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警察學院案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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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就破案的願望是美好的。
雞血聽起來是爽的。
但……
夜裏1點。
“沒有頭緒啊！”
夜裏2點。
“再戰！”
夜裏3點。
“還是沒有頭緒啊！”
夜裏4點。
“再戰！”
虞戈：“我……戰不動了……”她上下眼皮一打著架，兩敗俱傷，偃旗息鼓，眼皮一闔，睡著了。
夜裏5點。
姜西西：“再……”
“戰”字還沒有說出口，她一頭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6：30
太陽升起，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姜西西猛地驚醒，看著紅彤彤的朝陽，懵了好一會。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天亮前破案的小目標是不可能實現了。
她提起精神走到操場，邁開步子開始晨跑。
她準備晨跑幾圈讓自己清醒一點。
跑了五圈之後，她一路小跑進旁邊的室內體育場。學校的室內體育場裏有浴室，她渾身是汗，想要去沖一下。
還沒跑到浴室，她就看到室內體育場裏居然還有其他人。
這個人不在地面上，反倒是在體育館的墻上掛著。
“院長？”姜西西喊道。
室內體育場最裏面的那面墻布滿了彩色的石頭，是一面攀巖訓練墻。
“掛在”墻面上的院長還在不停的往上攀爬，很快他就爬到了觸手可及天花板的地方。
聽到姜西西喊他，他低頭看了一眼，說：“幫我拉繩子。”
姜西西跑上前，拉住攀巖繩。院長松手，勻速降了下來。
姜西西說：“院長，你一個人爬這麽高啊？太危險了。”
院長笑著拍了拍身上，說：“沒事，我防護措施都做全了的。就算沒人來，我自己也可以原路踩著石頭下來的。
姜西西不由地豎起了大拇指：“您體力真好。大早上的就來攀巖。”
院長說：“我年紀大了，身體不如從前了，所以才要加強鍛煉。我看你滿身的汗，也是剛鍛煉完？”
姜西西點頭，說：“嗯，剛跑了幾圈。”
院長問：“昨晚熬夜了吧？”
姜西西撓了撓頭，說：“嗯。不過沒能發現什麽新的線索，所以到現在都沒能破案。”
院長嘆了一口氣說：“該自責的應該是我。我作為院長，學校居然在我的手上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我的管理失職。不過我老了，腦子不如你們活泛，破案就靠你們年輕人了。”
感受到責任感的姜西西重重點頭。
院長拍了拍她的肩膀，離開。
姜西西笑著轉頭，喊了一句：“院長，你也還年輕。”
院長腳步頓了一下，笑的一臉慈祥。
————
姜西西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頭發。
虞戈氣喘籲籲地沖進來，見到姜西西，她才停下腳步，喘著粗氣說：“西西，我可找到你了。”
姜西西扔開毛巾，隨手薅了一把頭發，激動地問道：“破案啦？”
虞戈緩了口氣，說：”早著呢。咱們昨天的討論方向被否了。”
姜西西：“啊？怎麽回事，你說清楚點。”
虞戈說：“我們昨天懷疑的對象，倉庫管理員，他說謊了。”
姜西西說：“他說謊不正好證明了咱們的討論方向是對的嗎？”
虞戈問：“你還記得昨天他說他案發時間在幹什麽嗎？”
姜西西說：“在值班室值班。”
虞戈說：“他今天告訴我們，其實他案發時間根本沒在值班室值班。他老婆不是生病住院了嗎？他偷偷跑出去照顧他老婆了。”
“擦！”姜西西煩躁的抓了把頭發，說，“他幹嘛撒謊，這不是增加我們的調查難度嗎？”
虞戈說：“他擅自翹班而且就是在他翹班期間槍丟了，所以他一開始怕校方追究他看管不力的責任。”
姜西西徹底弄明白了。
一開始的時候，槍械庫管理員是怕因為看管不力而丟了工作，所以撒謊。現在他明白過來，這個謊可能會讓警方懷疑是他偷了槍支。偷盜槍支是多麽嚴重的犯罪。保命和保工作二選一，自然是保命更重要。所以他最後選擇跟警方說了實話。
姜西西想了一會，說：“他會不會再次說謊？”
虞戈搖了搖頭，說：“校門口的攝像頭拍到了他進出學校的視頻，而且醫院裏還有他的來訪登記。伍隊親自帶人去調的證據。”
頭發還沒有完全幹，姜西西重新拿起毛巾蓋在頭上，陷入了思考。
虞戈說：“他說他將鑰匙鎖在值班室的抽屜裏的。門和抽屜都上鎖了。你說會不會小偷撬的不是倉庫的門，而是撬的值班室的門，偷了鑰匙去開門？”
姜西西的眼睛因為思考而有些失焦、呆滯。
虞戈搖了搖她，問：“宏正平正帶著人去值班室勘查呢，我們也去看看吧。”
姜西西的眼神重新恢覆焦距，她眼前正對著的是體育館裏的那面攀巖墻。
她低聲喃喃道：“如果不需要鑰匙……”
“什麽？”虞戈問。
姜西西突然大步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值班室有宏正平他們在就夠了，我們去倉庫大樓。”
虞戈問：“槍械庫我們都去過多少次了，這個去幹什麽啊？”
姜西西說：“去了才知道。”
到了倉庫大樓之後，姜西西並沒有上五樓槍械庫，而是繞道了倉庫大樓的背面。
她繞著大樓的背面走了一整圈，她問虞戈：“你在這看到監控了嗎？”
虞戈搖了搖頭，說：“好像沒有。”
姜西西露出了笑容，表情有些激動，她說：“這裏是一個監控死角！”
虞戈環顧了一下四周說：“倉庫大樓也沒有後門，就算這裏是監控看不到。可是小偷只要進門就得從前面有監控的地方走。”
姜西西說：“不。如果他就從後面進呢？”
虞戈看著高高的五樓，問：“怎麽進？”
姜西西沒有說話，而是往上一跳，抓住了一樓窗戶的窗檐，腳蹬上空調外機！
虞戈嚇了一條，連忙喊：“你這是幹什麽！小心點！”
說話間，姜西西手腳/交換攀附著水管、窗檐和空調外機，爬上了二樓。
她腳蹬在空調外機上，手抓上一旁的水管柱子。她借著水管的力一躍，腳試圖去夠另一側的窗檐。
由於力度不夠，只有一只腳搭上了窗檐！另一只腳懸在了空中！
虞戈擔心的吼道：“小心！”
姜西西笑嘻嘻的說：“沒事……”
話還沒有落音，腳下一滑，唯一搭上窗檐的那只腳也滑了下來！
“啊！！！！”
“啊！！！！”
姜西西和虞戈同時叫了起來！
姜西西雙手抱住水管柱，但人卻止不住的下滑！
在二樓與一樓的交接處，姜西西終於雙腳也環住了水管柱！在加上水管接口處的摩擦，她終於止住了下墜！
她望向下面，對著虞戈“嘿嘿嘿”的傻笑。
虞戈著急的喊道：“笑個屁！先慢慢滑下來！”
姜西西雙手雙腳抱著水管柱，像一個巨大的蟲子一樣，慢慢挪動著往下。在最後一米處的時候，她松腳一跳，終於踏實地落在了地面上！
看到姜西西安安全全的落地，虞戈才放心下來，她一巴掌拍在姜西西的身上，吼道：“你幹什麽呢？！嚇死人了！”
“嘶～～”姜西西縮著身體，皺著小臉，一副很痛的表情。
虞戈不吃這套，她說：“你少來！剛剛爬上跳下的沒見你痛，我這輕輕拍一下你就痛了啊？！
姜西西攤開手，放到虞戈面前。
虞戈一看，她手上好幾道劃痕，皮都翻開了！
姜西西說：“剛剛滑下來的時候割的。”
虞戈心疼地說：“走！先回去，我給你塗個藥水。”
她拉著姜西西一邊走一邊說：“一會你好好跟你解釋一下，你這是在幹什麽？！還好只是破了一點皮，要是人摔下來怎麽辦？！你不要命啦？！”
面對虞戈的教訓，姜西西一點不杵，反倒賤兮兮地笑著，神神秘秘地說：“我有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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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血聽起來是爽的。
但……
夜裏1點。
“沒有頭緒啊！”
夜裏2點。
“再戰！”
夜裏3點。
“還是沒有頭緒啊！”
夜裏4點。
“再戰！”
虞戈：“我……戰不動了……”她上下眼皮一打著架，兩敗俱傷，偃旗息鼓，眼皮一闔，睡著了。
夜裏5點。
姜西西：“再……”
“戰”字還沒有說出口，她一頭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6：30
太陽升起，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姜西西猛地驚醒，看著紅彤彤的朝陽，懵了好一會。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天亮前破案的小目標是不可能實現了。
她提起精神走到操場，邁開步子開始晨跑。
她準備晨跑幾圈讓自己清醒一點。
跑了五圈之後，她一路小跑進旁邊的室內體育場。學校的室內體育場裏有浴室，她渾身是汗，想要去沖一下。
還沒跑到浴室，她就看到室內體育場裏居然還有其他人。
這個人不在地面上，反倒是在體育館的墻上掛著。
“院長？”姜西西喊道。
室內體育場最裏面的那面墻布滿了彩色的石頭，是一面攀巖訓練墻。
“掛在”墻面上的院長還在不停的往上攀爬，很快他就爬到了觸手可及天花板的地方。
聽到姜西西喊他，他低頭看了一眼，說：“幫我拉繩子。”
姜西西跑上前，拉住攀巖繩。院長松手，勻速降了下來。
姜西西說：“院長，你一個人爬這麽高啊？太危險了。”
院長笑著拍了拍身上，說：“沒事，我防護措施都做全了的。就算沒人來，我自己也可以原路踩著石頭下來的。
姜西西不由地豎起了大拇指：“您體力真好。大早上的就來攀巖。”
院長說：“我年紀大了，身體不如從前了，所以才要加強鍛煉。我看你滿身的汗，也是剛鍛煉完？”
姜西西點頭，說：“嗯，剛跑了幾圈。”
院長問：“昨晚熬夜了吧？”
姜西西撓了撓頭，說：“嗯。不過沒能發現什麽新的線索，所以到現在都沒能破案。”
院長嘆了一口氣說：“該自責的應該是我。我作為院長，學校居然在我的手上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我的管理失職。不過我老了，腦子不如你們活泛，破案就靠你們年輕人了。”
感受到責任感的姜西西重重點頭。
院長拍了拍她的肩膀，離開。
姜西西笑著轉頭，喊了一句：“院長，你也還年輕。”
院長腳步頓了一下，笑的一臉慈祥。
————
姜西西洗完澡，正在用毛巾擦頭發。
虞戈氣喘籲籲地沖進來，見到姜西西，她才停下腳步，喘著粗氣說：“西西，我可找到你了。”
姜西西扔開毛巾，隨手薅了一把頭發，激動地問道：“破案啦？”
虞戈緩了口氣，說：”早著呢。咱們昨天的討論方向被否了。”
姜西西：“啊？怎麽回事，你說清楚點。”
虞戈說：“我們昨天懷疑的對象，倉庫管理員，他說謊了。”
姜西西說：“他說謊不正好證明了咱們的討論方向是對的嗎？”
虞戈問：“你還記得昨天他說他案發時間在幹什麽嗎？”
姜西西說：“在值班室值班。”
虞戈說：“他今天告訴我們，其實他案發時間根本沒在值班室值班。他老婆不是生病住院了嗎？他偷偷跑出去照顧他老婆了。”
“擦！”姜西西煩躁的抓了把頭發，說，“他幹嘛撒謊，這不是增加我們的調查難度嗎？”
虞戈說：“他擅自翹班而且就是在他翹班期間槍丟了，所以他一開始怕校方追究他看管不力的責任。”
姜西西徹底弄明白了。
一開始的時候，槍械庫管理員是怕因為看管不力而丟了工作，所以撒謊。現在他明白過來，這個謊可能會讓警方懷疑是他偷了槍支。偷盜槍支是多麽嚴重的犯罪。保命和保工作二選一，自然是保命更重要。所以他最後選擇跟警方說了實話。
姜西西想了一會，說：“他會不會再次說謊？”
虞戈搖了搖頭，說：“校門口的攝像頭拍到了他進出學校的視頻，而且醫院裏還有他的來訪登記。伍隊親自帶人去調的證據。”
頭發還沒有完全幹，姜西西重新拿起毛巾蓋在頭上，陷入了思考。
虞戈說：“他說他將鑰匙鎖在值班室的抽屜裏的。門和抽屜都上鎖了。你說會不會小偷撬的不是倉庫的門，而是撬的值班室的門，偷了鑰匙去開門？”
姜西西的眼睛因為思考而有些失焦、呆滯。
虞戈搖了搖她，問：“宏正平正帶著人去值班室勘查呢，我們也去看看吧。”
姜西西的眼神重新恢覆焦距，她眼前正對著的是體育館裏的那面攀巖墻。
她低聲喃喃道：“如果不需要鑰匙……”
“什麽？”虞戈問。
姜西西突然大步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值班室有宏正平他們在就夠了，我們去倉庫大樓。”
虞戈問：“槍械庫我們都去過多少次了，這個去幹什麽啊？”
姜西西說：“去了才知道。”
到了倉庫大樓之後，姜西西並沒有上五樓槍械庫，而是繞道了倉庫大樓的背面。
她繞著大樓的背面走了一整圈，她問虞戈：“你在這看到監控了嗎？”
虞戈搖了搖頭，說：“好像沒有。”
姜西西露出了笑容，表情有些激動，她說：“這裏是一個監控死角！”
虞戈環顧了一下四周說：“倉庫大樓也沒有後門，就算這裏是監控看不到。可是小偷只要進門就得從前面有監控的地方走。”
姜西西說：“不。如果他就從後面進呢？”
虞戈看著高高的五樓，問：“怎麽進？”
姜西西沒有說話，而是往上一跳，抓住了一樓窗戶的窗檐，腳蹬上空調外機！
虞戈嚇了一條，連忙喊：“你這是幹什麽！小心點！”
說話間，姜西西手腳/交換攀附著水管、窗檐和空調外機，爬上了二樓。
她腳蹬在空調外機上，手抓上一旁的水管柱子。她借著水管的力一躍，腳試圖去夠另一側的窗檐。
由於力度不夠，只有一只腳搭上了窗檐！另一只腳懸在了空中！
虞戈擔心的吼道：“小心！”
姜西西笑嘻嘻的說：“沒事……”
話還沒有落音，腳下一滑，唯一搭上窗檐的那只腳也滑了下來！
“啊！！！！”
“啊！！！！”
姜西西和虞戈同時叫了起來！
姜西西雙手抱住水管柱，但人卻止不住的下滑！
在二樓與一樓的交接處，姜西西終於雙腳也環住了水管柱！在加上水管接口處的摩擦，她終於止住了下墜！
她望向下面，對著虞戈“嘿嘿嘿”的傻笑。
虞戈著急的喊道：“笑個屁！先慢慢滑下來！”
姜西西雙手雙腳抱著水管柱，像一個巨大的蟲子一樣，慢慢挪動著往下。在最後一米處的時候，她松腳一跳，終於踏實地落在了地面上！
看到姜西西安安全全的落地，虞戈才放心下來，她一巴掌拍在姜西西的身上，吼道：“你幹什麽呢？！嚇死人了！”
“嘶～～”姜西西縮著身體，皺著小臉，一副很痛的表情。
虞戈不吃這套，她說：“你少來！剛剛爬上跳下的沒見你痛，我這輕輕拍一下你就痛了啊？！
姜西西攤開手，放到虞戈面前。
虞戈一看，她手上好幾道劃痕，皮都翻開了！
姜西西說：“剛剛滑下來的時候割的。”
虞戈心疼地說：“走！先回去，我給你塗個藥水。”
她拉著姜西西一邊走一邊說：“一會你好好跟你解釋一下，你這是在幹什麽？！還好只是破了一點皮，要是人摔下來怎麽辦？！你不要命啦？！”
面對虞戈的教訓，姜西西一點不杵，反倒賤兮兮地笑著，神神秘秘地說：“我有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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