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名有權利選擇班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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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

被苗官這麽一說,安芮才註意到,剛才絆倒她的,的確是人的腳。

安芮完全不怕的說,“真的是個死人哎!”她耳朵都要被震破了。不就是具屍體嘛,有什麽好怕的!況且,這人還沒有死透。因為,坐在她的身上,她明顯的感覺到它有些許的氣息。

苗官大聲的說道,“你快起來!”她都不怕的哦!那麽多的血,還不當一回事,她竟然還坐在死人身上!她到底有沒有神經呀!

“哦!”安芮心情不怎麽好的起來。

“要趕快救人!”苗官說道。

“哦!怎麽救?!”安芮的聲音沒什麽起伏的回道。

的確,他們沒有任何的東西。

苗官建議道,“總之,先做簡單的包紮之類的。”

安芮擺擺手,說,“別浪費時間了。很明顯的,這人失血過多,活不久了。”

“那也要救!”苗官認真的說道,“興許還有一線生機啊!”

安芮看他分外認真的表情,點頭道,“救就救吧!”

安芮的話剛說完,一道耀眼的紅在那人的胸口閃耀,卻奇特的不刺眼。

安芮順著光摸了過去,摸出了一個墜飾。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墜飾,橢圓形的紅寶石,如一滴淚,紅得非常晶透,是極其罕見的寶石珍品。它被月亮狀的白金牢牢的嵌住,沒有任何的鑲嵌痕跡,就像它們本來就在一起一樣,做工真的是巧奪天工。

安芮微訝地大聲嚷嚷,“這不是我的墜子嗎?”

安芮難得的對昏迷的人笑了笑,一把扯下她脖頸上的鏈子。鮮紅的寶石,發著淡淡的熱,握在手裏,竟感覺有一股說不出的能量。

“你在幹什麽?”苗官不敢相信的問道。她竟然搶快死的人身上的東西!

“沒幹什麽啊!”說完,安芮就把項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苗官非常不認同安芮的做法,“你怎麽能這樣做!那是人家的,這樣,不跟偷一樣嗎?”

“怎麽會是偷!這是我的東西啊!你忘了嗎,剛才還戴在我脖子上的!”安芮不服氣的說道。

苗官仔細的打量著,的確,這墜子和她之前戴的那個很像,可是,他可是親眼看到她從剛才那個人身上搶過去的。所以,她說的話是狡辯!

“墜子是這個人的。”苗官伸出手。

“是我的。這墜子我從小戴到大,我認的出。”安芮霸道的說。

“還給人家。”苗官有些生氣。

“不要。我說了是我的就是我的。”安芮緊緊的護住墜子,一副死活不給的樣子。

☆、竟然一模一樣?!

苗官嘆氣,他幹嗎為了這種事跟她吵,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吧。

可是,他的確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應該先包紮傷口吧,苗官用力的撕破自己的衣服。

安芮涼涼的說,“應該先清洗傷口,確認傷口位置才可以進行包紮。你連最基本的檢查都不做,還談什麽救人。”

苗官尷尬的重覆,“清洗傷口?”

安芮傲然的微微擡頭,“沒錯。我們要擡著她快點離開這裏。”

苗官不解的問,“為什麽?”

“因為這裏是深山,她又流了很多血,如果我們繼續呆在這裏,會和她一起被聞腥而來的野獸吃掉。就像這樣!”安芮用手做了個吃的動作,猛的在苗官眼前一晃而過。

“那要去哪裏?”苗官沒了主意。

安芮嘆息,“我聽到了水聲,附近應該有溪流,我們去那裏吧。水能把血的味道帶走,還有好抓的魚當我們的食物。”

苗官認同的點頭,“沒想到你這麽聰明。”

安芮輕扯嘴角,“這只是野外求生最基本的知識而已。”

他們擡著那人來到了溪邊,安芮說,“她是女孩子,我來照顧就好。你找根樹枝去抓幾條魚吧。”

苗官點點頭,去不遠處的地方抓魚。

解開她的衣服,安芮仔細打量著她的身體,傷口雖然多,但都是劃傷,擦傷,並不重,她很認真的擦了一遍後,這才把視線轉移到她的頭部。

最嚴重的傷就在頭部,她可能是從高處跌落下來,摔傷了頭,頭上流血很嚴重,頭發和血混在一起,完全看不到臉。

安芮檢查完後,確認她是活不了了。

把布放在溪水裏涮了涮,安芮一點點的把她的臉擦幹凈。

把她的臉擦幹凈後,安芮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隨後,她發出一聲很大的叫聲,“啊!”

聞聲而來的苗官擔憂的問道,“怎麽了?”

安芮指了指躺在溪邊的那個人,苗官看到那個人的臉後,他也驚叫,“怎麽可能!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的確是,真沒想到。”安芮冷靜下來,很認同的點頭。

苗官說,“我聽說世界上會有一個人和自己長的一樣,沒想到是真的。”

那個受傷頗為嚴重的人,竟然長了一張和安芮一模一樣的臉!

安芮笑,感覺奇怪的說,“現在仔細的看看,身材和身高也都差不多呢!”

苗官認同,“的確。她的頭發再短點,我完全分不出來你們誰是誰!”

“呵呵,你的主人只有我一個哦!”安芮警告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苗官回道,一個安芮就夠他受的了,他可不希望再多一個。

“真是奇怪的感覺,我快死的樣子也是這樣的嗎?”安芮仔細的看著她,問道。

“別說奇怪的話。”聽到她這樣說,苗官沒由來的,感到一陣不舒服。

“真想知道她是誰!竟然和我長得一樣,我對她頗為有興趣。”安芮笑著摸她的臉。

苗官嘆息,“如果她能說話就好了,這樣,我們就會知道這裏是哪裏,還有,怎麽出去了!”

☆、好消息,壞消息

安芮點頭,“的確,她如果清醒了,對我們幫助會很大,不過,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除了還剩下最後一口氣,真的和死人差不多。”

苗官沈默。

安芮翻了翻她的衣服,從她衣服的口袋裏翻出了指南針,火柴盒,一張地圖,以及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非常精致的寶石匕首,價值不菲。

安芮仔細的看了看地圖,說,“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苗官不假思索的說,“好消息。”

安芮吸了口氣說,“我們有救了,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座城堡。只要我們拿著指南針按照地圖上的路線走,半天就會到。”

苗官點頭,說,“那壞消息呢?”

安芮沈聲說,“我們來到了18世紀。”

苗官皺眉,語氣凝重的問,“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時間,不是我們原來的時間。我們穿越時空了。”

“你在開玩笑?”苗官擡眉,不相信的問道。

“沒有。”安芮遞過地圖,指著寫有時間的一角說,“你看看吧。”

苗官看著地圖的一角,上面有幾個字母,dola.durml year 1754。

“這興許是張古老的地圖。”苗官做著最後的掙紮。

安芮看了他一眼,“別自欺欺人了。”這地圖很明顯就是新的,上等的羊皮。再說,看看那女孩的穿著,再看看他們所在的地方,顯而易見。

沈默。

安芮看了看旁邊的她說,“我總覺得我和她的關系非淺,說不定她知道怎樣讓我們回去。”

苗官點點頭說,“我也覺得事情太湊巧了。”

“所以,我要把她救活!”安芮探了探她的呼吸,下定決心。

苗官有些無奈,“怎麽救?我們沒有任何的醫療設備!”

安芮嘆息,“的確,即使是賭一把的為她輸血,也沒輸血管啊!真的很難辦!”這裏荒郊野外的,也沒有能代替的東西啊!

安芮皺緊眉頭,把手按到了她的心臟上。

“只能乞求她有足夠的求生意志了!”她用力的按壓她的心臟。

苗官緊張的盯著看。

安芮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不一會,汗就從她的頭上頻頻落下,啪嗒啪嗒的落到了那人的身上。

墜子隨著安芮身體的動作而晃動著,發出了柔和的紅光。安芮停止按壓,她感覺有一股力量正在抽取她身體裏的能量,並不痛,只是有些無力。

苗官不知所措的看著,那墜子的光包圍著她們2個,他隱隱覺得她們的周圍,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

當光消失以後,安芮倒了下去。

“你怎麽了?”他上前,抱著她,擔心的問道。

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苗官放心的吐氣,她只是累的睡著了吧。

認真的看了看旁邊的人,苗官發現,她身上的傷,竟然不見了!而她的臉色,也紅潤了,最重要的是,她的呼吸,和安芮一樣,平穩有力!

苗官思索著,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以現在的情況而言,他斷定,這2人,必定有某種深切的聯系,而他和安芮之所以來到這裏,肯定跟這人有關!

☆、悲觀主義者

夜裡,安芮清醒過來,星眸惺忪的微微睜開,火光搖曳,她看到他,安靜的坐在那裏,很沒精神的樣子。

她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安芮走到他身邊,開口問,“你害怕嗎?”

苗官看到清醒過來的安芮,表情放松了一些,他搖頭,“不。”

安芮再問,“真的不怕”

苗官苦笑,“大概是怕的。畢竟這事非常的匪夷所思不是嗎?”

安芮點頭,口氣詼諧,“的確是。穿越時空,的確不是什麽人都會經歷的。這比中巨獎的幾率還低!”

苗官輕嘆,這麽嚴重的事情為什麽到了她的嘴巴裏,就變的這麽平淡了呢?他淡淡的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安芮擡頭看天,“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走一步算一步嗎?”苗官虛弱的重覆道。

“別太悲觀好不好!”安芮煩躁的說。他這樣子一點朝氣都沒有,她一點也不喜歡。

“我也不想啊!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安芮安慰道,“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我們的處境的確很糟糕,但是,你仔細想想,其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

“這是我出生以來最糟糕的一天。”苗官很不給面子的吐糟。

“你這家夥,真是個悲觀主義者,你就不能樂觀一點嗎?”安芮生氣的揮揮拳頭。

“怎麽樂觀?”苗官反問道。

“你想啊,我們穿越了時空哎,這是多麽神奇的經歷啊!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經歷的!”安芮表情誇張的說。

“我寧願不要有這樣的經歷!”對於她的表演,他完全不給面子的拆臺。

“別這麽說嘛!你不覺得新奇和有趣嗎?既然我們來了,就要好好的大玩一番嘛!”安芮試圖把他的思想拉到樂觀的道路上。

“我才不想玩,我只想回家。”苗官略帶憂郁的說。

“不是回不去嘛!”安芮有點挫敗的說道,她這次玩的真的有點大了。她也不想啊!

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不接受又能怎麽樣!

苗官低著頭,蜷縮在那裏,一聲不吭。

對於這樣的苗官,安芮覺得即陌生,又心疼。

她大聲的說道,“別這樣,你要是心裏難受,就說出來,你罵我也可以,畢竟是我害的。”

苗官擡起頭來,問,“我們有可能會回去嗎?”

安芮不假思索的大聲說,“當然可能啦!你以為我們會永遠呆在這裏嗎?”

“那你知道怎麽回去嗎?”苗官用明亮的眸子看著她,期待著她的答案。

“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和這個墜子有關。”安芮把墜子拿在手上,突然想起了那個人,看了看旁邊的她,問,“她怎麽樣了?死了嗎?”

“沒有,”苗官搖頭,語氣略帶活力,“真的很神奇,她不但活了,而且身上的傷全好了!只是仍舊在昏迷。”

“真的嗎?”安芮興奮的說,“我就知道她不會死!等她醒過來,我想,一切就會真相大白吧!”

苗官點點頭,心情不錯的問,“你還記得那紅色的光芒嗎?”

☆、紅寶石墜子

安芮點頭。

苗官說,“剛才,墜子又發紅光了,然後她的傷就全好了,所以我斷定,那光芒一定有某種力量。”

安芮點頭,說,“這樣說來的話,應該就是這個墜子發出的紅色光芒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的。”

苗官點點頭,說,“我也這麽覺得。只是這墜子發出的光作用好像不一樣。”

安芮讚同的說道,“這墜子真的很神奇,我想,只要弄清楚這墜子怎樣使用,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苗官看到了一點希望,說,“那麽,如果我們掌握了它的用法,就可以讓它送我們回去了是嗎?”

安芮分析說,“很有可能。但是,我擁有這墜子19年了,從來沒覺得它有特別之處。”

苗官說,“這不是你的墜子吧!這個是那個人的墜子!”

安芮肯定的說,“這就是我的墜子,我有感覺。因為這墜子是獨一無二的,尤其是這顆紅寶石,我從出生到現在,看了它19年,絕對不會認錯的。”

苗官沈默。的確,那個人和安芮長的一樣。來到這裏後,安芮的墜子就不見了。而發生的一切,都和這墜子有關!

苗官喃喃道,“現在真是一團亂!”

安芮點頭,“所以,我們只能期待她快點醒來,只要她醒了,一切就都能搞清楚。”

苗官垂下頭,小聲的嘆息,“只能等她醒來了。”

安芮坐在他旁邊,很郁悶的感覺到,他又沒生氣了。

柴火被火燒的劈啪做響,安芮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苗官擡起頭來,把火堆旁的烤魚遞到了安芮的面前說,“你餓了吧!快吃吧!”

“謝謝!”安芮接過去咬了一口,說,“好香!”

看著安芮有滋有味的吃著魚,苗官感覺身心都輕松了許多。

吃飽喝足的安芮拿出地圖,說,“我有種直覺,這城堡裏一定有我們要找的答案。”

苗官來了興致,“說說看。”

安芮說,“這只是我的推測。她一定是這個城堡裏的人。”

苗官點頭,“很有可能。方圓幾百裏,都是山,這個女孩子要不是住在城堡裏,的確不該在這裏出現。”

安芮分析道,“看她的穿著,應該是小姐。”

苗官點頭,“奇怪的是她為什麽獨自一個人出來。”

安芮接口,“她的身上沒帶錢,又沒有隨從,最大的可能是——”

“逃亡!”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安芮點頭,“那麽,她為什麽要逃亡呢?城堡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苗官分析,“很有可能是她無法應付的事情。危及生命吧。”

安芮再點頭,“很對,不然,是萬不會獨自匆忙的逃跑的。”

安芮繼續說,“所有的迷團,都在那個城堡裏。”

苗官點頭,“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他倆相視一笑,安芮說,“睡吧!”

苗官說,“你睡就好。”

他並不是因為擔心才睡不著的,而是他們現在在外面,而且是密林中,他是怕野獸襲擊才不睡的。

安芮看了看苗官,明白的說,“你是專門在為我放哨嗎?”

☆、玩親親

“才不是。”苗官嘴硬的說道。

安芮笑笑,說,“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

苗官忽然感覺空間變小了,因為,眼前清麗女孩的臉,離他的臉不到2公分。

看到他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她的靠近,臉上也沒有厭惡的表情,安芮竊喜地想著,不一樣的他,意外的讓人喜歡,喜歡到很想捉弄。

他的唇看起來真的是很不錯,不知道吻起來會不會很美味

想到就做是她安芮的行為準則,不付諸行動怎麽可能知道結果。

唇貼上了唇,安芮感覺非常的不錯!味道很好,讓她很是陶醉!所以啦,繼續繼續。

“你,你做什麽”直到親吻了五分鐘後,苗官才從暈眩中清醒過來,紅著臉捂著嘴問道。

安芮搖頭,他的反應神經還真不是普通的遲鈍吶。

不過,看在他有這麽可愛的表情的份上,她允許啦。

安芮笑著眨眼睛,“因為貪戀你的唇,所以就親親啦!”

“你,你,……”想到她竟然做出這麽輕佻的舉動,沒由來地,苗官感到心裏很不舒服。如果和她親吻的不是他……

一把無明火竟然在他心中熊熊燃燒。很奇怪,他們明明並不熟悉,他卻覺得她是他的。

“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他表情嚴肅地說道。眼神中有了一絲暴唳。

“我拒絕!”安芮笑說。這麽好玩的事情不做,太虧待自己了。她可是戀上他的唇了呢!

“你!”該死的,她真的很是我行我素。

“你是混血兒吧?”安芮轉移話題,“你長的很出眾,絕對是綜合了中西方的完美產物。完美的臉,性感的身材,以及,絕對誘惑的唇。”

安芮笑的暧昧,不要怪她用有色眼光看他,她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是個標準的色女。只不過,人本來就該忠於自己的欲望,所以,她這麽看他沒錯。

“或許。”苗官表情很是別扭,假裝不在意地掀唇。

“或許?”安芮搖頭,“真是不負責任的說法。”雖然,她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到為難,但是,她想要知道答案。

“你也看到了,家裏,只有我和媽媽。我爸,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也不提他。……”他頓了頓,沒有接著說下去。

安芮聽的很是郁悶。

他怎麽變成懦弱的小羊了呢

呵呵低笑的安芮趁苗官沒有防備的時候,拉下他的頭,吻住他可口的唇,笑他的無法抵抗,任她予取予求。

親完後的安芮說,“我來放哨,你去睡一會吧。”

“那怎麽行!”苗官臉紅的說道。

“我說去睡就去睡!明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我們不能總呆在這裏,如果下雨了,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安芮假裝生氣的說道,“我們現在要相依為命,別把擔子全壓在自己身上。”

“好吧。”苗官同意。想著,他就睡一小會。

苗官躺下,蜷縮在那裏,不一會,就睡著了。

聽著他均勻的呼吸,安芮心情很好的看天空。天上的星子出奇的亮,而雲,走的很快,這樣的天空,明天必定會下雨。他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雨。

☆、吊橋效應?

當苗官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起身四處查看,卻不見安芮。

正當苗官內心掙紮著要去找她還是原地等待的時候,安芮出現了。

“你到哪裏去了”苗官的語氣裏有明顯的怒意。

以前不想見到她的時候,她無處不在的身影如十七年蟬,就為了一個夏季生命拚命鳴放,耗盡全身氣力也要留下短暫的輝煌,不辜負夏日時光。可現在真想讓她呆在他身邊時,她卻泡沫一般的消失無蹤,任他四處找尋也不見蹤影。

他真的很怕她會出事啊!

安芮笑說,“就隨便走了一下!”

看她本人卻毫無反省之色,苗官更是氣火攻心,“我以為你失蹤了!這裏這麽危險,一個不小心,就……。”他說不下去,他真的不是窮緊張,而是這裏太危險。

他真的怕她有閃失,怕他在轉眼間失去她!

“我不是回來了嗎”安芮安慰性的抱住他,她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啊,了解周圍的環境對他們的安全是很重要的。

苗官吐口氣,壓下怒火和不安,“不管你要做什麽,都必須告訴我一聲。”

安芮笑著點頭,語氣溫柔,“當然。你也一樣。”她接著說,“我剛才看了一下地形,我們向西走吧,那裏的石質很硬,我想,一定會有山洞,今天一定會下雨的,我們一定要在下雨之前找到。”

苗官點點頭,把火滅了,把剩下的魚收起來,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背上那人,說,“走吧,你在前面帶路。”

他們艱難的走了很久,終於看到前方有一個山洞。

安芮示意苗官停下來,她勇敢的說,“你們先在這裏等著,我進去看看。”

苗官拉住她,“還是我進去吧!”

安芮笑著拒絕,“你現在已經很累了,老實的和她呆在這裏就好!”

“可是,萬一那裏面有猛獸的話……”苗官的眉頭擰的死緊。

安芮輕彈了下苗官的頭,安慰道,“我想,我的反應應該比你快才對!而且,以現在的體力來衡量的話,我的體力也比你的多。放心,我可以應付的。”

苗官點頭,不舍的松開了手。

安芮的身影很快就被山洞掩蓋了,苗官焦急又擔憂的看著洞口,力量不斷向雙手匯聚。

在苗官自我感覺漫長,實則短暫的等待後,安芮從山洞中走了出來,並對著他們大喊,“這裏面很安全,你們進來吧!”

苗官放心的笑了笑,背著那人進了山洞。

山洞並不大,也就十來個平方的樣子,但看起來很結實。

苗官放下那人,安芮說,“你在這裏好好看著她,我去找些幹草和樹枝,順便去弄點吃的東西。”

苗官搖頭,“還是我去吧!”他是男人,不能事事都讓她這個女孩子去做。

“你呆在這裏就好!”安芮按著他的肩膀說道,“剛才我們走了很遠,你的體力應該透支了吧!我說過,我們現在要相依為命,我可不希望你累垮了!你放心,我不像你想的那麽柔弱!”

“可是……”苗官試圖爭取。

☆、生存考驗

“沒有可是!”安芮嚴肅的說道,“我最起碼懂得野外求生的基本常識,比你強的多,你放心,我會安全的回來的。”

苗官認真的看著安芮的眼睛,相信的說道,“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安芮點了點頭,說,“放心好了。”

安芮出去後,苗官一直在山洞中焦急的等待,他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安芮卻還是沒有回來。

他的內心無比惶恐,後悔著為什麽讓安芮一個人出去。

天空瞬間暗了下來,起風了。

苗官擔心的走出洞口,四處張望了一下,完全沒有安芮的身影。

她,去了哪裏?

看看天空,雲層厚的像能壓下來,快下雨了!

如果真的下起雨來,不知道會持續多長時間,而在雨中尋找山洞的話,定是極為危險的!

一想到安芮被淋成落湯雞,無助的在雨中行走,腳下的路泥濘而不平,一不小心,她可能會摔倒,甚至……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期盼著安芮快點回來。

苗官吸了好大一口氣,大聲叫著,“安芮!安芮!安芮……”

“我在這裏!”回來的安芮沖遠處的苗官招手。

苗官飛速的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安芮,語氣哽咽的說,“你去哪了?”

安芮拍拍苗官的後背,說,“找吃的花了點時間,幫幫我!”

這時,苗官才驚訝的看到安芮的身後有一個用藤蔓和樹皮編織而成的非常巨大的網,裏面有樹枝,幹草,以及各種水果、野菜和蘑菇。

他們剛把東西拉回洞裏,天空中就轟隆——轟隆——的響起了雷,一道又一道雷聲,大的驚人。

安芮和苗官把東西一一拿出,安芮說,“找2根大的樹枝。”

苗官找了2根比較粗的樹枝,安芮把它們放到了洞口的2邊,然後把網掛到了它們的上面,苗官了然的找了幾快石頭,壓住了樹枝和網。

安芮拍拍手,說,“大功告成,現在,我們裝扮一下這個山洞吧。”

苗官笑著點點頭,他們在一個相對透風的地方架起柴堆,把多餘的樹枝放到最裏面,然後又在一個相對沒風的地方鋪上幹草,再把吃的東西放到上面。

一切都做完後,苗官用一點幹草引火,把柴堆點著。

外面的雨早已落下,嘩啦嘩啦的下個不停,雖然有網擋著,但畢竟不是門,冷風依舊毫不客氣的鉆進來。

安芮拿了個果子遞給苗官,說,“這果子很甜,嘗嘗看!”

苗官接過,咬了一口,說,“真的很甜!”

安芮邊吃邊說,“希望今夜不會很冷!”雖然他們現在已經生了火,但這點熱很難抵禦夜的涼意。

一聲響雷又打了下來,苗官的身體瑟縮了一下。

安芮笑,沒想到這家夥怕打雷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夜,越來越黑,也越來越冷了。

安芮打了個哆嗦,擡眼看苗官,他也冷的蜷縮了起來。

他們穿的太清涼了,真的好冷。

安芮看看旁邊躺著的那人,真想和她換換,最起碼她身上的衣服比她身上的厚的多的多。

☆、朵拉 度拉枚

冷的實在受不了,安芮猛地向苗官的懷裏撞去,死命的在他懷裏尋找溫暖和安全的氣息。

苗官一時沒防備,居然被她撞倒在地上,被死死的壓在地上苗官不知道該怎麽辦,他非常不好意思的問,“你怎麽了?”

“我冷,冷死了。”安芮牙齒打顫的說,“現在是非常時刻,你就別有所顧及了吧!抱緊我!再不讓身體暖一點,我鐵定會生病。”

苗官無可奈何的嘆息,她畢竟是女生,他都冷的有點受不了,更何況是她。

苗官用力的抱住安芮,臉上露出了微笑,那微笑幸福得如春風來臨。他現在一點都不怕了。

感覺到他一直僵硬的身體放松下來,安芮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他們靜靜的聽著洞外的風雨聲,身體慢慢的暖了起來,很快,他們就睡著了。

天亮了,雨停了,安芮和苗官紛紛睜開了眼睛。

安芮心情很好的笑笑,“早!”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苗官也臉紅的起身,道了聲,“早!”

突然,有“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竟然是躺在那的那個人發出來的。

安芮和苗官跪在她的旁邊,仔細的看著她的臉。

果真,她的睫毛動了動,安芮興奮的說,“她要醒了!”

話剛說完,她就睜開了眼睛。

眨了眨眼,她不確定的又眨了眨,看她一臉奇怪,安芮笑呵呵的說,“你沒看錯哦!”

她驚訝的瞪大眼,說道,“who are you”

安芮和苗官對望一眼,她竟然說的是英語?!

安芮用英語回道,“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是誰才對!”

她眨了眨眼,淚眼汪汪的說,“太好了,你聽的懂我說的話!”

安芮說,“你餓了吧,我們邊吃邊說吧!”她給了她一個水果。

接過水果,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直到吃了一半後,她才開口,“我叫朵拉.度拉枚,你們是?”

“我是安芮。”

“我是苗官。”

朵拉點點頭,“好奇怪的名字。”

安芮笑,“有什麽奇怪的,我們本來就不屬於這裏。”

朵拉吃驚的瞪大眼,“你們真的是被我召喚過來的嗎?”

安芮擡眉,“你自己也不確定嗎?”

朵拉點頭,羞澀的說,“我也是第一次使用,不知道會不會成功。”

苗官說,“看來你是成功了。我們的確是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裏。”

安芮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以詳細的說給我們聽嗎?”

朵拉停下,臉色暗淡的說,“當然可以。”

她閉了閉眼睛,然後睜開,“我出生在一個龐大的家族裏,我的家族非常有名,是這個國家數一數二的貴族,但是整個家族人丁不豐,最近幾代都是單傳,23代除了我,並沒有生出其他的男性子嗣,所以父親又娶了一位貌美的妻子,以延續香火。可惜的是,多年下來,她也沒有生出繼承人。後來,我的父母相繼去世,家中的一切就由我的繼母掌管,本來相安無事,可,隨著我年歲的增加,她看我越來越不順眼,而今年,我就可以繼位了,她把權利看的很重,因此,她要對我下毒手。”

☆、瑤姬夫人

安芮點頭,“你讓給她不就完了?幹嗎搞的自己這麽狼狽?我看你並沒有要繼承的意思吧!”

朵拉點點頭,“你說的很對。我根本就沒有想搶走她手中的權利,而且也明確告訴她了,可她完全不相信,非得置我於死地。”

“所以你只能選擇逃跑,是嗎?”苗官接口道。

朵拉點點頭,用小鹿般閃動的眸子看著他們,“是的,我沒有別的辦法。”

“既然你逃出來了,為什麽會召喚我們?”安芮提出疑問,她對此非常的不理解。

“那是你們不知道,我的繼母是多麽可怕的一個人。我本來想和我的貼身侍女維維桃一起走的,可她卻被繼母殺了,她還把我囚禁了起來。因為我發現了她一個非常大的秘密,……”說著說著,她顫抖了起來。

“什麽秘密?”安芮和苗官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的繼母是個魔女!”朵拉堅定的看著他們,語氣無比的嚴肅。

“魔女”他們異口同聲又表情古怪的問道。

“是的,她真的是個魔女,會用魔法的可怕魔女!”朵拉顫抖著說道,想起她的可怕,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你確定?”安芮慎重的問。

朵拉點頭,“我非常的確定,雖然這真的非常匪夷所思,也很難讓人相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苗官和安芮對視了一眼,說,“我們相信你,可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嗎?”

“當然。”朵拉淚眼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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