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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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爭執就此淡化消散。旁觀的燭臺切松了口氣,隨即淺笑了一下。雖然總覺得他們時不時就會打起來,但是比起原來本丸那種陰沈沈的氣氛,這裏的付喪神大概是因為打心底覺得彼此不會因此產生芥蒂,所以才這麽隨性吧!這也是一種同僚信賴啊。

“長谷部桑。”藥研的聲音依舊低沈,但卻不似之前那麽冷厲,恢覆了平常的態度提醒:“請不要將眼淚流到大將身上。”

長谷部立即松開手,胡亂的擦著眼淚,然後一副想抱又不敢抱的樣子,感覺自己狼狽極了。

歌仙遞過來一張手帕,長谷部連忙道謝接過。

寶寶仍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沒有找抱抱,付喪神們便也沒有主動去將人抱起來。

主人第一次嘗試雙腳站立啊!絕·對不能輕易的去打斷他的積極性。

失去了長谷部抱抱的寶寶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站了一會兒沒弄清什麽狀況。

“欸?”抱抱呢?

周圍是或站或蹲的付喪神們。寶寶擡起一只腳,小身板立馬又晃悠悠了,這下沒能穩住更沒能前進一步,反而後跌了一下。

小屁屁著地那一瞬,被時刻做著準備的大俱利用手掌墊了一下。

要遭!眾刃面色一緊。

還好還好,墊了一下應該沒傷到,但可能嚇著了。

“嗚嗚……”痛痛,沒抱抱。

幼嫩的聲音委屈極了,倒不是真痛,只是那一瞬的空惶嚇到了而已。

一手托著小屁股,一手攬住小身體。大俱利輕松的將寶寶抱了起來。

委屈的寶寶一靠近胸膛便抱住了大俱利的脖子,抽抽搭搭的將小腦袋擱在寬厚的肩膀上,尋求安慰。

“大俱利桑。”叫住抱著人就出門的大俱利,藥研開口道:“我給大將檢查一下吧,看有沒有傷到。”

“嗯。”

大俱利的房間。藥研推開門走出來,立刻被其他刃堵住了。

“主人怎麽樣?”

“沒受傷吧!”

“能做出甜甜的藥嗎?主人不喜歡苦。”

“沒事。”藥研連忙開口阻住不停冒出來的問題:“大將沒受傷,只是受到了驚嚇,有些委屈,大俱利桑陪著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

安下了心,眾人便回用餐室收拾。繼續吃吃喝喝是不能了,反正該吃的也吃了,該喝的也喝了。收拾收拾洗漱休息。有機會再辦宴會就好了。

收拾完畢,歌仙招呼著和他一起將洗好的碗碟放回櫥櫃的燭臺切:“燭臺切殿,你的房間還沒安排吧,待會我帶你去看看你喜歡哪間房,本丸的空房間還是挺多的······可能是記錯了還是間隔太久,總覺得本丸比以前大了許多啊。”

沒聽清歌仙最後一句低喃,燭臺切有些遲疑的問:“能和伽羅一個房間嗎?”

歌仙的動作一頓,隨即又正常的放下碗,關好櫥櫃:“主殿通常都是和大俱利殿住一間,可能有點擠。”

伽羅的房間並不小,審神者也是個小娃娃,再加一個人又哪裏會擠?

燭臺切心裏明白,笑笑沒再提。雖然他被接納了,但並不代表得到了他們的信任。更何況他來自暗墮本丸,又怎麽可能放任他和審神者同居一室呢?

只是不知道要多久時間的相處才能獲得信任了。

歌仙給燭臺切安排的房間並不偏,離大俱利的房間也不過一個轉角的距離。燭臺切心知這是對方所給的最大限度了。雖然沒能和伽羅一個房間,但也滿足了。

萬物寂靜。

大約是換了秋季景趣的緣故,本丸入夜後的風有些涼,睡到一半的燭臺切拉了拉被子,裹緊了一點。卻感覺風似乎吹得越來越大。

睜開眼,燭臺切猛地嚇了一跳!

“喲~睡得挺熟的!”

“!鶴先生啊。”好像一直穿著出陣服啊!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燭臺切坐了起來,掃視了兩眼,發現原本半關的窗戶現在已經是個全開的狀態,難怪吹進來的風越來越大。

“這麽晚,鶴先生還不休息嗎?”

“我聽說你是從暗墮本丸來的吧!”金眸白發的付喪神問。

燭臺切苦笑了一下:“所以鶴先生是為了看守我嗎?”

“哈哈,怎麽會?”鶴丸輕松的笑,一副就是來找人聊天的模樣:“不如說我很好奇,小光竟然是這樣來我們本丸內的,嚇了我一跳呢!”

回想到對方見到自己第一面時的冷淡,燭臺切完全感受不到這個“嚇一跳”的真實性。

“能和我說說嗎?你的審神者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鶴丸問。

燭臺切想了想,沒覺得有什麽好隱瞞的,便說了。

“我的審神者,大概可以說是一個享樂主義者吧!而且是個對新事物比較感興趣的人。最初的一段時間,本丸都是入不敷出,不過在長谷部來了之後就有所改善了。每次去萬屋的時候,審神者總是會克制不住的去嘗試新的美食。嘛~或者說他根本沒想過要克制,‘總之先吃了再說’這樣子。買東西也總是鐘意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比如說按一下就會‘hehehehe'發出怪笑的人偶、帶著眼鏡扭動枝幹的微笑太陽花之類的,但每次買回來玩了一段時間就丟到一旁沒興趣了。喜歡賭刀,賭贏了就會開心得原地跳一場迪、嗯······迪斯科?好像是這樣說,賭輸了就會心痛欲絕的模樣抱著剩餘的零星資源嚎啕一場,然後就編隊帶著付喪神一起上戰場,累到沒力氣了就會讓我做頓好吃的給他,吃完了就會安安靜靜的睡下。總體來說,是個很多地方都很可愛讓人有點放不下的主人。”

“哦豁,挺有趣的。”鶴丸眼睛亮了亮,又問:“你的本丸有我嗎?”

“有的。”燭臺切點頭。

“那‘我’應該和主人的關系挺好吧。”

“······嘛,算是吧。”

“看你的表情不像。”鶴丸懷疑的說。

燭臺切哈哈幹笑了兩聲,解釋:“確實算是,畢竟······審神者只會經常對鶴先生一個人生氣。”

“生氣?”

“嗯,可雖然生氣,卻也從來沒真的懲罰什麽。”說是生氣倒像是關系好的打鬧:“只是鶴先生將審神者的蜂蜜水偷偷換成了酸檸檬水的話,審神者就會讓我當天把鶴先生的那份菜全部炒上苦瓜汁;鶴先生趁審神者睡著了給他畫了熊貓眼的話,第二天鶴先生的頭發就會被染成綠色;如果鶴先生在審神者的房間外面裝了捕獵網的話,第二天我們就會發現鶴先生被埋在土裏,只露出一個腦袋。”

“說是生氣,其實或者可以說審神者和鶴先生玩得挺開心的。”

“確實不錯呢,哈哈~”鶴丸讚同的點頭:“這樣看來,其實‘我’在本丸挺開心的嘛,驚嚇蠻多的。嗯,那麽‘我’有暗墮嗎?”

“······有。”

出人意料的回答,鶴丸有些吃驚,想到了另一個方向:“你的審神者,對其他刀劍苛刻嗎?”難道是他作為稀有刀所以被審神者優待?

“不,審神者並不苛刻,一旦輕傷就換人,一旦黃臉就換人。從不會讓我們帶傷出陣,及時手入,不分刀種,雖然賭刀,但實際卻並不看重稀有度。要說苛刻,不如說對我們太好了。”

“太好了,所以會暗墮嗎?”鶴丸問,意味不明。

燭臺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確實,他不知道為什麽大家會暗墮,甚至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因為什麽有了暗墮的因素。可就他看來,他認為他的第一任審神者確實是位不錯的主人。

“嘛,就結局來說挺無聊的。”鶴丸沒了興趣,跳上窗臺,打算原路離開,又回頭說了一句:“看在聊了這麽久的份上,雖然挺好奇的,但姑且先提醒一句,在沒有和我們的審神者簽訂契約之前,半夜不要亂走哦。”說著大笑著跳出了窗臺:“哈哈,想知道為什麽的話,可以出來逛逛哦!”

這到底是想讓他出去,還是不想讓他出去?原本以為對方是防備所以讓他別亂走,但是聽了最後一句,反而讓人覺得這個本丸半夜可能會發生什麽事?

連帶著對那個嬰兒般的審神者也有些好奇了啊!

聊了這麽一陣,睡意幾乎已經完全消散了,燭臺切起身來到窗戶口,頭疼的嘆了口氣,將窗戶關好,繼續躺下醞釀睡意。

明天問問伽羅吧。說起來,他不是在這個本丸被鍛出來的,怎麽和審神者簽訂契約呢?對了,好像沒問鶴先生為什麽一直穿著出陣服?下次問吧。沒簽訂契約前,半夜最好不要出去?不要出去啊,不要出去,不要···呼呼······

作者有話要說: 燭臺切:按一下就會發出hehehehe咳【臉紅.jpg】

感謝路人X,瓶子的地雷

感謝小雞燉蘑菇,妲己姐姐,七歌東君,一期一振,夏青瓷,饕餮,亦揚,彼岸營養液

☆、第 18 章

後半夜再無人造訪,燭臺切算是好好休息了一下。流失在戰場的時候,總是要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敵人,無法好好休息,身體早就很疲累了。所以昨天能遇到今劍他們,還被接納到本丸,他確實挺感謝也挺高興的。

本丸確實還沒有來過另一把‘燭臺切光忠’,屬於‘燭臺切光忠’的衣物在歌仙拿過來給他的時候都還是簇新的。

可雖然是新的,在穿上的時候還是莫名有種穿了別人的衣服的感覺。明明自己就是‘燭臺切’呢。

笑了笑自己的敏感。燭臺切決定去找長谷部,看看對於他是否有什麽安排,出陣也好、內番也好。總不能什麽都不做。

出了門,突然聽到一陣驚呼歡叫。燭臺切感興趣的循著聲音走過去。

一扇打開的門內,新選組的五位圍著穿著羽織的審神者。小小個的身體穿著寬大的藍色羽織,乖巧的保持著坐立的姿勢,袖子似乎有意做長了,將整只手都蓋住了,堪堪露出一丁丁粉色的指尖部分,偏偏就是這露出的一點點讓刃看著就特別想去握住揉揉。再加上額頭柔順的頭發上夾著一只小小的粉色櫻花發夾。整個顯得可愛軟萌極了,完全沒有傳言中新選組的‘兇惡’模樣。

“好可愛~”清光抱起寶寶就是一頓蹭。

長曾彌很是慈愛的看著寶寶:“嗯,近藤先生如果有兒子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但是,”安定反駁:“這麽可愛,當然和沖田君更像。”

“不是,雖然沖田君確實是個美男子,可是可愛不能放在他身上吧。”和泉守。

“總之絕對不會像惡鬼副長。”清光&安定。

和泉守額頭跳出十字青筋:“你們兩個是欠收拾嗎?”

“嘛嘛~”崛川熟練的安撫跳腳的和泉守:“確實主人很適合穿羽織呢······啊,燭臺切桑早安。”

“早安。”既然被看到了,燭臺切便大方的走進了房間:“大家都起得挺早的。”

“因為今天說好了要給主人穿羽織嘛。”清光開心的將寶寶舉高高看了又看:“而且主人每天都醒的很早,只不過吃完早飯就會去睡個回籠覺。所以要在這之前就要給主人換上啊,不然肯定會被其他刃鉆空子。”

感覺像是看到原本丸裏抱怨著審神者又和栗田口短刀玩到一起去了的清光。燭臺切微微笑了笑。這個本丸爭寵也爭得很厲害啊。

“請問知道長谷部在哪裏嗎?”

“長谷部嗎?在天守閣吧。”

“多謝,那我先去找他了。”頷首和新選組付喪神告別,燭臺切擡頭確定了一下天守閣的方位,離開了房間。

每個本丸的布局都有些不同,燭臺切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卻沒料到自己居然會在本丸迷路。

擡頭,仍舊能看到天守閣,可他沿著走廊走了兩圈,卻發現天守閣和他的距離依舊不近不遠。

他,似乎從來不迷路的!

“唰呤呤,唰呤呤······”

是刀鈴搖晃的聲音。燭臺切聽著鈴聲到了廣場。看到陸續來集合的付喪神們。他想找的長谷部就在刀鈴的下方。

“今天的輪排現在公布,所有人都必須讓自己的工作達到完美,絕對不能讓阿魯金產生任何困擾。聽清楚了嗎?”

真是,很有長谷部風格的發言啊。燭臺切暗想。

“上午出陣:今劍、巖融、笑面青江、崛川國廣、和泉守兼定,隊長愛染國俊。下午出陣:骨喰藤四郎、平野藤四郎、前田藤四郎、蜂須賀虎徹、長曾彌虎徹,隊長浦島虎徹。遠征五虎退、亂藤四郎、秋田藤四郎、藥研藤四郎、厚藤四郎

廚房:歌仙兼定、鳴狐。菜田:山姥切國廣、陸奧守吉行。馬場:鯰尾藤四郎、鶴丸國永。灑掃:小夜左文字、宗三左文字。

今天由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照顧主人。大俱利,你待會和我一起去萬屋,有些東西需要采購。”

沒聽到回答,長谷部直接當做答應了。隨即叮囑:“出陣的刃撈些刀回來,最好是能找到新刀。遠征的刃多註意有沒有小判,本丸要花錢的地方還很多,不能掉以輕心。”

“是~/好/好的/會的。”

一群參差不齊的回答。長谷部擰眉忍忍放過了。

“長谷部,有什麽我能做的嗎?”意料之中的沒有聽到關於自己的安排,燭臺切主動詢問。

長谷部想了想:“你等會跟我一起去萬屋,有些大件的物品可能需要你幫忙抗一下。”

“好。”燭臺切微笑應下,正好能和伽羅一起。

萬屋分化了好幾個區,但卻並不是按照店鋪的售賣產品來進行分區的,每個區也沒有什麽特定的區別。大概只是因為萬屋太大才劃小區域分區管理。

所以每個審神者和付喪神到來的時候,一眼望去一條街能發現售賣各種不同產品的店鋪。從菜田需要用的的種子、工具,到室內使用的冷藏庫、洗碗機。從各種改版的付喪神衣物到大受審神者好評的飾品。另外最重要的就是各類符咒之類的本丸消耗品了。

來萬屋的審神者很多,一部分是喜歡購物的感覺,一部分是不放心自家付喪神所以陪著來的。另外就是和長谷部他們一樣,沒有審神者陪伴的付喪神。

因為部分商鋪已經提供了送貨上門的服務,所以不是所有付喪神手中都提著大包小包的。

每次來都不由得想感嘆一下萬屋的繁榮啊!燭臺切想著,然後跟著長谷部、大俱利兩人到了農作店。

長谷部要了幾種蔬果種子,挑了兩把用來松土很便利的耙齒鋤頭,最後又要了一把推車。

“請問需要送貨上門嗎?”店主問。

長谷部拒絕了,本丸的番號並不能告訴別人,所以“送貨上門”這個服務對他們來說並不實用。

將鋤頭和幾包種子都放在了推車裏面,長谷部拉著推車往下一個目標店鋪走。

大俱利沈默的跟在後面,燭臺切倒是想找他說說話,但是。

這氣氛,總覺得不知道聊什麽啊······

正當他努力想著話題的時候,走在前方的兩人卻都慢慢放下了腳步,然後···停住了。

兩人同時盯著一個店鋪發呆,挪不動腳步的樣子。燭臺切順著視線看過去,隨即捂臉!

所以說,為什麽這裏會有嬰兒用品店啊!

給審神者的?給付喪神的?怎麽看都應該是沒有市場的商品啊!

難道時政招收審神者的年齡限制已經沒有了嗎?

那些叮鈴鈴的玩具、毛絨絨的玩偶、小巧可愛的衣裳,雖然是很吸引人,讓人很想買下來,但是除了他現在遇到的本丸,又有哪個本丸會真的需要這些東西?!!

但是。

偏偏在這個店裏逛的審神者挺多的。多到讓人意外!

“老板,請給我這件小裙子!”

“店家——多招幾個店員啊,幫我把這這這這這都包起來!”

“我要這只球,用什麽做的呀老板?”

······

“要、進去看看嗎?”燭臺切問。

大俱利回神,沒有回答。長谷部看了看推車,莫名有種農夫進城的感覺。

店內人頭攢動。

店門外是或不好意思或習以為常的付喪神候在門口,等待自家審神者搶購出來,偶爾還能聽到某家鯰尾興奮的擠在搶購人群中的叫喚:“大將,我拿到了!”

然後同樣是他主人的高聲回應:“幹得漂亮!”

哪家這麽不懂規矩,帶著付喪神增加戰力?門外等候的付喪神躍躍欲試。

燭臺切見狀連忙給兩個猶豫中的刃下了決定:“我們先去買別的吧。這裏估計一時半會也進不去。”

確實!對比了一下戰力,兩刃決定錯開這個高峰期。

本丸內,安定盤腿而坐,抱著穿了同款羽織的寶寶。一眼看去像是一對年齡差稍大的兄弟,清光抱著一只碗正在給寶寶餵早餐。因為寶寶已經開始長牙,所以早先的米糊糊換成了長時間熬煮的米粥,羊奶前幾天也斷了,雞蛋羹倒是仍舊每天一碗。

寶寶吃東西的時候很安靜,小口小口的含住,咽下。不挑食,也不會吐出來弄得到處都是。

讓餵的人都覺得照顧他是種享受。

餵完了一小碗米粥,寶寶還沒有犯困。乖乖的讓安定給他用手帕擦嘴巴。然後詢問的說了一句。

“kuyi?”

“什麽?”放下寶寶的碗,正準備自己吃飯的清光不理解的看向安定:“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安定搖搖頭:“不知道。”

沒有得到回答的寶寶又詢問了一聲:“kuyi?”

清光心塞塞的幹巴巴吃飯:“藥研被嫉妒是真的沒錯,誰讓只有他能聽懂主人的意思嘛!”

“也沒關系啦。”安定輕聲安撫:“也許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藥研不是說過嗎?主人有時候只是在練習發聲,不是專門要說什麽。我先帶主人玩一玩吧。”

“好吧,我吃完了跟你換。”

安定抱著寶寶出了房間,沒看到寶寶低著頭不是很開心的小臉。

作者有話要說: 出陣隊伍:刀刀刀刀刀

遠征隊伍:小判小判小判

感謝瓶子的地雷,我會繼續加油噠

感謝最愛無限、小雞燉蘑菇、瓶子灌溉營養液,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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