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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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封了逆海崇帆,和天諭吵了一架,弁襲君帶著滿腔怒火回到了他和暴雨心奴選定的聖教地址。正見暴雨心奴手握戰鐮,擋住杜舞雩劍招;而另一邊宮無後和古陵逝煙也戰做一團。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有人上門挑釁,怒火無處可洩的弁襲君直接挑上了杜舞雩。

本來還在全力出招想要擒下暴雨心奴的杜舞雩一看對手換作弁襲君,連忙收回劍招。只是看見杜舞雩收招的弁襲君卻一點也不領情,反倒攻勢更猛。而知道弁襲君有孕在身的杜舞雩則是打的束手束腳,只能憑著身法避讓,維持守式。

暴雨心奴看弁襲君壓著杜舞雩打,完全沒他插手的餘地,於是轉道幫著宮無後對上了古陵逝煙。宮無後雖然不喜有人插手,但是也明白現在的自己還不是古陵逝煙的對手,也就默認了暴雨心奴的動作。精於術法的暴雨心奴,配上一個自己親手教導的資質極高的徒弟,古陵逝煙打的萬分憋屈,於是佯攻一掌,極招上手,一劍逼退了宮無後。看了看被弁襲君牽制的杜舞雩,給對方使了個眼色,打算先撤。只是杜舞雩好不容易找到弁襲君,完全不想離開。古陵逝煙無奈之下,只能自己一人先行離去。

宮無後看見古陵逝煙離開,和閑下來的暴雨心奴兩人站在一邊,看弁襲君暴打杜舞雩。

“嘖嘖嘖,我小嬸嬸真是暴力啊!”暴雨心奴一邊感慨,一邊化出石桌,隨後又拿出茶水和不知什麽時候備下的零嘴邀宮無後一起坐下。

“小嬸嬸?”宮無後疑惑的看著暴雨心奴,弁襲君不是男的嗎?話說杜舞雩居然是暴雨心奴的叔叔!

“杜舞雩是吾父親的知交,按輩分吾要喚他一聲世叔。至於,弁襲君嘛!他和我世叔可是關系匪淺,當得起我一聲小嬸嬸。”暴雨心奴瞇著眼向宮無後解釋道。

無意窺探別人隱私的宮無後哦了一聲便未再開口詢問。等著分享八卦的暴雨心奴看宮無後完全沒有八卦的心思也住了嘴,啃起了零食。

另一邊聽見暴雨心奴那不高不低的解釋聲的弁襲君被氣得眼前發黑,攻勢一滯,險些從空中掉下來。杜舞雩急急忙忙上前抱住弁襲君,當然暴雨心奴所說的他是聽到了,但是他也無法反駁,畢竟現在弁襲君都有了他的孩子。雖然他曾經戀慕畫眉,但是既然和弁襲君有這樣的關系了,他必然會負責到底的。而且要喜歡弁襲君顯然也不是一件難事,畢竟無論從長相到學識,弁襲君都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人。

雖然被愛人抱在懷裏,弁襲君很開心,但是一想到愛人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為責任感作祟,所以黑著臉拂開了杜舞雩扶著他的手。而杜舞雩則是覺得弁襲君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作為一個曾經的直男,杜舞雩覺得如果是自己被自己的好友這樣那樣了,估計他也會氣的想砍人。所以始終不明白弁襲君的糾結,更不知曉弁襲君潛藏心底的戀慕。杜舞雩努力的把自己掰彎,也準備把本來就彎了的弁襲君掰彎。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自顧自地將自己定位成父親,杜舞雩打定主意要纏著弁襲君。

至於暴雨心奴,反正現在這孩子也很乖的,不需要在抓起來關小黑屋了。杜舞雩看著不知道為什麽變得積極向上的暴雨心奴心感甚慰,覺得好友在天有靈也會高興的。

於是還沒想好大名的聖教就這麽成立了,現在主要成員有:曾煙都丹宮宮無後(自帶家屬塔鈴獨語別黃昏(待相認)),黑罪孔雀弁襲君(自帶跟寵一劍風徽杜舞雩,並不知曉其存在的未來兒子:天都之主武君羅睺)以及曾祆撒舞司暴雨心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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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戚□□很苦惱,非常苦惱,作為雕亡禁決的幕後黑手,本來打算攪亂江湖風波好渾水摸魚的。結果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新人新勢力,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一個就叫聖教,成立沒多久但是信眾呈幾何倍數增加的新組織;一個逆海崇帆,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但是實力絕對不弱的教派;一個和綺羅生長的一模一樣,據說是曾經常勝不敗的刀神九千勝;一個看起來是道門中人,但不知道具體背景,實力未知的先天高人,開著會飛的別院,會飛哦,不是和戰雲界那樣的巨獸拉著飛的哦,是自己會飛哦!T^T簡直坑人啊,一般勢力哪有這種奇珍異寶,據他所知的也就曾經萬堺時期出現過的太上府有。

糾結了好久,戚□□還是決定把金龍鑰給原先選定的人,未知的勢力變數太大,只要能集齊金獅幣,他的目的就達成了一半。思慮妥當,戚□□就拿著金龍鑰去找他的舊友風軒雲冕超軼主。

最光陰自從恢覆記憶又有九千勝在身邊,本來因時間被消磨的本性突然覆起。從時間城回來的他們正好碰上人間的花朝節。最光陰興致勃勃的拉著九千勝在那些小攤前流連。意綺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趕來拉走了綺羅生,兩個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一人一壺雪脯酒,邊喝邊聊起了近況。

獨留劍非道一人在擁擠的人潮裏隨波逐流。雖說可以用功力將人隔開,但許久不曾感受過人世的喧囂的劍非道,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掛著笑意,隨著人流而動。

突然前面傳來一陣喧囂,劍非道被人擠的一個不穩撞在了身後的人身上,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抱歉,感覺到靈魂上傳來的愉悅,心裏明白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而同樣被人群擠過來的暴雨心奴則是驚呆了,遠遠的再人群中看見劍非道的時候他就想跑的。只是還不待他反應,劍非道就被人推到了他懷裏。剛想用術法跑路的暴雨心奴,卻被劍非道牢牢地抓住了手臂,而後被壓制了功體。

杜舞雩護著弁襲君一路行來,就看見暴雨心奴被一個白衣道者抓住手臂,一臉被雷劈的呆滯樣。覺得自己可能看見了一個假的暴雨心奴。

劍非道看暴雨心奴明顯認識對方,便打了個招呼,幾人有志一同的用功力隔開人群往一間茶樓走去,弁襲君讓小二帶他們去雅間,便傳訊給宮無後,讓他過來。而劍非道也傳音給綺羅生和九千勝告知他們自己所在。

“道者,你與我教舞司相熟?”弁襲君看著暴雨心奴一臉神思不屬的樣子,率先開口問道。

“嗯,他是吾之道侶。”劍非道坦然地回答,一邊驅動眉心道印,霎時,暴雨心奴眉心亦有一道光華閃現,與劍非道的道印相合,組成一個瑰麗秀美的奇異圖騰。

杜舞雩聽聞劍非道的回答後,不自覺地將目光偷偷的投向坐在身側的弁襲君,見他臉上沒有厭棄之色,不由得松了口氣。弁襲君按下心底的艷羨,滿臉戲謔的看著臉上快冒煙的暴雨心奴。他見過暴雨心奴暴戾的,詭譎的,神聖的各種面貌,唯獨沒見過他這純情少年的樣子。

暴雨心奴以為劍非道是來找他算賬的,畢竟他當初所為,連他自己都不屑。只是現在劍非道大方的告訴弁襲君他是他的道侶,心花怒放已經不足以形容暴雨心奴此刻的心情了。現在他耳邊隱隱有仙樂縈繞,飄飄乎不知其所以然,一句話說明就是心情飛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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