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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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清唯擡頭看他：“你說我在幹嘛？”
襄清唯覺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酒，否則怎麽會被卓牧哲吸引過去了呢，竟然看他看到自己喘不過氣來。卓牧哲的眼睛那麽亮，眉眼那麽深邃。襄清唯伸出另一只手，摸卓牧哲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好看。”襄清唯感嘆道。
“你喝醉了？”卓牧哲說。
“我沒喝醉。我就是想惹你。想惹你……”襄清唯倒在了桌子上。
卓牧哲摸了摸她的臉。襄清唯呼吸急促，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抓著他的手也漸漸沒力氣。
“頭好痛，喘不過氣……”襄清唯說。
她的表情很痛苦，卓牧哲試了試她的心口，她的心跳的很快。
“別耍流氓……”襄清唯迷迷糊糊地說。
這樣了都能……卓牧哲看她的反應，她這是高原反應了。之前一直沒註意，現在才發現她似乎一直沒有力氣。估計襄清唯吃不下飯也是因為這個。
卓牧哲把襄清唯抱起，走到門口，沖老板喊：“改天再來結賬。”
卓牧哲出門攔了一輛車：“去最近的醫院，快點！”
吸了半個小時氧氣之後襄清唯終於醒了。襄清唯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扣著一個氧氣罩，手上插著針管。好難受，襄清唯想，在高原喝個酒怎麽這麽難受，胸悶氣短的。
病房裏只有襄清唯一個人，襄清唯想坐起來，剛起到一半就覺得頭暈。這時候一個小護士進來，看到襄清唯要起身，忙說：“你不要起來！你躺著休息一會兒。你高原反應了你知道嗎？本來就貧血，還跑到高原來。你不要命了？”
高原反應？襄清唯想了想，這才對了，自己的酒量應該不差的。不過這高原反應真的難受。
“哎呀你們真是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就跑到上面來。”小護士說。
小護士的漢語不是特別好，但是襄清唯覺得小護士很可愛。
“謝謝你啦！”襄清唯笑。
“你還笑你都不知道你剛剛情況多危險！”小護士嗔怪。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襄清唯想笑，但是氧氣罩扣著她笑不出來。
小護士皺眉看著她，看了一會突然驚喜叫道：“哎？你是不是，卓牧哲導演的《一葉障目》電影裏邊兒的演員呀！是女二號！”
襄清唯慘白著一張臉看她：“你看我像嗎？”
襄清唯甕聲甕氣的。
小護士湊近了看襄清唯，襄清唯沒有化妝，跟電影裏角色的濃妝艷抹不同，現在的襄清唯就像一個病弱的美人。
“哎呀，真的是你！你給我簽個名吧！我可喜歡你了。”小護士也不怪她了。
襄清唯眨眨眼：“我跟你講哦，送我來的可是卓牧哲，你去跟他要簽名。
”
“真的假的？啊我太開心了！你們是來旅行的嗎？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們。”小護士很開心。
“你還可以跟他合影哦。”襄清唯說。
“真的嗎？”小護士紅了臉。
襄清唯笑，小護士真不禁逗。
這時候卓牧哲從外面進來，到門口的時候把手機收進兜裏。看起來剛剛應該是出去打電話了。
“好些了嗎？”卓牧哲問。
“哦，真是太命大了，我死不了呢！”襄清唯說。
卓牧哲皺眉：“說什麽話？”
襄清唯笑了，擡手指了指旁邊的小護士：“給人家小護士簽個名。”
小護士站在一旁紅著臉。
“抱歉，我不給人簽名。”
最後小護士拿著襄清唯的簽名走了。
“你沒看到人家小姑娘喜歡你嗎？好不容易遇到個認識我的，想給粉絲個福利，你還把人給趕走了。”襄清唯說。
卓牧哲雙手撐在襄清唯身側，俯身看著襄清唯，襄清唯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告訴你襄清唯，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次是我忘記了，你貧血不應該來高原。再有，不要再跟我開玩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卓牧哲沈沈地說。
襄清唯眨眨眼：“哎呀，頭好痛。”
“怎麽了還不舒服嗎？”卓牧哲問。
襄清唯突然笑了：“哈哈！你真的很好騙卓牧哲。”
“……”
卓牧哲眼睛一瞇，猛地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下。
“啊……你屬狗的！”襄清唯吃痛，沒打針的那只手推他腦袋。
“你再不聽話，我就揍你。”卓牧哲擡起頭，盯著襄清唯的眼睛說。
“我都生病了，你還揍我？”他的頭發軟軟的，襄清唯把手收回來。
“我說的揍不是那種揍。”卓牧哲直起身，“明天就送你回去。”
“我不要。”襄清唯說。
“你這個身體情況不適合再在高原呆著。”卓牧哲說。
“我不要回去，我這次好不容易來的，你不能這樣決定我的人身自由。”襄清唯看著卓牧哲。
“你到底有沒有在乎過你的身體？既然身體不好，就不要隨便出去。你不知道別人會擔心嗎？”卓牧哲說。
“反正我在乎的人沒有幾個。”襄清唯別過頭。
卓牧哲要出去。
“哎，你不要送我回去，我不要回去。”襄清唯要起來。
“你給我好好躺著，等我回來。”
襄清唯躺下，橫豎她也跑不了。吸了一陣時間氧氣她覺得好多了，外面天空紅艷艷的，很好看。
沒多一會兒，卓牧哲回來了，手上提著一包東西。
“這是什麽？”襄清唯問。
“便攜式氧氣。”
襄清唯笑了。
卓牧哲拿出手機，手指在上面點。
“你在幹什麽？”襄清唯問。
“付賬。”
想起沒吃完的一大桌子菜，小小的可惜了一下。
“哎呀，真是浪費。”
“你也知道浪費，難受的時候怎麽不早說？吃東西是小事，身體是大事知不知道？”卓牧哲瞪她。
“我這不是不知道嘛……又沒有人告訴我，高原反應是什麽樣子的，我還以為是我喝醉了呢。再說了，以前我又不是沒去過高原，從來沒有過高原反應。”
“你這幾天都不許喝酒，也不許隨便出去。”
“我不要，你這是剝奪我的人身自由。”襄清唯抗議。
“由不得你。”
這一折騰就到了傍晚時分，這時候高原上的晚霞格外紅艷。襄清唯跟著卓牧哲拐進隆多的客棧所在的那條街，街道是東西向，他們背著夕陽走。襄清唯不時扭頭看太陽：“真漂亮呀！好久沒有看過這麽美的太陽了。”
襄清唯一直扭頭看太陽，沒成想撞上卓牧哲。
襄清唯第一反應就是說：“對不起！”接著就要往後退。可是卓牧哲一雙手環過來抱住她，緊緊箍住，讓她整個人都埋到他懷裏。
“你幹嘛呀！卓牧哲。”襄清唯甕聲甕氣的。
“你到底是真是假？有心還是無意？”卓牧哲問。
“你覺得我有心就是有心，無意就是無意。”
他的懷裏剛開始挺冷，抱了一會兒就覺得暖，襄清唯側頭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你這是說喜歡我嗎？”卓牧哲問。
襄清唯在他懷裏悶悶地笑起來：“卓牧哲你這人還真是可愛，都多大的人了，還說喜歡。”
“你這個騙子。”卓牧哲猛地勒了她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放開，轉身就走。
襄清唯在原地看著，覺得卓牧哲耿直的可愛。
“哎，你等等我，我走不快。”襄清唯在後面說。
卓牧哲不理她，徑直往前走。
兩人前腳後腳進了隆多的旅館。
“你們回來了！玩兒的怎麽樣？吃的味道不錯吧！你手上拎的是什麽東西？”隆多扔出一連串問題，他的漢語說的還可以。
卓牧哲對隆多說：“你好好看著她，她要是出去就跟我說。”
隆多一臉了然：“牧哲你從來不帶姑娘回來的，這次是讓我看看你女朋友吧！她挺好的，你們般配！”
卓牧哲想說什麽，襄清唯上前一步拍拍隆多的肩膀：“小夥子有眼光。”
襄清唯笑瞇瞇的，隆多撓撓頭：“嘿嘿，應該的，牧哲不喜歡軟妹，就喜歡你這樣的。”
“哦？”襄清唯看著一旁的卓牧哲，卓牧哲示意隆多不要說話，襄清唯意味深長地看著卓牧哲，拉長了音調道，“喜、歡、我、這、樣、的，不、喜、歡、軟、妹、啊。”
卓牧哲瞅她一眼：“反了你了。”
隆多忙打斷：“牧哲哥，嫂子這也是開玩笑的嘛，你不要認真。”
隆多一口嫂子叫的襄清唯閃了腰。
“小子，有前途。”襄清唯哈哈笑著拍了拍隆多的肩走了。
隆多湊到卓牧哲身邊：“哥，這是不是我嫂子啊？”
卓牧哲看著手裏的東西：“暫時還不是。”
“哦哦！嫂子還沒有接受你！你不要總是兇人家嗎，這要哄的。”隆多一臉“我很有經驗”的樣子。
“看你的賬。”卓牧哲擡腳走。
襄清唯還在自己房間裏收拾東西，房門大開著。卓牧哲敲敲門，襄清唯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收拾東西。
卓牧哲又敲門：“記得關好門，這像什麽樣子，萬一有壞人呢。”
包裏的東西都弄好了，襄清唯站起來：“你這人真是啰嗦，哪裏有壞人。找我幹嘛？”
卓牧哲進來關上門沖她走過來，把手裏的東西扔到她面前打開的行李箱裏。
襄清唯覺得他關門很奇怪，扔東西更奇怪：“你幹嘛，我好不容易整理的——”
卓牧哲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手在她身後箍住她的腰和脖頸，把她抱過來一擡她腰身吻上去。他很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勾著她的舌頭，攻勢強勁，技法嫻熟，攻略城池，他自信異常。
他來勢洶洶，她猝不及防。
萬人大軍圍住城池，岌岌可危。
可是襄清唯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她推著他胸口，可是手上沒力氣。此刻卓牧哲的力氣大的出奇。
並不溫柔的纏綿，甚至有些粗暴的吻。
襄清唯缺氧，微微有些眩暈。
城池塌了。
一秒停滯，然後襄清唯的心急促地跳動起來。
咚咚！咚咚！
城破。
終於松開的時候，襄清唯在他懷裏喘著粗氣，臉紅紅的，不敢擡頭看他。
卓牧哲低頭看著她：“你還想說什麽，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對我沒感覺？”
襄清唯剛要說不，卓牧哲就要再次低頭，襄清唯趕緊手捂住他嘴唇。
手上傳來的濕潤觸感燙了襄清唯一下，襄清唯趕緊把手拿開，卓牧哲咬住她一根手指。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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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清唯覺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酒，否則怎麽會被卓牧哲吸引過去了呢，竟然看他看到自己喘不過氣來。卓牧哲的眼睛那麽亮，眉眼那麽深邃。襄清唯伸出另一只手，摸卓牧哲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好看。”襄清唯感嘆道。
“你喝醉了？”卓牧哲說。
“我沒喝醉。我就是想惹你。想惹你……”襄清唯倒在了桌子上。
卓牧哲摸了摸她的臉。襄清唯呼吸急促，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抓著他的手也漸漸沒力氣。
“頭好痛，喘不過氣……”襄清唯說。
她的表情很痛苦，卓牧哲試了試她的心口，她的心跳的很快。
“別耍流氓……”襄清唯迷迷糊糊地說。
這樣了都能……卓牧哲看她的反應，她這是高原反應了。之前一直沒註意，現在才發現她似乎一直沒有力氣。估計襄清唯吃不下飯也是因為這個。
卓牧哲把襄清唯抱起，走到門口，沖老板喊：“改天再來結賬。”
卓牧哲出門攔了一輛車：“去最近的醫院，快點！”
吸了半個小時氧氣之後襄清唯終於醒了。襄清唯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扣著一個氧氣罩，手上插著針管。好難受，襄清唯想，在高原喝個酒怎麽這麽難受，胸悶氣短的。
病房裏只有襄清唯一個人，襄清唯想坐起來，剛起到一半就覺得頭暈。這時候一個小護士進來，看到襄清唯要起身，忙說：“你不要起來！你躺著休息一會兒。你高原反應了你知道嗎？本來就貧血，還跑到高原來。你不要命了？”
高原反應？襄清唯想了想，這才對了，自己的酒量應該不差的。不過這高原反應真的難受。
“哎呀你們真是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就跑到上面來。”小護士說。
小護士的漢語不是特別好，但是襄清唯覺得小護士很可愛。
“謝謝你啦！”襄清唯笑。
“你還笑你都不知道你剛剛情況多危險！”小護士嗔怪。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襄清唯想笑，但是氧氣罩扣著她笑不出來。
小護士皺眉看著她，看了一會突然驚喜叫道：“哎？你是不是，卓牧哲導演的《一葉障目》電影裏邊兒的演員呀！是女二號！”
襄清唯慘白著一張臉看她：“你看我像嗎？”
襄清唯甕聲甕氣的。
小護士湊近了看襄清唯，襄清唯沒有化妝，跟電影裏角色的濃妝艷抹不同，現在的襄清唯就像一個病弱的美人。
“哎呀，真的是你！你給我簽個名吧！我可喜歡你了。”小護士也不怪她了。
襄清唯眨眨眼：“我跟你講哦，送我來的可是卓牧哲，你去跟他要簽名。
”
“真的假的？啊我太開心了！你們是來旅行的嗎？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你們。”小護士很開心。
“你還可以跟他合影哦。”襄清唯說。
“真的嗎？”小護士紅了臉。
襄清唯笑，小護士真不禁逗。
這時候卓牧哲從外面進來，到門口的時候把手機收進兜裏。看起來剛剛應該是出去打電話了。
“好些了嗎？”卓牧哲問。
“哦，真是太命大了，我死不了呢！”襄清唯說。
卓牧哲皺眉：“說什麽話？”
襄清唯笑了，擡手指了指旁邊的小護士：“給人家小護士簽個名。”
小護士站在一旁紅著臉。
“抱歉，我不給人簽名。”
最後小護士拿著襄清唯的簽名走了。
“你沒看到人家小姑娘喜歡你嗎？好不容易遇到個認識我的，想給粉絲個福利，你還把人給趕走了。”襄清唯說。
卓牧哲雙手撐在襄清唯身側，俯身看著襄清唯，襄清唯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告訴你襄清唯，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次是我忘記了，你貧血不應該來高原。再有，不要再跟我開玩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卓牧哲沈沈地說。
襄清唯眨眨眼：“哎呀，頭好痛。”
“怎麽了還不舒服嗎？”卓牧哲問。
襄清唯突然笑了：“哈哈！你真的很好騙卓牧哲。”
“……”
卓牧哲眼睛一瞇，猛地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下。
“啊……你屬狗的！”襄清唯吃痛，沒打針的那只手推他腦袋。
“你再不聽話，我就揍你。”卓牧哲擡起頭，盯著襄清唯的眼睛說。
“我都生病了，你還揍我？”他的頭發軟軟的，襄清唯把手收回來。
“我說的揍不是那種揍。”卓牧哲直起身，“明天就送你回去。”
“我不要。”襄清唯說。
“你這個身體情況不適合再在高原呆著。”卓牧哲說。
“我不要回去，我這次好不容易來的，你不能這樣決定我的人身自由。”襄清唯看著卓牧哲。
“你到底有沒有在乎過你的身體？既然身體不好，就不要隨便出去。你不知道別人會擔心嗎？”卓牧哲說。
“反正我在乎的人沒有幾個。”襄清唯別過頭。
卓牧哲要出去。
“哎，你不要送我回去，我不要回去。”襄清唯要起來。
“你給我好好躺著，等我回來。”
襄清唯躺下，橫豎她也跑不了。吸了一陣時間氧氣她覺得好多了，外面天空紅艷艷的，很好看。
沒多一會兒，卓牧哲回來了，手上提著一包東西。
“這是什麽？”襄清唯問。
“便攜式氧氣。”
襄清唯笑了。
卓牧哲拿出手機，手指在上面點。
“你在幹什麽？”襄清唯問。
“付賬。”
想起沒吃完的一大桌子菜，小小的可惜了一下。
“哎呀，真是浪費。”
“你也知道浪費，難受的時候怎麽不早說？吃東西是小事，身體是大事知不知道？”卓牧哲瞪她。
“我這不是不知道嘛……又沒有人告訴我，高原反應是什麽樣子的，我還以為是我喝醉了呢。再說了，以前我又不是沒去過高原，從來沒有過高原反應。”
“你這幾天都不許喝酒，也不許隨便出去。”
“我不要，你這是剝奪我的人身自由。”襄清唯抗議。
“由不得你。”
這一折騰就到了傍晚時分，這時候高原上的晚霞格外紅艷。襄清唯跟著卓牧哲拐進隆多的客棧所在的那條街，街道是東西向，他們背著夕陽走。襄清唯不時扭頭看太陽：“真漂亮呀！好久沒有看過這麽美的太陽了。”
襄清唯一直扭頭看太陽，沒成想撞上卓牧哲。
襄清唯第一反應就是說：“對不起！”接著就要往後退。可是卓牧哲一雙手環過來抱住她，緊緊箍住，讓她整個人都埋到他懷裏。
“你幹嘛呀！卓牧哲。”襄清唯甕聲甕氣的。
“你到底是真是假？有心還是無意？”卓牧哲問。
“你覺得我有心就是有心，無意就是無意。”
他的懷裏剛開始挺冷，抱了一會兒就覺得暖，襄清唯側頭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你這是說喜歡我嗎？”卓牧哲問。
襄清唯在他懷裏悶悶地笑起來：“卓牧哲你這人還真是可愛，都多大的人了，還說喜歡。”
“你這個騙子。”卓牧哲猛地勒了她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放開，轉身就走。
襄清唯在原地看著，覺得卓牧哲耿直的可愛。
“哎，你等等我，我走不快。”襄清唯在後面說。
卓牧哲不理她，徑直往前走。
兩人前腳後腳進了隆多的旅館。
“你們回來了！玩兒的怎麽樣？吃的味道不錯吧！你手上拎的是什麽東西？”隆多扔出一連串問題，他的漢語說的還可以。
卓牧哲對隆多說：“你好好看著她，她要是出去就跟我說。”
隆多一臉了然：“牧哲你從來不帶姑娘回來的，這次是讓我看看你女朋友吧！她挺好的，你們般配！”
卓牧哲想說什麽，襄清唯上前一步拍拍隆多的肩膀：“小夥子有眼光。”
襄清唯笑瞇瞇的，隆多撓撓頭：“嘿嘿，應該的，牧哲不喜歡軟妹，就喜歡你這樣的。”
“哦？”襄清唯看著一旁的卓牧哲，卓牧哲示意隆多不要說話，襄清唯意味深長地看著卓牧哲，拉長了音調道，“喜、歡、我、這、樣、的，不、喜、歡、軟、妹、啊。”
卓牧哲瞅她一眼：“反了你了。”
隆多忙打斷：“牧哲哥，嫂子這也是開玩笑的嘛，你不要認真。”
隆多一口嫂子叫的襄清唯閃了腰。
“小子，有前途。”襄清唯哈哈笑著拍了拍隆多的肩走了。
隆多湊到卓牧哲身邊：“哥，這是不是我嫂子啊？”
卓牧哲看著手裏的東西：“暫時還不是。”
“哦哦！嫂子還沒有接受你！你不要總是兇人家嗎，這要哄的。”隆多一臉“我很有經驗”的樣子。
“看你的賬。”卓牧哲擡腳走。
襄清唯還在自己房間裏收拾東西，房門大開著。卓牧哲敲敲門，襄清唯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收拾東西。
卓牧哲又敲門：“記得關好門，這像什麽樣子，萬一有壞人呢。”
包裏的東西都弄好了，襄清唯站起來：“你這人真是啰嗦，哪裏有壞人。找我幹嘛？”
卓牧哲進來關上門沖她走過來，把手裏的東西扔到她面前打開的行李箱裏。
襄清唯覺得他關門很奇怪，扔東西更奇怪：“你幹嘛，我好不容易整理的——”
卓牧哲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手在她身後箍住她的腰和脖頸，把她抱過來一擡她腰身吻上去。他很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勾著她的舌頭，攻勢強勁，技法嫻熟，攻略城池，他自信異常。
他來勢洶洶，她猝不及防。
萬人大軍圍住城池，岌岌可危。
可是襄清唯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她推著他胸口，可是手上沒力氣。此刻卓牧哲的力氣大的出奇。
並不溫柔的纏綿，甚至有些粗暴的吻。
襄清唯缺氧，微微有些眩暈。
城池塌了。
一秒停滯，然後襄清唯的心急促地跳動起來。
咚咚！咚咚！
城破。
終於松開的時候，襄清唯在他懷裏喘著粗氣，臉紅紅的，不敢擡頭看他。
卓牧哲低頭看著她：“你還想說什麽，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對我沒感覺？”
襄清唯剛要說不，卓牧哲就要再次低頭，襄清唯趕緊手捂住他嘴唇。
手上傳來的濕潤觸感燙了襄清唯一下，襄清唯趕緊把手拿開，卓牧哲咬住她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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