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察學院案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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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裏。
虞戈在給姜西西塗藥水。
姜西西問：“你覺得可以從後面爬上五樓嗎？”
虞戈說：“你剛剛不是試過了。”她想到姜西剛剛手腳並用抱住水管的慫癱模樣，還爬……？！沒被摔死就算好的！
姜西西說：“我是沒能爬上去，那要是換了一個腿長一點的，臂力大一點的……呃，應該是個男性。如果有這樣的人，你覺得可以爬上去嗎？”
虞戈想了一下，說：“理論上來說是可以，那些玩極限運動的應該就可以爬上這種墻面。”
姜西西說：“或者是專業攀巖的。我早上遇見院長在攀巖，後來我就在想，會不會小偷壓根沒有用鑰匙開門，而是從後面爬上五樓？”
虞戈說：“就算他爬上了五樓，窗子也是關的啊。”
姜西西說：“開窗可比開門容易多了。五樓那個鐵窗，用細鐵絲一勾就開了。”
虞戈：“這倒也是……”
有了新的方向，姜西西幹勁十足，她說：“你去找現場勘查組借幾個人，再去看一下五樓的窗子，重點分析劃痕，看看窗子上有沒有新形成的劃痕。我去重新詢問一下那幾個重點嫌疑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她重新將之前劃定的14個嫌疑人在腦子裏過了一下。
這個小偷應該
男性，
身高在178cm以上，
臂力驚人，
或許受過專業的攀爬類訓練，
熟悉學校環境，
還有……
足夠低調，不引人註意！
她按照這些條件，篩選著這14位嫌疑人，槍械庫管理員因為不具備作案時間已經被排除了，也就是13位嫌疑人。
這些人當中，她最終圈定了三位，林教官，院長和保潔大叔。
林教官因為教官身份，常年進行攀爬訓練；
院長很喜歡攀巖這項運動，她早上還看到他在練習，而且他曾獲過川海市攀巖比賽的二等獎；
保潔大叔雖然沒有接受過專業的攀爬訓練，但他的身高體貌都很符合，而且……不要小看掃地的，常年拿掃把的人，臂力不會差到哪裏去。
她在保潔大叔的名字上劃了一個圈。
但她並沒有急著喊他來問話，而是先喊了跟他熟悉的幾個人詢問情況。
經過一個小時的詢問調查，姜西西又掌握了一些新的情況。
她哼著歌來到了五樓的槍械庫。
剛到五樓，還在樓道裏，她就聽到了爭吵聲。
一男一女，聽聲音應該是宏正平跟虞戈。
“你借了我的人總得告訴我你們在幹什麽吧？”
“你調查你的，我調查我的。我難道還要向你匯報？”
“那好，我現在值班室的調查人手不夠，你現在把人還給我吧。”
……
姜西西推開門，“嘎吱”一聲。
原本在爭吵的兩人全都望向門口。
姜西西打了個哈欠，說：“吵什麽呢？”
虞戈走過來，說：“他阻撓我們調查。”
宏正平抱著手，充滿敵意地看著姜西西，說：“你借了我們組的人，我不能過來看看嗎？”
姜西西聳了聳肩，不在意地說：“請便。”
然後，她問虞戈：“調查得怎麽樣了？”
“我們在……”虞戈說到一半，轉口說，“我們出去說。”
姜西西說：“就在這說。”
虞戈撇了眼宏正平。
姜西西朝虞戈遞去一個眼神，輕輕扯了扯嘴角，說：“沒關系，說吧。”
虞戈猶豫了一下，但看到姜西西的眼神如此堅定，她壓下心中的放心，開口說道：
“調查有進展。跟你猜的一樣，雖然窗子上有很多的劃痕，但是其中有一條明顯是新的，估計就是這幾天劃的。我們在其他窗子試了一下，如果有鐵絲開窗的話，留下的劃痕跟那條新劃痕幾乎一樣。”
聽到調查的結果跟自己猜測的一樣，姜西西的眼神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鐵絲開窗？”
聽到他們的對話，宏正平插進話題來，問道。
“你懷疑小偷是從窗子進來的？這外面可是五樓，他怎麽上來的？飛上來的嗎？”
姜西西說：“從後面爬上來的。”
虞戈輕輕拉了拉姜西西，但姜西西還是繼續說：“我去後面勘察過，後墻有攀爬條件，如果技術夠好的話，可以爬上來。”
聽到這種新的可能，宏正平也有些激動。
姜西西繼續說：“我可能還需要向你們組借幾個人。如果人真的是爬進來的話，那麽外墻上應該會留下痕跡。”
宏正平立馬點頭：“好，我現在就把他們喊過來，外墻的勘察就交給我了！”
說完，他快速跑了出去。
看著他離開，虞戈不高興地說：“你幹嘛什麽都跟他說？你忘記了，他上次偷聽我們講話，還在伍隊面前搶功呢？”
姜西西說：“雖然我們分了三個組調查，但我們辦的都是同一個案子，破案最重要。伍隊讓我們每6個小時開個碰頭會，就是為了讓我們消息共享。”
虞戈說：“可是……”
姜西西打斷了她的話，說：“好了，先調查。”
現場勘查組的人很快就都到了，除了他們的組長宏正平。
虞戈撇著嘴，說：“我猜宏正平現在肯定在伍隊面前邀功呢。”
姜西西笑了，她說：“你覺得我會讓他在伍隊面前搶我兩次功勞嗎？”
“？？？”虞戈。
姜西西嘴角一揚，說：“最新的調查進展我早就匯報給伍隊了。”
虞戈也笑了，她說：“行啊你！”
虞戈想象了一下畫面，宏正平這個時候再去伍隊面前匯報，那不就是浪費時間炒冷飯嘛。而且以他的個性，肯定會把這個新方向說成是他想出來的，這樣一來，他肯定會遭到伍隊的反感。
光是想到宏正平那小子吃癟，她就跟開心。
虞戈問：“既然槍械庫管理員可以排除嫌疑了，那現在你最懷疑誰？”
姜西西拿出口袋裏的紙給虞戈看。
虞戈從上到下掃了一眼，看到保潔大叔的名字上劃了圈。她說：“這……一個保潔，不太像吧？”
姜西西說：“就是因為大家都覺得不像，所以他才足夠的低調。我打聽過了，他有一個兒子，因為涉嫌參與黑社會團體打架鬥毆被抓了，前段時間剛放出來。”
虞戈說：“你的意思他有可能幫他兒子偷這批槍支？”
姜西西說：“這起碼說明，他通過他兒子有可能獲得槍支販賣渠道。”
虞戈說：“這麽一說，他確實嫌疑大了。”
……
兩人說話間，在墻外搭梯勘察的同學翻窗進入了槍械庫。
“有發現！”
同學遞給他們一張紙，說：“在外墻面發現了腳印，這是拓本。”
姜西西看著腳印的形狀，喃喃道：“42碼男士運動鞋……”
她轉頭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對虞戈說：“年初的時候我們發過一批制服。去查查這個采購單，上面應該有每個人的鞋碼，看一下保潔大叔的鞋碼是多少。”
她們在後勤處的辦公室裏找到了采購單。
采購單上詳細的列了每個人的衣服和鞋子尺碼。
姜西西順著名單，快速的往下掃。她在第二張紙上找到了保潔的名字。
“鞋子尺碼：40碼……”虞戈照著表格念著，“這跟我們找到的腳印不符合啊……”
姜西西的手指停在數字“40”上，她的眉頭緊鎖。
怎麽會這樣呢？！
不應該啊！
40碼，比42碼整整少了2碼！
一個需要攀爬，而且是爬五樓的運動，怎麽可能穿大2碼的鞋子呢？！
普通人很難爬上那麽高的樓層，更別說是穿著不合腳的鞋子！
到底哪裏出錯了呢？！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虞戈也在喃喃地念著！
姜西西的眉毛擰成了一條發皺的毛巾，雖然無法相信，但是在事實面前，她不得不排除保潔大叔的嫌疑。
她順著表格，一個個接著往下看，她將“ 42碼”鞋子的人員一個個圈了出來……
根據前一個證據，她已經將嫌疑人縮小到了3個，現在又排除了1個，也就是還剩下2個……
學刑偵的有一句很有名的話：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排除這前面所有的不可能，那麽剩下的……
姜西西將表格往回翻，在第一頁上看了到了一個名字。
鞋碼：42
姜西西放下表格，猛的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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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戈在給姜西西塗藥水。
姜西西問：“你覺得可以從後面爬上五樓嗎？”
虞戈說：“你剛剛不是試過了。”她想到姜西剛剛手腳並用抱住水管的慫癱模樣，還爬……？！沒被摔死就算好的！
姜西西說：“我是沒能爬上去，那要是換了一個腿長一點的，臂力大一點的……呃，應該是個男性。如果有這樣的人，你覺得可以爬上去嗎？”
虞戈想了一下，說：“理論上來說是可以，那些玩極限運動的應該就可以爬上這種墻面。”
姜西西說：“或者是專業攀巖的。我早上遇見院長在攀巖，後來我就在想，會不會小偷壓根沒有用鑰匙開門，而是從後面爬上五樓？”
虞戈說：“就算他爬上了五樓，窗子也是關的啊。”
姜西西說：“開窗可比開門容易多了。五樓那個鐵窗，用細鐵絲一勾就開了。”
虞戈：“這倒也是……”
有了新的方向，姜西西幹勁十足，她說：“你去找現場勘查組借幾個人，再去看一下五樓的窗子，重點分析劃痕，看看窗子上有沒有新形成的劃痕。我去重新詢問一下那幾個重點嫌疑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她重新將之前劃定的14個嫌疑人在腦子裏過了一下。
這個小偷應該
男性，
身高在178cm以上，
臂力驚人，
或許受過專業的攀爬類訓練，
熟悉學校環境，
還有……
足夠低調，不引人註意！
她按照這些條件，篩選著這14位嫌疑人，槍械庫管理員因為不具備作案時間已經被排除了，也就是13位嫌疑人。
這些人當中，她最終圈定了三位，林教官，院長和保潔大叔。
林教官因為教官身份，常年進行攀爬訓練；
院長很喜歡攀巖這項運動，她早上還看到他在練習，而且他曾獲過川海市攀巖比賽的二等獎；
保潔大叔雖然沒有接受過專業的攀爬訓練，但他的身高體貌都很符合，而且……不要小看掃地的，常年拿掃把的人，臂力不會差到哪裏去。
她在保潔大叔的名字上劃了一個圈。
但她並沒有急著喊他來問話，而是先喊了跟他熟悉的幾個人詢問情況。
經過一個小時的詢問調查，姜西西又掌握了一些新的情況。
她哼著歌來到了五樓的槍械庫。
剛到五樓，還在樓道裏，她就聽到了爭吵聲。
一男一女，聽聲音應該是宏正平跟虞戈。
“你借了我的人總得告訴我你們在幹什麽吧？”
“你調查你的，我調查我的。我難道還要向你匯報？”
“那好，我現在值班室的調查人手不夠，你現在把人還給我吧。”
……
姜西西推開門，“嘎吱”一聲。
原本在爭吵的兩人全都望向門口。
姜西西打了個哈欠，說：“吵什麽呢？”
虞戈走過來，說：“他阻撓我們調查。”
宏正平抱著手，充滿敵意地看著姜西西，說：“你借了我們組的人，我不能過來看看嗎？”
姜西西聳了聳肩，不在意地說：“請便。”
然後，她問虞戈：“調查得怎麽樣了？”
“我們在……”虞戈說到一半，轉口說，“我們出去說。”
姜西西說：“就在這說。”
虞戈撇了眼宏正平。
姜西西朝虞戈遞去一個眼神，輕輕扯了扯嘴角，說：“沒關系，說吧。”
虞戈猶豫了一下，但看到姜西西的眼神如此堅定，她壓下心中的放心，開口說道：
“調查有進展。跟你猜的一樣，雖然窗子上有很多的劃痕，但是其中有一條明顯是新的，估計就是這幾天劃的。我們在其他窗子試了一下，如果有鐵絲開窗的話，留下的劃痕跟那條新劃痕幾乎一樣。”
聽到調查的結果跟自己猜測的一樣，姜西西的眼神亮晶晶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鐵絲開窗？”
聽到他們的對話，宏正平插進話題來，問道。
“你懷疑小偷是從窗子進來的？這外面可是五樓，他怎麽上來的？飛上來的嗎？”
姜西西說：“從後面爬上來的。”
虞戈輕輕拉了拉姜西西，但姜西西還是繼續說：“我去後面勘察過，後墻有攀爬條件，如果技術夠好的話，可以爬上來。”
聽到這種新的可能，宏正平也有些激動。
姜西西繼續說：“我可能還需要向你們組借幾個人。如果人真的是爬進來的話，那麽外墻上應該會留下痕跡。”
宏正平立馬點頭：“好，我現在就把他們喊過來，外墻的勘察就交給我了！”
說完，他快速跑了出去。
看著他離開，虞戈不高興地說：“你幹嘛什麽都跟他說？你忘記了，他上次偷聽我們講話，還在伍隊面前搶功呢？”
姜西西說：“雖然我們分了三個組調查，但我們辦的都是同一個案子，破案最重要。伍隊讓我們每6個小時開個碰頭會，就是為了讓我們消息共享。”
虞戈說：“可是……”
姜西西打斷了她的話，說：“好了，先調查。”
現場勘查組的人很快就都到了，除了他們的組長宏正平。
虞戈撇著嘴，說：“我猜宏正平現在肯定在伍隊面前邀功呢。”
姜西西笑了，她說：“你覺得我會讓他在伍隊面前搶我兩次功勞嗎？”
“？？？”虞戈。
姜西西嘴角一揚，說：“最新的調查進展我早就匯報給伍隊了。”
虞戈也笑了，她說：“行啊你！”
虞戈想象了一下畫面，宏正平這個時候再去伍隊面前匯報，那不就是浪費時間炒冷飯嘛。而且以他的個性，肯定會把這個新方向說成是他想出來的，這樣一來，他肯定會遭到伍隊的反感。
光是想到宏正平那小子吃癟，她就跟開心。
虞戈問：“既然槍械庫管理員可以排除嫌疑了，那現在你最懷疑誰？”
姜西西拿出口袋裏的紙給虞戈看。
虞戈從上到下掃了一眼，看到保潔大叔的名字上劃了圈。她說：“這……一個保潔，不太像吧？”
姜西西說：“就是因為大家都覺得不像，所以他才足夠的低調。我打聽過了，他有一個兒子，因為涉嫌參與黑社會團體打架鬥毆被抓了，前段時間剛放出來。”
虞戈說：“你的意思他有可能幫他兒子偷這批槍支？”
姜西西說：“這起碼說明，他通過他兒子有可能獲得槍支販賣渠道。”
虞戈說：“這麽一說，他確實嫌疑大了。”
……
兩人說話間，在墻外搭梯勘察的同學翻窗進入了槍械庫。
“有發現！”
同學遞給他們一張紙，說：“在外墻面發現了腳印，這是拓本。”
姜西西看著腳印的形狀，喃喃道：“42碼男士運動鞋……”
她轉頭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對虞戈說：“年初的時候我們發過一批制服。去查查這個采購單，上面應該有每個人的鞋碼，看一下保潔大叔的鞋碼是多少。”
她們在後勤處的辦公室裏找到了采購單。
采購單上詳細的列了每個人的衣服和鞋子尺碼。
姜西西順著名單，快速的往下掃。她在第二張紙上找到了保潔的名字。
“鞋子尺碼：40碼……”虞戈照著表格念著，“這跟我們找到的腳印不符合啊……”
姜西西的手指停在數字“40”上，她的眉頭緊鎖。
怎麽會這樣呢？！
不應該啊！
40碼，比42碼整整少了2碼！
一個需要攀爬，而且是爬五樓的運動，怎麽可能穿大2碼的鞋子呢？！
普通人很難爬上那麽高的樓層，更別說是穿著不合腳的鞋子！
到底哪裏出錯了呢？！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虞戈也在喃喃地念著！
姜西西的眉毛擰成了一條發皺的毛巾，雖然無法相信，但是在事實面前，她不得不排除保潔大叔的嫌疑。
她順著表格，一個個接著往下看，她將“ 42碼”鞋子的人員一個個圈了出來……
根據前一個證據，她已經將嫌疑人縮小到了3個，現在又排除了1個，也就是還剩下2個……
學刑偵的有一句很有名的話：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排除這前面所有的不可能，那麽剩下的……
姜西西將表格往回翻，在第一頁上看了到了一個名字。
鞋碼：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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