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殺手的局:落網

關燈
【番外】殺手的局:落網

作者:公孫謀

“今晚,去寒衣那吧。”該收網了。

“是。”青衣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拿了放在一邊的外套,給赫連渝披上,跟著出了屋子。一路上沈默的跟著,身邊是剛剛一起過來的李巖。不知道是自己錯覺還是怎的,總感覺今天的氣氛似乎有些壓抑。

到了寒衣住的西院,青衣自覺的站在門外,靜靜的候著。李巖站在自己對面,似乎在想什麽。青衣嘆了口氣,緩了緩剛剛一直僵直的背,順便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手。

今天也不知道赫連雲哪根弦不對,一直讓她來回搬書,重新給書排序,甚至是把壓箱底的書都拿出來翻了一遍。這也就算了,拿出來又不看,還讓往最高的地方架,真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整自己了。

寒衣早就備好了晚餐,看著赫連渝進來,眼角一陣濕潤,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容,“王爺。”

“不必多禮。”赫連渝扶起寒衣,“最近沒來你這,過得可還好?”

“一切安好,勞王爺掛心了。”寒衣頷首,借著赫連渝的力氣,坐在一邊,“王爺最近公事繁忙,也要註意身子。”

“嗯。”赫連渝點點頭,一雙眼睛裏滿是溫柔,“寒衣,最近好像瘦了?”伸手輕輕的撫著寒衣的側臉,似乎比來的時候瘦了許多,該是最近心事多了吧?

“沒有……”寒衣微微躲過赫連渝的手,半坐在他的腿上,目光落在那壺酒上,有些猶豫,“如果有一天寒衣做錯了什麽,王爺還會原諒寒衣麽?”

“寒衣會做錯什麽呢?”赫連渝輕笑,抱著寒衣的手收緊,將頭墊在寒衣的肩上,輕輕嗅著發香,“我的寒衣,一直很乖啊。”

“寒衣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麽,他會原諒自己麽?自己原以為自己不會那麽簡單就動心的,至少……不會對自己的目標動心。但是赫連渝他不一樣,他對自己很好……從來沒有誰會對自己這樣……

“寒衣想要離開?”赫連渝手下力氣更重,“你想要離開我?”

“不是……”寒衣輕笑,“寒衣怎麽舍得離開王爺?”

“那就好……”赫連渝似乎松了口氣,掩在寒衣頸邊的嘴角微微上揚,“用膳吧。”

“嗯。”寒衣點點頭,轉過身,對著桌上的酒菜,心底越來越沈……如果不想分開……如果自己要做一個選擇的話……掩在袖下的手不由握緊。

寒衣拿了酒,倒在玉杯裏遞到赫連渝手上,“王爺……”

“嗯,”赫連渝接過酒杯,看著寒衣的眼睛,映著自己微笑的臉,“我很久沒聽你彈琴了,再給我彈一首曲子,好麽?”

“好……”寒衣點點頭,轉身去拿古琴,眼底的淚光硬生生被自己逼了下去。

再轉身,赫連渝拿了酒壺自斟自飲,一如自己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模樣,只是那時他眼底的落寞讓自己心疼,現在雖然滿是笑意,卻是讓自己更加難受。

泠泠的琴音傳出屋子,青衣靠在回廊上,微微瞇著眼睛休息著。一邊的李巖也不說她什麽,只是靜靜的候在門外。今天晚上王府裏怕是不會太平的,這首曲子,只怕是前奏。

赫連渝靜靜的飲酒,手下的動作越來越慢,一點點的停了下來。寒衣不敢擡頭看他,只是看著自己手下的琴弦,一聲聲撥的愈加用力。一聲輕響混在琴音裏,寒衣手下頓時繃斷了一根琴弦,“王爺……”

淚水在沒忍住,一點點的滴落在琴面上,眼下的人皮面具因為沾了水,開始發白,慢慢缺了一道口子,“王爺……寒衣……對不起你……”

赫連渝倒在桌上,手上的酒杯滑落一邊,地上還未消失的白沫,細細的碎著。

慢慢走到桌邊,寒衣抱著赫連渝的身子,嘴角微微上揚,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很快腹間一陣劇痛,寒衣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看著懷中的人,臉上的笑容卻慢慢僵掉了,變成了驚恐。

“這就是,你說對不起本王的事情麽?”赫連渝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伸手揭了她面上的人皮面具,“藍衣,是麽?”

“你……”他早就知道?!

“該慶幸了,你身邊的那個人,或許就不會這麽簡單的死了。”赫連渝起身,看著她慢慢的倒在自己的面前,嘴角一陣冷笑。

推門看著站在門邊的李巖,還有一邊靠著廊柱快要睡著的青衣,赫連渝輕輕嘆了口氣,“叫人把裏面收拾了,你們跟我過來。”

青衣聽到赫連渝的聲音,頓時清醒,幾步跟上已經在前面的赫連渝。眼角瞄到房間裏的狀況,心頭一滯。寒衣……死了。

剛剛自己一直候在門外,沒有聽到什麽不對勁的聲音,也沒看見李巖或是影衛沖進去……難道說,赫連渝會武功?還是特別厲害的那種麽?沒見情報上說這些啊。幸好自己一開始就沒打算對他動手,不然躺在那的就是自己了……

那剩下來那個人呢?青衣看著走在前面的人,似乎開始明白為什麽請報上會說這個人難對付了,看來接下來的時間自己似乎要在註意點了,不然的話……

“青青……”李巖看著眼前有些晃神的人,估計是剛剛被寒衣的屍體嚇到了吧?

“啊?”青衣猛然回神,手上習慣性的往腰間拿武器,卻在一瞬僵住,自己現在不會武功……差點忘了。擡頭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赫連渝的院落,而他已經回了屋子。

“王爺讓你去泡茶,快去吧。”

“我這就去。”青衣感激的笑笑,轉身朝一邊的茶坊跑去。心底卻開始擔心起來,自己想要拿到的東西,現在還不知道下落。如果正面跟他起沖突的話,估計自己連骨頭都不會剩吧?

“王爺。”赫連渝坐在榻前,鼻尖的血腥味已經說明了結果。

黑衣站在一邊,手上抓著剛剛奪下來的兩塊令牌,“今天晚上一共擊殺了四個人,現在在王府中還剩一個人了。”

“是麽?”赫連渝微微挑眉,真的還剩一個人麽?“你和白衣繼續守著,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

才剛剛開始麽?黑衣微微皺眉,但是不敢多言,翻身躍出窗外。

還剩一個人麽?赫連渝看著推門而入的青衣,嘴角微微上揚,這場游戲,應該還剩半個月的時間,最後的贏家,到底是誰呢?

第二日,青衣在赫連渝上朝的時間,老老實實的待在院落裏逗貓。不是因為她放棄了,而是因為,自己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赫連渝會用什麽方法整那些想要動令牌的人。

照著伊人閣的習慣,這次的目標那麽麻煩,至少會派出來十多個人。目前自己只看到了兩個人,剩下來的不知道是還在潛伏或是還沒動手就被秘密解決了,反正到現在沒誰能夠鬧出多大的動靜的。

青衣郁悶了,現在自己想找個人商量對策都找不到,而且又被放在一個影衛非常集中的地方。難道,自己的小命真的保不住了麽?不要啊!

“王爺回來了。”頭一次覺得這樣的呼喊像天籟一樣,如果再沒人過來打斷她的思考,說不定青衣會選擇雙手投降,自刎殉職。

將手上的狗尾草丟到一邊,踹開一邊黏著自己的胖貓,青衣一路小跑到王府門外,剛到大廳就看到赫連渝跟著另一個人進了屋子。好吧,這下麻煩了。

“青青,快去泡茶。”赫連渝看了她一眼,轉身繼續跟身邊的談論。那個人青衣大概知道是誰,但是……為什麽他們兩會撞到一塊?赫連梟難道打算和赫連渝站在統一戰線麽?他們兩最近應該為了潯城兵符的事情鬧得很僵啊……

等到青衣在泡茶回來,大廳裏又多了個人,這個人……青衣更沒有想到他會過來,赫連洵。好吧,不知道其他人看到他們三個在一塊,會有什麽反應了。三、六、九皇子都齊了,要不要再來一個打馬吊?

“最近皇兄府上似乎因為潯城兵符的事情,鬧得有些兇,昨天晚上還有刺客過來盜取令牌,甚至是刺殺皇兄,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徹查。”赫連梟看起來,似乎很擔心的樣子。

關於潯城兵符的事情,其實大家都不是要爭奪,因為潯城兵符落在哪個皇子的身上,估計這一輩子就可以和皇位說再見了,就和當初赫連淩接了臨城的兵符,封了北陵王一樣。但是從誰的手裏出去,落到誰的手裏,這才是他們關心的問題。

“無妨,刺客已經被當場擊殺了。”赫連渝似乎並不在意的模樣,嘴角仍舊帶著淡淡的笑容,“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父皇擔心了。”

“但是再過不久,潯城的兵符就要下發了,如果中間出了什麽事情,那三哥豈不是要受到牽連?”赫連洵還未到十五歲,看上去雖然已經有些大人的模樣,但到底是個孩子。

青衣心底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個娃娃啊,估計又要被皇家的氣息沾染了。再過一兩年,怕也會為了達到目標不擇手段吧?

“沒事的,日子也近了。”赫連渝搖搖頭,“勞煩你們擔心了。”

“這件事情,父皇知道了麽?”赫連梟皺著眉,似乎還在想著對策。這次潯城的兵符落在赫連渝的手上,也不知道父皇是怎麽想的。如果是為了試探赫連渝的野心,拿潯城的兵符也未免太輕率了點。

“說實話,我已經大概查出了這次的幕後指使,或許再過一些時日就能一舉拿下了。”

“是麽?”赫連梟聞言,微微挑眉。是這樣麽?

“嗯。”赫連渝看向一邊的赫連洵,“九弟最近一直在宮裏,可見到了南陽郡主?”

“嗯?”赫連洵被問到這個,不由一楞,“南陽郡主,最近是一直在宮裏來著,好像最近在二姐那。”

“嗯,”赫連渝點點頭,轉身看向一邊的青衣,“青青,把白墨帶過來。”

白墨?那是什麽?青衣楞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了回去,“王爺……”

赫連渝挑眉,目光落在青衣的手上那道還未好的抓痕上。青衣順著看了一下,頓時明白了什麽。那只貓,叫白墨啊~轉身,奔進院子。抱著白墨出來的時候,大廳裏面就只剩赫連洵了,“這……”

“交給我吧。”赫連洵接過白貓,抱在懷裏,“麻煩你了。”

“九皇子言重了。”青衣垂首立在一邊,赫連洵也不多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王府。青衣微微嘆了口氣,不知道這樣的孩子,以後會是什麽樣子啊。

【一章比一章字少……下次來個六千字的平衡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