怎麽報覆都是正常的,她不怪他!

他靜靜的立在梁小濡身前,指尖舉在空中,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

梁小濡不服輸,擡著下巴看他。

“剛才這位女同志說她不是雞胸,在我的認知裏,如果一個女人不是雞胸,那這個尺寸未免太悲哀了些……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市場上很多豐胸產品都比不過化武藥劑的一星半點,我們可以將她直接從A變成BCDF……任何型號……”

梁小濡突然皺眉,他的話怎麽聽著都有些驚悚。

本來大手是直接對著她的胸部來的,在梁小濡舉手抱胸的一剎那,梁以沫突然抱住了她,大手直接伸進了她的牛仔褲。

摸臀殺!

梁小濡身子一僵,只覺得一邊屁股火辣辣的,他給她抹了什麽鬼?

“為了效果對比明顯,我只做一半!”

梁以沫明明當眾摸臀,卻在收手的那一刻還擺出在做科學實驗的神聖模樣,叫誰都不好意思將他想歪,全都緊張的盯著梁小濡的屁股,等著看結果。

摘了皮手套,梁以沫又優哉游哉的坐在了主席臺的椅子上,轉頭淡定的看著臉紅得像豬頭的梁小濡。

他似乎為了安慰她讓她放松,問道:“這位女同志,自我介紹一下。”

“傅潔。”

梁小濡突然覺得被抹了東西的屁股非常不對勁兒,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616考進前五,當眾出醜!!!

耳邊,她果真聽到了一聲“呯”!

全場的軍人都被嚇呆了,楞楞的看著臺上可憐的“模特”!

那女人的一邊屁股不成比例的膨脹開來,少說也腫成了兩個大,中間褲縫不可避免的崩裂了,露出了裏面的大嘴猴內褲,猴子歪咧著嘴大笑,很囂張的樣子!

正常的一邊和不正常的一般對比實在太明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現在的傷害對梁小濡來說,不止一萬點!

臺下有些軍人已經開始嬉笑起來,畢竟那美女的短褲實在太戳人笑點。

“竟然穿著大嘴猴內褲!呵呵呵……”

“這猴子也太可憐了,剛才被屁崩過了,現在又被撐的臉都變形了!哈哈……”

梁小濡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去捂住自己走光的屁股,又羞又氣!

她心裏清楚,這幸虧是被梁以沫“處理”過的東西,屁股只是在段時間內蓬了起來,她卻並沒感到疼痛或者異樣。

梁以沫依舊無情無欲,淡淡地道:“都看到了吧?如果我在藥劑裏面放些致命的元素呢?五分鐘,前後不過五分鐘,要一個人出醜或者除掉一個人,就這麽簡單。個別別有用心的人士就喜歡在大街上人多熱鬧的地方玩弄這種手段,犧牲普通百姓,引來一方恐慌!我們常見的東西是催淚彈、毒劑……其實還有很多種……”

他還在主席臺上講著,梁小濡就那樣狼狽的垂手立在他身側,她既不去捂著屁股,也不走,就呆呆的站著,紅著眼眶咬得唇角泛白。

梁以沫似乎這才想起她來,側頭看了她一眼:“你可以下去了!”

梁小濡依舊不走,像個桿子一樣救戳在主席臺邊了。

梁以沫微微皺了皺眉,難道那女人是跟他卯上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努力顯得柔和些:“放心,二十分鐘後,你就會覆原,沒有後遺癥。”

全場都安靜極了,這示範要是找個男的戰士來做,實在是無傷大雅,但是現在模特畢竟是個女人!

“身體是沒有後遺癥了,心靈呢?”梁小濡鼻子特別酸,沒控制住一顆透明的大豆掉在了地上,然後就是更多的兩串。

梁以沫眉峰蹙了蹙。

梁小濡轉頭用悲痛的眼光看他:“回答我!身體沒有後遺癥了,心靈上的呢?”

他到底是不是梁以沫,怎麽可以讓她出這麽大的洋相?

不!

他一定不是,從前那個男人連她被風吹了一下都不舍得。

所有人都看向了梁以沫,只見他緩緩站了起來,朝那個模特走去,眸色深深:“沒錯,傅潔同志!身體上沒有後遺癥了,心靈上還會有還會痛!有些傷疤,一輩子都好不了!”

梁小濡一怔,覺得他似乎話裏有話,卻又說不出他什麽。

他冷冷的看她,突然冷喝:“下去!”

沈淮衣趕緊給梁小濡做了個手勢。

點到的時候他就聽出了梁小濡的聲音,她竟然化名叫傅潔,難怪他兩年了都沒找到她。

梁小濡含淚看向梁以沫,又笑著點點頭:“你夠狠!我恨死你了!”

捂著臉跑下去了,楚雲霓趕緊將她抱住,又扯到座位上安慰一番。

“放心,我對天發誓一會兒我就給我哥打電話,叫他收拾他!”

他們都不知道,這事兒很快就傳到了郊區某小區的覆式地下一層。

猴臉老沈賊笑著甩出了一個拖拉機:“哈哈,我贏定了!”

老湯把牌一扔:“不玩了。”

四個老人講牌整理好放在一邊,老沈沈著臉問道:“老湯,聽說蒼狼今天在講座的時候調戲了一個女兵,你怎麽看?”

老湯拉著臉:“我早就說蒼狼已經喝了寂滅,忘記了那個女人,你不信!看吧,他已經開始開始左擁右抱了,家裏有一個還不算,現在又招惹了一個!”

老沈瞇縫著小眼睛:“好事情呀,不怕他濫情,就怕他專情!對了,當年蒼狼的那份體檢報告在你那裏嗎?”

老湯點頭,瞪著他:“怎麽?你還信不過我?”

“不不不,我只是隨便問問,畢竟如果蒼狼真的喝了寂滅,他的血液分析一定能夠體現出來!”

老湯冷哼:“廢話,我親自驗過數據了。”

一直不太說話的楚姓老者笑道:“別啰嗦了,還打不打,不打我回家了,雲霄今天回國,我得給他做碗面去!”

老沈眼中精光一閃:“雲霄是特種兵出身,大校軍銜,如果回國後立了軍功,晉升將官指日可待啊!”

老楚不動聲色,卻沈穩的笑笑:“雲霄雲霽都還年輕,慢慢磨練吧。”

老沈笑:“你太客氣了,誰不知道京裏的楚家,那才是真的樹大根深!想我這樣無子無女的,悲哀啊……”

老楚垂著眼皮子,沒吱聲。

特訓樓,見識了肌膚接觸過化學毒劑之後的巨大變化,所有的人都嚴肅起來,生怕不好好聽課就被蒼狼給沾上了那“眼霜”,玩笑歸玩笑,大家都認識到了化武的威力,不敢再掉以輕心。

梁小濡坐在椅子上,無數次的想沖出大廳跟豐昱回草原,但她又不想就這麽莫名其妙灰溜溜的走了,不屈的眼神看向梁以沫,眼睛紅紅。

梁以沫誠不欺她,二十分鐘到了,她的屁股已經徹底恢覆了圓形,只是褲子是沒法穿了,楚雲霓脫了自己的襯衫給她綁在腰間。

沈淮衣開始替梁以沫紛紛一份小講義,裏面有很多填空和選擇題。

她一看,基本都是高中的一些化學知識,她還應付得來,畢竟名師出高徒,簡言的水平可不是蓋的!

她昨晚一道題,楚雲霓就抄一道,卷子交了上去,沈淮衣效率奇高,阻止了五個幫手一起幫著批卷子,將那些大量空白的直接扔到了垃圾桶,剩下的很快批閱完成,將分數都登記在了名單上。

拿到名單,他一楞,梁小濡竟然靠了全場的第三名,要不是有幾題太過專業,她不懂得軍事理論,考個第一名也不再話下!

想了想,他看了梁以沫一眼,並沒有改動,直接將名單交了上去。

617兩個男人,就這麽暗中替她決定了!!!

梁以沫朗聲道:“現在我宣布可以暫時跟著我參加特訓的名單……”

其實來的時候各軍區都已經推薦過合適的人選,他心裏大致已經有數了,有三個人他是一定要帶走的,至於說了五個人,主要他現場看最後一題的表述,還想再給新人一個機會。

報了兩個名字之後,他一楞……

傅潔。

眸色變了變,他直接跳過又順序報了兩個名字。

梁小濡對自己的化學知識還是有自信的,畢竟軍人強在軍事專業知識,對於中考高考的科目相對會弱一些,她很詫異自己竟然前五名都沒有進去,一瞬間到感到自己有些對不起簡言。

高臺上,梁以沫又展示了一些最新的小型化武,說了其危險和性能特點,在場的人聽著無不精心,深感責任之重大。

講授結束之後,梁以沫在一些高管陪同之下現行離開了,沈淮衣負責組織調控:“大家先去食堂用餐,下午的培訓在兩點,還是這特訓樓,不過要按照自己的分班到各自教室進行,具體班主任會短信通知!”

梁小濡沒說什麽,用資料擋著臉,和楚雲霓貼著身子想溜。

沈淮衣鼻子特靈,人潮擁擠之中,像個佛似的擋在兩個鬼鬼祟祟的女人身前,歪著頭,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樣子:“哪裏去?”

楚雲霓氣急敗壞,從梁小濡身後走了出來,又意識到梁小濡褲子撐破了需要她掩護,又火速的從身後抱著她 ,朝沈淮衣瞪眼睛:“這位首長,我們吃午餐去,不可以麽?”

梁小濡也笑嘻嘻的將資料從臉上移開,一臉尷尬的看著沈淮衣,然後擠了擠眼睛,意思是有別人在,給她留點面子。

沈淮衣收了笑意,繃著臉看她:“你們兩個都是我班裏的,下午早點報到!”

到底,他還是給了梁小濡幾分面子,臨走又回頭多瞅了她一眼,淺笑:“臀型不錯。”

“厚!”

梁小濡吐了口氣摸了摸額頭,恨得想撓墻。

楚雲霓還是很仗義的,一路掩護梁小濡會了宿舍去換褲子,在梁小濡找衣服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發問:“傅潔,你是不是跟蒼狼認識?”

梁小濡一哆嗦,差點兩腿伸一個褲洞裏:“咋了?”

“沒什麽,就是感覺他看你的眼神兒好像有點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了,你看他那冰冷的眼神,像是認識我的模樣?”梁小濡苦笑。

“就是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太冷了,沒有一點人情味,才覺得他對你很特別!”楚雲霓一邊摳手機給男朋友發消息,一邊分析著。

梁小濡已經收拾好了東西,不想再談梁以沫的事情了,神清氣爽地笑著:“走!擼串去吧,我請!”

幹訓處頂樓沈淮衣的辦公室,男子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伸手扯掉了臉上的黑巾。

身姿清冷,深情淡漠,一張臉皎皎如碧月,正是梁以沫本人沒錯。

沈淮衣也走了進來,隨手關了門,一看梁以沫,輕笑起來:“怎麽?不蒙著了?不怕我暴露 你的身份?”

梁以沫冷笑:“還有臉說,也不知道我是接了誰的爛攤子!”

沈淮衣泡了杯清茶給他:“說我的紅銳是爛攤子,上頭可是要生氣的!”

梁以沫涼涼看了杯中的茶葉,冷笑:“我從不喝幾十塊錢的茶葉。”

沈淮衣臉色一冷,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梁大少爺,我這裏是部隊,不是你創世的豪華辦公室!有這個龍井就不錯了,愛喝不喝!”

梁以沫沒理他,皺眉:“你也發現了吧?”

沈淮衣知道他來意,往自己實木椅子上一倒,故意裝不懂:“發現什麽?”

梁以沫咬著牙,聲音更冷:“是誰安排她進來的,你?”

沈淮衣嚇了一跳似的:“我可沒那麽無聊!”

梁以沫眸色沈了下來:“那就是上頭的意思。”

“也許只是巧合,畢竟兩年前的那場大火,人人都以為她死了,上頭也是……她和豐昱在草原的實驗室裏,基本沒離開過……”

梁以沫看看手表,不想跟他廢話:“人我已經刪除了,希望你別再搞什麽幺蛾子塞到紅銳,我這裏是戰場,不是過家家的地方!”

沈淮衣笑了:“果然,你還是舍不得她。”

“都過去了,你費什麽話?”

“你就是舍不得她,否則你也看見了她的答卷,她化學底子不弱,又和豐昱在草原做相關實驗,堪稱是專家級別了……不如你就收了她,興許破鏡重圓了呢?”

“沈淮衣……”梁以沫輕擡眼梢,眼裏似笑非笑,“作為死神,不好奇自己會怎麽死麽?”

沈淮衣收了笑容,白了他一眼:“沒情趣,連個玩笑都開不得,難怪不討女人喜歡。”

梁以沫抓起黑巾又蒙住了臉,擡腿走到辦公室門口,回頭又給了沈淮衣一個眼刀:“這期培訓結束的時候,你作為班主任給她一個考核不合格,打發她回草原得了。”

沈淮衣掏出了個白手絹擦著自己的手槍,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軍人,講究公平公正,你要我故意給小濡濡使絆子,偏不!知道麽,她這次來就要入軍籍!別提有多努力了!”

“入軍籍?”

梁以沫一楞,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

“沈淮衣,不想我每天操練接雨負重跑三十公裏,就把她給我搞定!”

“你威脅我?”沈淮衣扯了扯唇角。

“威脅的就是你。”梁以沫冰冷的眸子裏終於有了點溫度,不屑的看看他,走了。

曾經,他拿捏住了梁爽,不料沈淮衣對梁爽沒有那層意思,失敗了。

現在他全面接管了紅銳,接雨被他吃的死死的,這回可算是捏住死神的七寸了!

咣當!

沈淮衣把茶杯摔倒了門背上,氣得臉色微白:“接雨,這個死丫頭,沒一次讓我省心的。”

上了紅旗轎車,開車的上尉恭敬的詢問:“少將,去哪裏?”

梁以沫摘了軍帽和蒙面,徐徐說道:“二環,雲景公寓。”

該去看看阿澈了,自從兩年前被他提出了紅銳,他就再沒見到過沈澈!

618男人的嘴仗,互慫互懟!!!

梁以沫的到來讓沈澈措手不及,兩個娃娃最近有點鬧特別不好帶,他特地向部隊告假回來照顧孩子,順便也想找個合適的女人將孩子托付出去。

雖然有邢斌一直都在看護著他調養身子,可他心裏清楚,最近身體很多地方都不太舒服,感覺做什麽都力不從心,恐怕是邢斌的治療方案失敗了。

孩子!

他沈澈此生別無所戀,唯一的牽掛就是自己的一對雙胞胎兒子!他一向是個喜歡小孩子的人,當年知道梁小濡懷孕了,他也是興奮得跟梁少預定下了,要做孩子的幹爹!

如今,他可算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這身體……

梁以沫輕笑:“阿澈,莫非還在怨我?”

沈澈回頭看了看在客廳穿著開襠褲搭積木的非離和航航,又緊張的看了看梁以沫,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僵在了那裏。

梁以沫一蹙眉:“怎麽?拋開這也是我公寓不談,大老遠的來到這裏,也不邀請我進去坐坐?難道你們北京人都這樣?”

沈澈尷尬的笑了笑,無奈的松了手:“呵呵,我……家裏孩子多,不太方便。”

梁以沫不理他,邁著大長腿拎著禮物袋就走了進去,見到兩個粉妝玉雕的小娃娃,一楞。

小非離正坐在小板凳上搭積木,拿著一塊舉棋不定想不好放在那裏,聽見有陌生人來著,轉頭一挑眉毛,那一瞬間的神情,像極了誰的翻版?

梁以沫心裏“呼啦”一下子,升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古怪的感覺。

“這……”

他見過兩個孩子的照片,卻從未真正的打過照面,今天是第一次,沒想到心頭竟然會這般震撼。

小非離顯然對他很好奇,不過看他一副高冷的樣子很難接近,並沒有動,而是淡定的將手裏的積木搭了上去,沒鳥他。

沈澈擦了把臉,輕聲介紹:“那是老大,非離。”

梁以沫緩緩的點點頭,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操特娘的,他是中邪了不成?剛剛竟然有一瞬間超級嫉妒阿澈!

他把心頭對孩子的好感歸結為兩個孩子的名字上,一年半年,沈澈非常奇怪的打電話給他:“梁少,我有兒子了!你給取個名字吧!”

他當時非常不相信這一事實,但後來沈澈不斷的給他發孩子的照片,他才信了沈澈已經有孩子了這個事情,曾經打趣他:“阿澈,沒想到你是咱們圈子裏第一個有孩子的人!”

記得當時沈澈馬上反駁他:“怎麽會我是第一個,你的雨杭才是第一個吧?”

他沈默了一下,沒有解釋。

認真的思考了片刻,他緩緩吐字:“非離,老大就叫非離吧,沈非離。”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作祟,他選擇了別有深意的“非離”兩字,他自己寬慰自己,是他希望沈澈好好的活著,不要離開。

卻無數次的夢中夢到了一個倩影,抱著他的腰哭訴:“非離即不離,以沫,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好不好?”

他還想說老二的名字,被沈澈一句話給嗆了:“你表現不好,老二的名字不用你取,我忙,掛了。”

當時他一頭霧水,猜測是沈澈還記仇他將他踢出紅銳的事,想想,笑著搖了搖頭。

阿澈還是善良的,沒了前途,卻還讓他給大兒子起名,不錯了,做人不能太貪心不是,好歹阿澈自己這當父親的,也得親手給一個兒子取名是不是?

他根本做夢都沒想到,老二的名字也不是沈澈取的,給航航取名的是一個女人!

孩子滿月那天,沈澈喝了點酒,然後給正在做實驗的梁小濡打了電話:“給老二取個名字吧。”

梁小濡一楞,想了想,哽咽著說:“羽化星辰歸靜夜,人在心海思歸航!羽航……就叫他羽航吧……”

沈澈輕嘆:“好。”

梁小濡很感激沈澈能這麽做,又鼻音濃濃問道:“那大的呢?他叫什麽?”

“非離。”

沈澈說完就掛了電話,並沒有多嘴孩子名字是誰給取的,不過他心裏卻翻著白眼唾棄這兩個人。

“羽航,雨杭……看來這兩個人是跟這兩個音節幹上了……到底是一家子,還真想到一塊兒去了!”

過程太狗血,但是他腦子卻沒在乎那麽多,梁雨杭在涼城受盡了眾人寵愛,他卻沒去多看一眼……

因為他知道,那個孩子來得蹊蹺。

據他所知,在梁少和小濡剛分手的時候,許煙雨趁著梁少剛出院,某夜摸上了梁少的床……

聽說事後的清早,梁少看著衣不蔽體的許煙雨,又淡淡看了眼床上的落紅,什麽都沒說。

不過再後來,梁少對那孩子卻是極好的,不同於他將許煙雨當成養育孩子的保姆和花瓶擺設,他對孩子是用真心來疼的。

眼下,奇怪的是,梁少用比看梁雨杭更熱切的目光看著非離和航航,那熾熱的眼神兒,簡直要把非離打包帶走!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黑著臉:“今天怎麽有空來這裏看我?”

梁以沫很不給面子的冷掃他一眼:“少臭美!我是來看幹兒子的,你有什麽好看的?”

沈澈的孩子,自然就是他的幹兒子。

冷不丁的大長腿一癢,一個小肉球兒撅著嘴呆楞楞的仰頭看他,奶聲奶氣的叫道:“爸爸!爸爸!”

梁以沫心底一抽,手誤無措的看著沈澈。

沈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兒:“我經常給他們看你的照片,非離和航航都知道你是他們的幹爹,幹----爸爸!”

他那個“幹”字故意咬了重音,橫豎都有種諷刺的味道。

梁以沫卻欣喜若狂,直接將航航扛在了肩頭,又伸手把一臉淡定的非離也抱在懷裏:“哈哈……兒子!阿澈!兩個都是兒子!你小子,竟然走了之後就再不回涼城了,也不把孩子帶來讓我們瞅瞅!”

他高興得好像是自己得了兒子是的,這讓沈澈很不爽,忍不住慫他一下:“你得意什麽?不是家裏有個嬌貴的小公主麽?”

梁以沫將非離和航航放在自己的左右膝頭,眸色一沈,短暫沈默了一下。

619她到底是不是野孩子???

沈澈步步緊逼:“以沫,現在沒別人,你倒是跟我說句實話,雨杭到底誰怎麽回事?誰的孩子?”

非離小手摸上了梁以沫胸前的軍功章,又好奇的看著他肩牌上光板一星的軍銜,一副濃重思考的表情。

航航卻對那些東西沒興趣,而是笑呵呵的看著梁以沫的下巴,又將胖乎乎的小手伸到了他臉上,好奇的探索著這個在照片裏很熟悉的“爸爸”。

梁以沫沈著臉,顯然這並不是他喜歡聽的話題:“阿澈,今天不談雨杭的事情好麽?”

沈澈冷笑:“你對我也不說?以沫!”

他指著航航咬著牙說道:“知道麽?我的小兒子也叫羽航,和你的雨杭讀音一模一樣,不過是字不同而已,等兩個孩子長大了,重名重姓的,又都在一個圈子裏,你讓他們怎麽相處?會不會尷尬?”

他顯然有些激動,臉上也泛著不健康的紅色。

梁以沫卻一皺眉,又瞇了瞇眼睛,冷冷地反問:“重名重姓?阿澈,你什麽意思?這兩個孩子哪裏重名重姓了?”

梁雨杭,沈羽航……

雖然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但也沒大問題啊,阿澈那是激動什麽?

再說了,也是他的雨杭先出生,要說剽竊,也是阿澈剽竊了雨杭的名字吧?

他這無明業火來得太莫名其妙!

他突然很緊張,看著阿澈,又細細的看了看兩個孩子的樣貌,胸堂急劇起伏……

不會吧?真的不會吧?

他暗暗咬著牙關,想要瘋!

沈澈卻回避了他火辣辣的視線,輕咳了兩聲,風輕雲淡:“雖然姓的不同,但是名字是一樣了……”

梁以沫吐了口氣,覺得自己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不過他不由得又多看了非離幾眼,航航太胖,跟個球兒似的,但是非離不同,雖然也有嬰兒肥,但是眼角眉梢,尤其是那神韻,總讓他有種很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孩子,像誰?

“阿澈,說說孩子們的母親吧,能生出這麽可愛的一對雙胞胎兒子,你怎麽就放手了?”

曾經他以為孩子是方婷的,但是他後來暗中派人去調查過方婷,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沈澈和他相處很久,知道了一些調查手段和套路,這回是誠心瞞著他們孩子的母親真實身份,再加上他也沒有全力追查,阿澈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事情,他會尊重他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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