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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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藥研遠征回來之前。長谷部三人先一步回來了。推車上除了耙齒鋤頭、蔬果種子,還放了各種調味醬、洗漱用品之類的雜物。大俱利牽著一匹小雲雀,小雲雀馱著一臺大容量全自動洗衣機,看著就挺重的。可小雲雀卻一副輕松怡然的模樣,到達本丸之後甩著馬頭,高聲歡叫了一下,挺開心能被買回來的模樣。

燭臺切背上扛著一個大袋子,從外面看不出裝了些什麽東西。

三人將買來的東西一一送去需要的地方,最後剩下燭臺切扛著的袋子來到了清光和安定面前。

“主人有歇過嗎?”

“沒有。”安定一臉無奈,清光則是滿臉的不開心:“主人生氣了,不理我們。”

“生氣?!阿魯金!”長谷部連忙跪坐到了寶寶面前,忐忑不安。這可是主人第一次生氣!他們是做錯了什麽嗎?翻滾的腦海中不停的回想著自己可能做錯了的地方。沒等寶寶表態,長谷部已經自己把自己自責成了掉色石膏體。

聽到呼叫的寶寶擡頭看了長谷部一眼,重新低下頭,抱著一只狐之助玩偶挪挪小屁股,轉身用背對著長谷部。

“!”

“啊啊,長谷部桑——堅強一點!”眼看長谷部因為這個轉身的動作被打擊得魂魄都飄出來了,安定連忙趕過來用力將其塞回石膏體。

“請問審神者是什麽時候開始生氣的?”燭臺切協助找原因,他記得之前看到的時候,小孩子還是挺乖巧的樣子!

“唔······大概是吃完早點之後。”清光光第一次被人嫌棄,委屈到了極點:“吃早點的時候還好好地,突然就生氣了,怎麽哄都不理我們。”

“嗯···是不是可能因為沒吃飽呢?”

清光擡頭想了下,回答:“分量是歌仙定的,主人一直都是吃一碗。”

好吧,這點排除。燭臺切沒接觸過寶寶,一時間也沒有其他猜測。

默默聽完對話的大俱利走了過去。他知道幼崽很乖,如果不是特別不開心,是不會生氣的。不過有點小脾氣也很可愛。

一如往常的揉了揉幼崽的小腦袋,只見幼崽擡頭看了他一眼,大眼睛裏瞬間冒出了委屈的水光,又低下頭,抽抽了兩聲,扭著小屁股用背對著大俱利了。

啊、大俱利桑(伽羅)也被討厭了啊······

背對著眾刃的寶寶特別委屈。他學會了一個人的名字,想叫給他聽,可是卻沒看到人,其他人也壞壞噠,不告訴他,也不理他。討厭這些壞人!

幼崽生氣了怎麽辦?

摸頭!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好了!

於是大俱利又用寬厚的手掌給了一個溫暖的摸頭殺。

寶寶吧嗒吧嗒的掉了兩顆金豆豆。

“kuyi~”

大俱利摸頭的手一頓。清光光已經開口了:“說起來,主人之前也說了兩次這個。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會就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吧!!!”

大俱利感覺胸口有些癢癢的,像是第一次和寶寶一起沐浴時,被那雙小爪子撓撓的感覺。眼神有些發亮。

燭臺切有了某種猜測。隨即看到大俱利重新蹲到了審神者面前。認真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發音:“o o ku li。”

寶寶擡起頭,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細細的水珠:“kuyi。”

“o o ku li。”大俱利耐心的糾正。

寶寶看著他的嘴型,沈默了一下,繼續:“kuyi!”

“o o ku li ”

“kuyi?”

“o o ku li ”

“ku···yi······”

“o o ku li ”

抽抽小鼻子,寶寶又不開心了,再次扭過了小身體。明明沒叫錯嘛~壞蛋!

大俱利主動認輸,將鬧脾氣的小家夥抱了起來,回應了一聲:“嗯。”

掉金豆豆的寶寶立馬開心的笑了,眼睛裏的淚花花還沒幹,就已經甜甜的展開了笑臉,確認一般的又叫了一聲:“kuyi”

“嗯。”大俱利面不改色的回應,好像被改了名字的不是他。

旁觀了全程的燭臺切忍不住的微笑,清光已經失落得抱膝蹲在一旁碎碎念了。

“又輸了,又輸了,初始刀不是我,初鍛刀也不是我,主人最喜歡的不是我,第一個叫出的名字也不是我,又輸了,又輸了。”

啊、哈哈。安定幹笑,無從安慰。

而剛剛還在飄魂的長谷部頓時找到了新目標,一臉激動的快速爬到寶寶面前:“阿、阿魯金,我的名字,長谷部,你需要我的時候只要叫我的名字!長谷部hasebe,ha·se·be”

“ha。”小情緒已經被安撫好了的寶寶很好說話的跟著學。

長谷部頓時像被鼓勵了一般頻頻點頭:“對對,沒錯,還有還有,ha·se·be。”

“ha、pu”寶寶又學了一次。

長谷部再次更正:“是ha·se·be”

寶寶扭過小腦袋,藏在大俱利懷裏,不願意學了。

長谷部具現化的大尾巴肉眼可見的蔫了下去。清光立刻找到了打擊目標:“啊~啊~長谷部又被討厭了。”

大尾巴頓時垂落在了地上,沒了搖甩的動力。

安定哭笑不得的阻止:“清光,你就別欺負長谷部桑了。”話是這麽說,卻也沒有去安慰被打擊的長谷部。

還是比較靠譜的燭臺切很中肯的解釋:“其實也不是被討厭了,審神者不願意叫大概是因為不知道怎麽發音,所以害羞了,畢竟還小,牙齒還沒有長齊,單純的唇語發音還算簡單,但是要配合牙齒或者配合舌音的話,對於審神者來說可能還太難了。”

牙齒!舌音!

在場眾刃想了想自己名字的發音,突然都有了種改名字的沖動。大俱利的名字還好,至少叫對一半還能近音。可是他們的······沒叫完整就差了好多好嗎?

居然連名字都輸了···

······

藥研他們遠征回來的時候,上午出陣的隊伍也回來了。還不知道本丸有新情況發生的出陣隊伍打算繼續二刷,便將撈回來的兩把刀給了藥研,讓他們代交。

遠征隊伍歡快的將資源送到鍛造室,便帶著兩把刀和找到的小判去找審神者。

寶寶一般喜歡在櫻花樹下玩耍,他們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被一堆玩具圍著的寶寶。

這一大堆玩具就是燭臺切扛回來的那一袋子。除了一些包裝完好的各種小衣服,裏面有大小不一的各種玩偶,會唱歌的仿真小動物,吹一口氣就能站起來做各種動作的小紙人之類的。都是一些新奇的東西,很能吸引小孩子的興趣。

“主人主人——我們有大太刀啦!”遠遠的亂藤四郎就高聲呼喚著。

近身之後,陪著寶寶的眾刃發現他手裏並沒有拿刀有些疑惑,隨即看到了在後面小跑過來抱著兩把刀的五虎退。

五虎退害羞的跪坐下來,抱著兩把對他來說有些長的刀,將刀柄靠近寶寶的方位:“主、主人,這是愛染他們找到的刀。”

新來的刀是一把大太刀,一把太刀。寶寶已經記住了只要有長長的東西給他,他只要握住就能看到漂亮的花瓣。所以看到刀柄後,大眼睛閃亮閃亮的,伸出一雙小手,一手抓住了一個刀柄。

兩團櫻花同時炸開,繼藥研之後,眾刃再次見證了一次櫻花遮目。

“哢哢哢哢哢!貧僧名為山伏國廣!······”

不著急說話的另一位,見有人在做自我介紹,秉著禮讓的態度就更不急著說話了,不過聽聲音就知道這位成為同伴的付喪神是個個性很鮮明的刀劍男子啊。

待櫻花稀疏下來,穿著寬大綠色神官服的大太刀一派親善溫和的看著眾刃,拋去了長長的介紹詞,簡單的說了一下身份:“我叫石切丸。”

不愧是大太刀,身高都是如此高大呢!小短刀們雙眼中閃耀著卟啉卟啉的羨慕。

唯一的外來者——燭臺切光忠看著仍舊被五虎退抱著、被寶寶抓著刀柄的,屬於石切丸和山伏國廣的本體刀,有些訝異。

花花飄完,已經清楚繼續抓著也沒用的寶寶松了手,五虎退連忙站起來,紅著臉將刀還給新來的付喪神:“石、石切丸先生,山伏先生,你們的刀。”

不清楚流程的新付喪神也沒覺得哪裏不對,致謝接過了自己的本體刀。

全場只有燭臺切一個人感覺這個本丸和他之前的本丸不同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雖然付喪神和自己的本體確實是可以分開。但是本體刀不是在付喪神顯形的時候會櫻化然後重新凝形掛在付喪神身上的嗎?

為什麽,這個本丸的付喪神的本體卻是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只是付喪神作為一道靈體從刀身中抽出來了一樣!

他們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嗎?

燭臺切的目光從正在歡迎新夥伴,互相表示友好的刀劍男子們身上掃過。

就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打卡啦~

謝謝慧,雨鷓,瓶子,小雞燉蘑菇,醉奢靡,祈九灌溉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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