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章繞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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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真是……

這麽直接的問話,就是難吃瑾俞也不好意思說了啊。

“沒有的事,好吃著呢!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嗎?爹也覺得好吃,對吧?”忙把球踢給父親,這種時候就得找同盟。

“瑾娘怕你累了呢!趕緊來吃飯,這一下午把人家兩天的活都幹了。”瑾昌明接過了話頭,這時候自然是和女兒站在一起了。

“接下來要蓋房子可能沒時間上山,能多砍些柴火回來,我盡量砍些。”

木子也不是故意要瑾俞給答案的,自己的手藝自己清楚,便把話頭往建房子上帶。

瑾俞說房子建好之時,便是他們成親的日子,木子恨不得兩天就把房子建好,這樣也能安下心來。

說到房子的事情,一家人都很興奮,瑾俞興致勃勃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大部分木子已經聽過,但還是聽的格外認真,不時也提一下自己的建議,都非常中肯,瑾俞記了下來,想著一會兒把裝修的圖紙給木子看看,也讓他給點意見。

一碗青菜,一個蘑菇炒雞蛋,簡簡單單的一個晚餐,一家人吃的心滿意足。

晚餐後碗也是木子洗的,那本來笨拙的手勢,現在已經靈巧了許多。

瑾俞靜靜地看著木子幹活,手裏拿著水瓢等著木子換水的時候再給他打水,其實她就算不來幫忙木子也能做的很好。

有件事瑾俞其實沒有說錯,不說以前怎麽樣如膠似漆,但這次木子回來後,她是真的想多和他待一會兒。

不想那原來就在認真幹活的人,突然把臉湊了過來,溫熱的氣息就在瑾俞耳邊。

“這麽認真的看我,好看嗎?”木子特別認真的問。

“噗呲!好……好看。”

瑾俞笑了起來,實在不好意思告訴木子他現在那渾身汗味,身上還穿著父親的舊衣服改的短褐,不說狼狽寒酸,可真的和好看沒有什麽關系。

“那你多看看,以後別的人就入不了你的眼了。”

嘶!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呢!

當初她就說了淩子言溫文爾雅,說話好聽,木子就對著自己說了一堆“甜言蜜語”,大抵也是現在這個意思。

看來那何方起來家裏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換了另外一個方式表達出來了。

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堂屋,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父親已經帶著母親回屋去了,故意留了空間給他們說話。

瑾俞擡手環住木子的脖子,大膽的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木子楞住了,幾時瑾俞這般熱情過,該不會是為了為了掩飾什麽吧?

“不看不看,哪怕穿的和花蝴蝶一樣,我的眼裏也只有你木子大美人。”

“胡言亂語。”一個大男人被說大美人,真的讓人高興不起來,但瑾俞這樣主動親近讓木子好受了許多,“我不在的時候,家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什麽啊!那何方起應該也傷得不輕,可憐他連養傷都沒有就跑來我們家賠禮道歉了。雖然方式用的不妥,但也是一片誠意……”

“嗯……你在為他說好話?”

木子意味深長的看著瑾俞,楞是把瑾俞看心虛了,急忙解釋。

“沒有。我只是覺得那個人也不是壞人,只是有點不著調,心思真的不壞。”

“他是有幾分膽氣。”木子拉下瑾俞環著自己的手,心疼的看著那猙獰的傷疤,雖然已經幹了,但可以想象當時的傷口得有多疼,“可你被傷了手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以後再敢來,我絕不留情。”

“那麽一個小姑娘,我都不和她計較了。我們的木子大哥哥,一向海量,也不放在心上,好嗎?”

木子沈默了片刻,擡手揉揉瑾俞的頭,這丫頭把話都說了,再計較那些事的話,反倒顯得他錙銖必較小心眼了。

“你什麽時候主意不這麽大,多依靠我一些,我就高興了。”

“你是在說爹娘去鎮上看病的事情嗎?”

“嗯哼!你說呢?”

這麽大的事也不等自己回來,木子只要想想瑾俞自作主張有自己沒有自己都沒有關系,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五味陳雜。

“那時我就想反正閑著,你不在家我也沒有辦法一個人去賣鹵菜,那就帶爹娘去給杜先生看看。”

見木子皺眉,瑾俞乖乖的松開木子,擡手撫上他微蹙的眉頭,“我原來以為只是看看就回來,沒想到杜先生還要給爹重新接骨的。你別多想。”

“也是我一開始沒有安排好家裏的事,讓你們受累了。”

“不。你是男人,該有自己的志向,家裏的事有我就行……”

話沒有說完,木子擡手抵住了瑾俞的唇,有些事情是他沒有做好,這是沒法更改的事實。

“瑾娘,你就是這般懂事的讓人心疼。”

“以後有你就好了。什麽都由你來管,我就安安分分的當米蟲吧!”

木子擡手把人攬進懷裏,久久的舍不得放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把婚期提上了日程,兩個人在一起更容易黏糊,瑾俞見木子隱忍的難受,體貼的離他遠一些,回到堂屋去修裝修圖。

木子做好了家務活,趁著夜晚涼爽把那些松樹砍成了適合的小段,等著明天天亮以後再劈成合適的大小。

瑾俞從堂屋看出去,朦朧的夜色下,男人揮汗如雨,做著最辛苦的活,但每一次的回眸都帶著溫馨的笑意,多麽清冷的一個人,卻能把自己最柔軟的一面表現出來,這麽做都是因為心裏有愛。

……

想著接下來要開始建房子,給田裏下肥的事恐怕要耽擱了,第二天趁天色才有點微光在,木子就準備去田裏下肥。

那塘泥已經曬幹成了粉末,雖然比不上現代的化肥,但也不差了。

和父親交代了一句,瑾俞跟著木子身後背了半背簍一起去田裏下肥,和木子那兩筐比,真的沒有什麽。

自己的田瑾俞還是第一次來,那梯田邊的小道很陡,瑾俞上次到了半路沒有上去,所以並不知道哪些地是自己家的。

好在木子也不是真的要瑾俞幫忙幹活,瑾俞跟著他撒了兩壟地,慢慢地就發現了一點不一樣。

她們站的那二十幾壟梯田都有跡可循,每兩壟田就有一壟特別工整,行距特別的明顯,怎麽看都是木子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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