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她才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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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作為華國的首都, 房價很高,市中心的房子不用說更是寸土寸金。

市中心,一處豪華小區內, 臨湖的一幢頂層大平層豪宅內。

很安靜,只有空氣凈化器轉動發出著極低的聲音。

從門口至客廳,一個人都沒有。

過了過道, 進入一間大臥房內,一名身材纖細有致的少女抱腿坐在飄窗上, 身下都細心地被墊上了坐墊。

她懷裏抱著一個粉色的抱枕, 呆呆地看著湖邊偶爾泛起的層層碧波, 還時不時看看自己的手。

午後照進來的陽光灑在她白嫩細膩的肌膚上,漂亮又安靜,像個沒有靈魂的洋娃娃,無助可憐, 叫人心疼。

顧清讓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安詳的畫面。

男人穿著拖鞋的腳步放得很輕, 生怕嚇壞了少女一樣,慢慢走到她身邊坐下。

少女沒有回頭。

男人的聲音清潤, 此時更是有意控制,生怕高一點, 嚇到少女。

顧清讓慢慢將蘇臻摟在懷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安慰的一吻, 視線下垂, 低聲問, “我們吃飯了好不好?”

少女不說話。

男人很輕地搖搖她,像在哄小孩兒。

蘇臻點點頭,軟軟地道,“好。”

聞言,顧清讓的嘴角漾出一抹極為清雋的笑容。若是落在旁人眼中,估計會被惑得不輕。

男人把少女公主抱在懷裏,一路穿過房間到達了餐桌邊,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他旁邊,把菜都堆在蘇臻的面前。

蘇臻拿起筷子,夾了幾口菜,就沒胃口了,眼巴巴地看著顧清讓,“我不要吃了......”

“那怎麽可.....”

男人看著少女軟軟的樣子和聳拉下去的眼尾,想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顧清讓伸手把蘇臻抱到懷裏,攬著她,“不吃飯沒有力氣。”

男人攬著少女,溫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撫著她纖細的背手不經意劃過她的蝴蝶骨時,少女輕微地一抖。

少女像一只貓一樣慵懶地窩在男人的懷裏,給自己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蘇臻子回來之後就很乖,沒吵沒鬧,顧清讓跟她說什麽她都軟軟地答應。

可就是因為太乖了,軟得沒有一點情緒的發洩,反而讓顧清讓擔心不已,這幾天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蘇臻。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或許大哭大鬧會比較正常一點。

顧清讓怕她出什麽事情,也咨詢了心理醫生。

但心理醫生的結論是蘇臻並沒有出現什麽心理障礙,目前情況應該是不錯的。

但反而是顧清讓忘不了蘇臻在那間倉庫裏顫顫巍巍舉著刀子,臉上血淚模糊,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模樣。

剛回來的前兩夜,顧清讓不斷夢見蘇臻擡起來的那張小臉。

好在上天是眷顧他們的,讓蘇臻撿到了一把剪刀,那個老流氓想對蘇臻不軌的時候,蘇臻紮破了他的眼睛。

她平時連踩死一只蟑螂,蟑螂都會心裏不舒服很久,不是怕,就是膈應很久。

可是她這次卻直接紮破了一個活人的眼睛,可想而知她心裏會面臨多大的創傷。

蘇臻越是什麽都不表現出來,顧清讓就越是不安。

“臻臻吃一口好不好?這個菜,準備了很久的,都是最新鮮的。”男人低低地誘惑著,手不停下安撫著少女的背。

少女回來之後似乎變得十分依賴顧清讓,小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搖了搖頭,“不要。”

她又想了一下,“那算了,就吃一口好了。”

“好就吃一口,等待會兒我們肚子餓了再吃別的。”

顧清兒現在對蘇臻有無限的耐性。

本來顧清讓對蘇臻的耐心就一直很好,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男人幾乎把少女當作自己的女兒一樣寵愛,她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蘇臻紅潤的嘴唇吃進了一口菜,顧清讓看著她咽了下去,又勸她喝了幾口湯。

一頓飯下來,半個小時,蘇臻就吃進去了一點點東西,而顧清讓什麽也沒顧得上吃。

哄著誘著,好不容易給少女餵下去一些東西,安頓完把她抱到了客廳。

顧清讓溫暖的掌心揉揉少女的小肚子,“在這裏站著看一會兒電視好不好?不要馬上坐下來,剛剛吃的東西。”

顧清讓似乎把蘇臻當成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三歲稚童在照顧,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什麽都要,親自叮囑了好幾遍。

他現在似乎突然體驗到了父母看待兒女那種,永遠在擔心的心情。

蘇臻在客廳裏面擺弄著窗臺邊的花草,顧清讓也沒心情吃飯,隨便扒拉了兩口,一邊吃還一邊不時擡頭看著蘇臻。

一個小時後,顧清讓把蘇臻抱回房間,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掖平被角,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我有事要出去一會兒,你乖乖睡一會兒好不好?”

蘇臻從被窩裏伸出纖細的手臂摟著男人,“那你要早點回來哦。”

顧清讓將蘇臻纏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拿下來,把她的小手拿到嘴邊,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後,把少女的手塞回被子裏。

“乖,先睡一會兒。。”

背影高大的男人邁著大長腿輕輕退出了她的房間,走之前還細心地替蘇臻拉上了窗簾。

昏暗的房間內,蘇臻的眼睛很亮。

手機上有十個未接來電,都顯示來自同一個號碼。

市一院。

蘇臻看了眼後,把這些未接來電記錄全部選中刪除。

臨睡前,蘇臻默默自己的臉頰。

她紮下去的時候,被於年壓在身下,血像被紮破的袋裝牛奶一樣噴在她臉上。

人救回來了,可是顧家少爺並不高興。

對於蘇臻陡然的依賴,顧清讓還是覺得和這場綁架案分不開。

如果是之前蘇臻對他有了這樣的變化,他會高興的。

但.....

“少爺,蘇臻小姐的父親出了車禍,現在正在市一院裏。由於搶救不及時,蘇先生被壓在車廂裏時間太久,醫生說,如果病情再惡化下去,不排除需要把左腿截肢掉的可能。您看需不需要讓蘇臻小姐......”

顧清讓對蘇家的情況很了解,只是現在蘇臻自己都需要人照顧,怎麽可能還有精力去照顧別人,而且是跑到人員雜亂的醫院裏面。

“你派人去照顧她父親,如果他問起了蘇臻就如實相告。”

女兒被綁架,父親出車禍,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於年流血太多,警方把她送到了醫院,現在也在重癥監護室裏面呆著。

於年的罪名太多,目前的綁架案再加上之前的經濟案,判個無期徒刑綽綽有餘,這輩子瞎了一只眼睛,呆在監獄裏面,只有任人欺負的份,而且得罪了顧家,顧清讓不會讓他好活的,只要稍稍透露一點意思傳下去,下面的人就知道該怎麽辦。

蘇臻一個人呆在家裏,顧清讓不放心,事情辦完就立刻趕回去了。

蘇臻已經起來了,看見顧清讓回來,慢慢撲進他懷裏上去。

顧清讓順勢攬過蘇臻在她的額角印下一吻,柔聲問,“怎麽了?”

蘇臻的眼睛很紅,顯然已經哭過了,可憐巴巴的拽著男人的衣角,“我爸爸出車禍了,現在在醫院裏,我需要去照顧他。”

顧清讓放了公文包,攬著她坐在沙發上,“伯父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你現在狀態也很不好,我怎麽放心你去照顧他?”

“可是我不照顧怎麽行呢?阿姨把妹妹帶走了,我就是爸爸唯一的親人,我要是不去爸爸一定會傷心的。”

“孝順又善良”的蘇臻搖頭。

顧清讓這裏,自然是蘇臻最重要,可是蘇臻的意願也很重要,如果她真的想去,他也不會攔著她。

顧清讓揉揉蘇臻的腦袋。

傻子。

蘇臻話鋒一轉,“不然,讓阿姨去照顧爸爸,就算他們現在鬧矛盾了,但畢竟是這麽多年的夫妻,感情一定還是很深的。”

顧清讓並不清楚蘇臻對於柳月雲和於年的關系到底清不清楚。

但他爸應該是清楚的,否則不會對蘇雯下那樣的毒手。現在讓柳月雲去照顧蘇臻她爸,這不是明擺著給蘇振他爸添堵嗎?

“臻臻......”

顧清讓想解釋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這畢竟是蘇家的家事。”

“雯雯也受傷了,現在應該也是在醫院。柳阿姨照顧的話可以把他們兩個一起照顧了,好嗎?阿姨是個節儉的熱門,最不喜歡請人了,說怕亂花錢。”

少女露出甜美的微笑。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這個是顧清讓心心念念放在心上,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小美人。

“那行,都依你。”顧清讓果斷改口,“讓你阿姨去照顧你爸爸。”

幾天下來,蘇臻似乎慢慢變回了以前那個膽小又有些防備的狀態,雖然不那麽依賴顧清讓了,但顧清讓卻有一種欣慰感。

蘇臻被綁架的事情,學校裏幾乎沒有人知道,連他們宿舍的舍友也不知道。

他們只以為蘇臻家裏有事,所以這幾天才沒來上課。

秦小萌分外希望蘇臻是被那個姓餘的金主纏住了才不能來上課,但現在見她全須全尾地回來,心裏的滋味並不好受。

再加上那天在高中聚會被顧清讓當場戳穿她的別有用意,秦小萌現在看見蘇臻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反而是蘇臻十分坦蕩。

蘇家的那些事情說起來都不是蘇臻的錯,但這個世界上人言可畏,沾上一點流言就能汙了一個女孩子名譽。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顧清讓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到位,顧家知道的也是極少數顧清讓身邊的人。

一切似乎都已經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上。

顧清讓漸漸松了一口氣,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顧家工作人員都很納悶,少爺不知道怎麽了,突發奇想讓所有工作女性工作人員的衣服全部換成了顏色比較莊重嚴肅的歐洲宮廷仆從裝。

但到蘇臻這裏,說是缺貨了,給了她一件粉白相間的女仆裝,要是再帶上個耳朵,分明是漫展上那些可愛的少女穿的衣服了。

蘇臻不舒服地拉拉粉紅色的絲襪。

工作人員們都同情地拍拍蘇臻的肩。

這個小姑娘太可憐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少爺就是不喜歡他,不滿意那不滿意的,當著大家的面,不輕不重地說過她好幾次,總是說她房間打掃得不幹凈,把她親自領進房裏親自教她該怎麽打掃。

小姑娘也可憐,每次進去出來眼睛都是水紅紅的,臉也很紅。

被欺負了之後,有氣又不敢對著主人家少爺發的可憐模樣。

大家問蘇臻是不是被少爺訓斥了,她還搖搖頭說沒有。

這個小姑娘看著長得很妖艷,很厲害的樣子,結果性格竟然這麽軟,那麽好欺負的。

受了委屈也不知道替自己申辯,還非說少爺沒有欺負她。

蘇臻推著清潔車,在顧清讓的房門前猶豫不決,落在其他工作人員眼中就是十分害怕再次被數落,再次被叼難的模樣。

蘇臻想一想吧,清潔車又退回了一樓。

她猶猶豫豫的樣子被管家看見了。

“蘇臻,你怎麽還在這裏?”

管家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並不輕易發脾氣,但在工作人員中很有威嚴。蘇臻看到她也有點怕怕的。

這和怕顧清讓還不一樣。顧清讓那邊,實在惹急了,還能虎口脫險。

蘇臻硬撐起一個笑容,“那好吧,那我去了。”

“扣扣。”蘇臻敲門。

房內男人的聲音清潤好聽,“進來。”

蘇臻將清潔車推進房間,關上了門。

顧清讓放下了書本,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距離之前的綁架事件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蘇臻也看著慢慢走出了那件事情不好的影響當中。

雖然,極為可怕,但好在有驚無險,蘇臻靠著一把剪刀成功的保護了自己,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在顧清讓的保護下情緒也慢慢走出了陰霾,恢覆了之前的狀態。

於是,顧清讓也恢覆了之前的狀態,他時時刻刻都想吃了她。

對於蘇臻而言,她並不抗拒跟顧請讓讓有些許肢體上的接觸。

比如一個淺淺的吻,一個淡淡友好的擁抱。

但是顧清讓顯然不滿足於此,想要的是靈與肉的結合。

可是蘇臻害怕,所以每次進他房間都十分忐忑,她進得去出不來,其他人似乎對他們的關系有一點誤會,認為顧清讓總是在蠻橫無理地刁蠻蘇臻這個小女仆。

雖然說這算不上刁難吧,但也算得上是為難。

顧清讓的眼睛挑著蘇臻的周身,滿意地看著她穿著自己親手挑的衣服。

“很好看。”男人讚美道。

蘇臻硬著頭皮點點頭,“謝謝你,但是我什麽時候能換回之前的衣服?”

之前的衣服是西裝上衣西裝裙,十分正式。

“這件衣服無限期穿下去。”蘇臻躲在清潔車後面。

男生邁著大長腿,一步一步靠近他的小獵物,“也不一定非要穿這個,還有更漂亮的,比如情......”

蘇臻漂亮的眼睛瞪著顧清讓,“別再說了......”

“好,我不說。過一段時間家裏要宴會,你知道嗎?”男人一只手插在口袋裏,另一手將少女鬢角邊的頭發撩到耳後。

“我知道的。”

為了舉辦這場宴會,蘇家已經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工作人員近期大量的工作都是來源於這件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人手不夠,也不會把蘇臻這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括弧,少爺最討厭的二十幾歲女孩子,派到少爺的房間裏,讓蘇臻被少爺“挑剔”死。

“那你知道為什麽要辦宴會嗎?”

蘇臻點點頭,“說是先生和校長的結婚紀念日?”

男人的手搭在少女的肩上,把她往自己胸前一摟,“這只是其中一個目的,還有一個目的會比較重要。”

“還有什麽目的?”

顧清讓眼神灼灼地看著蘇臻,湊到她紅潤的耳邊,聲音如大提琴般低沈。

“爸爸有意從門當戶對的那幾個家族中,挑幾位未婚的小姐。我的未婚妻有可能就從她們中間出。”

顧清讓壞心眼地沒有告訴蘇臻,挑未婚妻那是在如果顧清讓本人實在沒有意中人的情況下,那就純考慮家族利益,挑選一個門當戶對的小姐。

但如果他有意中人自然是,想娶誰娶誰。

到了顧家這個地位,兒子娶什麽樣的姑娘已經是無所謂了的,畢竟家族勢力已經發展到這個地位了。

顧清讓生性冷淡,他爸媽當然其實更希望他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然後甜甜蜜蜜的過一生,但看目前似乎沒有對任何的女孩子特殊。

家裏住了一個漂亮的蘇臻,還成天對人家冷冰冰的。

前者是顧爸顧媽並不希望看到的,因為這種情況下意味著顧清讓很可能要清清冷冷地過一生。

可是顧清讓壞心眼地沒有講出來後面的情況。

蘇臻一聽,掙紮著要從顧清揚的懷裏出來,沒看見抱著她的男人嘴角那抹壞壞的笑容,分明是在逗她。

男人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蘇臻的背,把她整個人周密地裹在懷裏,越走越往床上帶,沒走幾步少女就被他壓在寬大的床上。

那人的喉嚨裏竟然還有酥麻的笑意。

少女胸口悶悶的,說不出來難過,“那就祝你找到一個門當戶對的漂亮未婚妻,白頭偕老。”

少女的鼻子裏發出一個輕輕的哼聲,被男人一字不錯的聽起來耳朵裏。

男人的笑意更深了。

這算什麽?顧清讓馬上就要有被家族承認的未婚妻,她卻還在這裏和他廝混?

“顧清讓你放開我,我要起來......”

“放開你,那可能是放不開了。”

男人語雙關,可是生氣的少女並沒有聽明白。

明亮的房間裏,一身女仆裝的可愛少女被穿著淡藍色襯衫的長腿年輕男人壓在床上,想動彈可卻根本抵抗不過兩人力氣上巨大的懸殊。

“你...太欺負人了...顧清讓...”

“欺負人?”男人們悶悶的笑聲從少女的脖子裏發出來。

男人在少女的脖子纖細的脖子裏懲罰似地落下一連串細細密密的,濕潤的吻,他還有臉反咬一口,“你才欺負人,這麽久還不讓我碰,我都快憋死了。”

蘇臻氣壞了,豐滿的胸口氣得上下來回,“碰什麽碰?你馬上要有未婚妻的,你找她去啊,她一定很樂意你碰的。”

男人的桃花眼在笑意下染得流光四溢,“我就想碰你怎麽辦?”

少女眼中有水汪汪的熱浪,臉也慢慢紅起來,“你找你的未婚妻,我也去相我的親,等我有了談婚論嫁的未婚夫,我讓他碰。”

光是想到別的男人像他一樣把蘇臻按在身下肆意疼愛,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紅紫色的印記,顧清讓就受不了這件事情。

他的眼神漸漸幽深起來,手捏著蘇臻的下巴,“在我的床上還有時間去想別的不存在的男人,是我對你太忍讓了。”

房間裏,弱小漂亮的女仆裝少女被強有力的年輕男人壓著,發絲交纏在一起,怎麽看都是一副極為暧昧,富有春情的畫面。

蘇臻進了顧清讓的房間後,一個小時都沒出來。

工作人員搖搖頭,蘇臻太可憐了,少爺怎麽就那麽嫌棄她呢。

蘇臻被顧清讓吻得喘不上起來。

男人的腦袋擱在她身前,“怎麽樣,想好沒有,要不要乘著我還沒有未婚妻的時候,討好一下我,說不定就取消這個宴會了。”

“不!”

身子骨都被弄軟了,也不知道哪來的骨氣,特別倔強。

顧清讓把蘇臻拉起來,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真的不啊?其實我很容易討好的,特別容易。”

少女扭過頭,“不要。你走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

顧清讓愛極了蘇臻這鬧脾氣的小模樣,聲音嘶啞沾著不知名的**,“可是獨木橋想架在陽光道上怎麽辦?”

“恩?”

蘇臻一開始沒有看懂,一連被顧清讓親了兩下才反應過來,臉爆紅。

“大牛芒!”

**

醫院裏,瞎了一只眼睛的於年,一直昏迷不醒,好像他的夢中,有人拽住了他。

他的夢中不斷重覆著那個女孩紮向他眼睛是冷漠精致的眉眼,沒有絲毫不動

“惡魔...你才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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