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川海娛樂會所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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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小區這一圈，姜西西的眼睛已經漸漸適應了黑暗，她朝著一步遠處的人影走去。
雖然看不清臉，看只看那身影勾勒出來的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就知道是伍巖。
姜西西淡淡“嗯”了一聲。
伍巖問：“怎麽樣了。”
姜西西說：“昨天我約了葛虎見面，中途碰見了羅宏富。”
兩人沈默了一下。
伍巖先開了口，說：“不行就回來，你的事情我會跟局長解釋清楚的。”臥底這步棋本來就是兵行險著，不管什麽時候，他的隊員安全都是最重要的。而且，他還有plan B。
姜西西沈默的這一下是故意的，大概是因為不在警局，大概是深夜，也或許他們現在不像嚴格的上下級，她突然想挑逗他一下。
挑逗的目的達到了，她便揚起嘴角，說：“我進羅漢會了。”
深夜，非常的安靜。
話音落地，伍巖緩緩轉頭，原本同夜色融為一體的眸子裏難得出現情緒波動的亮光，有激動，也有欣賞。
他擡手，拍了拍姜西西的肩膀。寬大的手上落在她的肩上，有種說不出的重量，那重量帶著信任，帶著期待。
姜西西將這兩天的情況，仔細的跟伍巖說了。
伍巖有些驚訝，在他眼中姜西西是個難得的刑警苗子，沒想到她居然也很有當臥底的天賦！他讚許地說：“做得很好。”
這回，收到讚許的姜西西卻並不高興。
她偏頭看著伍巖，看著他略帶驚訝的神色，她確信他已經不記得她初三畢業那年，他們第一次見面的事了。
她原來還以為伍巖記得她以前混社會的事情，就是考慮到這一點，他才派她去做臥底的。可現在看他的表情，似乎壓根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初三那年，她可是個火爆脾氣的蘿莉。大概為了混入黑幫，她找回了一點以前的狀態。於是已經被她馴化多年的脾氣，今天像是突然被釋放了出來，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哼！那是，我從小就混社會。”她沒好氣的說，“伍隊怕是忘記了第一次見我的樣子。”
說完，姜西西縱身一躍，順著梯子，下了天臺。
天臺上的伍巖被她最後撂下的這句帶著火氣的話弄的莫名其妙。
第一次見面？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川海警察學院嗎？
他還記得當時在會議室裏，她正低頭跟旁邊的女孩說著什麽，他點了她的名字之後，她擡起頭，眼睛大大的，黑亮的眼珠子透著靈氣。
那第一眼的印象就很好，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好刑警的苗子。
難道說，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那次？
不過，姜西西今天的樣子跟在警局時的樣子真的有很大的區別。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釋放了出來，肆意張揚。
有點像……他多年前見過的一個姑娘。
……
滿身火氣的姜西西下了樓之後，將布加迪威龍開的飛快！虧她把初三那年的第一次見面心心念念記了這麽多年！
那時候，伍巖是她見過的第一個荷爾蒙爆棚到讓她心動的男人。跟他比起來，初中甚至是高中學校裏的那些小混混簡直就是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所以，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伍巖，並且一直記了這麽多年。
可伍巖呢？！她都進警局這麽久，在他跟前晃悠了這麽久了，他居然還沒記起她！
從小要啥有啥、現在解放了天性、恢覆了暴烈脾氣的二世主姜西西覺得，很煩！
煩的她想把那個記性不好的伍巖綁起來，幹他，幹他，再幹他。
不同姿勢，不同意思的，幹！
姜西西皺著眉頭，低聲喃喃罵了一句：“幹！”
……
布加迪威龍的引擎聲轟進小區的時候，那兩個被姜西西拖著拉練了一個晚上的羅漢會兄弟，正瑟縮之墻角，累癱的睡著了。
姜西西從車庫回到家，又是一覺睡到了晚餐時間。
“爸，你那輛布加迪威龍我征用了。”姜西西一邊吃飯一邊說。
姜父說：“行行行，反正那車也沒人開，你拿去玩吧。我明天找人幫你把手續辦了，改在你名下。”
姜西西說：“不用費那事了，我也就玩兩天新鮮。”
姜父說：“那也行。對了，西西，等你吃完，爸爸想跟你聊聊。”
“吃完我還要出門呢，有什麽事你現在說唄。”姜西西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說。
姜父說：“工作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姜西西說：“我工作的事情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找到新工作。”
姜父還以為女兒會消沈一段時間，沒想到她心裏早有打算，這麽快就謀劃好了新工作，不虧是他老姜家的女兒，有決斷，有能力。
姜父笑著問：“西西，你的新工作是做什麽？”
姜西西吃完飯，喝了一大口水，說：“還要先實習呢，等定下來了再跟你說。”
說完，她就站了起來，說：“爸、媽，我去上班了？”
前一面還掛著笑臉的姜父表情立馬僵住了。
這個點去工作？女兒這是找了個什麽工作啊……
他心裏不停突突，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
姜西西直奔大川海娛樂會所，又一天的生活開始了。
她確信自己是過上了美國時間。
她進了大川海之後，直奔酒吧，先放浪形骸，一頓狂嗨。
沒一會，她就看到一直跟蹤她的兩個壯漢也出現在了酒吧。酒吧這喧囂的氣氛跟兩人十分不搭，沒一會兩人就被玩high的人群擠的左右亂撞。
姜西西朝他們瞥了一眼，酒吧裏彩色昏暗的燈光都遮不住兩個壯漢的黑眼圈。姜西西嘴角一揚，在舞池裏跳的更開心了。
跳了一會，一個男人擠進人群將她拉了出來。
她半擡眼皮，她眼前的是黑著臉的吳建毅，他說：“羅老板說，給你找點事做。”
姜西西歪著頭問：“好呀，喝酒還是打架？”
吳建毅冷哼了一聲，帶著他上了四樓。他帶著她拐了幾個彎之後，進入了整個大川海最安靜的區域——辦公區。
他們一直往裏走，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之後，他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了下來。
姜西西擡頭一看，門牌上寫著“總經理室”。
門被推開，姜西西看到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大概是被突然的推門聲嚇到了，他上身一抖，手抖得尤其厲害，手忙腳亂的將手機扣進了抽屜鬥裏。
吳建毅說：“洪經理，這是吳老板新招的人，交給你了。”
那位叫洪經理的中年男子立馬整理好了情緒。
他看到姜西西倒是並不驚訝，顯然已經有人跟他打過招呼了，但是他的臉上還是掛著一絲尷尬。因為他們打過照面。
他就是曾經去警局作證的那位經理。
洪經理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姜警……姜小姐，你好。”
姜西西微微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她大喇剌地往辦公室凳子上一坐，“說吧，什麽事？”
“這個……”洪經理吞吞吐吐地說，“你先把這個簡歷填了，我再看看幫你安排什麽事。”
“安排？”姜西西一記眼神掃過來，十分的鋒利。看來這羅宏富是想隨便搞個什麽不重要的小職位打發她。
洪經理被這記眼神剮的雙手發抖，他揉搓著手看向吳建毅。
吳建毅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姜，羅老板是很看重你的。不過，凡是都要從基層做起，年輕人，不要著急嘛。”
姜西西聽著吳建毅這話，再看著被遞到眼前的簡歷。呵，一個黑幫搞得還像普通公司面試一樣。這裝純裝的也太過了吧！
可他們偏偏就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看樣子就是要裝純裝到底。
姜西西隨手抽過那張簡歷紙，“筆！”
這一聲吼的洪經理渾身一顫，他立馬遞過筆。
姜西西拿過筆，一副不耐放的樣子，只在最左上上角寫了一個名字，就將那張紙還了回去。
“這……”洪經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這還有好多都空著呢……”
姜西西又是一個眼刀飛過。
“要不……我替你寫？”洪經理小心翼翼地看著姜西西，試探著開口問道，“性別？”
姜西西嘴角一斜，“你看不出來嗎？”
洪經理：“……”
洪經理：“年齡？”
姜西西：“保密。”
洪經理：“……”
……
洪經理：“工作經歷？”
姜西西說：“我上一份工作你不是還去參觀過嗎？”
洪經理：“……”
吳建毅這個時候才出來打圓場，說：“你就不要為難洪經理了。在羅老板手底下做事就是要從底層做起，他常說一步一步自己走上來的才紮實。當年我們也是這麽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對吧，洪經理？”
被夾在中間的洪老板只能不停點頭，“是是是！”
姜西西輕笑，說：“你回去羅老板說，我今天是賣他一個面子。說吧，安排我做什麽事？”
洪經理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吳建毅。
吳建毅一臉假笑地說：“這裏是洪經理的地盤，人我已經給人了，你自己看著安排吧。”他像沒有看到洪經理的眼神，一句話就把事情推掉了。
洪經理只得硬著頭皮，對上姜西西那冰刀子似的眼神，將他們早就商量好的職位說出來，“我從羅老板那邊聽說你喜歡喝酒，要不你去酒吧幫忙記每天的酒銷量？”
姜西西的眼神越來越冷，幾乎要結冰，滿臉上都寫著不爽。
吳建毅又帶著他那個假笑出來打哈哈，他說：“不錯不錯，還是洪經理安排的周到，那就這麽定了吧。”
說著，他拍了拍洪經理的肩膀，說：“雖然姜小姐以前是做條……警察的，但你不許歧視她。”
洪經理一臉無奈，就憑姜西西那狠厲的眼神，他也不敢欺負她啊！羅漢會裏來了姜西西這麽一個燙手的山芋，誰都不願意接，就往他這裏一丟。他這個食物鏈的最底層能欺負誰？！
哎……
吳建毅說完就走了。
姜西西輕笑了一聲，也走了出去，走前不忘“砰”的一聲將辦公室的門關的嚴嚴實實。
那聲巨響讓洪經理心裏抖了三抖。
他趕忙打開了手機直播APP，他要去找女神求安慰！不一會，手機裏傳來了正在直播的軟糯女神音。
洪經理毫不猶豫的打賞了給女神刷了6666顆鉆石。
很快，他就聽到女聲音說道：“感謝這位叫洪大炮土豪的打賞！土豪，你有什麽想看的嗎？”
洪土豪在手機上打：希望女神唱學貓叫。
不一會，學貓叫的BGM就出現在了手機裏，女神那甜膩嗲到能讓人血糖飆升的聲音合著音樂唱了起來。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
……”
喵喵喵喵，剛剛的場面太可怕了！那個什麽姜西西真真真真兇！還好有女神能讓他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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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西淡淡“嗯”了一聲。
伍巖問：“怎麽樣了。”
姜西西說：“昨天我約了葛虎見面，中途碰見了羅宏富。”
兩人沈默了一下。
伍巖先開了口，說：“不行就回來，你的事情我會跟局長解釋清楚的。”臥底這步棋本來就是兵行險著，不管什麽時候，他的隊員安全都是最重要的。而且，他還有plan B。
姜西西沈默的這一下是故意的，大概是因為不在警局，大概是深夜，也或許他們現在不像嚴格的上下級，她突然想挑逗他一下。
挑逗的目的達到了，她便揚起嘴角，說：“我進羅漢會了。”
深夜，非常的安靜。
話音落地，伍巖緩緩轉頭，原本同夜色融為一體的眸子裏難得出現情緒波動的亮光，有激動，也有欣賞。
他擡手，拍了拍姜西西的肩膀。寬大的手上落在她的肩上，有種說不出的重量，那重量帶著信任，帶著期待。
姜西西將這兩天的情況，仔細的跟伍巖說了。
伍巖有些驚訝，在他眼中姜西西是個難得的刑警苗子，沒想到她居然也很有當臥底的天賦！他讚許地說：“做得很好。”
這回，收到讚許的姜西西卻並不高興。
她偏頭看著伍巖，看著他略帶驚訝的神色，她確信他已經不記得她初三畢業那年，他們第一次見面的事了。
她原來還以為伍巖記得她以前混社會的事情，就是考慮到這一點，他才派她去做臥底的。可現在看他的表情，似乎壓根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初三那年，她可是個火爆脾氣的蘿莉。大概為了混入黑幫，她找回了一點以前的狀態。於是已經被她馴化多年的脾氣，今天像是突然被釋放了出來，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哼！那是，我從小就混社會。”她沒好氣的說，“伍隊怕是忘記了第一次見我的樣子。”
說完，姜西西縱身一躍，順著梯子，下了天臺。
天臺上的伍巖被她最後撂下的這句帶著火氣的話弄的莫名其妙。
第一次見面？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川海警察學院嗎？
他還記得當時在會議室裏，她正低頭跟旁邊的女孩說著什麽，他點了她的名字之後，她擡起頭，眼睛大大的，黑亮的眼珠子透著靈氣。
那第一眼的印象就很好，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好刑警的苗子。
難道說，他們第一次見面不是那次？
不過，姜西西今天的樣子跟在警局時的樣子真的有很大的區別。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釋放了出來，肆意張揚。
有點像……他多年前見過的一個姑娘。
……
滿身火氣的姜西西下了樓之後，將布加迪威龍開的飛快！虧她把初三那年的第一次見面心心念念記了這麽多年！
那時候，伍巖是她見過的第一個荷爾蒙爆棚到讓她心動的男人。跟他比起來，初中甚至是高中學校裏的那些小混混簡直就是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所以，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伍巖，並且一直記了這麽多年。
可伍巖呢？！她都進警局這麽久，在他跟前晃悠了這麽久了，他居然還沒記起她！
從小要啥有啥、現在解放了天性、恢覆了暴烈脾氣的二世主姜西西覺得，很煩！
煩的她想把那個記性不好的伍巖綁起來，幹他，幹他，再幹他。
不同姿勢，不同意思的，幹！
姜西西皺著眉頭，低聲喃喃罵了一句：“幹！”
……
布加迪威龍的引擎聲轟進小區的時候，那兩個被姜西西拖著拉練了一個晚上的羅漢會兄弟，正瑟縮之墻角，累癱的睡著了。
姜西西從車庫回到家，又是一覺睡到了晚餐時間。
“爸，你那輛布加迪威龍我征用了。”姜西西一邊吃飯一邊說。
姜父說：“行行行，反正那車也沒人開，你拿去玩吧。我明天找人幫你把手續辦了，改在你名下。”
姜西西說：“不用費那事了，我也就玩兩天新鮮。”
姜父說：“那也行。對了，西西，等你吃完，爸爸想跟你聊聊。”
“吃完我還要出門呢，有什麽事你現在說唄。”姜西西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說。
姜父說：“工作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姜西西說：“我工作的事情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找到新工作。”
姜父還以為女兒會消沈一段時間，沒想到她心裏早有打算，這麽快就謀劃好了新工作，不虧是他老姜家的女兒，有決斷，有能力。
姜父笑著問：“西西，你的新工作是做什麽？”
姜西西吃完飯，喝了一大口水，說：“還要先實習呢，等定下來了再跟你說。”
說完，她就站了起來，說：“爸、媽，我去上班了？”
前一面還掛著笑臉的姜父表情立馬僵住了。
這個點去工作？女兒這是找了個什麽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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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西直奔大川海娛樂會所，又一天的生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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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了大川海之後，直奔酒吧，先放浪形骸，一頓狂嗨。
沒一會，她就看到一直跟蹤她的兩個壯漢也出現在了酒吧。酒吧這喧囂的氣氛跟兩人十分不搭，沒一會兩人就被玩high的人群擠的左右亂撞。
姜西西朝他們瞥了一眼，酒吧裏彩色昏暗的燈光都遮不住兩個壯漢的黑眼圈。姜西西嘴角一揚，在舞池裏跳的更開心了。
跳了一會，一個男人擠進人群將她拉了出來。
她半擡眼皮，她眼前的是黑著臉的吳建毅，他說：“羅老板說，給你找點事做。”
姜西西歪著頭問：“好呀，喝酒還是打架？”
吳建毅冷哼了一聲，帶著他上了四樓。他帶著她拐了幾個彎之後，進入了整個大川海最安靜的區域——辦公區。
他們一直往裏走，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之後，他在一間辦公室門前停了下來。
姜西西擡頭一看，門牌上寫著“總經理室”。
門被推開，姜西西看到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大概是被突然的推門聲嚇到了，他上身一抖，手抖得尤其厲害，手忙腳亂的將手機扣進了抽屜鬥裏。
吳建毅說：“洪經理，這是吳老板新招的人，交給你了。”
那位叫洪經理的中年男子立馬整理好了情緒。
他看到姜西西倒是並不驚訝，顯然已經有人跟他打過招呼了，但是他的臉上還是掛著一絲尷尬。因為他們打過照面。
他就是曾經去警局作證的那位經理。
洪經理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姜警……姜小姐，你好。”
姜西西微微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她大喇剌地往辦公室凳子上一坐，“說吧，什麽事？”
“這個……”洪經理吞吞吐吐地說，“你先把這個簡歷填了，我再看看幫你安排什麽事。”
“安排？”姜西西一記眼神掃過來，十分的鋒利。看來這羅宏富是想隨便搞個什麽不重要的小職位打發她。
洪經理被這記眼神剮的雙手發抖，他揉搓著手看向吳建毅。
吳建毅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姜，羅老板是很看重你的。不過，凡是都要從基層做起，年輕人，不要著急嘛。”
姜西西聽著吳建毅這話，再看著被遞到眼前的簡歷。呵，一個黑幫搞得還像普通公司面試一樣。這裝純裝的也太過了吧！
可他們偏偏就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看樣子就是要裝純裝到底。
姜西西隨手抽過那張簡歷紙，“筆！”
這一聲吼的洪經理渾身一顫，他立馬遞過筆。
姜西西拿過筆，一副不耐放的樣子，只在最左上上角寫了一個名字，就將那張紙還了回去。
“這……”洪經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這還有好多都空著呢……”
姜西西又是一個眼刀飛過。
“要不……我替你寫？”洪經理小心翼翼地看著姜西西，試探著開口問道，“性別？”
姜西西嘴角一斜，“你看不出來嗎？”
洪經理：“……”
洪經理：“年齡？”
姜西西：“保密。”
洪經理：“……”
……
洪經理：“工作經歷？”
姜西西說：“我上一份工作你不是還去參觀過嗎？”
洪經理：“……”
吳建毅這個時候才出來打圓場，說：“你就不要為難洪經理了。在羅老板手底下做事就是要從底層做起，他常說一步一步自己走上來的才紮實。當年我們也是這麽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對吧，洪經理？”
被夾在中間的洪老板只能不停點頭，“是是是！”
姜西西輕笑，說：“你回去羅老板說，我今天是賣他一個面子。說吧，安排我做什麽事？”
洪經理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吳建毅。
吳建毅一臉假笑地說：“這裏是洪經理的地盤，人我已經給人了，你自己看著安排吧。”他像沒有看到洪經理的眼神，一句話就把事情推掉了。
洪經理只得硬著頭皮，對上姜西西那冰刀子似的眼神，將他們早就商量好的職位說出來，“我從羅老板那邊聽說你喜歡喝酒，要不你去酒吧幫忙記每天的酒銷量？”
姜西西的眼神越來越冷，幾乎要結冰，滿臉上都寫著不爽。
吳建毅又帶著他那個假笑出來打哈哈，他說：“不錯不錯，還是洪經理安排的周到，那就這麽定了吧。”
說著，他拍了拍洪經理的肩膀，說：“雖然姜小姐以前是做條……警察的，但你不許歧視她。”
洪經理一臉無奈，就憑姜西西那狠厲的眼神，他也不敢欺負她啊！羅漢會裏來了姜西西這麽一個燙手的山芋，誰都不願意接，就往他這裏一丟。他這個食物鏈的最底層能欺負誰？！
哎……
吳建毅說完就走了。
姜西西輕笑了一聲，也走了出去，走前不忘“砰”的一聲將辦公室的門關的嚴嚴實實。
那聲巨響讓洪經理心裏抖了三抖。
他趕忙打開了手機直播APP，他要去找女神求安慰！不一會，手機裏傳來了正在直播的軟糯女神音。
洪經理毫不猶豫的打賞了給女神刷了6666顆鉆石。
很快，他就聽到女聲音說道：“感謝這位叫洪大炮土豪的打賞！土豪，你有什麽想看的嗎？”
洪土豪在手機上打：希望女神唱學貓叫。
不一會，學貓叫的BGM就出現在了手機裏，女神那甜膩嗲到能讓人血糖飆升的聲音合著音樂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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