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哥哥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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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澤成疾步上樓。

樓上的動靜小了很多,隱隱傳來蘇子玉的哭聲。

我在客廳坐立難安。

蘇明遠淡淡笑了笑,“小凡,嚇著你了吧?”

“沒、沒有”我十指交握。單獨跟蘇明遠相處,緊張局促。

“那就好。”蘇明遠暍一口茶,看我的目光若有深 意,“你是聰明人,不會不知道,剛才我什麽意思。”

我十指扣得更緊,低頭,“蘇老先生,我明白 的。”

蘇明遠點點頭,“明白就好。哎,委屈你這孩子 了。”

“不委屈。”我盯著自己的拇指,輕輕說。

“哪有不委屈的。當年子佩她母親跟著我,沒少受 子玉母親的氣。”

看樣子,蘇明遠這招,是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先話裏有話壓制我.再說好話安慰我。

我就是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訴出來。

孟澤成一直沒下樓,我提出上去看看蘇子玉的請求。

蘇明運猶豫片刻,答應了。

"你們是舊識,興許她見著你,還能幵心些。”蘇 明遠說。

管家領我去了蘇子玉的房間。

孟澤成沒想到我會出現,先楞住,然後吼我,“滾出去!”

這時候.蘇子玉已經看見我了。

她跑過來,抓住我胳膊,好奇地打最我,“你是誰?”

“我是……”

孟澤成臉板得鐵青。我不敢繼續待在這裏,想掙 開蘇子玉,卻掙不開。

看著柔柔弱弱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蘇子玉盯著我的眼睛,慢慢睜大,圓鼓鼓的。

“凡凡……凡凡!你是凡凡對不對?”蘇子捧住我的臉,驚呼。

我被她瞪得快掉出來的眼珠嚇得後退一步。

她緊跟著挨近我一步,雙手沒離開我的臉。

兩行淚緩緩從那雙瞪大的眼睛裏滾落出來。

"凡凡我們凡凡長這麽大了,跟哥哥一樣大了……不對不對!"

蘇子玉猛地搖晃腦袋,垂散的長發四處晃動。

"哥哥比你大七歲,哥哥二十三,凡凡十六了!"

蘇子玉攥著我裸露在外的胳膊,指甲陷進肉裏, 掐得我生疼。

她流著淚,嘴角卻掛著笑。

“蘇阿姨"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慌張地看著盂澤成。

他靜靜站在一旁,目光不離蘇子玉。

蘇子玉拉著我,走到靠窗的沙發那坐下,悄悄說:“我們凡凡長大了.還知道給哥哥送情書!"

她神秘地笑了笑,拍扣我的手,"放心,哥哥也喜歡你,哥哥最喜歡你了!”

"媽-”孟澤成走過來,端著傭人送來的飯菜,"先吃點東西。”

蘇子玉抿嘴笑,手一揮,"嗨喲,還不讓我說! ”

她又湊到我耳邊,“哥哥不好意思呢!"

"蘇阿姨,先吃飯吧”我從孟澤成手裏的托盤上,端起一碗湯。

見她沒反應,我舀起—勺,送到她嘴邊。

她像個孩子似的,乖乖喝起來。

餵了幾口湯.我又開始餵她吃飯。

一直跟在旁邊的護理阿姨說,沒想到大小姐這麽聽溫小姐的話。

孟澤成冷眼瞥過去,護理阿姨不敢再多嘴。

吃完飯.蘇子玉幵始看著窗外發呆,誰也不理。

我們退出房間。

在蘇家吃過午飯,回寶格麗的路上,小宇睡著了.

下車時.孟澤成抱著小宇回去.留在這睡午覺。

我沒睡著,腦子裏反覆回想蘇子玉的話。

等他醒來,我忍不住幵□。

"蘇珂姨說,你喜歡我了。"

孟澤成系村衫紐扣的手頓住,隨即又繼續有條不紊系下一顆,“人都瘋了,說話你也信。”

我岔開話題,問:“你跟白羽歆吵架了?”

一提白羽歆,孟澤成的臉又黑下來。

可我偏要提。

"別總來這了,到時候白羽歆不高興,又去找老爺子告狀.最後老爺子還不是要怪罪我。”

我下床,從背後抱住他,"誰都把氣往我頭上撒,我委屈死了”

在蘇明遠面前,我不能訴委屈。

但在孟澤成面前,我還能撒撒嬌。

網上有白羽歆的照片,漂亮極了。

我想,盂澤成放著美成仙女的未婚妻不陪,三天兩頭跑這來,沒準他對我,比對白羽歆有興趣。

反正也看不到出路,不如就想法子討盂澤成歡心,把他哄高興了,他不為難我,日子也好過些.

"委屈啊?”孟澤成轉過來,看著我。

我抿著嘴,睜大眼睛,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委屈你就多吃點,長點力氣,誰給你氣受,掄拳頭幹死他們。”孟澤成往我腦門彈了個腦瓜嘣。

我錘他胸口,“就你氣我最多。”

孟澤成笑一下,系好領帶出去。

從這天起,連續一個月,他都沒在寶格麗過夜。

為了看小宇,回來得很頻繁,但就是不過夜。

估計蘇明遠那邊真的給他施壓了。

他回來待的時間少,我樂得清閑自在。

我媽去國外旅游了,我每天就在家碼碼字,看看書,做做飯,去幼兒園接送小宇。

常安來深城出差,聯系我見面。

我把地點約在蒙悅家附近,先讓韋一鳴送我去蒙悅家。

等車開走,我又從那去到跟常安約見的咖啡廳。

常安無精打采的,不停地喝拿鐵。

前段時間檳州暴雨,很多地方發洪水,他做建材生意,聽說有批剛進的貨全被淹了。

“怎麽樣啊,緩過來沒有?”常安問我。

我點點頭,假裝客氣一下,“你呢?看樣子有點累,註意休息。”

常安手指敲著透明桌面,眨了眨眼,“還想打聽你姐的事麽?”

我笑笑,“不然你以為,孟澤成的情婦幹嘛來見你?”

常安笑著聳了下肩,點頭,“當心被他捉奸。”

“常先生,我做好心理準備了,你說吧。”

這麽多天,我已經慢慢消化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信息。

我想,遲早有一天我要死去,到時候,有多少困惑,多少遺憾,多少愧疚,多少埋怨,都在天上跟溫欣說吧。

常安又點了杯冰拿鐵,揉揉太陽穴,“頭疼,等我想一想。”

又在賣關子。

我耐心地等他開口。

“對了,你姐還說,她覺得你兒子,越來越像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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