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宇宙第一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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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比小宇還像孟澤成。

醫生都說,他們父子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我忍不住難過。

生了兩個孩子,一個越長越不像我,一個一點都 不像我。

可轉念又想,像孟澤成也好,長大了得帥成什麽 樣啊。

小宇升到小學,已經成為他們學校公認的校草, 收獲大票迷妹。

那風頭,跟他爹小時候比,有過之無不及。

我坐月子期間,孟澤成又有個新項目啟動,忙得 焦頭爛額,回寶格麗的時候越來越少。

寧寧滿月那天,他沒回來吃飯。

一大桌菜,我跟我媽吃不了多少,小宇把寧寧的 小蛋糕解決了大半。

我媽收拾剩菜時還勸我,讓我別跟孟澤成慪氣,

男人忙事業,總比在家圍著鍋碗瓢盆轉強。

“澤成可比你爸有出息。”我媽說。

她一直嫌我爸沒什麽本事,賺不著錢。

我覺得我爸挺好。

至少在他有生之年,對我媽始終真心不二,不聊 騷,不出.軌,眼裏只有我媽。

免去多少惡心事兒。

我沒在孟澤成身上和衣物上再發現口紅印,但這 也不能代表,他真的跟那些女人斷了。

他的生活我了解得很少,更多時候,只是等著他 回來,回來說會話,回來睡一覺。

分娩前三個月,我不能總出去玩了,在家悶得 慌,孟澤成一回來我就纏著他講話。

有時候我講十句,他才回一句,還是損我的。

比如我跟他說,以前我在廣新一中,也曾經名列 前茅,風光過一陣的。

他就說,你們那屆學生得差到什麽地步啊。

我說,我以前數學最好了!

他就說,得了吧,你現在賬都算不明白。

但他偶爾也會誇我。

很偶爾。

以前他偷看過我小說存稿,居然還上網去搜主角 名字,自然就搜出我用“溫墨”這個筆名發表的所有小 說。

有時候他一見著我,就問:“霸道總裁和小嬌妻咋 樣了?”

我白眼直翻,“不咋樣!”

“啪啪啪沒啊?”

我眼皮都快翻抽筋了,“凈網,掃黃,不能開 車!”

孟澤成搖頭扼腕,“可惜了,你現在是空有一身車 技,奈何無處施展。”

還是頭一次被他誇有車技呢,不知道該哭還是該 笑。

寧寧滿月這天,孟澤成很晚才回來。

帶著滿身疲憊,回來就問,老二睡了?

我說,早睡了。

他去嬰兒房,看了寧寧好一會才走。

孕期剪短的頭發現在齊肩了,我紮著半丸子頭,

孟澤成彈我腦門,說我是小道士。

我有些困乏,沒精打采的,不理他。

“今天忙死。”他抱著我,說。

我知道他在跟我解釋。

怕我因為他沒陪寧寧過滿月,又生氣。

“合作方一經理還趕上掃黃進局子了,他們老板求 我幫他撈人。個傻逼,pi自0都pi自0不利索。”孟澤成 說。

跟他相處久了,就發現,其實他也會心虛。

一心虛,就開始跟我嘮家常。

也許是怕我生氣,又跟他哭哭啼啼,所以就想 著,對我親昵點,我也不好發作。

我說:“人家pi自〇得沒你多,哪有你利索。”

孟澤成一聽不樂意了,“成天提這茬有意思麽?我 他媽這一年都沒去小天堂。”

才戒了一年葷就來邀功討賞。

誰知道真戒假戒?

我懶得跟他較真,心不在焉說:“表現優異,再接 再厲。”

“愛信不信。”孟澤成松開我,翻身。

沒一會,又翻過來,抱住我,“你說你二胎都生完 了,還見天兒揪著以前那點事兒不放,累不累?”

也不算累,已經麻木了。

我不理他,沒一會就睡著了。

早上在他懷裏醒來,看著他,想,也是,總揪著 那些事不放,自己累,他也煩。

現在沒了退路,閉著眼跟他瞎過,走到哪算哪, 何苦找不快。

孟澤成睜開眼,我也沒躲,就這麽直勾勾看著 他。

他猛地伸手蒙住我眼睛,“當心!”

“嗯?”

“別被我帥瞎。”

我忍不住笑。是真的笑。

好久沒這麽開心地笑了。

孟澤成這人搞笑起來,還是很搞笑的。

撇開過去那些事不談,他哪都好,就是太騷。

也不是他主動騷,只是,就他那相貌,往人堆裏 一站,哪個姑娘挪得開眼啊?

別說女人了,想撲他的男人都多了去。

自從知道他手機鎖屏密碼,我總趁他洗澡時偷看 他聊天記錄。

前兩天還有個男孩子微信上撩撥他,頭像估計是 自拍,點開一看,濃濃“受”氣撲鼻而來。

孟澤成沒搭理這男孩。

對他的性取向,我很放心。

宇宙第一直男,舍他其誰?

我把聊天記錄翻了個遍,沒找著什麽貓膩。

他跟白羽歆的聊天都清湯寡水的。

這倒讓我又開始多心了。

我嚴重懷疑,完整的聊天記錄被他刪除過。

但我沒敢質問。畢竟偷看人手機也不光彩,讓他 知道了,肯定又得生氣。

他要是真生氣了,好一陣不回來。

小宇攆著我問,爸爸今天怎麽又不回家?

我也生氣,讓他自己打電話給孟澤成。

孟澤成接電話時,聲音冷漠,他以為是我。

聽見是小宇,立馬溫柔了一一 “兒子,想爹不?”

“兒子,爹晚上回來,明天帶你出去浪一一啊不 是,出去玩兒啊!”

等小宇掛斷電話,我發微信罵他:浪個雞毛浪!

小宇一出馬,孟澤成當天晚上就回來了。

先是跟兒子解釋,爹這幾天如何如何忙,又回房 糾纏我,說我如何如何不理解他。

獅子座男人也是沒誰了,道個歉還咄咄逼人的。

“我錯了嗎?你說我哪兒錯了?”

我懶得跟他爭,“你沒錯,沒錯。”

“沒錯你跟我使什麽小性子?”

“我的錯,我的錯。

哈?我也是佩服自己。

別看他在外面叱咤風雲的,回來就跟個小孩兒一樣。

我稱個體重,他都要在後面踩一腳,眼看著稱上的體重飆升,我回頭看見他滿臉憋笑,氣的只想拿體重秤呼死他。

這些都是小事。

對三十三歲的孟澤成而言,做得最出格的事,莫過於新婚之夜,撇下新娘,帶著我回了趟廣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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