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0.計劃趕不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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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公寓集合的時候收獲還是很大的,當然,這個大專指夜鬥。

除了Lancer組的信息基本等於無之外,其他四組,Archer、Saber、Rider和Berserker的信息基本都有。

“說起來,你們覺不覺得韋伯·維爾維特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聽完夜鬥的匯報之後,伊佐那社思考道。

沢田綱吉點了點頭,“之前我們在那個游戲世界用的陣法,威爾帝沒有出現的時候,晴明先生是準備讓我們找那位韋伯君的。”

“三年級的英語任課老師。”塞莉婭補充了一句。

“你們認識啊。”夜鬥感嘆了一句。

“不算認識。”他們之間誰都沒有和那位韋伯·維爾維特直接接觸過。

聖杯戰爭的職階總共就那麽幾個,從夜鬥的描述中,他們可以初步判斷出他之前遇到的那位就是Lancer組,除了用排除法之外,還因為對方使用的武器就是一桿長|槍。

“Lancer的主人不像個好說話的,如果爭取不了的話……就只能解決掉Lancer強迫他出局了。”沢田綱吉說道。

伊佐那社點點頭,“聽那位Lancer的master說的,韋伯君是他的學生,而且還是在校學生的話,年齡應該也不是很大,這種的應該比較好說服。”

銀有些尷尬地舉手:“剛才不還說他是一位英語老師嗎?”這個年齡是不是有點問題?

“估計不是同一個時間段吧。”塞莉婭瞅了一眼沢田綱吉,當初可是兩個時間段的他同時出現了的。

“這兩組還不是最麻煩的,麻煩的是……”

Berserker、Archer和Saber。

按照肯尼斯先生說的,Berserker的禦主間桐雁夜雖然是間桐家的人,但他目前的狀態就像瘋了一樣。間桐雁夜一看到遠阪時臣和他的Archer,腦子就跟被狗啃了一樣,只剩下“幹掉他幹掉他幹掉他”。Berserker在沒有master命令的時候,一看到Saber,根本不分場合執著地去攻擊Saber。兩個都是瘋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溝通,而且現在間桐雁夜根本不住間桐家,走到哪住到哪,指不定哪天就在睡大街,要找到他還確實是很麻煩。

Saber倒是個深明大義的英靈,可惜她的master衛宮切嗣是個不擇手段的殺手。一般而言,殺手都是感情淡薄的人——當然,沢田綱吉的家庭教師和他家族的巴利安暗殺部隊是個例外,不屬於一般範疇——不過衛宮切嗣這個人還有待商榷,這次他雖然是代表愛因茲貝倫出戰的,但愛麗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是他的妻子,她在衛宮切嗣心中的分量同樣有待商榷。

Archer組算是所有參戰者中最為強勢的,除去本身的實力和資源外,他還跟教會勾結在了一起,這讓他們占了很大優勢。而Archer,他的實力是此次聖杯戰爭中公認的強大,重點是還脾氣不好任性妄為,這讓他們這一組在所有人眼裏都是最麻煩的敵人。

還有一點就是,根據肯尼斯的說法,愛因茲貝倫、間桐家和遠阪家的最終目標都是達到魔術的根源,這點讓沢田綱吉他們很難想到有什麽方法能說服他們放棄聖杯。

“沒辦法說服的話就直接打吧。”塞莉婭說道,“這裏離未遠川這麽近,真正占優勢的其實是我。”

擁有能夠滅世的天災洪水形成的靈格,塞莉婭完全能夠輕易地引來未遠川的洪水淹掉整個冬木市。這個不同於固有結界,就算對手擁有對界寶具,難道還真能毀滅這個世界不成?

英靈都是以自身傳說為基礎,在世界意識的允許和孕育中誕生的。英靈化以後出現的所謂的對界寶具,實際上針對的也只是固有結界所形成的世界,世界意識怎麽可能給現實世界被毀滅埋下隱患呢?

塞莉婭的洪水天災是不同的,她所謂的滅世,事實上只是毀滅世界上的所有生靈而已,並不會對世界本身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大不了就是再花個漫長的時間重新孕育出新的生靈罷了。這樣看,塞莉婭作為英靈存在的話,大概就是被歸類為蓋亞側的英靈。

滅世之洪靈格的形成,除了它在歷史上實際發生過,並且帶來了重大災難外,還因世界各地許多古籍對那一場天災的記載為滅世的洪水。

想起這位魔王的靈格是什麽,沢田綱吉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會是想把這裏給淹了吧?”

“那又怎樣?”

沢田綱吉有些無奈地阻止道:“這裏可還有那麽多無辜的人呢。”

再一次感受到沢田綱吉磨嘰的性格,塞莉婭幹脆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好,那麽明天就先去找那個韋伯·維爾維特吧。”伊佐那社總結道。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淩晨四點多的時候,犬神被吵醒了,接下來它那間房裏的動靜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睡在客廳的夜鬥剛打開犬神的門,一個陌生人就撞進了夜鬥懷裏。看到家裏進了個陌生人,一臉懵逼的夜鬥立刻發揮了他身為武神的武力值,反手就把那個人給摁倒在地。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被摁在地上的清瘦男子惱怒地質問,夜鬥也來了火氣:“哈?這個問題該我問你吧?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住的地方!?”大半夜的被鬧醒他也很惱火的好嗎!

身後的犬神跟出來:“等等,夜鬥先生,那位是沢田君帶回來的!”

伊佐那社跟銀從臥室裏出來,看著眼前的場景楞了楞,才笑著打招呼道:“喲,你醒了啊。”說完他就回頭對房間裏打地鋪的沢田綱吉說道:“沢田君,那位先生醒了。”

另一間臥房裏出來的塞莉婭打了個哈欠:“大半夜的你們搞什麽鬼!”

“可惡!Berserker!!”陌生男子一句喊話把所有人的睡意都驅散了。

在夜鬥把這位Berserker的主人綁得牢牢的以後,一夥人在客廳圍成一圈坐下,看了一眼被綁起來的間桐雁夜,然後全都用一種奇妙的眼神看著沢田綱吉。

嗯,這個人是沢田綱吉帶回來的,據說是因為當時看這位先生身體好像出了什麽問題,昏倒在一個巷子裏,於是他就把人給背回來了。

本以為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伊佐那社也很支持他的想法,將他留在了原本沢田綱吉住的那間臥室,讓犬神照看著。結果誰知道帶回來的居然是Berserker的master!

夜鬥奇怪地抓了抓頭發,“說起來,他那個Berserker呢?好像沒看到他出來救他的master啊?”

伊佐那社看了眼間桐雁夜手背上的兩個令咒,也奇怪道:“對哦,剛剛這位先生明明也有召喚Berserker吧?”

沢田綱吉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那個……如果Berserker是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家夥的話,我帶間桐先生回來的時候已經解決掉了。”

當時他還以為自己master的身份被別的組合發現了,所以派那個一看就是servant的人來殺他。本來他還想通過那個servant與他的主人溝通一下的,結果那個英靈就像聽不懂他的話一樣,還是死命地攻擊他,沢田綱吉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對方的master蠻不講理聽都不聽他說話,所以幹脆地把對方解決了。

現在回想起來,再聯系一下夜鬥之前的描述……那種瘋了一樣不聽人話的servant不就是Berserker嗎!?至於他的master,當時就昏迷著被他背在背上,能聽到他的話還對Berserker下命令嗎!?

這回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了起來,就連間桐雁夜都瞪大了眼睛:“你、你也是servant!?”

沢田綱吉誠實地回答道:“不,我不是。雖然不是故意的,不過間桐先生你既然已經沒有servant了,不如就此退場吧。你的身體似乎很不好,要不要去醫院治療一下?”

“……退、退場?”間桐雁夜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擊,整個人都呆滯了,最後絕望地縮在了一團。“完了……全完了……臟硯不會放過小櫻了……”

聞言幾個人都皺起了眉,伊佐那社問道:“間桐先生,出什麽事了嗎?”

間桐雁夜擡起頭,一張臉上涕泗橫流。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最後卻埋頭痛哭了起來。

伊佐那社頓時嘴角抽搐了一下。難怪那位肯尼斯先生說Berserker組從servant到master都是難以溝通的人呢。

夜鬥看不下去地咂了一下嘴,“大男人哭什麽哭,有空在這哭沒空去解決問題嗎!”

“怎麽解決!?沒有聖杯我怎麽救小櫻!?少在那裏說風涼話了!!”他打心底裏肯定這些人絕對不可能把聖杯交給他,也從來沒有思考過其他解決問題的辦法。

“原來是要救人啊,早說嘛!”夜鬥清了清嗓子,然後又開始習慣性地打起了廣告,“說吧,救什麽人?我可是神明,你只要付5円香油錢向我許願,我就會幫你實現願望的!這已經是很便宜的價格了!”

間桐雁夜一臉懵逼地擡頭看向夜鬥,“你真的能幫我?”說著他就把兜裏的錢全都翻了出來,“只要你能救小櫻,這些全都是你的!”

“這個就夠了。你的願望,我確實聽到了。”夜鬥從他掏出來撒了一地的錢裏面撿起一枚5円的硬幣捏在手上,笑道:“是叫櫻對吧?真是個好名字呢。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救出她的。”

銀看了一眼夜鬥,然後無意中委婉地給了他一刀:“夜鬥君一個人沒問題嗎?不是說現在沒有神器戰鬥起來會很不方便嗎?”

心臟被插了一刀的夜鬥,“……哈、哈哈……放心吧,就算沒有神器,我也是很厲害的!”

頭腦發熱過後冷靜下來的間桐雁夜:突然覺得這個自稱神明的家夥不怎麽靠譜呢。

接受完委托,從間桐雁夜那裏得到了他所知道的有關間桐家的所有情況後,夜鬥甩了甩胳膊,大半夜的就急不可耐地準備出門工作:“那我就去工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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