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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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新線索？”三人離開解剖室，徑直上了天臺，秦立站定後當即出聲問道。
解剖室距離天臺不過一段樓梯而已，因為這裏比較安靜，所以他經常會選擇在這獨自思考。今天的風比較大，在空曠的天臺感受尤為更甚。
那名隊員深深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晃了晃被煙味熏得有些眩暈的腦袋，不禁苦笑一聲。隨即面色又頃刻浮現興奮之色，說道：“經調查，我們發現死者陸元亮的職業是個廚師，在離家不遠的一家小餐館工作，老板娘姓許，而她的丈夫姓羊，叫羊燦......”
“等等，你剛才說她丈夫姓什麽！”可能是因為找到新線索太興奮的緣故，刑偵隊員的語速極快。當聽到說起對方的姓氏，秦立雙目一亮，豎起食指，硬生生打斷了對方後面的話。
“姓羊！他叫羊燦。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靠著那家小餐館度日。”雖然話語被臨時打斷，但刑偵隊員面上依舊興奮不減，“您看看這份報告。”
他的手上一直拿著個黑色文件夾，打開後裏面有兩張薄薄的A4紙，上面記錄了對於夫妻二人的背景調查以及詢話內容。
秦立將看完的報告遞給了秦默暉，並且挑了挑眉。他又如何不明白前者的意思，伸了個懶腰，“走，去活動活動。”
簡單收拾了下，在一名刑偵隊員的陪同下驅車趕往嫌疑人家裏。或許是因為思索著案情，躺在副駕駛位的秦墨暉調整了座椅，蜷了蜷身子閉眼假寐著，看起來就像是真得睡著了一般。
腦海中回顧著調查報告上的內容，死者是個中年男子，職業是個廚師，一直深居簡出沒什麽朋友。而作為廚師沒有雙休的說法算是情理之中，幾乎早早去餐館上班準備食材，下班之後便直接回家，每天早出晚歸的他也不主動與周圍的鄰居來往。
據目前所收集到的信息，死者並未與人有仇怨。據周圍鄰居對他的印象，除了內向不多話，平時看起來為人還算憨厚老實，鄰裏之間關系不說有多好，卻也沒有發生過矛盾爭執。
而他家裏擺放的那些種類繁多又價值不菲的廚具，能推測出對於食物應該挺有講究，當然本人的身形也恰好說明了這點。
“副隊，醒醒，咱們到了。”車子緩緩停下，在駕駛位的同事見秦墨暉閉目仰躺，不由輕喚了一聲。
“恩。”淡淡回應著，其實車速降低的時候，他就知道應該是到了目的地，但卻不想打斷腦海中的思路。
睜開眼才發現，原來是在一片區域，距離死者的家其實不算太遠，目測步行不過二十分鐘左右。
走進電梯，同事點了下去往七樓的按鍵，總共有十五層樓。住在七樓，不高不低，樓層挺好，算是中層位置了。
叮~咚
來到門牌上標有“701”號碼的房門前，同事按下門鈴。沒多久便聽到裏面傳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了，稍等下。”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聽過。
貓眼處閃過亮光，緊接著便是哢噠聲，房門被打開了一些，“是你！”看到一位女人的面容出現在眼前，秦墨暉語調不禁提高了幾分，帶著點驚訝。
對方的神情亦是如此。而看其裝扮，以及放置在玄關處的拖把，想來剛才應該是在打掃衛生。
“我們是市刑偵隊的，之前有跟你通過電話。”一旁的同事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表明身份。當聽到驚訝聲，略微顯露疑惑，不由猜想著：難道副隊認識？
“不認識，但是說來也巧，不久前剛見過一次。”看他模樣就知道其在猜想什麽，秦墨暉搖了搖頭，稍稍解釋了下，腦海中則浮現出午飯時的場景。
“能進去坐坐麽？”這話是對著老板娘問的。
“啊，抱歉怠慢了。來，請進。”經秦墨暉一提醒，老板娘這才反應過來兩人還站在門外呢，於是急忙將房門完全敞開。
“兩位請坐，我先去炮點茶葉。”將二人引至沙發，老板娘說了一聲。秦墨暉擡了擡手本想說“不用了”，可對方轉身便進了廚房，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出於習慣，秦墨暉沒有光顧著等待，而是觀察起了房子。一室一廳一衛，臥室門關著，只看客廳裝修風格普通又簡潔，沒有什麽特別之處，雖然面積不是很大，不過兩個人住倒也綽綽有餘。
從擺置的普通家具來看，這個家庭雖並不富裕卻也算小康水平，其中有兩處尤其吸引他的註意。
一是桌臺上擺放的照片，男人摟著女人，兩人的腦袋緊靠在一起開心的笑著，舉止親昵，十足一對戀人模樣。
而相框中的女人是老板娘，那個男人想必就是其丈夫，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羊燦。
另一處吸引秦墨暉目光的是陽臺，那兒擺放著一盆花，是一盆藍色的郁金香。這讓他不由想起了死者的臥室，床墊上鋪著的正是繪有藍色郁金香的床單。
會是巧合麽？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老板娘與死者之間，怕是並非簡單的雇傭關系。
“不好意思，兩位久等了。”老板娘走了出來，手中端著茶盞。
秦墨暉與其一旁的同事連忙起身接過。稍有些燙手，抿了一小口，還挺香。只是不怎麽喝茶的他也分不出個好壞。
三人坐定後，其用眼神示意了下身邊的同事，後者會意忙從公文包中拿出了幾張照片，都是在死亡現場拍的。
“這裏有幾張照片，你認認看是不是店裏的員工？”秦墨暉接過照片，倒豎著放在茶幾上，方便老板娘辨認。
她的手有些哆嗦，眼眸游離，或許是因為有些血腥，似乎並不敢直視死者。其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熱茶，這才看向了面前的照片，但又很快轉移了視線。
其雙手緊緊捧著玻璃杯，十指交織，指尖因用力而發白，秦墨暉有點擔心她會不會將手中的玻璃杯擠碎。
“是......是的。”她帶著顫音回道。
“別緊張，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了解下情況。”能看出對方不單單只是緊張，還有些害怕。秦墨暉盡量將自己的聲音保持在柔和的語調上。
老板娘點點頭，緩了緩情緒後說道：“他叫陸元亮，是我餐館裏的主廚，來了大概有一年了吧......”
“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員工麽？”
“沒有，餐館就我們兩個。平常他負責廚房菜品，我負責端盤子打掃衛生。”
“這樣啊。那為什麽不多招點員工呢？畢竟多一個人，也可以輕松點。”
“這......也是為了節省開支，而且餐館不大，其實兩人是足夠應付的。”
一旁的同事趕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本子和筆，詳細的做著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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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隊員深深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晃了晃被煙味熏得有些眩暈的腦袋，不禁苦笑一聲。隨即面色又頃刻浮現興奮之色，說道：“經調查，我們發現死者陸元亮的職業是個廚師，在離家不遠的一家小餐館工作，老板娘姓許，而她的丈夫姓羊，叫羊燦......”
“等等，你剛才說她丈夫姓什麽！”可能是因為找到新線索太興奮的緣故，刑偵隊員的語速極快。當聽到說起對方的姓氏，秦立雙目一亮，豎起食指，硬生生打斷了對方後面的話。
“姓羊！他叫羊燦。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靠著那家小餐館度日。”雖然話語被臨時打斷，但刑偵隊員面上依舊興奮不減，“您看看這份報告。”
他的手上一直拿著個黑色文件夾，打開後裏面有兩張薄薄的A4紙，上面記錄了對於夫妻二人的背景調查以及詢話內容。
秦立將看完的報告遞給了秦默暉，並且挑了挑眉。他又如何不明白前者的意思，伸了個懶腰，“走，去活動活動。”
簡單收拾了下，在一名刑偵隊員的陪同下驅車趕往嫌疑人家裏。或許是因為思索著案情，躺在副駕駛位的秦墨暉調整了座椅，蜷了蜷身子閉眼假寐著，看起來就像是真得睡著了一般。
腦海中回顧著調查報告上的內容，死者是個中年男子，職業是個廚師，一直深居簡出沒什麽朋友。而作為廚師沒有雙休的說法算是情理之中，幾乎早早去餐館上班準備食材，下班之後便直接回家，每天早出晚歸的他也不主動與周圍的鄰居來往。
據目前所收集到的信息，死者並未與人有仇怨。據周圍鄰居對他的印象，除了內向不多話，平時看起來為人還算憨厚老實，鄰裏之間關系不說有多好，卻也沒有發生過矛盾爭執。
而他家裏擺放的那些種類繁多又價值不菲的廚具，能推測出對於食物應該挺有講究，當然本人的身形也恰好說明了這點。
“副隊，醒醒，咱們到了。”車子緩緩停下，在駕駛位的同事見秦墨暉閉目仰躺，不由輕喚了一聲。
“恩。”淡淡回應著，其實車速降低的時候，他就知道應該是到了目的地，但卻不想打斷腦海中的思路。
睜開眼才發現，原來是在一片區域，距離死者的家其實不算太遠，目測步行不過二十分鐘左右。
走進電梯，同事點了下去往七樓的按鍵，總共有十五層樓。住在七樓，不高不低，樓層挺好，算是中層位置了。
叮~咚
來到門牌上標有“701”號碼的房門前，同事按下門鈴。沒多久便聽到裏面傳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來了，稍等下。”一個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聽過。
貓眼處閃過亮光，緊接著便是哢噠聲，房門被打開了一些，“是你！”看到一位女人的面容出現在眼前，秦墨暉語調不禁提高了幾分，帶著點驚訝。
對方的神情亦是如此。而看其裝扮，以及放置在玄關處的拖把，想來剛才應該是在打掃衛生。
“我們是市刑偵隊的，之前有跟你通過電話。”一旁的同事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表明身份。當聽到驚訝聲，略微顯露疑惑，不由猜想著：難道副隊認識？
“不認識，但是說來也巧，不久前剛見過一次。”看他模樣就知道其在猜想什麽，秦墨暉搖了搖頭，稍稍解釋了下，腦海中則浮現出午飯時的場景。
“能進去坐坐麽？”這話是對著老板娘問的。
“啊，抱歉怠慢了。來，請進。”經秦墨暉一提醒，老板娘這才反應過來兩人還站在門外呢，於是急忙將房門完全敞開。
“兩位請坐，我先去炮點茶葉。”將二人引至沙發，老板娘說了一聲。秦墨暉擡了擡手本想說“不用了”，可對方轉身便進了廚房，並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出於習慣，秦墨暉沒有光顧著等待，而是觀察起了房子。一室一廳一衛，臥室門關著，只看客廳裝修風格普通又簡潔，沒有什麽特別之處，雖然面積不是很大，不過兩個人住倒也綽綽有餘。
從擺置的普通家具來看，這個家庭雖並不富裕卻也算小康水平，其中有兩處尤其吸引他的註意。
一是桌臺上擺放的照片，男人摟著女人，兩人的腦袋緊靠在一起開心的笑著，舉止親昵，十足一對戀人模樣。
而相框中的女人是老板娘，那個男人想必就是其丈夫，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羊燦。
另一處吸引秦墨暉目光的是陽臺，那兒擺放著一盆花，是一盆藍色的郁金香。這讓他不由想起了死者的臥室，床墊上鋪著的正是繪有藍色郁金香的床單。
會是巧合麽？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老板娘與死者之間，怕是並非簡單的雇傭關系。
“不好意思，兩位久等了。”老板娘走了出來，手中端著茶盞。
秦墨暉與其一旁的同事連忙起身接過。稍有些燙手，抿了一小口，還挺香。只是不怎麽喝茶的他也分不出個好壞。
三人坐定後，其用眼神示意了下身邊的同事，後者會意忙從公文包中拿出了幾張照片，都是在死亡現場拍的。
“這裏有幾張照片，你認認看是不是店裏的員工？”秦墨暉接過照片，倒豎著放在茶幾上，方便老板娘辨認。
她的手有些哆嗦，眼眸游離，或許是因為有些血腥，似乎並不敢直視死者。其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熱茶，這才看向了面前的照片，但又很快轉移了視線。
其雙手緊緊捧著玻璃杯，十指交織，指尖因用力而發白，秦墨暉有點擔心她會不會將手中的玻璃杯擠碎。
“是......是的。”她帶著顫音回道。
“別緊張，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了解下情況。”能看出對方不單單只是緊張，還有些害怕。秦墨暉盡量將自己的聲音保持在柔和的語調上。
老板娘點點頭，緩了緩情緒後說道：“他叫陸元亮，是我餐館裏的主廚，來了大概有一年了吧......”
“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員工麽？”
“沒有，餐館就我們兩個。平常他負責廚房菜品，我負責端盤子打掃衛生。”
“這樣啊。那為什麽不多招點員工呢？畢竟多一個人，也可以輕松點。”
“這......也是為了節省開支，而且餐館不大，其實兩人是足夠應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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