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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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比較寬敞，起碼自己開的車無法比擬。“今天找湯先生，主要是為了莫律師的事。”上車後，秦墨暉開門見山說。
“莫律師？他怎麽了？”湯華遠皺了皺眉，似乎還不知曉公司員工失蹤的事。
“今早他夫人報案，莫律師昨晚徹夜未歸，至今都未回家，現在人不知去向。”秦墨暉簡單解釋了一句，問道：“湯先生是否知道其行蹤？”
“失蹤了！？”湯華遠表情驚訝，旋即又連連搖頭，瞪大著眼透著不可思議，“我不知道他在哪。還有，為什麽會來問我。”
“他是你公司的員工。”
“這點沒錯，但昨晚早已不是工作時間，員工的私人時間難不成我也得管？”
“公司的員工失蹤，湯先生看起來好像並不著急啊。”
“急，當然急，只是一定要表現在臉上麽。”
秦墨暉一時啞口無言。談話到此，從一開始他便隱隱察覺對方帶有情緒，話裏藏有火藥味，這樣根本無法繼續交流下去。
他直視著對方，好似想把對方的想法看穿。沈默了會兒，幽幽開口，“湯先生似乎很討厭我們。”
“不敢。”湯華遠眉毛一挑，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坦率地說出口，他用著同樣的語氣說：“只是不太喜歡總是被人懷疑。”
“湯先生可能有點誤解了，暫時我們並沒有懷疑任何人，不過是做個調查。”秦墨暉說。
湯華遠不答，撇了撇嘴，顯然並不相信。
“既然如此——”秦墨暉瞥了他一眼，說：“那就當我們是在懷疑你吧。”接著，他對李俞輕點了下頭。
“昨晚七點到八點之間你在哪？”
“一直在家。”
“有沒有人可以證明？”
“我自己。”
“昨晚莫律師有沒有找過你？”
“給我打過電話。”
“我是問他本人有沒有親自找過你。”
“哦，那你說清楚點啊。”湯華遠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脊背靠在了椅背上，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好像有吧，又好像沒有，想不起來了。”
李俞面色一沈，對方明顯是在裝傻充楞，不由喝道：“才過了一晚就想不起來了？到底有還是沒有！”
“沒辦法，年紀大了都這樣。好像沒有。”
“然後你們在幹什麽？”
“然後？”湯華遠翻了個白眼，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來了兩個警官找我聊天。”
此刻的李俞有種想揍人的沖動，對方十分的不配合。他所說的“然後”，指得自然是昨晚兩人走了以後，發生了什麽。
秦墨暉按住李俞的肩膀，示意其不要沖動，轉而問向對方，“我們走了以後，你和許雯在幹什麽？”
“哦，你們是問這事啊。也沒什麽，就是談談工作，聊聊人生。”湯華遠兩手一攤，聳了聳肩。
“後來你有沒有出去？”
“出去了。”
“我們走的時候差不多10點了吧，那麽晚你出去幹什麽？”
“作為一個紳士，而且又那麽晚，當然要將美女安全的護送回家。”
“都那麽晚了，還將人送回去？”李俞忍不住開口。
“要不然呢？”湯華遠陡然反問，嘴角翹起，帶著絲揶揄。
李俞閉口不言，這個話題無法接下去，萬一說得不慎，很可能被對方抓住漏洞，反過來質問。這讓他想起了昌虎，那個對警官都敢設下圈套的男人。
結合湯華遠的說法，秦墨暉暗自將時間縷了縷。昨晚從莫律師家出來，大概是晚上六點半，路上車程再加上吃飯，差不多花了一個多小時，應該是在晚八點到達湯華遠的家。
之後，十點左右自己二人準備離開時，許雯來了。可在午夜十二點，天寒地凍的又被人送了回去。
乍聽之下，湯華遠所說的，並沒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可細細推敲，便會發現有兩處可疑點。
一是，莫律師昨晚到底有沒有去找過他？二是，為什麽大半夜要將許雯送回去，難道兩人真得只是在討論工作，討論完後就各回各家？若真是如此，那她的一番精心打扮，恐怕是白費功夫了。
“昨晚你有沒有打電話給莫律師？”
“沒有。”
秦墨暉直視著他，似乎想將其看穿。莫律師是接到電話才出去的，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電話是誰打的，這個很關鍵。
“若是不信，可以看通話記錄。”說著，他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是剛上市不久的最新款。
既然人家都主動拿出手機，李俞自然沒有絲毫猶豫，接過後急忙翻找起記錄。可他臉色漸漸沈了下來，正如對方所說的未曾撥打電話，甚至都沒有來電記錄。
因為，壓根就沒有通話記錄，界面幹幹凈凈，一片空白。
“哎呀，我倒是忘了，這是朋友新送的手機，今天才開始用。”湯華遠一拍腦門，仿佛剛剛才想起來。
“那打擾了，後續若是有需要我們會再找你，希望你能積極配合。”
“副隊......”
“走。”
下車後，李俞揪了車內一眼，很不甘心，他還有許多問題想問。湯華遠態度糟糕，配合調查不情不願的，當真是氣人，可副隊的命令又不得不服從。
“那姓湯的明顯是在故弄玄虛，我們這麽輕易就放過他了？”直到回到自己車裏，他才將一直憋著的話問出了口。
“你也知道他是故弄玄虛，若不將證據擺在他面前，是根本不會講實話的。像他這樣見過世面的老板，心理素質方面，可不是上次那個餐廳侍應生可比的。”言下之意除非有證據，否則其它手段根本無效。
“哎，早知道昨晚就安排人盯著了。”李俞懊悔，他是今早才安排的人手。
“這也不怪你，畢竟昨晚時間太倉促。”秦墨輝寬慰了一句。
見他一副不著急的模樣，李俞眼珠子一轉，懊悔之色收斂，其問：“副隊，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先去看看小區監控吧。”
湯華遠住的是別墅區，像這類的高檔小區，基本上都安裝有監控。昨晚莫律師有沒有去找過他，什麽時候找的？他有沒有出去過，什麽時候出去的？調出監控後，一看便知。
只要找到證據，他的故弄玄虛，既可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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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律師？他怎麽了？”湯華遠皺了皺眉，似乎還不知曉公司員工失蹤的事。
“今早他夫人報案，莫律師昨晚徹夜未歸，至今都未回家，現在人不知去向。”秦墨暉簡單解釋了一句，問道：“湯先生是否知道其行蹤？”
“失蹤了！？”湯華遠表情驚訝，旋即又連連搖頭，瞪大著眼透著不可思議，“我不知道他在哪。還有，為什麽會來問我。”
“他是你公司的員工。”
“這點沒錯，但昨晚早已不是工作時間，員工的私人時間難不成我也得管？”
“公司的員工失蹤，湯先生看起來好像並不著急啊。”
“急，當然急，只是一定要表現在臉上麽。”
秦墨暉一時啞口無言。談話到此，從一開始他便隱隱察覺對方帶有情緒，話裏藏有火藥味，這樣根本無法繼續交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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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湯華遠眉毛一挑，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坦率地說出口，他用著同樣的語氣說：“只是不太喜歡總是被人懷疑。”
“湯先生可能有點誤解了，暫時我們並沒有懷疑任何人，不過是做個調查。”秦墨暉說。
湯華遠不答，撇了撇嘴，顯然並不相信。
“既然如此——”秦墨暉瞥了他一眼，說：“那就當我們是在懷疑你吧。”接著，他對李俞輕點了下頭。
“昨晚七點到八點之間你在哪？”
“一直在家。”
“有沒有人可以證明？”
“我自己。”
“昨晚莫律師有沒有找過你？”
“給我打過電話。”
“我是問他本人有沒有親自找過你。”
“哦，那你說清楚點啊。”湯華遠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脊背靠在了椅背上，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好像有吧，又好像沒有，想不起來了。”
李俞面色一沈，對方明顯是在裝傻充楞，不由喝道：“才過了一晚就想不起來了？到底有還是沒有！”
“沒辦法，年紀大了都這樣。好像沒有。”
“然後你們在幹什麽？”
“然後？”湯華遠翻了個白眼，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來了兩個警官找我聊天。”
此刻的李俞有種想揍人的沖動，對方十分的不配合。他所說的“然後”，指得自然是昨晚兩人走了以後，發生了什麽。
秦墨暉按住李俞的肩膀，示意其不要沖動，轉而問向對方，“我們走了以後，你和許雯在幹什麽？”
“哦，你們是問這事啊。也沒什麽，就是談談工作，聊聊人生。”湯華遠兩手一攤，聳了聳肩。
“後來你有沒有出去？”
“出去了。”
“我們走的時候差不多10點了吧，那麽晚你出去幹什麽？”
“作為一個紳士，而且又那麽晚，當然要將美女安全的護送回家。”
“都那麽晚了，還將人送回去？”李俞忍不住開口。
“要不然呢？”湯華遠陡然反問，嘴角翹起，帶著絲揶揄。
李俞閉口不言，這個話題無法接下去，萬一說得不慎，很可能被對方抓住漏洞，反過來質問。這讓他想起了昌虎，那個對警官都敢設下圈套的男人。
結合湯華遠的說法，秦墨暉暗自將時間縷了縷。昨晚從莫律師家出來，大概是晚上六點半，路上車程再加上吃飯，差不多花了一個多小時，應該是在晚八點到達湯華遠的家。
之後，十點左右自己二人準備離開時，許雯來了。可在午夜十二點，天寒地凍的又被人送了回去。
乍聽之下，湯華遠所說的，並沒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可細細推敲，便會發現有兩處可疑點。
一是，莫律師昨晚到底有沒有去找過他？二是，為什麽大半夜要將許雯送回去，難道兩人真得只是在討論工作，討論完後就各回各家？若真是如此，那她的一番精心打扮，恐怕是白費功夫了。
“昨晚你有沒有打電話給莫律師？”
“沒有。”
秦墨暉直視著他，似乎想將其看穿。莫律師是接到電話才出去的，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電話是誰打的，這個很關鍵。
“若是不信，可以看通話記錄。”說著，他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是剛上市不久的最新款。
既然人家都主動拿出手機，李俞自然沒有絲毫猶豫，接過後急忙翻找起記錄。可他臉色漸漸沈了下來，正如對方所說的未曾撥打電話，甚至都沒有來電記錄。
因為，壓根就沒有通話記錄，界面幹幹凈凈，一片空白。
“哎呀，我倒是忘了，這是朋友新送的手機，今天才開始用。”湯華遠一拍腦門，仿佛剛剛才想起來。
“那打擾了，後續若是有需要我們會再找你，希望你能積極配合。”
“副隊......”
“走。”
下車後，李俞揪了車內一眼，很不甘心，他還有許多問題想問。湯華遠態度糟糕，配合調查不情不願的，當真是氣人，可副隊的命令又不得不服從。
“那姓湯的明顯是在故弄玄虛，我們這麽輕易就放過他了？”直到回到自己車裏，他才將一直憋著的話問出了口。
“你也知道他是故弄玄虛，若不將證據擺在他面前，是根本不會講實話的。像他這樣見過世面的老板，心理素質方面，可不是上次那個餐廳侍應生可比的。”言下之意除非有證據，否則其它手段根本無效。
“哎，早知道昨晚就安排人盯著了。”李俞懊悔，他是今早才安排的人手。
“這也不怪你，畢竟昨晚時間太倉促。”秦墨輝寬慰了一句。
見他一副不著急的模樣，李俞眼珠子一轉，懊悔之色收斂，其問：“副隊，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先去看看小區監控吧。”
湯華遠住的是別墅區，像這類的高檔小區，基本上都安裝有監控。昨晚莫律師有沒有去找過他，什麽時候找的？他有沒有出去過，什麽時候出去的？調出監控後，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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