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名有權利選擇班級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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朧的點點頭,被相信的感覺真的很好。

“我的繼母,名叫瑤姬夫人。作為度拉枚家族新一代的首領,她行事總是鐵血行徑,不是朋友便是敵人,擋她者一律連根拔起,不留情面,不留後路。在她掌權的這幾年裏,由於她的作風不夠大膽且不會求新求變,度拉枚家族不管是在財力上,還是權利上,都大不如從前,幾乎已經到了滅亡的程度。但是,貪戀權勢的她根本就看不到這點,一心想除去眼中釘的我,繼續做她的女王。她是不允許快成年的我,接手她的職位的。盡管我說我不會繼承,她也不相信我。一心想殺了我,以除後患。我原本以為,她只是想法極端,沒想到,她是個有著蛇蠍心腸且有魔力的女人。那天,我看到她把維維桃的心挖出來吃掉,就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沒辦法逃出她的手掌心的!現在,即使我逃出來了,她仍舊派出大量的殺手,我跌落懸崖,就是被那些殺手追趕的無路可逃才不得不跳下去的。”

“等等,等等!”安芮打斷道,“你說了半天,最重要的卻拉下了,你是怎麽把我們召喚到這裏來的?”

朵拉臉紅,她做事情總是沒有頭緒,說話也總是不抓重點,才落的這樣的下場。

她趕緊說,“就在我跳下去的一瞬間,我抓著墜子許願,說希望有人來幫我。當我醒過來的時候,你們就在我面前了!而且,雖然我的衣服又破舊又血跡斑斑,但我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也完全不痛,我想,這都是你們的功勞,是你們救了我對不對?”

☆、魔女

安芮點頭,瞇著眼問,“為什麽要對著墜子許願,你一開始就知道墜子有某種力量嗎?”

朵拉快速的點頭,“對。墜子是祖上傳下來的,據說在擁有者有危難的時候,會發揮某種力量。不過,這只是個傳說,我也是半信半疑的,最後沒了辦法,才在最後關頭許了願,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原來是這樣啊!明白了。”安芮低頭思索。想了一會問,“朵拉,有件事情你務必要如實的告訴我。”

看安芮表情嚴肅,朵拉不自覺的甭緊身體,表情認真的說,“你問吧。”

安芮聲音低沈的說,“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哎?”朵拉不是很明白。

安芮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是你自己逃出來的嗎?沒有借助任何人的力量?”

“我不知道。”朵拉搖頭,“那時候我怕急了,隱約聽到有細微的聲音,然後,門就開了,門口放著幾樣我的東西,我並不知道是誰放的。”

“你完全沒看到人嗎?”安芮緊迫的問道。

“沒有。”朵拉無奈的搖頭。

安芮點點頭,這下,她有一點已經很確定了。

她再問,“朵拉,你是怎麽確定你的繼母是個魔女的?”

朵拉顫抖了一下,說,“我和維維桃逃走的時候,其實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我們剛進入森林,卻在轉眼之間就到了一間昏暗的屋子裏,我發現我們的腳下,竟然畫著奇怪的圖案,而我們的周圍,有4盞被架的高高的,燃燒著藍色火焰的小火盆,我們的旁邊,有一只不停流血的兔子,和維維桃的一只鞋子。而我的繼母,在我們的正前方,用兇狠的目光盯著我們,她的頭發,並不是平常的黃色,而是跟我一樣的黑色,眼睛也不再是藍色的,而是紅色的,那紅非常的可怕。我們試圖逃跑,可身體怎麽也動不了。繼母哈哈大笑,說,想從我手中逃跑,妄想!然後,她在我面前捏住維維桃的脖子,用手把她的心臟掏了出來,吃掉了。看到那樣的情景,我就嚇暈了,醒來的時候,就被關了起來。”

安芮吐了口氣,“魔法陣,祭祀品,還有那異常的變化和行為,的確不是常人。”

朵拉激動的說,“她真的是魔女,雖然她沒有親口對我說,但我肯定她是魔女,她是個邪惡的魔女!”她的樣子有點歇斯底裏。

看到這樣的朵拉,安芮不讚同的搖頭,她失控的樣子也是這樣的嗎?如果是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會失控的。安芮拍了幾下手說,“別這麽激動。冷靜一點聽我說。”

朵拉做了幾個深呼吸,說,“我很抱歉。”

看到平靜了點的朵拉,安芮安慰性的摸了摸她的頭說,“你知道她為什麽把你關起來嗎?我的意思是,她為什麽不直接把你殺了?”

朵拉搖頭。

安芮認真的看著朵拉的眼睛說,“這很重要。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哪怕是一丁點的線索!”

☆、墜子的力量

朵拉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安芮嘆息,“你再好好想想,任何細微的線索對我們都很重要。”

朵拉皺眉仔細的想了半天,突然,她看到了安芮胸前的墜子,便小聲的說道,“墜子。”

“你說什麽?”安芮剛才沒有聽真切,她追問,“你是有想起什麽事情嗎?”

朵拉睜大眼睛,說,“我想起來了!是這個墜子!就是這個墜子!是這個墜子救了我!”

“好。”安芮雙手示意朵拉不要這麽激動,“慢慢說,詳細的告訴我們你想起了什麽。”

“這個墜子!”朵拉指著安芮的胸前說,“這個墜子是我們度拉枚家的傳家寶,是權利的象征,只有墜子真正的擁有者,才被度拉枚整個家族所承認,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雖然當時我昏迷了,但我感覺的到,繼母想從我身上奪走墜子,可她沒有成功,後來我隱約聽到她說要找什麽水破了墜子上的魔法才行!”

“沒成功?”安芮摘下墜子仔細的打量,“也就是說,這墜子有能抵抗她的魔力存在嗎?”

“應該是。”朵拉堅定的說道,“就是因為這墜子,她才沒辦法傷害我。”

“也就是說,這墜子是我們的護身符。”安芮笑笑的點頭,再問,“你說什麽水?那個似乎很關鍵。”

朵拉似乎受了安芮的啟發,表情認真的道,“當時我昏迷了,真的聽的不真切。不過,現在想想,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水!”

“什麽水?”安芮興奮的問,兩眼放光。

“聖水!”朵拉目光炯炯的說出答案。

“聖水?什麽聖水?”安芮皺眉,就她所知,聖水似乎是教堂裏的東西。

“可以破除魔法的水。專門用來對付邪惡的魔女。”

聽到這話的安芮略微一怔,還真是她想的那個!“你的意思是,教堂裏那種被禱文凈化過的水嗎?”

朵拉搖頭,“當然不是。那種東西對真正的魔女是沒有用的。我說的是傳說中的聖水。”

“傳說中的?”安芮皺眉,又一個傳說。

“對。我們家族自古以來,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很久以前,有個偉大的教士,來到了我們家,送給我們家族一瓶聖水,說這聖水可以保佑我們家族平安,不受邪惡的侵擾。”

安芮問,“那麽,那瓶聖水放在哪?”

“不知道,從來沒見過。”朵拉嘆息,“就因為沒見過,所以是傳說。”

“好吧。”安芮歪頭說道,“即使聖水是存在的,那麽,你的繼母,為什麽要尋找聖水呢?那東西不是專門克她的嗎?”

“是因為墜子,不管是她要殺掉我,還是要得到墜子,都必須破除掉墜子上的魔法才可以。這墜子聽說是8代前的祖先做的,那個祖先也是一個魔女,這紅色的寶石之所以如此鮮亮,就是因為吸收了那魔女的血,她在寶石上施了魔法,只要是被墜子承認的擁有者,就會發揮它的力量。以前我還半信半疑,現在我確信無疑了。”

☆、我回城堡,你稍口信

安芮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那瓶聖水真的就存在,而且管用,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個好消息。如果我們得到了那瓶聖水,潑到那女人身上的話,也會破除她的魔力吧!”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

朵拉點頭,“沒錯。”

安芮瞇著眼睛說,“好!我們要比那女人更早找到那瓶聖水!你還有什麽線索?具體在哪不知道的話,大概在哪裏知道嗎?”

“聽說是在城堡裏。”朵拉虛弱的說道。

安芮讚嘆,“城堡裏啊!真是安全又危險的藏身地!你是怎麽打算的?”她看著朵拉,想聽聽她的想法。

朵拉咬了一下嘴唇,說,“我想請你們幫我稍口信,我還有一個舅舅可以依靠,他住在離這裏很遠的城市,他收到口信後一定會來救我的。”

安芮覺得話中有話,“來救你?你什麽意思?”

朵拉小聲的說,“我要回到城堡裏。”

安芮皺著眉心疼的說道,“為什麽?你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了不是嗎?”回去,只有死路一條吧!

朵拉搖頭,眼淚流了下來,“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到時候我們都會被追殺,那麽,我們就什麽希望都沒有了。你們放心,我會等你們來救我的!還有,在這期間,我會查探聖水的藏身地。”

“不行。太危險了。”安芮看了看朵拉,她是那樣的善良和脆弱,讓她一個人獨自應對那女人,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安芮下定決心的說,“這樣好了,我們互換,我回城堡,你去找你的舅舅。”

聽到這話的朵拉又是驚訝,又是激動,“這怎麽行?!”

“怎麽不行,我們長的一樣,沒有人會懷疑的。況且,你的舅舅我又不認識,還是你親自告訴他比較好。”

朵拉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緊張的說,“不行,不行,城堡裏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冒這麽大的風險!”

安芮假裝生氣道,“總比你呆在城堡裏安全,雖然我們長的一模一樣,但我是從別的世界來的,懂的比你多的多,我會自保,你放心好了。”

朵拉不認同,“不行。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繼母是多麽可怕的一個女人。她可是魔女,會魔法!”

安芮撇撇嘴,“魔法而已,沒什麽好怕的!”

“不,她用的都是邪惡的魔法!你會沒命的!”想到繼母的行為,朵拉忍不住的顫抖。

“我會見機行事,總之,就這麽定了,我去城堡,你去求救。”安芮的霸道顯露無疑。

朵拉搖頭,“我的繼母,是個極端的人,因為極端,所以危險,她不按常理出牌,做事往往讓人棘手到不知所措,進而犯下大錯。而且現在真正握有實權的人又是她,你去城堡,絕對不行!”

說完這話的朵拉神情沮喪,她就是因為知道真的太危險,才找人幫忙的。不過,就算找了人,也只是把幫忙的人一同拉下水罷了。

安芮沈默。

氣氛變的很凝重,朵拉故作輕松的說,“讓你們稍口信就夠危險的了,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還是我回……”

☆、九死一生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安芮打斷了,“回什麽?就是因為你一個人對付不了,才召喚我們來的不是嗎?”

“話是這樣說,但是,現在想想,真的是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們冒更大的險!”想想當初,她也只是抱著一丁點的希望召喚他們的。

安芮神情堅定,不容質疑的說道,“既然我們都來了,就註定要冒這個險了!這是必然的發生!”

朵拉想到安芮和她長的一樣,又來到了這裏,即使她什麽也沒有參與,繼母發現她後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我真的很抱歉!”朵拉垂下頭顱。

安芮笑著摸她的頭,“不用道歉,求生的本能是與生俱來的。況且,我們有某種聯系,才會相識不是嗎?俗話說,有緣千裏來相會,我們隔的可不止千裏,是老天讓我們來幫你的,這是神的旨意。”

一直安靜的坐在旁邊的苗官突然說道,“城堡裏真的很危險。”他神色黯淡,略帶陰郁。他一直在想,如果城堡裏的那女人真的是那麽可怕的存在,他們真的遇到強敵了。

“怎麽,害怕了”安芮有些不太高興地掀了掀唇,“放心,我會堤防她,讓她沒辦法傷害我們!”

“你要很小心謹慎的堤防她!”朵拉似乎不相信她的話,再叮囑道。

“我會。”安芮給了她個安心的笑容。

朵拉還是不放心,“你們要清楚的知道,威脅你們生命的人是個魔女,如果不認真提防,很容易喪命。即使是這樣,你們也願意嗎?”

“我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安芮沖朵拉眨了眨眼睛。

朵拉嘆氣,“最重要的是,你們去了之後,必須提防任何一個人,因為我不知道有誰能幫你們,或者,我連誰站在我這邊都不清楚,你們是孤立無援的,處境真的很不樂觀!”

安芮認真的道,“朵拉,我非常清楚這一點。不過,你說的並不完全正確,你逃出來的時候,一定有人幫了你,到時候,我想那人也會幫我們的。”

“安芮,別想的那麽樂觀!”朵拉的眉頭糾結在了一起。安芮真的太樂觀了。

“這不是樂觀,而是事實,我會見機行事的。”安芮一副放心,放心,我很聰明的表情。

看朵拉還是不放心的看著她,安芮說,“你盡管放心,我已經胸有成竹。”

“什麽意思”苗官訝問。她真的想到好辦法了嗎?還是,只是為了安慰朵拉?

“字面上的意思!”安芮瞪了一眼苗官,氣他突然的問話。

“你把話說清楚。”苗官不死心的加重語氣問,這點很重要。

朵拉在一旁看他們帶著火說話,不太有勇氣打斷他們,但是,再不打斷真的不太好,打斷他們是必須的。

她大聲卻不失優雅的說道,“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我想我必須如實以告,那座城堡裏真的很危險,你們九成會沒命,即使這樣,你們還是要去嗎?”

“當然。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啊!”安芮理所當然的說道。

“也不是這樣的,其實……”朵拉欲言又止。

☆、我只需要你服從

“我不想聽哎!”安芮適時的插話道。

朵拉感激且歉疚的沖安芮笑笑,她真的和她心意相通呢!

苗官看著安芮口是心非的倔強神情,他幽然的一嘆。她就是這樣,總是愛管閑事,把危險攬到自己身上!

安芮看看苗官,說,“你可以和她一起去!”是她自己要去送死,沒必要繼續拖累他。

苗官嘆口氣,這小丫頭,真的很別扭。“你知道我不可能和你分開的。”

“沒關系!”安芮沈聲說道,“只是暫時分開而已。”

苗官搖頭,“是我自己想和你一起去的。”

“你確定?不勉強?”安芮擡眉,臉上掩不住的笑意。

“是的,一點也不勉強,這是我自願的。”看到一臉滿足的安芮,苗官在心裏暗笑,其實了解了安芮的性格,真的很好把握她。

“那就好!”安芮滿意的點點頭,不一會,又皺起了眉頭,“這次真的很危險,你真的想好了嗎?”她是很想讓他陪著她啦,不過,這麽危險的事情,她不太想讓他參與哎!

現在她的心情真的很覆雜,很矛盾哎!

看安芮不停變換的表情,苗官了然的笑了,“我真的想好了。”

“好吧!就這麽決定了!”安芮笑著拍板定案。

看到他們已經商量好了,朵拉想插嘴卻又把話咽了下去。

“安芮,你有什麽打算?”苗官看安芮的表情,就知道了。

“沒什麽。”安芮的表情嚴肅,似乎在想事情。

“現在,我們是生死相依的同伴,希望你可以信任我。”苗官嚴肅的說道。

“我很信任你啊!”安芮笑笑,想打馬虎眼。

“那麽,把你的想法告訴我,還有,不要對我有所隱瞞,更不要獨自承擔危險!”

“好吧!你只要答應我,一切都聽我的,我就告訴你。”安芮的傲氣又上來了。

“如果你做的對的話!”苗官讓步。

“不行,你要對我的話絕對服從,不管對與錯。”

“這太霸道且不合常理了。”苗官非常的不認同。

“既然你不聽我的,那就算了。”安芮攤手,反正她也不太想說。

“安芮,不要任性,雖然你智商高,但2個人的力量總比1個人的大。”苗官試圖和她講道理。

“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寧願1個人。”安芮很用力的瞪他。

“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不要……”苗官剛想說下去,安芮就打斷了他,聲音冷然的說,“不要什麽,你如果不聽我的,只會成為我的絆腳石,好的士兵就要完全服從長官的命令,不管那命令是什麽!”

苗官啞然,的確是這樣,一個士兵,在戰場上的確要完全服從長官的命令,不管那命令有多麽的荒唐,因為,長官的決定是不容質疑的。

“好吧,我答應你。”

看苗官一臉不爽,安芮說,“還是算了吧。”苗官真的還不成熟,雖然他很聰明,但,這真的是生死相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場真正的生死對決,不是游戲,不可以重來,不可以反悔,因為,生命,只有一次。

☆、串口供

看出安芮的猶豫,苗官說,“不管你現在想什麽,都晚了,我已經被你拖下水了。”

安芮嘆氣,的確是這樣,士兵已經來到了戰場,又如何讓他明哲保身呢?

“如果你實在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苗官認真的說道,暗暗下了決心。

看苗官的表情,安芮就知道事情不妙。

她連忙開口,“好吧,我告訴你。”

“不用了。”苗官來了氣,剛才讓她說她就是不說,現在他生氣了,她卻要說了?!

“我想說給你聽。”安芮軟下聲音道。

“那我就勉強聽聽吧。”苗官也學著安芮剛才鬧別扭的樣子說道。

“我們先……然後我假扮成朵拉,……和那女人周旋,然後積極的尋找聖水,找到後就可以打敗她了,然後我們就可以游刃有餘的尋找回去的辦法……”安芮把她的計劃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後的苗官不認同的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如你說的這麽輕松和順利,我們還是再商量商量吧!”

“你在擔心我嗎?”安芮看了看苗官,笑的暧昧。

“才不是。我只是覺得應該更細致的討論,這樣,才不會破綻百出。”

“呵呵,放心,我們這麽聰明,一定會化險為夷的。”安芮心情好好的說道。

“那可說不定,畢竟那是個陌生的環境,而我們要面對的敵人,還是個魔女!”苗官皺著眉頭,一臉的憂心忡忡。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行嗎?你覺得我贏不了那個魔女嗎?那麽,你有更好的辦法嗎?還是,你想打退堂鼓?”安芮語調高了幾度。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

安芮用不容質疑的聲音說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是……”

安芮撒嬌道,“我都說了別擔心,況且,我還有你啊,你會一直呆在我身邊吧!”

“那是當然。”反正他也去不了哪裏吧。

“那我們來串口供吧!”安芮自信滿滿的說。

“什麽口供?”2人異口同聲道。

安芮眨眨眼,“當然是,那裏面的人問起來,怎麽回答啦!雖然我和你長的一樣,但是,我可沒有你的記憶。”她雙手一攤,很是無奈。

朵拉點頭,“的確,熟悉的人問起來,很容易露餡。”

“所以,才需要串供啊!”安芮擠著眼睛說。

看安芮表情如此輕松,朵拉問,“你已經想好了嗎?”

“當然。”安芮看向苗官,說,“你的身份是我的救命恩人加未婚夫,而我,則是因為跌落山崖而失去記憶的朵拉小姐。”

苗官點頭,“設定的是很不錯,這樣我的出現還算合理,不過,如果失去了記憶,又怎麽能回去呢?”

“問的好。因為有這些!”安芮拿出了匕首和地圖。

“跟這些東西有什麽關系?”朵拉不明白的問。

看到她擺出的東西,苗官暗想,她竟然已經想到了這麽多。

“關系相當的大哦。這些,可是你身份的象征,有了這些,我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假冒你,而不露任何的破綻。”

☆、改造指南針

“這些東西有這麽大的作用嗎?”朵拉有點不相信。

“當然有啦。這地圖上寫著你的名字,而這刀,如此精致,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定是你的傳家寶吧!”安芮勝券在握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朵拉瞪大眼,看著眼前的安芮。她好像真的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猜的。”安芮給了個意外的答案。

“你好厲害!”朵拉佩服的說道。心中想著,如果是他們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

安芮指示道,“苗官,第一個出場說話的就是你,你要先打頭陣,這很關鍵!”

“我知道,該怎麽說?”苗官快速的進入了角色。

“就說,我跌落山崖,傷的卻不重,正好被打獵的你救了,從我身上帶的東西分析,我和這裏應該有關系,就來問問看。”

“可以。但是,他們懷疑我的話,怎麽辦?”

“你只要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就行了。以後的話,我說就行了。”

苗官點頭。“衣服的話,要怎麽解釋?”

安芮看看朵拉,眨了眨眼睛,“我和朵拉的衣服互換,而苗官你,要知道,窮人的衣服,是有些不同的。”

“說的過去嗎?”苗官語氣裏有著不認同。

“應該沒有問題。總之,我們隨機應變就行了。朵拉,你的任務就是盡快離開這裏,找人來幫忙!”

朵拉聽話的點頭,“我知道了。”

安芮點點頭,轉移話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分不清方向,沒辦法幫你離開這座森林,時間有限,為了你的安全,你必須盡快離開這裏。地圖的話,我可以重畫一份,但重要的是,你根本就辯不清方向吧!”所以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朵拉羞愧的低下頭,她實在是太沒用了!

安芮安慰道,“沒關系,這並不是你的錯,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讓你學會辨別方向。”她剛才就發現了,指南針裏面的磁石壞掉了,已經沒辦法用了。

“現在指南針已經不能用了,我教你用其他辦法辨別方向!”安芮說完就開始從最簡單的方法講起,不過,讓一個完全搞不清楚方向的人快速且輕易的搞清楚方向,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教了大半天,安芮不得不服氣的說,“如果那個指南針沒壞的話就好了!”

“對,對不起!”朵拉歉疚的直道歉,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的笨拙。

“沒關系,不要為了這種小事道歉!”安芮沖她擺擺手,突然,她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吊墜!

“有了,用這個說不定可以!”她把吊墜拿下來,在地圖上試了試。

“真的行哎!”這東西的確有特殊的力量,竟然可以拿來當指南針!

“太好了,有了這個,你就可以輕易的走出森林了!我來教你如何使用!”

看安芮一臉興奮,朵拉硬著頭皮開口,“不行,這東西你必須戴在身上!”

“為什麽,相對於我,你更需要它!”

☆、替代的寶石

“不,”朵拉搖頭,“你們比我更需要它,因為它會在必要的時候,保你們一條命!”

聽到這話的苗官和安芮表情嚴肅起來,朵拉的話很對,可現在……。

“可是,沒有它你沒辦法……”安芮試圖再說下去,朵拉打斷道,“你們比我更需要,我不能拿!”

安芮和苗官對視了一眼,沈默。

安芮拿著墜子說,“如果它有2個就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這墜子這世界就只有1個!”朵拉肯定的說。

“再想別的辦法吧!”苗官建議道。

“說的也是,如果這裏有磁石就好了!最起碼我可以修好它!”安芮嘆息的把玩著手上的指南針,無力的說道。

突然,她像想起了什麽,“對了,既然墜子有一定的能量,那說明寶石也有一定的能量了!不知道用寶石代替行不行?”

“你,你可千萬不能……”朵拉擺手阻止。

“你放心,我不會對吊墜下手的,我們手中,寶石不是很多?”

“很多?”朵拉和苗官異口同聲的發問。

“這個啊!”安芮不知什麽時候把匕首拿在了手中。

“你的意思不會是要把上面的寶石摳下來吧!”苗官不確定的問道。

安芮笑嘻嘻的說,“賓果!我就是要這麽做!”

苗官不讚同,制止道,“可是,這不是朵拉家的傳家寶嗎?這樣做是不是……”

“你要知道,人命重要,更何況少一顆寶石又沒什麽,用完了,還可以安回去啊!對不對,朵拉?”安芮笑容燦爛的問。

“對。”朵拉輕點了點頭,在心裏向祖先道歉。

安芮挑了顆適合的寶石,毫不猶豫的撬了下來,在她的巧手之下,指南針很快就弄好了。

“可以用。”安芮試了試,的確有一定的功能。

教會朵拉用法之後,安芮看看天色,已經能看清楚月亮了。她說,“既然一切都決定好了,今晚我們就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分開行動!”

朵拉點點頭,拉住安芮的手說,“拜托了!”

“別這麽客氣,你可一定要找幫手回來哦,我們的小命可攥在你一個人的手裏呢!”明明是很嚴肅的話題,到了安芮嘴裏就像在開玩笑。

“我會的。”朵拉點頭,她一定會盡快趕回來。

“那麽,快點睡,你明天開始就又是一個人了,養好體力才行哦!”

朵拉點點頭,睡下了。

“怎麽,你還不想睡嗎?”安芮看了看旁邊表情嚴肅的苗官問道。

“你先睡吧!”

看臉色暗沈的苗官,安芮安慰,“下一步都打算好了,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苗官搖頭。

安芮了然的說,“你放心,野獸不會進來的,我們生著火,又在山洞內,又有網子罩著洞口,一有風吹草動很輕易就會知道!”

苗官嘆了口氣,躺了下來。

“別這麽悲觀!”安芮躺下,閉著眼睛說道。

苗官輕輕的晃動了一下頭顱,真希望是他想的太悲觀。

天還沒亮的時候,安芮趁苗官沒醒,輕輕的叫起朵拉,互換了衣服。

☆、國王的城堡

天一亮,苗官醒後,安芮和苗官把食物用網子兜好,讓朵拉帶著在路上吃。

他們在山洞口道別後,就按計劃出發了。

2組人,分別向2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苗官和安芮在森林裏辛苦了半天,經過不算太長的長途跋涉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地圖上畫的那座城堡的面前。

這座城堡,就如童話世界中聽到的國王的城堡!只是一個大門,竟然,有十米高。還有那環伺的樹林,典雅古樸的老松整齊的排列,幾何圖案的庭院。然後,是筆直的像沒有盡頭的路。

苗官向裏望了望,問,“應該是這裏吧?”

安芮說,“大概吧。沒想到竟然這麽大。”大的超乎她的想象。

苗官看了看那巨大的鐵門,問,“怎麽進去?”

安芮看了看周圍,安靜的不得了,便說,“不知道。總會有人來的吧。”

他們在門口等了很久,卻沒人過來,半個人影也沒有。

安芮等的有點不耐煩,便建議,“你大聲的叫幾聲吧!”

苗官叫了起來,“有人嗎?有人嗎?”

有個人不知道從哪裏蹦了出來,看到安芮後,有一絲的驚訝,不過,這神色在轉眼之間就消失了,他聲音平淡的說,“小姐,小姐你回來了!”

他快速的打開門,領他們進去。

那人穿得很正式,看起來像個管家。

他說,“小姐,你可回來了!”

安芮點點頭。

他說,“我帶你們去見夫人。”

他走得很快,安芮和苗官緊跟著走了差不多快二十分鐘,才來到這幢像城堡一樣的房子面前。直到立於它的跟前,才知道那規模之大叫人傻眼。安芮感覺自己的腿快走斷了,才來到所謂的正廳。

豪華啊!

她現在只能用這個詞語來形容。

校長室裏的一切,和這裏一比,只能說是寒酸。

真的是太……奢侈了!

視覺沖擊真的太大了,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一口氣含著慢慢吐出,適應眼前奢華的裝橫,這真的是國王的宮殿,她一點也沒誇張。果然是有錢人的作風!

看看頭頂上那水晶吊燈,大的超過100平方,看那璀璨的程度,裏面不僅僅是水晶,寶石也不在少數,她真的不敢想像僅僅是一盞燈,所花費的價格。

那個像管家的人開口說,“瑤姬夫人,朵拉小姐回來了。”

一個女人迎了上來,熱情的說,“朵拉,你可回來了!你不見的這幾天,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安芮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叫瑤姬夫人的女人,她穿著華麗,長的還算漂亮,也就30出頭的樣子。

安芮心想,她就是朵拉的那個繼母?看樣子,的確看不出她竟然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這說明了什麽?她偽裝的很好。

也就是說,這女人的心機很重呢!她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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