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宴會上的美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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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爸爸出差了半個月, 趕在宴會的前兩天回來了。

校長這兩天因為閔恩的校務也很繁忙,反而是以前一直不回顧家, 自己住在市區裏的顧家少爺,基本上每天回顧家。

太陽落山後,夜幕漸漸降臨。

顧家一片繁忙。

顧家很重視這一次的晚宴,不僅家裏室內,裏裏外外都布置了。連外面的花園,一路上來的山道, 和遠眺的山景,都派人去處理過了。

顧家燈火輝煌, 人影攢動。

還有半個小時, 賓客就要開始登門了,顧家的工作人員們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蘇臻今天也忙得團團轉。由於需要準備大量的食物, 廚房的人手嚴重不夠, 她被臨時調去了廚房。

因為相比其她工作人員,蘇臻身上的擔子是最清閑的。

蘇臻把第一千個土豆從清潔機裏扔進自動削皮機裏後, 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顧家的工作大多數時候還算得上清閑,但偶爾遇上這樣的宴會便十分繁忙,好在這樣的時間不多。

另外蘇臻前兩天才剛剛得知,顧家工作人員的薪資最基礎的那條線,已經已經碾壓京都中層白領一百碼。

在顧家做了很多年的老員工,每年的紅包就更豐厚了。難怪這裏的工作人員, 沒有一個想離開顧家的。

蘇臻有點喘, 走到角落裏去喝水, 剛喝到一半聽見身後皮鞋的聲音,似乎有人站定在她身後。

蘇正舉著杯子往後看,杯子被人從手中奪走。

蘇臻被拉進了旁邊的放置清潔車的,樓梯下面的房間。

被顧清讓偷襲多了,蘇臻現在都淡定了,聞著他身上的氣息,也不覺得怎麽害怕,而且在這個地方,她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最重要的是,蘇臻知道顧清讓不會不管不顧地欺負她。

顧清讓的聲音帶著笑意,“怎麽樣?想好了沒有,要不要討好我?還有半個小時,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噢。”

男人冷酷無情地說著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字面上看起來分明是居高臨下地施舍一樣。

可他說出來的語調卻是求著少女把這個最後一個機會拿走。

“我不要,真是謝謝你的好意了......”

蘇臻要去開門,手被顧清讓握住,“別急嘛,你看這個地方環境多好,我們聊聊。”

環境多好,是有多好......

清一色地放著整齊的清潔車,在樓梯底下,房間的高度越來越窄,直至到地上成一個三角形狀。

分明是個逼仄的小空間。

小小的空間裏,男人和少女一疊的身影使得溫度直線上升。

今天是顧家重要的日子,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換回了之前十分正式的西裝,包括蘇臻。

顧清讓的手不老實,蘇臻的小手按著顧清讓的大手,眼睛直接撞進男人含笑的桃花眼中。

外面來得早的賓客,已經過來了,嗓門尤其洪亮。

“顧總,好久不見,哈哈哈哈!”

那聲音響亮的蘇臻都懷疑是不是學過獅吼功?

這麽老遠蘇臻都能夠清楚地聽到她的聲音,相比之下顧爸的聲音就小多了,幾乎聽不太到。

顧家已經開始迎賓了,顧清讓還在這裏纏著她。

男人抱著少女,印在她的嘴唇上。

顧清讓的牙齒輕輕地摩挲著蘇臻的下顎,依然不放棄地誘哄著,“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蘇臻推他,“不考慮,客人已經來了,你怎麽還不出去?”

男人一只手就可以把少女纖細的腰肢完全掌握著,他也的確這麽做了。

顧清讓右手掌握著蘇臻的腰,左手捏著她的下巴,在她軟的下顎上輕輕摩挲。

薄唇在少女的臉頰上慢慢游弋到她粉嫩的耳朵上,“我不出去,我在這裏跟你......廝混,好不好?”

顧清讓的話,一停一頓,硬是讓他說出了另一種感覺。

大臣催君王去上早朝,君王跟他的寵妃說,“我不去上朝,我在這裏陪著你,好不好?”

寵妃纏著君王的脖子說大王最好了。

可是蘇臻不是啊。

“不好你快點出去,先生和校長還等著你呢。”

最終要的是快點放開她。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人叫紈絝子弟?”

男人的薄唇含住了少女的耳垂,伸舌輕輕一舔。

少女像被擊中了要害,渾身渾身酸軟地趴在男人的懷裏,像沒骨頭一樣,聲音帶喘,“沒聽說過......”

顧清讓一邊斯文地咬蘇臻的耳垂,就像野狼舔著它即將入口的大肥羊一樣,“我一點都不介意,為你做一個紈絝子弟。他們說的男神有什麽好做的,還是美人在懷,坐懷而亂的紈絝子弟,來的逍遙自在。你說呢臻臻?”

顧清讓總說自己語文不好,明明語文那麽好,坐懷不亂非要讓他改成坐懷而亂。

那她算是什麽,勾得柳下惠不要了自己的操守的妖精嗎?

“說話啊臻臻?”

可分明他們倆個之間永遠都是顧清讓在勾引她這個坐懷不亂的和尚。

“臻臻的身體是不是軟了?”男人故意問。

“沒有......”

軟軟的嗓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分明是在告訴男人她的確是軟了。

顧清讓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我跟你正相反呢。”

蘇臻臉發燙,拍了一下顧清讓。

“我說我的肌肉是硬的,你是軟的,有什麽問題嗎臻臻?”

隔著一道薄薄的門,蘇臻聽見大廳裏面越來越多交疊,的腳步聲。

越來越多的賓客已經到達顧家,需要出去迎賓的是顧清讓,可是顧清讓淡定得很,蘇臻反而著急了。

門外傳來校長的聲音,“奇怪,清讓去哪裏了?剛才還在的。”

顧爸爸的聲音,“可能是去換衣服了吧。”

校長道,“他穿什麽衣服不好看?還需要換衣服,全場最帥的年輕人就是他了。

再說了今天的主角又不是他,是我誒,他臭什麽美......”

“你那是老媽看兒子,當然越看越帥了......”

校長他們剛剛走遠,又出現了另外的中年女人的聲音“對,嗯啊,有人在裏面嗎?奇怪這扇門怎麽關上了?”

“趙姐怎麽了?”另一個年輕的聲音。

“這扇門不知道怎麽關上了,餐廳那邊打翻了,一杯果汁,得拖地啊,門打不開了......算了,我去拿抹布擦吧,你在這裏吧,你找人把門打開。”

年輕人應是。

蘇臻的身體很敏感,每每被顧清讓輕輕一撩撥就沒有力氣了,更何況他現在是故意的,“你出去嗎?你出去吧,都在等你呢......”

之前怎麽沒有發現顧清讓任性起來這麽難弄......

男人清潤的聲音含糊不清,“我還沒進來怎麽出去啊?”

蘇臻:......

“我說不過你好不好?你快點出去了,你爸爸媽媽已經在找你了。”

外面馬上就要開門了,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打開門,發現黑暗裏面藏了一個原本應該在外面迎客的少爺,而他懷裏居然還摟抱著一名媚眼如波的少女,且恰巧是他們家的工作人員時,場面不知該有多好看。

顧清讓總是有本事把蘇臻刺激得頭皮發麻,可他又總能很好地把握那個極限尺度。

終於在蘇臻快撐不住了的最後一刻,顧清讓開了門。

大家各忙各的時候沒有人註意到這裏,顧清讓笑著回頭看了她一眼,理了理西裝大步走了出去。

“牛伯伯,歡迎歡迎。”

“是清讓啊。”

從紈絝子弟到翩翩佳公子,顧清讓一秒鐘無縫鏈接,毫無差池。

不愧是那個被明面上被所有人當成冷淡的高嶺之花,而實際上背地裏面花樣百出的顧清讓。

這技能大概都藏在他骨子裏了,蘇臻沒有顧清讓那麽好的本事,臉頰很燙,低著頭靠在墻邊,平覆完很快就去工作了。

賓客中有不少跟顧家門當戶對的小姐。

這裏是顧家舉辦的晚宴,顧清讓作為顧家唯一的繼承人和少爺,必須面面俱到的對待每一位來賓,不能像他平時在學校裏那樣冷冷淡淡的。

這些世家的小姐們,也只是聽說過顧家公子是個很清冷的人,卻不像閔恩的師生們那樣有著深刻的認識。

今天一見覺得顧清讓,只覺得彬彬有禮卻如沐春風,根本不像傳聞中那樣冷淡。卻如傳聞中那樣清俊,一個淡淡的游移的眼神便能叫女孩子們溺斃在其中。

蘇臻作為顧家工作人員中碩果僅存的一名年輕女孩,當仁不讓地被派出去在賓客中做服務生送酒。

賓客中的女孩,每一個都打扮得十分貴氣,脖子裏都帶著昂貴的珠寶,羞澀又期待地看著顧清讓。

顧清讓和每一個人都保持距離,又不至於太疏遠,使他們感受到慢慢待。

這個分寸很難拿捏,但是他拿捏的很好。

晚宴的開場舞自然是東道主顧家公子去邀請女士來完成。

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

而場地中間站著的也的確是顧家公子。

大廳邊緣,端著托盤的少女,並沒有什麽特別在意的表情。

燈光下的顧清讓,原本淡如春風的笑容,不知看向何處,突然露出一個明顯笑容惑了。

“今天的開場舞有請二位。”

原來今天的開場舞並不是年輕人跳,而是顧先生夫妻倆來完成。

顧家的夫妻是在圈子裏面少有的出了名的恩愛。

高門貴族的婚姻,聯姻居多,各玩各的是大多數,像他們這樣的實在實在是罕見。

所以,這樣家庭出來的顧清讓,自然成為貴族少女們爭相追捧的對象。

因為他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極有可能他也是和他父親一樣,是一個愛家庭愛妻子的好男人,更何況各方面條件還這麽優越。

今天請了串講人,是是華國一線衛視的名主持,出了名的圓滑會講話,在圈內十分有人緣。

“大家剛才是不是跟我一樣,以為顧少要把少夫人牽出來?”

下面一片矜持的笑聲,尤其是女孩子們,可見這個玩笑多麽戳中她們的內心。

今天的顧清讓,笑容似乎多,串講人將話筒遞給他,他說她說,“追少夫人的路還很長。”

喬力揚也在,撇撇嘴,看到了角落裏的蘇臻。

戀愛的酸臭味。

人都弄到家裏來了,還不是他要怎麽樣就怎麽樣。

大家都以為顧清讓說的是下面這些名門貴族家的少女,沒人覺得他是在說她還沒有追到心上人。

在眾人的認知中,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人會狠心拒絕顧清讓。

更何況傳聞中他的個性十分的清冷,追人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是高嶺之花會幹的。

蘇臻總覺得顧清讓在有意無意看著自己。

昨天她去醫院,是顧清讓身邊的人把她送過去的。

不同於顧家其她人,顧清讓身邊的人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家少爺對蘇臻小姐十分不同,甚至可以說十分看重。

蘇臻下車的時候,顧清讓身邊那個高高大大的保鏢,直接跟蘇臻九十度鞠躬,“少夫人走好!”

可惜顧清讓才跟蘇臻說過要找未婚妻了,少女並不領情,“我不是少夫人,你們的少夫人,還在來姑家參加晚宴的路上呢。”

蘇國強住院之後,蘇臻這是第一次過來看他。

少女的腳步有些輕快,竟不像是去看望自己重傷的生父那般沈重。

蘇臻,進去蘇國強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蘇家如今已經不比從前了,那些錢還了虧空之後,蘇家如今就是個空架子,如果再想要拿錢就得把現在住的那個宅子賣了,搬到普通的公寓裏去。

蘇國強睡著了,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爸爸。”

蘇臻的眼中通紅,“爸爸你的腿......”

蘇國強的左腿,由於長時間壓迫肌肉壞死只能被截肢。蘇國強睡得本來就淺,悠悠轉醒,看見蘇臻有些哽咽,“臻臻......”

他們父女兩個,一個是剛剛經歷了車禍,截了腿,一個是好不容易從綁架案中活了下來。

蘇家最近就像被人下了降頭一樣得倒黴。蘇國強,像一夜之間老了許多白發都長出來了。

“臻臻你告訴爸爸,他有沒有把你.....”蘇國強不忍心說下去了。

那個於年就是個畜生,而且逮著他一個**害。

既給他戴了這麽多年的綠帽子,害他養孽種,又要玷汙他的女兒,竟然綁架臻臻。

蘇臻堅強地搖搖頭,“你放心,他什麽也沒有得逞。”蘇臻彎下腰,“我紮瞎了他的左眼。”

蘇國強絲毫沒有留意到蘇臻說這個話的時候的淡漠。

蘇國強的左手一拍大腿,可是大腿被截肢了手硬生生收回來,話音從牙齒縫裏溢出來,“你做的很好,咱們就不能心軟,你做的很好!”

柳月雲推門進來,拿著洗衣盆,裏頭是給蘇國強內衣褲。

她如今沒有地方去了,就算蘇臻不提出來讓柳月雲照顧蘇國強,她也只能帶著蘇雯回蘇家。

於年的老婆一直知道柳月雲和蘇雯的存在,只是礙於於年不能對她們做什麽。

現在於年出事了,還牽連了整個於家。於年的老婆帶著人沖到她們住的地方,把所有的東西都翻出來了,包括之前柳月雲從蘇家帶走的財產並被於年的老婆拿走了。

再加上蘇雯看病需要高昂的醫療費,柳月雲已經走投無路了。

她想不明白,怎麽短短這些日子,她周圍的所有人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唯一一個好好活著的,就是這個蘇國強的大女兒了。

“阿姨,叫什麽阿姨?她配嗎?叫她賤人!”

蘇國強直接開口。

蘇臻都不用問,柳月雲在蘇國強身邊一定活得很差,她要伺候親手弄瞎了她女兒眼睛的仇人,這個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柳月雲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這才多長時間,蘇臻似乎變得越來越漂亮了,可就在不久之前她還一口一個小賤人,狐貍精地叫著。

蘇臻珍自然也不可能忘記。

“聽說雯雯瞎了一只眼睛,身體還好嗎?”

蘇臻倒是表現的非常客氣。

劉月雲現在沒有在蘇臻面前擺譜的資格,“還還挺好的......”

好,怎麽可能好?

柳月雲心中恨得咬牙切齒,臉上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風水如今輪流轉了。

“阿姨我最近身體也不太好,爸爸這邊可能要麻煩你多照顧了,爸爸他斷了一條腿,心情不太好,說話可能不中聽,你一定要多擔待,他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沒有惡意的。”

蘇臻直接戳了兩個人的心。

這個繼女,這些日子不見,像換了個人似的。

即使態度依舊軟軟的,卻讓人不敢小視。

蘇臻離開之後,柳月雲去了蘇雯的病房,開口就直接抱怨女兒,“都是你當初說的出的餿主意,說殺了蘇國強,現在可好,你媽我又要照顧你,又要照顧他,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柳月雲一邊抹淚一邊說,而蘇雯不敢說話。

當初誰能想到她的親生父親會突然之間就倒臺,還犯下了綁架案,整個於家都完了,她們現在淪落到要重新回去投靠蘇家,這下是兩邊都不著落,卻落得了一個殘疾後脾氣暴虐的蘇國強。

蘇雯的脾氣和劉月雲不一樣,柳月雲是背地裏陰人耍小手段,蘇雯卻更像她的生父,心狠手辣。

“他既然已經殘了腿了,就是個廢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你瘋了雯雯!還要來一次,上次車禍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這次如果失敗了,我們會變成殺人犯的......”

蘇雯指著自己的眼睛大叫,“你以為我們現在的日子比殺人犯好的到哪裏去嗎?他死了至少在蘇家沒有人欺負我們!”

“你閉嘴,不要再這樣想......”

蘇臻出了醫院,回頭看了一眼住院部的病房。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撥手機,“餵,你好,我想在家中安裝針孔攝像機,就最近兩天,嗯,好的。”

蘇臻掛了電話。

“蘇臻走吧。”

蘇臻的耳邊,一名工作人員拍拍她,打斷了蘇臻剛才的回憶。

“好的。”少女軟糯溫順。

蘇家的賓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周圍一圈全部擺放著高級自助餐點,時不時有服務生,托著高腳杯穿梭於其中,蘇臻便是這麽一個。

賓客裏也有不同的圈子,年輕人和年輕人紮堆。顧清讓的身邊,男女都有,是一個很大的圈子。

即使站在這一群和他家世相當的人中,他依然是最初挑的那一個,無論是身高還是氣質容貌,顧清讓會第一個抓住別人的眼睛,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之驕子。

蘇臻托著酒杯,小心地行走在賓客之間,做這個服務最忌諱的就是把酒灑到客人身上,那絕對是大錯了。

蘇臻經過顧清讓那個方位送酒的時候,蘇臻從他身邊的空隙穿過去,顧清讓陡然轉身,碰翻了蘇臻手裏的三杯酒,全部倒在了他純白色的西裝上。

周圍都安靜了,顧清讓還沒說話,他旁邊的盛裝少女三兩步沖上來沖著蘇臻,“你是怎麽端酒杯的?全潑到顧少身上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們紛紛上來收拾處理。

顧少爺好脾氣地接過旁邊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手帕,“沒關系,不怪她,是我突然轉身的。”

“可......”

那小姐還想說,被她同行的女孩子拉住了。

知道的是為顧清讓打抱不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想在顧家挑事情呢。

這裏可是顧家,顧家的主人被潑了酒,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抱歉大家,她是新來的,一定讓她小心。”顧清讓溫潤地和賓客們道歉,轉而看著蘇臻,“你跟我過來。”

“她......”

那名少女氣不過,潑酒的女孩子長得十分狐媚,分明就是用手段想叫人註意到她而已。

蘇臻垂著頭跟著顧清讓進了一間休息室,男人脫了外套往沙發上一坐,“衣服濕了呢,臻臻。”

三杯酒的水量確實不小,顧清讓剛才用紙巾就吸掉了一點點,身前的襯衫大面積打濕,還有褲子。

蘇臻站得近,被顧清讓輕輕一拉手,人控制不住往前倒。

男人嘶啞的聲音沾著濃濃的酒氣,低沈帶著別樣誘惑。

“你說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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