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我們是不會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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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間桐雁夜暫時不能回家,沢田綱吉出於好心留他住了下來。當然,這麽做的後果就是他之後幾天都得打地鋪了,畢竟臥室有限。

淩晨四點多來這麽一出,大家基本都沒什麽睡意了,幹脆出門找韋伯·維爾維特的下落。

——冬木教會——

“你有什麽事嗎?”言峰綺禮看向不請自來形容枯槁的矮小老人,面無表情地說道,“間桐臟硯。”

作為間桐雁夜的父親,卻一直以來只把他當做工具的間桐臟硯低低地詭笑起來:“我來,自然是想問教會隱瞞的事。比如……新出現的第八個master?”

言峰綺禮眼波微動,他直直地看著間桐臟硯:“你想說什麽?”

間桐臟硯圍著他慢悠悠地走了幾步,從容道:“大家都是聰明人,何必要我說得那麽清楚?”

“這次聖杯我本就沒想得到。”間桐臟硯說,“雁夜的資質太差了,他不可能得到這次的聖杯,所以,我希望這次的聖杯誰都得不到。”

說到底,從遠阪家過繼來的孩子、原來的遠阪櫻現在的間桐櫻,才是他真正花心思培養、賭上了一切的籌碼的。只要這一次的聖杯沒有人許願,下一次聖杯戰爭就可以提前50年,到10年後就可以再次開戰,到時候,間桐櫻已經培養好了,下一次聖杯戰爭的勝利,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至於他之前對間桐雁夜所說的,只要他能得到聖杯,就放了間桐櫻的話,也不過是說著玩玩而已。他早就料想到間桐雁夜不可能過得勝利,所以把希望都放在間桐櫻身上,若是間桐雁夜真的得到了聖杯,那也不過是意外之喜,那樣的話,他也就不需要間桐櫻了。

“我沒有權利這麽做,你應該知道,我已經不是master了,而且還接任了這一戰監督的位置。”言峰綺禮毫不動搖地拒絕他。

聽他這麽說,間桐臟硯又開始詭笑起來:“真的是這樣嗎?我想,以你的能力,負擔一個Archer應該不難吧?照我說的做,我會讓雁夜把那第八組的信息告訴你。”

言峰綺禮眸光一閃,沈默了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目送間桐臟硯離開以後,一縷縷金沙在言峰綺禮身後凝聚,最後變成了Archer的模樣。Archer雙手抱臂,嘲諷地嗤笑了一聲,“那個惡心的雜種,手伸得還真長。”

言峰綺禮的目光恍若一潭死水,“他好像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那種茍延殘喘的蠕蟲,知道又能怎麽樣?”Archer毫不在意,他側目看向一旁的言峰綺禮,“怎麽,你對他感興趣?”

言峰綺禮搖頭:“我只是對新出現的一組感到好奇而已,而且,間桐雁夜的位置,只有他知道。”說著,言峰綺禮露出了一絲詭譎的笑容。

Archer瞥了一眼就知道這家夥又在想什麽鬼主意了,不過,能讓他愉悅起來,也算是這家夥的一個作用了。



“這裏就是Rider組住的地方了?”

下午的時候發現了韋伯·維爾維特的塞莉婭順手就將在天上飄的伊佐那社招呼了下來,伊佐那社看了眼眼前這間宅子,上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年老的婦人,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請問你是?”

“啊,我是韋伯君的朋友,阿道夫·K·威茲曼。聽說他現在住在這裏,所以過來看看他。”伊佐那社笑道。

塞莉婭瞥了眼身旁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伊佐那社,覺得還是不開口都交給他好了。

老婦人恍然大悟地放他們進了屋,一邊招呼著坐沙發看報紙的自家老頭子去給客人沏茶,一邊對著樓上喊道:“韋伯,你的朋友來看你了,快下來招呼招呼。”

樓上傳來沈悶的響聲,然後是急匆匆地開門聲,個子不高的青年腳步匆匆地跑到樓道上,一邊往客廳裏掃了一眼一邊問道:“誰啊?”

伊佐那社一點都沒有見著正主怕被拆穿的擔憂,淡定地朝他笑著打招呼道:“喲,韋伯君,好久不見,聽說你來日本了,剛好這段時間我在日本,就順路過來看看你,你看起來最近過得不錯啊。”

“不錯個鬼啊……”韋伯低聲吐槽了一句,然後猛然反應過來,“不對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誒?韋伯君不記得我了嗎?這可真是讓人傷心啊!”伊佐那社一副委屈的模樣,仿佛他們真的認識了很久一樣,讓旁邊的塞莉婭都有點沒眼看了。

“不、不是、我……”韋伯傻眼了,完全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老婦人直接說道:“韋伯,怎麽還站在上面,快下來招呼朋友啊。”

韋伯不情不願地下了樓,然後就註意到伊佐那社旁邊還有個女孩子,頓時覺得更加局促了,尤其是對方看自己的眼神還有些詭異。

如坐針氈了沒多久,韋伯房間的門便再次打開了,高大壯實的Rider站在他門口道:“既然是朋友就上來一聚吧,也不用麻煩老人家了。”

放完茶水再次坐到沙發上精神奕奕的老人朝著Rider豎起了大拇指,“阿列克斯先生真是善解人意啊!”

Rider撓了撓後腦勺,“哈哈哈,應該的!”

之後四個人順利地轉移到了韋伯的房間裏。在地上鋪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桌布後,Rider一人倒了一杯茶推到圍著桌布而坐的另外三個人面前。

“兩位特意來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Ri、阿列克斯?”韋伯疑惑地看向他。

Rider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開口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多了一個servant,不過在這個時候來找我們,應該不會是聖杯戰爭之外的事吧?”

韋伯一楞,馬上就反應過來對面兩個中間有一個是servant。他趕緊用master的權限朝兩人看了過去,然後在塞莉婭身上看到了只有英靈身上會出現的基礎能力數值。

“這、這怎麽可能!”韋伯一臉難以置信,他之前可是註意過了,這位威茲曼先生身上根本沒有令咒!

沒等伊佐那社開口,塞莉婭便說道:“其實這件事原本與我無關,不過既然其他人需要那個聖杯,我也不介意幫一把手,反正不會影響我之後的行程。”

“誒?”韋伯看向她,“你沒有願望嗎?”

“本來應該有的,不過蓋亞給我的條件很豐厚。”塞莉婭喝了一口茶,像是不怎麽合口味,皺了皺眉放下了茶杯。“只要這場聖杯戰爭我們取得了勝利,我的願望就會以寶具的形式一直跟著我,所以,這次聖杯戰爭我會幫他們贏。”

Rider概括了一下,下了結論:“所以你們還是要那個聖杯吧?真遺憾,我可不會讓給你們。”

“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說,您是亞歷山大大帝對吧?”伊佐那社道,“這個聖杯的願望對我們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您能夠放棄這一次機會,等下一次。”

“哦?”Rider饒有趣味地放下茶杯,“那麽你們的願望是什麽?說來聽聽?”

“我的願望自然是回家啊,畢竟還有很重要的氏族在等我。”伊佐那社笑道,“不過認真說的話,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願望,赤王周防尊的氏族可比我多得多,他回去的話,相信赤之氏族也會很高興吧。而且,奴良組的第二代總大將也是,他的家人和部下可是一直在等著他回家,尤其是他兒子,才十三歲就要負擔整個家族來著。”

伊佐那社掰著手指算了算,就他所知道的,除了周防尊和奴良鯉伴,還有……啊,好像其他人他還真不了解。於是他擡頭看著Rider,“所以你們能放棄這一次嗎?”

“等等,聖杯只能實現一個願望吧?”

“對啊,但是我們這個願望可以統稱為「回家」啊。”伊佐那社表示蓋亞和阿賴耶這個文字游戲玩得溜溜的。

“而且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你們不見得會贏。”塞莉婭面無表情地插了一刀。

Rider也不惱,偏頭興致勃勃地問道:“哦,你就這麽覺得我們不能贏?”

塞莉婭看了他一眼,丟下一記炸彈:“至少在未來的韋伯先生身邊,我沒有看到你。假如你們贏了,你怎麽會不在韋伯先生身邊?”

“你說……未來?”Rider一下子嚴肅起來,韋伯也跟著豎起了耳朵。

“沒錯!”伊佐那社接道,“我們所知道的韋伯先生,有兼職初中三年級的英語教師,至少看起來……挺高的。”他委婉地表示現在的韋伯矮得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韋伯也不在意他的調侃,反而註意到了……“你說我以後長得很高!?”

看到他興奮的表情,伊佐那社點了點頭,然後補了一刀,“不過看起來還是個單身漢。”

韋伯:“……”這句話你可以不用補充,真的。

Rider哈哈笑了兩聲,“不過我還是不打算放棄,暫時結盟可以,但是聖杯最後花落誰家,就看各家本事吧!”

“這算是談崩了?真可惜啊,本來我們可不想跟韋伯君動手的。”伊佐那社無奈地攤了攤手,“不過我們是不會輸的,畢竟這一次,蓋亞和阿賴耶也是選擇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呢。”

送走塞莉婭和伊佐那社,Rider臉上就沒有了笑容。如果像他們所說的,連跟他們定下契約讓他們成為英靈的蓋亞和阿賴耶都站在他們那邊,那其他人贏得勝利的可能性就真的很低了。

“……Rider?”

Rider看了一眼身旁有些不安的韋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早點休息吧,說不定晚上還會有戰鬥呢。”

“……嗯。”

作者有話要說: 驚喜嗎?今天居然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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