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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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樁案件的特殊性, 對於冬兵的最終審判, 美國最高法院最後選擇和Youtube合作, 在開辟電視直播的同時, 開放了網絡直播渠道。

在這段時間裏, 爭議最大的除了對於冬兵最終審判結果的爭論,就是伊莉莎和酷玩樂隊在紐約時代廣場上演唱的那一首《Something Just Like This》。酷玩樂隊的主唱克裏斯和伊莉莎唱的那兩段, 完全站在不同的角度出發,克裏斯訴說著普通人的心聲,從英雄夢想到接受並願意享受現實,而伊莉莎唱的那一段卻給聽眾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緊跟著, 美國隊長破天荒地發布了自己在註冊之後的第一條推特,他沒有寫一句話, 只是轉發了一個伊莉莎·林新的合作曲《Something Just Like This》的鏈接。

盡管因為之前爆出過冬兵曾經是美國隊長老友的消息, 並且在冬兵一案中美國隊長旗幟鮮明地站在了冬兵那一邊, 導致美國隊長的公眾形象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汙點,但他作為人們心中長期的美國精神象征,依然具有強大的號召力。只是在聽完他推薦的這一首歌之後, 這些聽眾都忍不住按下了循環的按鈕, 直到不自覺地淚流滿面。

‘我沒有想到,在聽這首歌之前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已經不記得自己上一次哭是在什麽時候了。但是這首歌聽到第一遍的時候, 我的鼻子就忍不住酸酸的,聽到第三遍的時候, 眼淚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掛在了臉上。’

‘歌詞的前半段, 講的就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吧。說實話, 哪個男生小時候沒有幻想過長大後成為一位超級英雄呢?但是在我們長大之後,因為生活的壓力,慢慢地就沈浸在日常的瑣碎中,按部就班地生活著。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在多久之前,有像在高中的時候一樣,起了個大早只為了和幾個朋友登山去看日出了。我現在就連這些事情,都已經沒有什麽動力做了,就像是真正地泯然於眾人了一樣。

在歌詞的後半段,很明顯是在唱超級英雄,到了最後那一句“我想要的僅此而已”的時候,我也不自覺地哭了。也難怪美國隊長會轉發,他對於這首歌,應該很有感觸吧……’

在聽完這首歌之後,就有人在網絡上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其實,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對於這些超級英雄,似乎太苛刻了一些?’

‘的確……這麽說起來,蝙蝠俠遵從法律將小醜送進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有人在推特上罵他懦弱;蜘蛛俠在專心做他的社區服務的時候,有人嘲笑他不將自己的能力用在正確的地方;托尼·斯塔克在發布會上公開宣稱他就是鋼鐵俠的時候,有人覺得他太過自大……就是之前完全沒有黑點的美國隊長,也又熱認為他太過老古板,已經落伍沒用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些超級英雄真正做到的事情,都比鍵盤俠好得多!’

‘因為他們辱罵超級英雄,超級英雄不會打這些鍵盤俠,但是假如他們得罪恐怖分子,恐怖分子會崩了他們。’

‘總結下來不就是一句話:欺軟怕硬唄。’

在這樣的聲音下,原本就已經慢慢反轉的局面上,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出來為參加這一次紐約之戰的超級英雄打抱不平。

‘就只說這一次紐約之戰,我們的敵人是誰難道我們不知道嗎?擋在我們面前保護我們的是誰看不見嗎?

那些每天都在指責鋼鐵俠狂妄自大,不在乎普通民眾利益的人,為什麽看不見斯塔克工業在好幾年前就已經停止了武器制造,專攻高科技產品?怎麽不看看在紐約之戰結束之後,承包了大半基建費用的人是誰?我真的想用一巴掌將這些數據拍在那些人臉上。’

‘他們看不見的(微笑.JPG)

他們只會說,呀,托尼·斯塔克本來就那麽有錢了,這點對他還不是小意思。’

‘問題是他做了這件事,也給出了他的幫助,卻還要挨罵,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明明就不是他的問題。’

臨近開庭,在直播下等待的評論區裏,話題開始慢慢地轉向了這起案件。

‘說起冬兵一案,我真的很想認真地問一句,他難道不是在精神異常的情況下被控制犯下的罪過嗎?既然是這樣,不管他是超能力者還是普通人,都不能夠算是意識清醒狀態下犯下的罪過吧?既然如此,他不具有主觀的殺人動機,也就不可以算作蓄意殺害吧?’

‘這一點其實之前有一位律師提過,但是很快就被支持反超英運動的人罵得刪了評論。理論上來說,或許是這樣,但是在這樣的公開審判中,還會綜合考慮公眾輿論等等因素,總體上來看,也不好說。’

‘哎哎哎,直播要開始了。’

這句評論出現之後,畫面上很快顯示出實時直播的法庭畫面。

伊莉莎是和托尼一起來到法院的,他們剛一下車就迎來了刺目的白光,數不清的長/槍短/炮直直地懟在了他們臉上,記者的聲音混合成嘈雜的一團。穿過大門走進法院的那一瞬間,周圍又瞬間空當寂靜得嚇人。

走進門後,伊莉莎和托尼就看見了坐在前排的美國隊長,他的神色有些憔悴,眉頭緊鎖,眼睛裏帶上了少有的焦躁不安。托尼遙遙地和史蒂夫對上了眼神,又快速偏過了頭,而伊莉莎對著史蒂夫點了點頭,權當打了招呼。在今天這樣特殊敏感的時間地點,無論是誰,都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

伊莉莎和托尼在後排坐下,除了他們之外,參加了這一次紐約之戰的正義聯盟和X戰警,也變裝來了不少人,他們安靜地坐下,帶著同樣沈重的心情等候著開庭。

這一次對於冬兵最終審判的敏感之處,遠超過這個案件本身,它作為超能力者公開審理第一案,判決結果會極大地影響之後對於類似案件的審理和判定。

終於,開庭。

冬兵被帶出來的時候,無論是現場的人還是正在觀看直播的人,都止不住靜默了剎那。

黑發男人被關押在籠中,神色清明,面容平和,擡起眼時,裏面仿佛含滿了悲憫和寬容。在媒體的報道中,冬兵從來只以兩種形象出現,要麽是殺人如麻的惡魔,要麽就是被洗腦迫害的小可憐。可這都不是他。

直播間的評論區在冬兵出現後就炸開了花。

‘我不知道為什麽要采用這樣的方式帶他出來?關在籠子裏?我以為即便是被定了罪,他也有基本的人權,更何況還沒有最終審判。這樣的對待,和對待一只動物,有什麽區別?’

‘對於危險人物,應該要有特殊的方式,這也不能夠責怪他們吧。’

冬兵朝著場邊投來一眼,對上史蒂夫焦灼不安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就像是七十年前安慰著那個瘦小的男孩一樣,那雙眼睛裏的神采即便在經歷了這麽多痛苦磨難後,卻依然溫和包容。

網絡上的爭論或者是公眾人物的發言,最終都只是參考條件,而最終確定冬兵是否要被判刑,判多重,最關鍵的一個爭議點就在於——殺害那些人的時候,冬兵本人是否有自我意識?

冬兵的辯護人堅持,冬兵的那一系列包括殺人在內的恐怖活動,實質上是在恐怖組織洗腦控制下,在無意識狀態中做出的行為。因此冬兵實際上是受害者。

在檢方和辯方現場辯論的同時,在直播平臺的評論區內也討論得如火如荼。

雙方各執一詞,都沒有辦法徹底地說服對方。這時候,冬兵的辯護方請出了他們的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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