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八十六章為何跟著我

關燈
以瑾川為首的車隊過來了,今天木子要配瑾俞去看家具,就由瑾川帶著村裏的幫工去拉磚了。

其實按照瑾俞的估算,那青磚的數量應該早就夠了,但不知道為何木子一點要多拉一些回來,看著倒是連之後圍墻的磚都有了。

大家一起回去,真實看見大家上坡時一個拉著,身後兩個吃力的推著板車上去,瑾俞心裏的觸動不是一點點。

現代有句致富宣傳語說的沒錯,要想富先修路,柳葉村的貧窮和閉塞,和沒有一條暢通的大道息息相關。

回家的時候辰時末了,眾人照常把青磚卸在後院,瑾俞想和木子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木子便帶著人又去了鎮上,今天還有三趟磚要拉,耽誤不得。

瑾俞現在的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翠花嬸沒有再過來幫忙,要收半大鴨子的消息放了出去,居然真的有人送鴨子過了,一下子也收了三十多只。

現在白天是翠花嬸和素月在幫忙餵養,晚上文通更是直接在鴨舍旁邊的竹屋裏睡下,也是為了防止偷盜發生。

“今天隔壁村的人又送了十只鴨子過來,大小都有,我娘收了,還是按照原來的價格收的。”二妮和瑾俞在洗菜的時候提了一下。

“那是好事啊!讓那些人幫忙出去多說一下,有鴨子送了,不論多少都要。”

“瑾娘,那價格真的不壓低一點嗎?”

收來半大的鴨子最大的都不超過兩斤,兩斤鴨子重的賣二十文錢,成熟的比較少,瑾俞開價也不低,一只就出到了四十文,這都要比豬肉貴了。

現在遠近有鴨子的人聽到這樣的高價收鴨子,也不管多遠都送了了,有的甚至把兩年不下蛋的老鴨都送來了,而瑾俞照樣收下。

“這樣就行,大家養的也不容易。”

“你心善,別人還以為你是冤大頭呢!”

“那只是別人以為的,我也沒有變傻,不是嗎?”

幼崽夭折率比較高,半大的鴨子減少了這些損失,在瑾俞看了並不吃虧。

更何況縮短了養殖時間,這才是瑾俞最需要的。

瑾俞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做自己認為最便捷的事。

“說的也是。”二妮可做不到瑾俞的豁達,勸不動就只好讚同了。

瑾俞笑著看一臉分明還不情願的二妮,小丫頭每次想要說動自己的時候就喊瑾娘,撒嬌賣萌的時候就是師傅,用的還挺溜的。

“我去把肉湯燉上,這些菜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甩了手上的水,交代了一下二妮,瑾俞回廚房去忙碌。

昨天做的是木耳燉肉湯,今天就用那曬幹的紅菇燉一鍋也不錯。

不想才出了堂屋,柱子和鐵蛋就拎著一個竹籃進來了,瑾俞知道他們估計又找了好東西。

“你們今天又找到什麽寶貝啊?送過來給姐姐看看。”

瑾俞招手讓兩個過去,除了第一次見兩個是合夥與瑾天打架外,後來幾乎都是小跟班一樣跟著瑾天了。

“瑾俞姐姐,這是在我家菜園找到的雞樅菇,和上次我給你送過來的一樣。”

瑾俞接過那竹籃一看,還真的是雞樅菇,而且量還不少。

正想泡了紅菇燉湯,小家夥就送了半籃子過來,還真的省事兒了。

收了雞樅菇瑾俞也沒有讓小家夥吃虧,拿了五個銅板並幾塊糕點出來給他們,相對於味道很好的糕點他們收的很痛快,銅板小家夥還和上次一樣推讓了一番才收下的。

“我娘說不能要銀錢的。”柱子捏著銅板忐忑道。

“柱子不是想去上學堂嗎?攢著以後就能去了。”

“那我再去找找有沒有別的東西,找到還拿來賣給瑾俞姐姐。”

看瑾天去上學,柱子可是羨慕了好久,被瑾俞這麽一說,把手裏的銅板攥的更緊了。

和一旁掛著鼻涕,不停往嘴裏塞糕點的鐵蛋不一樣,柱子看著懂事了很多,看來柱子娘最近強制教育還是有用的。

和瑾天差不多的年紀,還在田間地頭跑,這也就是現在這個時代的農家孩子,若是現代都在學校上一二年級了。

打發了兩個小家夥離開,瑾俞便開始了今天的竈臺工作才算開始。

……

木子一行到了磚窯,已經出窯一夜的青磚還是溫的,看著眾人熱火朝天的裝車,他和瑾川交代了一下,自己出來磚窯。

果然就在磚窯不遠處的轉角,那一瘦一敦實的男人還在,意外的看見木子出來,知道躲不開了,他們連忙下意識的看向別處,那消瘦的男子更是收了扇子,指點著某處瞎說。

“看看,這裏的風景還真不錯,群山連綿,綠樹成蔭。”

“對,先生說的是。”

健碩的男子勉強的附和著,這裏附近是磚窯,還有一個瓷窯,幾裏地都是被挖的坑坑窪窪的山體,哪裏來的綠樹成蔭看啊?

說假話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也不知道這軍師是怎麽當的。

“兩位跟了我好幾天了,有事嗎?”

木子走了過去,對那兩個破綻百出的對話不置與否,面色微冷的問。

那兩個對視一眼,知道自己的跟蹤早就被人發現了,再掩飾也沒有用。

回頭一想,這樣的追蹤都發現不了的話,那就不是他們要找的人了。

“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麽一想,他們就鎮靜了下來,那個消瘦的男子目光如炬的看著木子開口了。

“這裏人煙罕至,沒有什麽好躲著的,兩位盡管開口就是。”

木子微不可見的皺眉,那兩個的視線太過熱情,就像……就像瑾俞第一次賺了銀子一樣興奮。

雖然木子很不想這樣形容,但事實就是如此。

“在下南邊梓。”南邊梓按捺住激動的心,一旁健碩的男人也跟著介紹。

“卑……我,吳明。”

“敢問公子是柳鎮人嗎?”

“不知道。”木子不動聲色的道。

“……”

“主子,卑職知道是你!”

南邊梓還沒有開口說什麽,健碩的男人咚一下就跪了下去,砰砰就是兩個響頭,再擡頭的時候,一個大男人眼眶都紅了。

“是啊!我們找的你好苦啊!”

南邊梓也想哭,但是身為他這樣睿智的人,怎麽能和一個小護衛一樣哭鼻子呢?

可是,為什麽鼻子這麽酸,眼眶這麽熱啊?

“我不認識你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