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關燈
“……”

四目相對,襄清唯臉漲得通紅。

“卓牧哲你松開!”襄清唯急促的呼吸著,臉頰紅紅的。剛剛的深吻奪走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現在心裏湧上一陣又一陣奇怪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難以控制。

卓牧哲松開牙齒,襄清唯的指尖上留下清晰的牙痕,襄清唯閃電一般收回手,指尖上的牙痕變成暧昧的淺紅色。

卓牧哲還緊緊摟著她,襄清唯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每次都讓彼此更加貼近。

兩個人就這麽抱著。襄清唯終於緩過氣來,她看著卓牧哲說:“卓牧哲,你這是趁著我生病耍流氓吧?是,我承認我對你有好感,但是還沒上升到愛你的程度。”

這才是現在的襄清唯,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都能痛快的說出來。她看著卓牧哲的眼睛,神色坦然,臉也沒那麽紅了。

卓牧哲卻笑了,看著襄清唯說:“很好,這才是我卓牧哲看得上的女人。”

襄清唯手背到後面掐著他的手他懷裏掙脫出來,退開半步看著卓牧哲,卓牧哲的神情很溫柔,一張臉英俊得不像話,看得她眼神一跳,這男人……

襄清唯說:“今天被你占的便宜夠多了,改天我得占回來。”

“隨你,現在也可以。”卓牧哲看著她笑。

襄清唯說:“我還沒答應你呢,你怎麽就這麽有信心?”

卓牧哲說:“你已經答應我了。”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了?不要自作多情。”襄清唯說。

卓牧哲笑了笑,彎腰把扔在行李箱裏的一包東西撿出來,是下午的時候在醫院買的便攜式氧氣瓶。卓牧哲拿出一個給襄清唯演示:“你得這麽用。”

“我知道了,我累了,想休息,你回你房間去。”襄清唯說。

卓牧哲把手裏的氧氣瓶給她:“舒服了就趕人。有什麽事叫我,別再半夜出什麽事情,等會兒覺得呼吸還困難的話,再吸點氧。”

“行了,我知道了。今天你算是救了我半條命,我記著了。”襄清唯說。

卓牧哲搖搖頭笑,然後出去了。襄清唯不知道他搖頭笑是什麽意思。管他呢,先好好休息再說,可不能再像今天一樣暈倒了。不過襄清唯又想,自己這算是答應他了呢還是沒答應呢?

第二天一早襄清唯日上三竿了才起,醒來的時候頭昏腦脹,胸口發悶。她趕緊抓起床頭的氧氣瓶吸了兩口,跟犯了毒癮似的。襄清唯想了想,覺得自己挺好笑,放下氧氣瓶,她靠坐在床頭緩了會兒。

門外有敲門的,是卓牧哲。

“你醒了嗎?”

襄清唯懶懶的回:“醒了。”

然後門外就沒有動靜了,應該是走了。

襄清唯敲敲自己太陽穴,雖然是有跑出去玩兒的心思,但是身體犯懶。她慢吞吞下床,挪到洗漱間洗漱。

橫豎今天沒什麽事兒,她想去找個寺廟,不過有隆多再也不怕找不到。

想到這兒,她愉悅地刷牙,還特意多刷了兩分鐘。

外面還是冷,比不得屋裏。她找出最保暖的衣服穿上,又找了頂大帽子,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

出了門,襄清唯左右看了看走廊,然後擡腳朝卓牧哲的房間走,敲門,沒回應。卓牧哲不在房間裏。

襄清唯又轉到櫃臺那,隆多正在翻一本書,挺老舊的一本書,書頁都泛黃了。襄清唯走過去問:“卓牧哲去哪兒了,怎麽不見人,剛剛一會兒不是還在嗎?”

隆多說:“哥出去了,他知道你沒事就先走了。再有,你今天不要出去,哥說你身體不好,高原反應了,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你不要自己隨便出去,萬一有危險呢。”

襄清唯說:“我不出去亂跑,我就在這附近轉一轉,想找個地方。哦,對了,我現在有點餓了,這有早餐嗎?別弄太油的,那點兒清淡的,太油的,我吃不下。”

“哦,在廚房呢,哥給你留的,特意出去買的,還熱乎。”

襄清唯心裏一暖,接著問:“卓牧哲怎麽出去的?”這麽一輛房車,不挺笨重的。

“他開著我的車出去的,我後院裏還有一輛自行車,你要是想出去轉一轉,我可以給你騎。”

襄清唯抽了抽嘴角:“行,那我謝謝你。”

吃了早餐,襄清唯去後院兒找隆多的自行車。

八成新,車架不高,襄清唯騎著剛好。車前頭有個籃子,襄清唯把自己的水桶包放進去。隆多在一旁,好像還有點兒擔心。

“沒事兒,我好著呢,氧氣瓶也帶了。”襄清唯說。

“嗯,那你路上騎慢點兒,不要摔著了。有結冰的地方就下來推著走。”隆多囑咐道。

襄清唯說:“我知道了。”

襄清唯推著車子出門,到門口又回頭,隆多,還站在院子裏。襄清唯問:“你知道有個三佑寺嗎?是不是在這附近的?”

隆多想了想,說:“確實有這麽個地方,也不是很遠,廟裏有個住持。周圍有很多大的寺廟啊,而且這裏離大昭寺也不遠。你去找這個小寺廟幹什麽?”

“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覺得這名字跟我挺有緣的,想去找找。”

“嗯,這裏你如果不熟悉路的話,應該不太好找,你要是實在想去,我找個人帶你過去吧!不然你得走大半天。”

“不用,不遠就行,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麽事,就當溜達溜達,你們都挺忙的,也不用分出個人來陪著我。我這麽大個人丟不了再說,實在找不到,還有電子地圖。再找不到還能問。”襄清唯說。

隆多看著她出了門,等到人不見了才反應過來,卓牧哲不是不讓她出去嗎?算了,人都出去了,也跑不遠。

襄清唯騎車拐出了巷子,騎了一陣從口袋裏掏出張紙來。那是一張臨時的路線圖,襄清唯來之前畫好的。這次她想找的是一個寺廟,她母親生前來過的。顧老給她的巷子裏有個寺廟裏求的一串星月菩提的佛珠,上面刻著藏文,她不認識,但是總覺得一件看起來很普通的佛珠被顧迎保存這麽多年應該是有故事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己母親顧迎的死亡原因,但是襄清唯不想就這麽算了。之前顧老說剩下的日記已經丟了,襄清唯雖然覺得不太相信可是也沒有辦法。佛珠已經有年歲了,老舊蒙塵,襄清唯從箱子裏找出來的時候還以為是不小心扔進去的。

三佑寺不太好找,襄清唯幾次下來問了幾個路人才找到。門口很不起眼,甚至有些亂,頂頭的匾額已經褪色,門口偶爾進出幾個香客。

襄清唯把車子停好,拿了包,取出裏面的佛珠。進了門,裏面有些昏暗,入目的是幾個佛龕,供養著瓜果,香爐裏的香灰積攢了厚厚一層。有個人在磕頭,跪在灰撲撲的墊子上。襄清唯過去磕了一個頭,虔誠地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只是入鄉隨俗,襄清唯想。

一個披了紅□□的僧侶在角落裏打坐念經,襄清唯覺得這應該就是隆多口中的住持了。這住持老態已顯,但是打坐的姿態卻是不含糊,他手中捏著一串佛珠,口中念著什麽。

襄清唯走過去,先是雙手合十鞠躬念一句“阿彌陀佛”。

老住持回一句:“阿彌陀佛,施主可是有什麽疑惑。”

襄清唯把手裏的佛珠拿出來,放到他面前的小案上。住持拿起來看了看上面的藏文,思索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藏文。襄清唯聽不懂。

“你是這佛珠主人的什麽人?”住持問。

“她是我母親。”襄清唯說,“您能告訴我當年母親這串佛珠是為何求為誰求嗎?”

住持說:“為平安求,為他人求。”

“為誰?能告訴我名字嗎?”

“年歲太久,只是這上面的藏文是‘極’字,是為人名還是極樂凈土已不可知。”

襄清唯沒有問到佛珠具體為誰求,只因住持年紀大,年歲太久,已經記不清。襄清唯道了謝出來,已經時近中午。她攥了手中的佛珠,一個“極”字,是顧迎日記裏的“R”嗎?

——

隆多在看書,忽然眼前一暗。他擡頭,是卓牧哲。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卓牧哲問:“嗯,事情處理完了。襄清唯沒出去吧?”

“啊,她出去了,騎著自行車。她說出去走走,應該也不遠。”

卓牧哲皺眉:“行,我知道了。”

他給襄清唯打電話,響了兩聲被人接了。

“你在哪”

我在哪?襄清唯握著手機擡頭看,幾個人磕著長頭往前走。

“我在大昭寺前邊的廣場。”

半小時後卓牧哲到了大昭寺。

遠遠地他看見一個人坐在地上,似乎風一吹就能倒了。

襄清唯穿了一件紅色的沖鋒衣,挺顯眼的。他走過去,襄清唯閉著眼坐著曬太陽。

“地上不冷嗎?小心著涼。”卓牧哲問。

襄清唯閉著眼睛,皮膚仿佛很脆弱,瑩白,她睜開眼,說:“真累,我騎了一上午自行車呢。”

卓牧哲關心的卻是她的身體:“沒有難受吧?”

“沒有。”襄清唯說。

“地上涼。”卓牧哲再次說。

襄清唯坐著朝他伸出手:“扶我起來,腿麻了。”

卓牧哲一彎腰,雙手伸到她腋下一下就把她給提起來,力道太大,她整個人撲到他懷裏。

“你故意的吧?”

“你怎麽這麽輕?”

兩個人同時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