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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有權利選擇班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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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親愛的,不用刻意隱瞞啦,大家都看的出來,也難怪,你昨天那麽熱情,今天累的一點精神都沒有很正常啦!對了,別忘了呆會的約會。愛你吆!”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安芮添油加醋的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苗官的臉登時黑的像煤炭。

這家夥,竟然敢給他說的這麽暧昧!他昨天是很熱情,熱情的看書!他真的非常不服氣,為什麽她會比他多了5分?還有,她剛才說什麽,約會?還有,最後三個字是什麽意思?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吐出,不斷的安慰自己,別生氣,你根本就什麽都沒聽見!

沒聽見、沒聽見,絕對不要跟她生氣,她就是要故意捉弄你,你不能上當,做人要有大量,不與之計較,不跟她計較。

雖然這麽告訴自己,可苗官額頭上的青筋爆裂了。

他不知他此時的表情有多駭人,嚇得周圍的同學都紛紛退後,捂著胸大口呼吸。

氣壓真的好低啊!

“芮兒,你這樣戲弄他,真的沒事?”漿果問得驚慌慌,在胸口偷劃了一道十字。苗官現在很像鬼,她很怕受連累啊!

安芮笑,“你覺得我會出事嗎?”她也很期待,他會如何回報她。

“會。”漿果沒半絲遲疑的點頭。

“哦?”安芮沒好氣的勾唇,笑得很陰森。這個漿果,始終不會看人臉色啊!

漿果十分不安的拉著好友的手,勸阻道,“芮兒,收手吧!”因為喜歡芮兒,所以可以任意的被她戲弄,反正芮兒認為她是她的寵物,那她就是她的寵物,可再怎麽玩,芮兒始終不會太過火,而這次,真的有些過了。

就她看來,苗官可不喜歡芮兒。

安芮笑容燦爛,字字清楚的吐出,“沒可能。”這麽好的玩具,她要定了。

苗官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教室,卻看到了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他沒好氣的問,“你怎麽在這裏?”而且還是坐在緊挨著他位置的鄰座的位置上。

安芮托著腮,一臉笑容的答,“這裏是我的教室,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你不是2班的嗎?”

“哎?你不知道嗎?第一名有權利選擇班級?”安芮表情幸福的說。

“怎麽這樣……!”他驚恐地大叫。

“就是這樣!”安芮托著下巴,笑著看他越來越慘淡的臉。

“對了!”她剛想再說點什麽,上課鈴卻響了。

苗官無力的坐下,他現在大腦一片混亂。

英語老師走了進來,站在講臺上,剛要翻書,安芮突然站起身,表情痛苦的說,“老師,我肚子痛,想去保健室。”

“是嗎?”老師緊張的說,“那快去吧!”

大家也都擔心的看著她。

在師生眼中,聰明絕頂,成績頂呱呱的安芮是值得信賴的,她絕對不會說謊。

“老師,我可以找個人扶我過去嗎?我疼的走不動!”

很扯的瞎話,苗官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她在說謊。

底氣這麽足,哪裏像生病的人啊!

老師心疼的點頭,快速的回道,“當然。”

“那麽,苗官同學,你能扶我去保健室嗎?”安芮溫柔的說。

苗官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聲音冷淡,“幹嗎找我?”

“拜托你了。”安芮表情痛苦的說道。

☆、是想玩死他嗎?

本想拒絕,但他感覺大家看他的視線無比的銳利,權衡利弊,他只能妥協的說,“好吧。”

扶著安芮出了教室的門,苗官冷冷的問,“為什麽要這麽做?”

安芮輕松的笑,故意把身體壓到苗官的身上,“為了方便說話啊!你忘了我們的契約嗎?”

苗官輕輕的把她推開,不服氣的說,“你的成績有問題,這次的成績不能算!”

安芮鼓起嘴巴,“輸了就是輸了,你想耍賴嗎?”

“不是我想耍賴,而是你的成績有問題!”苗官加強語氣,不是他不服輸,而是成績真的有問題!

安芮火力十足的沖他說道,“我的成績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我可沒作弊。那多出來的五分是因為我的作文水平高超,老師特別獎勵的,有什麽不對?”

苗官無言以對,他真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是他大意了,他不該小看她的!

看到苗官的氣勢明顯的弱了下來,安芮大聲宣布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玩具了,我要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

苗官聽後,背脊發涼,他有很不好的預感。

苗官的預感很正確,幾天下來,氣色明顯欠佳的他臉色偏白,原本銳利有神的眼睛下方也出現了暗沈陰影,真的是很明顯的黑眼圈,很嚴重的黑眼圈。

也難怪,他最近根本就睡不著,有精神才怪。

教室內

“苗官同學,苗官同學”老師在講臺上已經叫了他好幾聲了,可他仍舊沒聽到。

苗官的內心一直在掙紮!

他應該沒有造什麼孽,也著實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落得今天這種地步!雖然他有那麽一點點的責任,但是,這樣的下場,他真的很不想接受。

他承認自己是有一些小小的過錯,好吧,就算他平日裏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是這報應也太大了吧!就算他活該,也該有個程度吧!以前他真的很不相信有神佛的存在,難道真的是昔日不燒香的惡果

他現在很是虔誠的悔過了,能不能幫幫他!讓他永遠的擺脫那個邪惡,心腸超黑,性格又霸道,又有多重人格的萬惡之源安芮!

他明明想過安定又平凡的校園生活的!

他現在真的很後悔當初拒絕她了。他錯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犯的最大的錯誤。

他現在是還沒被整死,不過離死不遠了,身邊跟著的她,不時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麻煩不斷不說……

她是真的想要玩死他嗎?

該死的,怎麽會這樣!

“叫你了哦!”用一根手指在他的脖頸上輕劃了一下,單手支頭的安芮笑的很是燦爛。

身體明顯的震顫了一下,苗官故作冷靜地站起了身,“老師,您能再重覆一遍嗎”

“當然。……”講臺上的老師又說了一遍問題。

“答案是……”完美的回答完老師的問題後,苗官松了口氣的坐下。

安芮看著苗官,開始滔滔不絕。

老師在講臺上講著,安芮在臺下講著。

搞的苗官實在是受不了的低聲警告道,“閉嘴!”

都是她在一旁幹擾,才會害他分神,根本就沒有聽到老師說什麽。

☆、堂而皇之的進你家

他明明就有照她的話去做,她卻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該死的!

安芮輕輕甜甜的說,“不要!”

苗官忍不住揉揉額頭,“你……無藥可救。”可惡,要怎麼做才能徹底擺脫她?

安芮笑的猶如魔女,“你終於知道了啊!那就不要抗拒了啊!”

“這不可能!”苗官一字一頓的拒絕。

安芮眼色一暗,幽幽問,“真的這麽想擺脫我嗎”

“沒錯!我超級想擺脫你的!你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裏!”苗官故作鎮定的說道,像是這樣說出來,能堅定他的意志一樣。

“你……”安芮握緊手,恨不得把他那張俊美的臉打變形。他,真的很過分哦!當她是什麽啊!

安芮沖他輕輕的微笑,很是好心的告訴他,“親愛的,你太大聲了!”但就她的音量,足夠把全班的同學的註意都引過來,連講臺上的老師都瞄向了他們。

老師推了推眼鏡,聲音威嚴的問,“苗官同學,你有什麽問題嗎”

“是的。”苗官以不變應萬變,他很認真的站起來,一臉平和地向老師提問。

安芮搖著頭,像是不讚同他的做法,哎呀,他的假裝冷靜不成功哦,這問題太難了,老師回答不上來,是很尷尬的。

四周怪異的目光如潮水一般湧來,驚覺失控的苗官,趕緊說出答案,詢問老師是否正確,直到老師嘆口氣的說很正確,他才神情從容地坐下。

即使尷尬的氣氛化解了,仍舊有很多女生的視線沒有離開。帶著愛慕和關心的眼神看著他。

這點,讓安芮小小地吃味了一下,不太能忍受別人對他的關註。他很帥,又很聰明,受歡迎是肯定的,可是,他是她的,她不允許別的女生覬覦。

“你很受歡迎嘛!”安芮的語氣裏有著明顯的醋意。

苗官的語氣也不太好,“才沒有!倒是你,備受矚目啊!”

看到全班男生的視線都在她的身上,他心裏的火氣不知道怎麽地,升的很高。

“你在吃醋”安芮小聲地抿著唇發音,低調的不讓人發覺。

一怔,苗官無奈的笑笑,說,“我才沒那麽無聊。”

安芮轉過頭不再看他,逕自低頭輕笑,那吃味的聲調和她有的一比,傻瓜都聽的出來。

苗官看向窗外,再過幾天,就要放暑假了吧!

他應該有段時間不用和她見面吧!

想到這裏,苗官有種輕松的感覺。

但是,背後的視線,卻讓他渾身不舒服。

這不禁讓他想到,他的暑假,不會要廢在這個女人的手中吧!

苗官的家中

今天是放暑假的第一天。

早晨的第一道曙光一照進屋裡,苗官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安芮!躺在他旁邊的安芮,像是新婚妻子般,神情閑適的輕聲說,“早!”

苗官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先是一怔,然後才大驚的問,“你怎麽在這裏?”

“當然是為了親愛的你啦!”安芮笑的暧昧。

苗官驚問,“你是怎麽進來的?”

“就這樣進啊!”安芮從口袋中掏出鑰匙,在苗官的眼前晃了晃,聲音驕傲的說,“伯母給我的!”

苗官頭疼的搖了搖頭,媽媽竟然會給她鑰匙!真不知道她又說了些什麽?!

☆、好一個不要臉的色女

“這鑰匙不屬於你,還我!”他向她伸出了右手。

“你想要回去嗎?不怕我向伯母告狀嗎?”安芮好心情的提醒他。

嘆口氣,他無奈的把手垂下,冷著臉說,“請你避!”他今天的行程排的很滿,沒空搭理她。

他現在真的很後悔為什麽他有裸睡的習慣!

“你盡管起,不必在意我!”安芮笑的很是邪惡。

呵呵,今天真的很走運,有眼福了。

“你!”苗官如何也說不出口他沒穿內褲。

紮著枕巾,苗官進了浴室。

安芮跟著他進浴室,苗官差點就把枕巾解下來了,才發現安芮在他後面。

他感覺他的頭很痛,非常的痛,那種抽痛感讓他無法忍受!實在太過份了,她要是有點羞恥心就該自制,一個女孩子這樣貶低自己的品行究竟有什麽好處?!

苗官羞憤的說,“請你出去。”

安芮一口拒絕,“不要。”

“我說給我出去!”苗官壓著火,又說了一遍。

“做不到。”雖然聽的出來他已經快氣暴了,但安芮仍舊大膽的拒絕了他。

“那就把你不懷好意的色眸給我閉上!”此時咬牙切齒的男音已經有些歇斯底裏了。

“很抱歉,這叫欣賞,美景當前,相信是人都移不開讚賞的目光,你應該相當自傲才是。”不是每一個男子的胴體都能入她眼的。

“你……”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她這麽厚臉皮的女生。

“最重要的部位又沒有看到,用不著害羞啦,我向你保證線條相當優美哦,就連那裏發育的也很好。”安芮邪肆的眼輕佻地落在他的兩腿之間。

吸氣聲很大,隱含著一股惱怒的羞憤。“麻煩你再說一遍,我沒聽得很仔細,你是什麼意思?”

俊秀的臉龐隱隱浮現一絲鐵青,刻意保持的平靜已然被打破,一直以來以冷靜著稱的苗官開始出現焦躁現象。

“再說幾遍都可以哦!”安芮火上澆油的說道。嘖!讓他動怒,很有成就感。

“你,你 ……!”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羞的連耳朵都紅了,他真的沒有見過像她這樣的女生。雖然他認識的女性並不多。

“好吧!今天就放你一馬好了!”安芮笑著出去,並順便把浴室的門帶上。

苗官快速的把浴室的門鎖上,他真是不敢置信,竟有人這麼卑劣,竟然用這種簡單的語言把人耍的團團轉,存心要他難堪。

算算時間,已經二十五天了,整整悲慘了二十五個日夜,差個五天剛好滿月,她到底要戲弄他到什麽時候啊!

他的整個暑假,他已經不期待了。

苗官從浴室出來,對悠閑的坐在他床上的安芮說,“你又想讓我幹什麽?”

“呵呵,你變聰明了呢!”安芮昂著頭,做了個非常可愛的動作,“當然是一件非常,非常有趣的事情啦!”

“現在是暑假期間,我應該沒有義務聽從你的安排吧!”苗官語氣低沈的說道。她口中有趣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期待。

“你說的很對。現在的你可以完全不聽從我的安排,不過,你確定要拒絕我為你特別安排的事情嗎?”安芮加強特別這2個字,笑容詭異。

☆、陪我一起出生入死

“我拒絕。”苗官毫不猶豫的回道。

“這樣啊,看來,你非常希望我每天來光顧你家,並在你一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給你道早安,還有……”安芮沒有說下去,只是用嘴無聲的張合了幾下。

“隨便你!”苗官堅決不妥協,他才不會讓自己的暑假毀在她的手中呢!

“這麽說,你很願意我在你睡覺的時候偷襲你了?”安芮連眼中都充滿了笑意。

“你,你說什麽?!”苗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偷襲你啊!剛才你說隨便了!”安芮邊說邊伸出了魔手。

“你,你別亂來!”苗官快速的後退,戒備的看著安芮。他真的很想掙紮,真的很想逃脫出她的魔掌,可,似乎是不可能的。

一個月的相處,他十分清楚她說到做到的性格。

偷襲?!還是在他睡覺的時候,想到這一點他就全身顫栗。

“再給你1分鐘的時間,你要好好想清楚哦!”安芮下達最後的通牒。

“好,我答應你。”思考再三,苗官只能說出她滿意的答案,讓她稱心。因為除了這樣,沒有別的辦法!

校園

苗官回想完他的就範過程,感覺很累,非常的累。

天啊!他真的是超級後悔的!

可,後悔也沒辦法!

他現在不只心累,身體更累。

真沒想到學生會竟然有這麽一堆的事情!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清單上竟然有整理花園這一條!

擡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現在整理,一定是相當辛苦的工作!可,又有什麽辦法呢!

無比疲勞的苗官蹲在學校的花園裏,百無聊賴地在拔草,他感覺他的腰快折了。

現在他知道園丁的辛苦了,以後他會無比珍惜花草樹木的。

“你拔錯了,那可是棵花哦!你這樣做會讓那些辛苦栽種它們的園丁無比地心痛的,每一棵花都是她們的寶貝呢!”

苗官很不給面子的忽視頭頂上的聲音。

他也不想這樣糟蹋啊!歸根結底,都要怪她!

現在明明是暑假,他卻要聽她發號施令,幹這麽無聊的事情!

當她的玩具真的是太淒慘了!

他當初怎麽會笨的和她比試呢?!

最近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過的,他現在的生活可謂是水深火熱啊!

感覺比下地獄還慘!他現在好想躲在一個角落流下悔恨的眼淚哦。

“餵,你當我是透明人嗎?”頭頂上的聲音裏有著濃濃的不滿。

“我正在努力完成你交代的工作,沒空陪你,請你離開。”他現在火氣很大,尤其是在看到她之後。

“你是在趕我嗎?”安芮笑著問。

“沒有。”學乖了的苗官迅速的回答。

安芮露出孺子可教的勝利笑容,說,“不用整理了,你跟我來。”

“又要幹什麽?”苗官謹慎的問,他才不相信她會好心的放他一馬。

“陪著我一起出、生、入、死。”安芮假裝嚴肅的說道。

苗官聽後,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頭霧水。

安芮神秘的問道, “幹過壞事沒有?”

苗官老實的回道,“沒有。”

安芮興奮的問,“那就是第一次咯!”

☆、帶你一起幹壞事

苗官感覺混亂的問,“什麽?”

“幹壞事啊!”如誘惑般地在他耳邊耳語,安芮蹦蹦跳跳地逃開。

“做什麽壞事?”苗官皺眉,不解她為何說這樣的話。

“偷東西啊!”安芮爽快的給出答案。

苗官大驚,“偷東西?!”

“沒——錯!”安芮毫不心虛的答道。

苗官緊迫的問,“為什麽要偷,偷誰的?”

安芮輕松的回道,“問這麽多幹嗎?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那麽緊張!”

苗官不認同的說,“我才不緊張!”他跟平常一樣!不就是偷東西嗎?

安芮嘲笑道,“你平常是同手同腳走路的嗎”她怎麽不曉得。

直到這時,苗官才反應過來,臉紅著調整步子,尾隨其後。

安芮安慰道,“你要記住,做壞事要光明正大,人家才不會懷疑到你身上。還有,我要偷的都是該偷的,所以,你可以徹底丟掉你的罪惡感!”

苗官聞言頗感有趣地挑起眉,為之失笑,“什麽是該偷的,什麽又是不該偷的呢?做壞事也有理嗎?”

安芮正經的說,“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單純的家夥。”她哪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但是,她就是不生氣。給了他個公主般的回禮,她笑的很張狂。

苗官點頭,“對你而言,我的確過於單純了!”他真的很好奇,這女人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如此的與眾不同,怪異的讓人受不了!

安芮輕瞄他,“很有自知之明嘛!孺子可教!你剛轉來,有參觀過這所學校嗎?”

苗官回道,“不勞你費心!該看的,我全看了。”

“那麽,不該看的呢?”安芮用認真的視線看向他。

“這所學校有不該看的東西嗎?”苗官用認真的視線回看她。

“當然有,現在我們就去參觀參觀!”拉起苗官的胳膊,安芮帶領他大步向前。

苗官皺眉,她到底要帶他去哪?

這所大學占地七、八百坪左右,包括花園,以及無障礙步道,大約一千坪,在寸土寸金的Q市,市價絕對不菲。含停車場,學生宿舍建在學校的左側,十層樓高,與學校相連接,進出有專用通道。

彎彎曲曲的走道四通八達,卻是異常安靜,放假了嘛,有人也挺奇怪的。

苗官忍不住好奇,“我們到底要去哪”

“那一條回廊繞過去,第二個門。”安芮給出需要思考的答案。

苗官不假思索的說出,“校長室”

“賓果!你也有做功課嘛!獎勵一下!”回頭,伸手,安芮在他臉頰上輕捏了一下,動作流暢自然。

捏的很習慣。

“為什麽要去校長室?”對於她的無禮舉動,他無心阻止,一心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都跟你說了,不該問的別問。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安芮剛說完,他們就來到了校長室的門口。

看著眼前的紅色大門,苗官問,“你要怎麽把門打開”這鎖看起來很牢固。

安芮一臉輕松的說,“很簡單啊!就說你是乖寶寶,真的不假。這種小兒科的鎖會難倒我這個天才嗎 ”

☆、偷進校長室

苗官有點意外的問,“你對電子有研究”

“皮毛而已。不過,用來開鎖,綽綽有餘。”

安芮邊說邊開,手以很快的速度在動,苗官根本就看不清她到底動了什麽手腳,鎖就開了。

門開了,苗官很想為她的表現吹口哨。

悄悄的進到房間裏,苗官更想吹口哨了。

不知道是他見識少,還是,這房間太誇張,他用驚呆了來形容自己,一點也不為過。

一整組會客沙發,還有、還有那應該是巨大的公麋鹿頭吧!墻上的名畫他真的猜不出價格到底是多少,更別提那名貴的瓷器了。

這是校長室,還是博物館,他一時真的分不清。

安芮碰碰他,“餵,嚇傻了嗎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看他一動也不動的,那張大的嘴還真是有點搞笑。

苗官語冷地抿起唇,“算算這間房的花費,會讓人感慨人生的不公。”他辛苦一輩子都不可能買得起這房間的任何一樣東西。

安芮輕笑,“現在知道了吧,人是不能只看表面的。”

苗官點頭,“知道了。的確該偷,這裏的東西,不可能是幹凈的。那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校長,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麽貪婪。”

“那就認真的給我把風。”邊開保險箱邊說的安芮,真有點職業小偷的架勢。

“我是這麽沒用的存在”苗官開玩笑的說。

“你的意思是你想試試”安芮擡眉,十指不停的活動著。

“不,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他沒那本事。

“那就認真的把風。”做好了熱手活動,安芮舔了舔唇,開幹!

苗官有點惴惴不安,“如果有人來了怎麽辦”

安芮吐了下舌,“就涼拌啦!我們絕對沒有逃跑的機會!你也看到了,這房子連個窗子都沒有。”

“乖乖被逮嗎”苗官有點無力的問。

“所以啊,把風可是很重要的。”安芮語氣裏絲毫沒有緊張的氣息。

苗官擡眉,他怎麽沒看出有什麽重要性啊!

保險櫃很快就被打開了,安芮快速的拿出文件,不停的翻頁,眼睛一直動啊動的,然後,放回,關上保險櫃,站起身,拉拉皺掉的衣服。

她笑容滿滿的說,“走了。”

苗官啞然,“就這樣”

“不然呢”安芮表情可愛的看著他,一臉你還想幹什麽?的表情。

搔搔頭,他也不知道還要幹什麽,但是,他們就這樣進來,然後空手回去嗎

苗官奇怪的問,“不拿東西之類的嗎”

“你當真認為我們是小偷嗎”安芮笑的很大聲。

“不是嗎”他以為是呢!

“是啊!”安芮的答案總是讓人出乎意料。

“那為什麽不拿”沒道理啊!

安芮認真的問苗官,“你覺得我們拿走了,不會被發現”

苗官半點都沒猶豫的說,“一定會。這裏的東西少了任何一樣,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安芮笑問,“那還拿”

苗官有點糊塗,“可是……,那我們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安啦,這趟可不虛此行,該知道的都知道啦!你以為我剛才在幹嗎?!”安芮指指腦袋,沖他眨眼睛。

☆、真的要玩命啊!

苗官有點不太確定,“你是說,你把剛才翻過的資料全都記住了?!”他一直以為她在找東西呢!

安芮豎起了拇指,“賓果!好了,我們快點離開吧!”

苗官心裏咯噔一聲,他知道他為什麽贏不過她了!

她實在是太強了!

相處月餘,形影不離,她的實力他仍舊沒有完全了解。

她竟是這麽厲害的角色。

說心裏沒一點在意是自欺欺人,他真的覺得他很無能啊!和她相比,他簡直是廢物一個!

看出他在想什麽,安芮安慰道,“別想東想西的,人的能力有限,我也有你能做到而我做不到的事情。”

苗官苦笑,“你是在安慰我嗎”

安芮莞爾一笑,“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苗官回以一笑,嘴硬心軟。他發現,她的身上,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幹完壞事的他們說說笑笑的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完全沒有做壞事的罪惡感。

突然,不知從哪竄出一群黑衣人,把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安芮身體快速的靠近苗官,輕聲說,“小心,他們來者不善。”

苗官點頭,“看起來很像要殺我們滅口。他們的表情這麽兇狠,而且腰間鼓鼓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槍。”

安芮冷靜的說,“分析的很對。所以,千萬別被他們抓住。”

苗官有些無奈,“真沒想到你做的是這麽危險的事情。”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像在演電影。

安芮笑,“我有告訴過你啊!都說了陪我出生入死嘛!”

苗官吸了很大一口氣,“希望這是唯一的一次!”說完,他動作靈活的開打。

另一個黑衣人撲了上來,安芮提醒道,“這次的確很危險,所以,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你可要用盡全力打,打死了也沒關系。”

事情真的出乎了她的意料!這些人來的太快了!或者,這一切根本就是那個表裏不一的校長的陰謀?

苗官接口,“我是很想這樣幹。但是,以一敵四,而且是業餘的和職業的,怎麽想,都沒勝算。我們死定了。”

安芮搖頭,“怎麽會呢!”

瞬間,她旁邊的黑衣人都倒下了。

苗官難以相信的問,“你做了什麽?”

安芮剛說完,“沒什麽。”一個黑衣人就把她手中的電擊器打掉了。

安芮心想,這下糟了。她對苗官說,“這下我們真的完了,只能乞求會有奇跡發生了!”她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次,她不只害了自己,還害慘了苗官!

就在他們雙雙被抓住的剎那,戴在安芮脖子上的寶石墜子發出了紅色的光芒,那光芒包圍著他們,瞬間,他們便從黑衣人的眼前消失了。

躲在遠處的校長看他們不見了,緊張的瞇了瞇眼,他把手上的槍藏回上衣的口袋中,快速的離開了這裏。

紅光消失後,安芮他們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苗官說,“這裏是哪裏?”

安芮搖頭,“不知道。我的眼前,除了樹就是草,你看到了什麽?”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苗官說,“和你一樣。那些黑衣人不見了!”

安芮仔細的看了看,分析說,“我們不知道來到了哪裏。我想,我們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一座山裏,而且是乏人管理,任其荒蕪的山裏。”

苗官皺緊眉頭問,“為什麽會這樣?”

安芮搖頭,“我不知道。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興許真的是奇跡出現了。”

她想拿起胸前的墜子,查看查看,卻發現,墜子不見了。

安芮肯定的說,“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八成是我脖子上的墜子發出的光,把我們帶到了這裏。”

苗官扣著下巴問,“為什麽會把我們帶到這裏呢?”

“不清楚。不過,”安芮樂觀的回答,“慶幸的是,我們得救了。”

“真的得救了嗎?”苗官嘆氣,怨恨的視線不斷射出。

“最起碼黑衣人不見了不是嗎?”安芮笑,真沒想到,奇跡真的會發生。

苗官搖頭,看了看周圍,連條路都沒有,放眼望去,除了無邊無際的森綠,給人一股陰氣森森的寒意外,什麽也沒有。

這裏到底是哪裏呢?

“我們怎麽會到了這裏?你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苗官有點不安的問。

安芮想了想,說,“我當時心裏一直祈禱會有奇跡出現,然後墜子就發光了!”

苗官看了看她,說,“你剛才就一直在講墜子啊墜子的,那墜子在哪?”

“不見了。”安芮攤手。

“什麽?”苗官訝然的問,“你確定?”

“非常確定。它真的不見了。明明剛剛還在的!”安芮指指胸前,“剛才它一直在這裏。”

“不見了?怎麽會不見了呢?”苗官喃喃的說道。

“對。就因為不見了,所以我才肯定我們之所以來這裏肯定和那墜子有關!”

“那麽,現在墜子不見了,我們該怎麽辦?”苗官的心裏感覺越來越糟糕。

“不知道。”安芮笑著攤手,這情況真的很特殊,縱然她是天才,也不清楚到底該怎麽做。

苗官無力的揉了揉太陽穴,“你還笑的出來,現在,我們面對東南西北分不清楚,哪邊有路、哪邊無路根本看不出來,連一張泛黃的地圖都沒有,沒有指南針的我們從何而來都不知道。而且,我們也沒有食物和水。要是出不了這個森林的話,能撐幾天!?”

安芮頓然一怔,冷冷的說,“是我的錯嗎?你是在怪我嗎?”

苗官渾身抖了一下,說,“興許山上有住家,我們找找看吧。”畢竟,光在這站著,也不是辦法。

安芮了然的笑,這小子,聰明了呢!

不過,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怨天尤人的就太蠢了。

“天快黑了,我們最好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得找柴生火,還有想辦法捕抓獵物,填飽肚子。”苗官建議道。

安芮肩一聳,沒啥表情的表示,“就這樣辦。”

他們艱難的在森林裏行走著,走著走著,安芮突然被腳下的東西一拌,順勢就這麽跌了下去。

☆、你也太邪惡了

不過,幸好有個不算硬的東西墊著,她才沒摔疼。

當苗官趕過來拉她的時候,突地大叫了起來。那叫聲,真的像看到了鬼。

安芮沒好氣的說,“苗官,你能不能停止大驚小怪的亂吼!我沒死,用不著用這麽驚恐的眼神看著我。”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看到了死屍。放心,她可是好好的,半點傷也沒有受。

“啊,啊,屍,屍體!”苗官臉色發白,聲音抖得不像話。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屍體,還是滿身鮮血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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