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關燈
卓牧哲停下,然後笑了:“你還真的,能讓我沒脾氣。我怕了你了。”

襄清唯重新戴好圍巾,然後給他領子拉上。

“走吧。”

天快黑的時候襄清唯和卓牧哲回到住處,在門口的時候襄清唯別人認出來,不得不給粉絲簽了名。

卓牧哲把襄清唯送到房間。

“好奇怪,就在好幾個月前,我還可以安安心心走在大街上,現在我連個門都不能隨便出了。”襄清唯說。

卓牧哲說:“你還沒有到出門都需要保鏢的地步,到時候你就會覺得苦惱了。”

襄清唯說:“今天謝謝你。”

“謝什麽,什麽時候走?”卓牧哲問。

襄清唯想了想:“我需要查一下李極這個人,快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回去了。”

“那我等你。”

卓牧哲拿了外套要走,襄清唯突然上前踮腳吻了他的唇。

卓牧哲無奈的笑了:“這就是我的回報嗎?”

襄清唯歪著頭:“不然呢?”

“不夠。”

卓牧哲扔了外套,上前擡起她下巴不由分說吻了上去,襄清唯擡手環住他脖子,張開唇瓣迎合他的吻。

卓牧哲起初是輕輕的噬咬和吮吸,而後變成了激烈的舌吻,他和襄清唯激烈的交纏,襄清唯只覺得這種感覺,像是踩上了輕飄飄的雲彩。

腰身軟下來,襄清唯閉著眼睛想,卓牧哲,你是我認定的男人,我準許你對我放肆。

北京下雪了。

鵝毛般的雪花從天上緩緩落下來,在路燈和霓虹燈的映襯下,它來的並不隱秘。

正月快結束的時候,襄清唯得到消息,她在英國的寄宿家庭的女主人病重。

冬天的機場格外冷。

等襄清唯從英國回來,已經是三月初了。回來的時候襄清唯腦袋空空地看著舷窗外面的景色,腦中的景象是威廉痛苦的臉。

His mother left him forever.(他的媽媽永遠離開了他。)

遠處有飛機從跑道上起飛,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飛機緩緩脫離地面。

襄清唯忍了一路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Good bye,Miss Green.”

徐洛來接機,難得的有空。

襄清唯拖著行李箱從通道出來就看到拿著一束白玫瑰的徐洛。

徐洛什麽都沒問,她已經知道格林女士去世的消息。

上了車,襄清唯把車窗降下一點,上海的天氣比倫敦暖和。今天天氣好,柔柔的風吹進來,還帶著一點暖。襄清唯把頭靠在車窗上,遠處玻璃幕墻的光反射進她的眼睛裏。

雖然經歷了很多次生死離別,但是每一次都不好過。

手機提示收到好幾條消息,襄清唯看了看,卓牧哲發來的是問她想不想見他。卓牧哲去了外地拍戲,還得半個多月才能回上海。

“這段時間有什麽打算?要把工作再推一推嗎?”徐洛邊開車邊問。

襄清唯搖頭:“不了,這都一個月沒工作了,我得找點事做,填充一下腦子。我這次回去除了看格林女士,還拜訪了我的幾個老師,還有幾個很不錯的同學,看到大家都認真工作,努力生活,我也不能一直頹廢下去。”

徐洛笑了:“你還講起哲學了。”

半個月,襄清唯接了兩場商演,卓牧哲回來了。

三月的天氣,樹都發芽了,枯黃的草坪已經嫩綠。襄清唯已經和方娛公司簽約,需要趕一些公司給的通告。跟前輩一起上綜藝節目,或者是給雜志拍照。

她在英國的時候有媒體報道她和卓牧哲入住了同一家酒店,還有他們去北京調查時被偷拍的照片。卓牧哲問要不要公開,襄清唯說不要。然後公關運作,這件事的熱度漸漸降下去了。

某些媒體為了博眼球經常會寫一些帶有噱頭的標題,所以大家數見不鮮。倒是有次上節目的時候主持人問襄清唯大的是不是真的,襄清唯說只是朋友。其實可以用這個話題帶一些熱度的,但是她不想。粉絲多了難免會有黑粉,本來挺好的事情無腦黑粉過來噴一噴就變了味道,雖說是不在意,到底成了眼底的一粒沙。

真不真假不假的,也只有當事人知道了。主持人是個活絡的人,主持多年,有時候節目會拿一些明星的傳聞半開玩笑的澄清,但是襄清唯和卓牧哲有沒有事真的不好說,他很自然地轉了話題。

襄清唯捧著一杯普洱茶看著窗外,窗外的樹上已經冒出綠意,早春的迎春花的玉蘭花更是在枝頭熱烈的一塌糊塗。襄清唯慢慢喝了一口茶,不知不覺,回國已經快一年了。

年前去北京查出的“李極”如同石沈大海,全國那麽多叫李極的,真的不好找。後來查了那幾天的開房記錄,沒有叫李極的人,監控記錄也沒有異常。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顧迎到底是因為情,為了她狂妄的愛情葬送了自己。

有只小鳥在天空轉了兩圈,盤旋著落到地上,襄清唯的視線跟著往下,然後看到了在樓下的一輛車。卓牧哲的車。

襄清唯轉頭,從玄關走過來的,不是卓牧哲是誰。

卓牧哲的頭發長了,他似乎瘦了些,但是人看著很精神,他放下車鑰匙:“看什麽呢?”

襄清唯歪著頭:“看你呀。”

卓牧哲看著坐在落地窗小墊子上的襄清唯,逆光,睫毛邊緣柔柔,長發軟軟地披在肩上,垂到地上,估計是坐得久了曬著太陽有些懶,連說話都是軟軟的調子。他想,他得把這幅畫記在心裏。

卓牧哲坐過去,襄清唯放下杯子,他們在三月的陽光下接吻,帶著清風的味道。卓牧哲輕輕咬咬她的嘴唇,低喃道:“想我了嗎?”

襄清唯把他向後推倒在地毯上,整個人壓上去。

“你說呢?”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卓牧哲,眼神意味不明。

卓牧哲說:“我也是。”

回應他的,是更熱烈的吻。

這一刻,唇舌的交流,比話語來的直白。襄清唯的熱情,他有些招架不住。

襄清唯終於放開他的唇舌,他唇色水潤。

“就這麽想我?”他把襄清唯垂到眼前的頭發順到耳後。

襄清唯不說話,她手放在他臉側,胸膛,唇舌轉移到他的脖子,輕輕地吻,帶著潮,帶著濕,帶著情。卓牧哲被她吻的癢。

“清唯。”他覺得有些熱了,“我們在窗戶邊呢。”

襄清唯伸出小舌舔了一下他的脖頸,輕輕含住他的耳垂,含糊道:“單面的玻璃。”

卓牧哲覺得一股熱流湧到腦中,一股熱流流向身下她只輕輕含了一下他的耳垂他就已經要繳械。他一個翻身把襄清唯壓到身下,襄清唯的眼神卓牧哲受不了這表情,埋首在她脖頸:“這次……沒有大姨媽吧?”

她的皮膚滑膩的多,也敏感的多,他能感覺到她的最真切的反應。他要吻她脖頸,襄清唯擡手輕輕捂住他嘴唇:“脖子還要見人呢。”

卓牧哲吻了她的手心,襄清唯一縮。

他笑:“我就不要見人了啊。”

襄清唯穿了一件低領的毛衫,露出精致的鎖骨,卓牧哲重又低頭。

“呃……”襄清唯手推他,他咬的有一點疼。

從鎖骨開始吻下,她的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卓牧哲覺得自己來之前洗個澡真的是個很不錯的決定。襄清唯手攬住他脖子在他耳邊低語:“到床上……”

她壓著他的時候覺得沒什麽,他壓她的時候覺得很重。卓牧哲吻了她的耳朵,把她抱到床上。卓牧哲聽到她的耳語:“輕點……”

她的皮膚很滑。

“清唯。”

“嗯。”

她覺得疼。外面的光細細碎碎地反射進她的眼睛,她聽到卓牧哲的承諾。她像海上的船,被海浪推著起伏不定。卓牧哲,就是她的岸吧。她抱緊了卓牧哲,閉上眼睛。

希望她觸到的是永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