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七章玉佩

關燈
瑾俞遲鈍的被迫接受他的霸道,直到木子把她的雙手環在自己脖子上,瑾俞才有了一點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木子瀕臨爆發,瑾俞生疼的唇才被解救出來。

“瑾娘……”

綿長旖旎的呼喚就在耳邊,腰上那雙手緊的讓瑾俞差點喘不過氣來,稍稍平覆了一下,瑾俞輕輕的點頭做了回應。

“在。”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只要記住,我們是永遠一體的,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就算我走的再遠,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歸屬。”

木子突然松開瑾俞,伸手在他自己的衣服裏摸索了一會兒,那塊一直被他掛在脖子上的玉佩被解了下來。

“好好戴著它。”

帶著體溫的玉佩,轉眼就被戴著瑾俞脖子上。

“別!這是你找回自己身世的東西,還是自己戴著比較好,若是有人知道玉佩的來歷,就能順便找到你的家人了。”

沒有人希望自己生存在天地間是孤苦無依的。

瑾俞伸手沒有受傷的手制止木子戴玉佩的動作,雖然私心想要木子一直守著自己,但瑾俞知道自己不能那麽自私的阻止木子尋找家人的機會,說不定這玉佩還有特殊作用呢。

木子的手頓了頓,低頭親了親瑾俞握住自己的手背,心裏的糾結萬分。

有些事情現在說了,那麽就意味這離開,那個陌生的身世就得由他去接受。

“若是需要玉佩證明身份,不還有你嗎?”

根本不給瑾俞拒絕的機會,木子執著的把玉佩給瑾俞戴上。

“你這回出門有遇到什麽人嗎?”瑾俞問。

“都是鏢局裏的人,一群粗俗不堪的臭男人,說了你也不願意聽。”

“哦!玉佩我給你收著,隨時都可以拿回去。”

“我的就是你的,隨便你處置。”

“你說的?就是扔了也不還給你,你也不能要回去?”

“傻丫頭,你舍得扔了?”

“當然不舍得,這可比你給爹的三百兩聘禮值錢多了,概不奉還!”快速的藏進衣服裏,見木子還在盯著她看,瑾俞識相的把他拉低了一些,大大的賞了一個吻,“這是回禮,你可收好了。”

“那我可是賺大了。”木子輕笑著把瑾俞撈進懷裏,“回禮越多越好,我不給我就自己拿了。”

說完便覆上了那紅唇,只想在那裏鐫刻上屬於他的印記,永不磨滅。

不知道是不是瑾俞敏感了,她覺得木子沒有說實話,可被他這麽熱情的一番折騰,還是不自覺的放開那絲疑慮。

或許,每個男人都有屬於他自己的專屬秘密,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想讓關心愛他的人擔心。

“還要繼續砍樹嗎?”

瑾俞暈暈乎乎的靠在木子懷裏,聽著頭頂那幾近失控的喘息,非常體貼的轉移話題。

不懂這人明明折騰的這般痛苦,為何還要一而再的找罪受。

“我砍了十幾棵,獨輪車最多只能裝那些了。等我把枝丫去掉直接從山上推下去。”

說到砍樹的事,木子才想起來剛剛可是出了一身的臭汗,瑾俞不知道有沒有聞到,忙退後了一點把瑾俞扶正了。

“……”

“身上都是臭汗,別熏著你了!”

看見瑾俞錯愕的樣子,木子不好意思的解釋著,才意識到這樣做有點晚了。

“傻子!”

瑾俞忍不住就想翻白眼,這人沒有浪漫細胞的話,就會專門說煞風景的話。

情商低的嚇人,不懂自己怎麽就會喜歡這種類型了。

“你聰明就好,以後多教教我,讓我聰明一些。”木子老實的道。

“快去幹活吧!一會兒天都要黑了。”

收拾那些枝丫比砍樹還麻煩,但木子做事情手腳快,十五棵樹,他就花了不到半個時辰。

期間瑾俞老老實實的待在那裏等著,有了之前那條蛇的陰影在,這回徹底老實了。

等那些樹滾到山下,兩人也跟著下山,到了山下瑾俞才發現木子說一車差不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起碼要三次才能搬回去,但木子這個大力士,將就著劃拉成兩車來拉了。

第一車木子和瑾俞一起走的,在院子裏卸下來後木子就不讓瑾俞跟著了,臨出門前還吩咐了一下,晚飯他回來做。

瑾俞敷衍的連連點頭,心裏暗自叫苦,早上是被愛情沖昏頭腦才把木子那只能算熟的食物吃完,連吃了兩餐,晚上她有點怕了。

“爹!晚上我們喝紅豆粥吧!我拔幾顆菜回來……”

院子裏看不見木子的身影,瑾俞忙和父親商量晚飯的事情,還沒有走遠的木子剛好還能聽見,無奈的搖搖頭。

看來自己的廚藝還是要多加練習,否則傻丫頭都要當做砒霜一樣避開了。

瑾俞一只手做事還是有點不方便,無比想念二妮在家裏的時候。

可惜某人早上一臉拽拽的把人趕回去了,說他會照顧好家裏人。

等菜拔回來,瑾俞就看見院裏多了一個花蝴蝶一樣的人,何方起。

瑾俞不懂這人為何一改之前的正常人裝扮,要把自己折騰成花樓裏面的老鴇模樣。

“放下!”何方起看見瑾俞手上拎著籃子,點著他的紙扇沖了過來,“怎麽能讓瑾妹妹幹這樣的粗活呢!讓我來吧,我可以的。”

“不用了,何公子是客人,怎麽好讓你做事情。”

瑾俞笑著避開何方起的手,她之前傷了何方起,為了息事寧人送了三瓶上好的傷藥給他治傷,那意思就是不想再有牽扯。

但看現在何方起這做派,實在是讓瑾俞不知怎麽形容了。

“表公子請回吧!老宅的晚飯一向早,別誤了飯點了。”

瑾俞好奇的看向父親,這是天上下紅雨了,正是難得她一貫熱情好客的父親,居然還能下逐客令了。

“小侄幫忙洗了菜這就回去。”

趁瑾俞不註意,何方起不管不顧的一把把籃子搶走了。

“欸!不用了,真的不用你幫忙。我家木子一會兒就回來了。”瑾昌明急得不得了,生怕木子回來看見這情景。

“沒事,我知道木子兄弟能幹,但二叔你放心,我也不差。”

瑾昌明的臉都黑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討厭一個人,牛皮糖一樣的男人,花蝴蝶一樣庸俗的男人。

可從小的教養讓他沒法說出狠話來,最多只黑著臉不搭理何方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