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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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去衛生間，實則觀察了一番後的秦墨暉，坐回了沙發上。端起茶杯，打開杯蓋，茶葉的清香味四溢。
這讓他回憶起去許雯家調查時，當時所喝的茶水，和這次的明顯不是一個層次。
“昌虎先生以前是暴走族的麽？”見李俞問得差不多了，秦墨暉沒有絲毫隱晦，直截了當的問道。
“啊，是的，可......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現在早就已經退出來了。”被如此一問，她好似被嚇到了一般，不由挺直了脊背，話語也是在盡量解釋著。
見秦墨暉不語，其小心翼翼的又問道：“難不成是和這事有關？”她猜測著眼前兩位來此的原因，莫非就是因為這個？
“那倒不是，只是剛好看到而已。”
“請相信我，真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他從來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
“嗯。你與昌虎先生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認識了麽？”
“是的。”
時間在閑聊中度過，秦墨暉帶著技巧詢問，正面或側面了解著情況，主題幾乎都圍繞著昌虎的過往與最近。對方也是知無不言，只是話中真假得打上個問號。
看了眼墻上懸掛著的水晶石英鐘，不知不覺已經下午五點，對於朝九晚五上班的人們，差不多也快下班了。
秦墨暉心底暗算了下時間，不由問道：“昌虎先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嗯，應該是的。”對方同樣回頭看向墻壁，正好五點。她想了想，說：“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那麻煩你了。”
她開啟自己的手機，之前就一直抓在手中，是指紋解鎖的那種，很是方便。秦墨暉覺得眼熟，隨後恍然，若沒記錯是今年出得最新一款吧。
“餵，是我。你什麽時候回來？”
“......”
“可是有兩位刑偵隊同志來了，在這等了你一下午。”
“......”
“那......行吧。”
她掛斷電話，臉色不太自然，卻還是強擠出笑容，抱歉道：“不好意思，餐廳臨時出了點事，他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言下之意便是不必在等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待了一個下午，該問的也問了，就算繼續等下去也不見得昌虎會出現，索性起身告辭。
“實在不好意思。”
對方嘴上這麽說著，但人已站起身，面上沒有透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甚至眼底喜意一閃而過，估計她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了。
“沒關系。”秦墨暉並不介意說說場面話。
“兩位慢走。”
“留步。”
太陽西下，但還有幾縷陽光在天邊掙紮。天色雖未完全暗下，可小區內的路燈已經紛紛亮起，來往的車輛漸漸多了起來，想必都是剛下班回來的人。
別墅區就有吃飯的餐館，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隨意點了幾個菜吃，因為距離約定的時間尚早，所以並不是很急。
李俞可能是真餓了，也不顧及形象，手中竹筷不停，此刻正拿著飯勺準備添著第二碗。而秦墨暉則與之相反，手上竹筷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裏送，那楞神的樣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桌上的氣氛有些沈默。
其實他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尋思下去，卻又不知預感從何而來。腦海中梳理著目前所掌握的，有關昌虎的一切情況，只能說後者並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
經營著一家高級餐廳的富豪老板？這或許並不是對他最完整的詮釋。但是一切又無跡可尋，沒有蛛絲馬跡能解釋某些隱藏的問題。
墻壁上的那幅畫，看到的第一眼雖沒有過多表現，卻很是在意。它說明著曾經的經歷，以前的過往，甚至和現在也可能有藕斷絲連的關系。
真如那婦人所言，那是以前的事，現在已毫無瓜葛麽？秦墨暉對此保留著懷疑的態度，某種程度上他更願意相信，那只是披上一層薄紗似的借口。
用過晚飯後，兩人從餐館出來，踏出了鐵柵欄。視野也隨之縮小，明顯能見度降低了不少。
回頭望向別墅區，燈火通明，五顏六色的射燈照在觀賞樹上，讓人不禁駐足欣賞。而鐵柵欄的這一邊則顯得平淡無奇，有些路燈甚至沒有亮起，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燈絲斷了卻沒有及時維修的緣故。
一個小區，兩個世界。一個亮如白晝，一個黯淡無光，尤其是天暗下來的夜晚，更有了明顯的對比。
秦墨暉拿不準建造這片小區的地產商的用意，他們為何如此布局，是為了滿足不同層次的住戶？還是“用心良苦”的為了取悅富人，以此來刺激別墅區的銷量？
這種思索不過是一閃而過，於他而言沒有任何關系，只是飯後閑暇想想罷了。
憑著上午的記憶，走到侍應生所住的單元樓，下意識的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鐘，不禁微皺了下眉，那抹不好的預感又再次浮現。
沈默著走上樓，寂靜的樓道只有兩人踏踏踏的腳步聲。老舊的照明燈忽明忽暗，正努力燃燒著它僅剩不多的生命，光線暗淡，但起碼能讓上下樓的人看清腳下的路，不至於被臺階絆倒。
或許該換了吧，秦墨暉如此想著。
沒有停歇，一口氣走上七樓，比約定的時間提早了五分鐘，“咚咚——”李俞上前一步，敲響了門。
可房內似乎並沒有人在，聽不到裏面傳來絲毫動靜，“會不會人還沒回來？”他猜測著這種可能。
其又試圖敲了幾次，依舊無果。
“真是這樣麽？”秦墨暉心底自問，也許有這種可能，但心頭那抹不好的預感總是揮之不去，輕吐了一口氣，說：“去車上等吧，人回來了也能看見。”
他覺得在這樓道裏等待，並不是一個什麽好主意。
“好吧。”
李俞朝兩側扶手之間的空隙向下望了一眼，九層樓高，不禁無聲一嘆，這剛上來又得下去，著實讓他有些無奈。
但眼下也只好這樣了，在這傻站著等待，還不如回車裏坐著等，畢竟漸入冬季，周圍氣溫可沒那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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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回憶起去許雯家調查時，當時所喝的茶水，和這次的明顯不是一個層次。
“昌虎先生以前是暴走族的麽？”見李俞問得差不多了，秦墨暉沒有絲毫隱晦，直截了當的問道。
“啊，是的，可......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現在早就已經退出來了。”被如此一問，她好似被嚇到了一般，不由挺直了脊背，話語也是在盡量解釋著。
見秦墨暉不語，其小心翼翼的又問道：“難不成是和這事有關？”她猜測著眼前兩位來此的原因，莫非就是因為這個？
“那倒不是，只是剛好看到而已。”
“請相信我，真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他從來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
“嗯。你與昌虎先生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認識了麽？”
“是的。”
時間在閑聊中度過，秦墨暉帶著技巧詢問，正面或側面了解著情況，主題幾乎都圍繞著昌虎的過往與最近。對方也是知無不言，只是話中真假得打上個問號。
看了眼墻上懸掛著的水晶石英鐘，不知不覺已經下午五點，對於朝九晚五上班的人們，差不多也快下班了。
秦墨暉心底暗算了下時間，不由問道：“昌虎先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嗯，應該是的。”對方同樣回頭看向墻壁，正好五點。她想了想，說：“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那麻煩你了。”
她開啟自己的手機，之前就一直抓在手中，是指紋解鎖的那種，很是方便。秦墨暉覺得眼熟，隨後恍然，若沒記錯是今年出得最新一款吧。
“餵，是我。你什麽時候回來？”
“......”
“可是有兩位刑偵隊同志來了，在這等了你一下午。”
“......”
“那......行吧。”
她掛斷電話，臉色不太自然，卻還是強擠出笑容，抱歉道：“不好意思，餐廳臨時出了點事，他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言下之意便是不必在等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待了一個下午，該問的也問了，就算繼續等下去也不見得昌虎會出現，索性起身告辭。
“實在不好意思。”
對方嘴上這麽說著，但人已站起身，面上沒有透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甚至眼底喜意一閃而過，估計她早就在等著這句話了。
“沒關系。”秦墨暉並不介意說說場面話。
“兩位慢走。”
“留步。”
太陽西下，但還有幾縷陽光在天邊掙紮。天色雖未完全暗下，可小區內的路燈已經紛紛亮起，來往的車輛漸漸多了起來，想必都是剛下班回來的人。
別墅區就有吃飯的餐館，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隨意點了幾個菜吃，因為距離約定的時間尚早，所以並不是很急。
李俞可能是真餓了，也不顧及形象，手中竹筷不停，此刻正拿著飯勺準備添著第二碗。而秦墨暉則與之相反，手上竹筷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裏送，那楞神的樣子，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桌上的氣氛有些沈默。
其實他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尋思下去，卻又不知預感從何而來。腦海中梳理著目前所掌握的，有關昌虎的一切情況，只能說後者並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
經營著一家高級餐廳的富豪老板？這或許並不是對他最完整的詮釋。但是一切又無跡可尋，沒有蛛絲馬跡能解釋某些隱藏的問題。
墻壁上的那幅畫，看到的第一眼雖沒有過多表現，卻很是在意。它說明著曾經的經歷，以前的過往，甚至和現在也可能有藕斷絲連的關系。
真如那婦人所言，那是以前的事，現在已毫無瓜葛麽？秦墨暉對此保留著懷疑的態度，某種程度上他更願意相信，那只是披上一層薄紗似的借口。
用過晚飯後，兩人從餐館出來，踏出了鐵柵欄。視野也隨之縮小，明顯能見度降低了不少。
回頭望向別墅區，燈火通明，五顏六色的射燈照在觀賞樹上，讓人不禁駐足欣賞。而鐵柵欄的這一邊則顯得平淡無奇，有些路燈甚至沒有亮起，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燈絲斷了卻沒有及時維修的緣故。
一個小區，兩個世界。一個亮如白晝，一個黯淡無光，尤其是天暗下來的夜晚，更有了明顯的對比。
秦墨暉拿不準建造這片小區的地產商的用意，他們為何如此布局，是為了滿足不同層次的住戶？還是“用心良苦”的為了取悅富人，以此來刺激別墅區的銷量？
這種思索不過是一閃而過，於他而言沒有任何關系，只是飯後閑暇想想罷了。
憑著上午的記憶，走到侍應生所住的單元樓，下意識的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鐘，不禁微皺了下眉，那抹不好的預感又再次浮現。
沈默著走上樓，寂靜的樓道只有兩人踏踏踏的腳步聲。老舊的照明燈忽明忽暗，正努力燃燒著它僅剩不多的生命，光線暗淡，但起碼能讓上下樓的人看清腳下的路，不至於被臺階絆倒。
或許該換了吧，秦墨暉如此想著。
沒有停歇，一口氣走上七樓，比約定的時間提早了五分鐘，“咚咚——”李俞上前一步，敲響了門。
可房內似乎並沒有人在，聽不到裏面傳來絲毫動靜，“會不會人還沒回來？”他猜測著這種可能。
其又試圖敲了幾次，依舊無果。
“真是這樣麽？”秦墨暉心底自問，也許有這種可能，但心頭那抹不好的預感總是揮之不去，輕吐了一口氣，說：“去車上等吧，人回來了也能看見。”
他覺得在這樓道裏等待，並不是一個什麽好主意。
“好吧。”
李俞朝兩側扶手之間的空隙向下望了一眼，九層樓高，不禁無聲一嘆，這剛上來又得下去，著實讓他有些無奈。
但眼下也只好這樣了，在這傻站著等待，還不如回車裏坐著等，畢竟漸入冬季，周圍氣溫可沒那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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