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鄭雪靈的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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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早起床，睜開眼睛時躺在我身邊的女人已經是那張看了二十多年的面容。雪靈，我的雪靈，這是我們的最後了，一起珍惜這最後的時間吧。
如果只有三天光明，我會做什麽？如果只有一天生命，我會做什麽？我以為我會看遍能看到的風景，吃掉所有能吃得下的食物，但這一天真的來臨了我才發現，我所迎接的只有空虛和……絕望。這是比漂流者那時候更加沈重的絕望，我從未想過有一天雪靈會從我身邊永遠的消失，就算是漂流者那時候，直到最後我們還在兩手交握。
“姐姐。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就好了，沒有喪屍沒有核戰沒有滅世，我們只是在等待通知書的普通的女孩子，只是……”
我再也說不下去了，伏在雪靈懷裏痛哭。
那個時候就不該跟雪靈離開，不該跟她去山村避開核武的打擊。直接死在城市，伴隨著蘑菇雲一起化為塵埃才是我最好的結局。鄭雪靈和鄭冰雨直到死都是虛偽的姐妹，都是隱藏著愛情而不敢宣告的弱可憐的女孩，但那又怎麽樣呢？除了雪靈我不認為有任何人的生命可以讓我去用自己的生命交換，但是也只有雪靈，是讓我用自己的生命交換都無法挽回的。龍王即將覺醒，鄭雪靈的意識將會被吞噬，三個人一起生活已成定局，我無力反抗這樣的現實，但是我……絕不接受。
“小雨乖，別哭了。”
雪靈拍著我的後背把我的臉壓在她胸前，這是之前多少次的哄我的動作，我曾經不珍惜這種細小的接觸，而現在，每一個細小的片段都讓我肝腸寸斷。
如果實在無法阻止，如果註定要失去你，金屬的囚牢又如何，貝裏斯的玩具又如何。
“好，不哭了，鄭冰雨也不是只會哭的軟弱女孩啊。”
擦去眼淚擡頭和她對視，她黑色的美目中滿滿的全是溫柔，我的眼睛迅速又被淚水充盈，但這次我沒有讓眼淚流出來而是吻上她的唇把她壓倒在草地上，她也溫柔環抱住我，之後就是瘋狂的親吻。
“小雨……我愛你，最愛你了……”
“是啊，我也最愛你了，姐姐。”
“答應我，小雨。”雪靈捏了捏我的鼻子，她臉上還是暖暖的笑容，“姐姐這個沒有任何前綴後綴的詞語，只屬於我好不好。”
“是啊，專屬於鄭雪靈的稱呼，就像姐姐對我叫小雨一樣，這是專屬於鄭雪靈的稱呼。未來別人會怎麽叫我那我管不了，但姐姐這個詞屬於鄭雪靈，永遠都只屬於鄭雪靈。吶，姐姐，我有禮物給你吆。”
綿長的吻，兩人的衣服丟得到處都是，已經不記得是誰誘惑了誰，或許那已經不再重要。
小別勝新婚，此話果真不假。
躺在雪靈懷中休息時我突然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於是收緊摟在她腰間的手再吻上去，雪靈不知道我在搞什麽但既然我主動引.誘她也就毫不客氣繼續進行我們的活動，直到三個小時過去我徹底沒了一絲力氣動下手指都費力才罷休。近四個小時的激烈活動讓我失去了幾乎全部的體力也得到了過量的生命能量，人類的身體是無法容納這些能量的，必須要將它釋放出來，我想要測試的就是這個能量的釋放方式，是不是真的可以用我預想的方式釋放。
可以感覺到有強大的能量在體內流動，不把它釋放出去的話憑現在的我說不定會死的。這就像是一個不夠大又不夠堅固的容器裝了太多的東西，想要保全容器自身就必須要把那些超出了容器上限的物質釋放出去，只是不知道，偽神是一個飲水機還是一個果汁機？我希望自己是後者，現在看來，是我賭錯了嗎？
過多的能量在這個容器裏繼續存留的話會傷害這個容器，偽神不同於真正的神明，這個身體損毀了一切就結束了，沒有重生沒有覆活，這場游戲提前結束。火焰的熱感在小腹處聚攏然後緩慢向全身擴散，疼痛也伴隨著這股熱量漸漸蔓延到全身，不是一下子就很疼很疼而是一點點累計加劇。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蒼白的手指在這熱量的作用下呈現出一股不自然的紅，像是高燒中的病人。也是，現在的我確實可以被視為高燒的病人了。
“小雨？你怎麽了？”
“啊，沒什麽，不知道為什麽，在這雲間大陸我受到了某種壓制，看起來不能無限的從神明那裏獲取生命力。嘛，怎麽說呢……”我把披在身上的雪靈的白色風衣丟在草坪上，擡頭看了一眼那蒼白的太陽輕笑道。“用更直白的話說就是我和神明的交.合不能像是神界或是地表世界那麽肆無忌憚了，那時我可以說是個黑洞，無論怎麽補充都不會被補滿，但現在我似乎有了那個上限，所以這次得到的能量太多讓我進入了一種危險的狀態中。不要這麽擔心看著我啦姐姐，死不了的。”
體溫仍然在上升著，現在應該有五十攝氏度了吧？這樣的傷害會一點點積累卻又不會像感冒那樣真的損壞了我的身體。這感覺真不好，就像是一次吃太多東西被撐到了，我果然還是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嗎，以為自己是個果汁機，但實際上竟然是個易碎品做成的通管極細的沙漏？真是……太失敗了……
我賭輸了嗎？不，還沒有。
眼睛酸酸的，很想哭，不是有什麽難過的事，只是需要以這樣的形式釋放過多的熱量。雪靈抱著我將我的體溫壓到四十攝氏度，對於火神而言這是她的極限了，但就算是四十攝氏度也讓我渾身難受。如果我哭出來，通過這樣的形式釋放過量熱能就可以緩解甚至是解決現在的問題，當然我也可以什麽都不做就這麽在她的懷裏躺著，過幾個小時這種異常狀態也會結束，龍王的力量會把這種反應給強壓下去。
大概在她懷中平靜了五分鐘，那股熱量移動到胸間，逐漸衰竭。
看來我還是那個黑洞呢，雖然在天空大陸啟動較晚，黑洞還是黑洞……什麽？
我發現了自己的異常，雪靈當然也發現了。熱量在我胸前聚集並慢慢衰竭絕對不是我在幾分鐘裏又變回了那個能量黑洞體質而是它們在這裏找到了突破口。胸.口那兩團嫩肉現在被疼痛籠罩，我忍著痛楚解開衣扣把剛剛穿上的襯衣又脫下來，內衣還躺在我手邊的虛假草地上，白色襯衫脫不到一半就已經把我的上身完全展示給雪靈。
“妖精……以後，不許這樣了。”
“嗳？妹妹的初.乳姐姐不喜歡麽？我記得姐姐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的~~好了姐姐，來品嘗吧~~”
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雪靈，對著我這樣的表情她又好氣又好笑，在我即將把襯衣完全脫下來時拉住我的手臂阻止我的動作，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這一口咬得很重，疼得我差點哭出來。好的，這是在報覆我平時喜歡咬你嘛？雖然你也很疼可是龍王不是有超速再生嗎，我這偽神脆弱的身體可經受不起你的龍牙，那可是連大理石柱子都能當甘蔗嚼的兵器。
“姐姐……輕點可以嗎。”
“吶，姐姐，味道如何。”
她品嘗我味道的時候故意咬我，摟緊我讓我無法掙紮，我也只好笑著撫摸她光潔的後背，手指在她滑膩細軟的墨色長發間穿過，明明是快樂的時刻我的心中卻是一片死寂。
這就是終末了。
她吻上我的唇讓我品嘗她留了一口的我的乳汁，說實話味道還不錯，畢竟是為了取悅神明而被創造的產物，我的乳汁沒有腥味反而甜度很高，無聊的時候把自己當成奶牛擠著喝也不錯。不我在想些什麽呢？似乎從上了雲間大陸之後我的思維就一天比一天奇怪了，但是，如果還有明天的話，就算被當做奶牛，我也……
“小雨是如何想到這些的。”
在綿長的吻結束後雪靈將我抱在懷裏柔聲問道。我則是微笑，用自己一貫輕快的語氣回答：“其實很簡單啊，在雲間大陸上我發現自己可以和龍王通過牽手散步就得到用不完的生命能量，但這些能量不是無限的而是最多讓我達到可以支撐一年的生存就不再獲取。怎麽說呢，我的身體可以視為一個容器，只要在我五百米範圍內有神明存在就可以強制開啟生命共享，但這個容器不夠大也不是一個無底的容器，當達到了一定的量之後吸收會停止。龍王和我是最平常最溫和的方式傳輸生命力所以那種影響尚不強烈，但我想，如果我一次性得到了過量的能量，過量到不及時釋放就會毀掉我這個容器自身，會怎麽樣呢？作為神明所創造的共享性.愛娃娃，這個容器應該不會因為和神明之間的交流過多而損壞才對，既然不是能量黑洞說明這個容器一定是有什麽途徑把過多能量釋放出去的。那麽就回到最初的問題，偽神之於元素之神是什麽？共享的性.愛娃娃，所以過量的能量一定會通過元素之神所喜歡的形式釋放出來才對。”
“……共享娃娃這種詞不許再用了，我可不想和她們共享小雨，而且小雨對我也不是那什麽娃娃。”雪靈捏著我的耳朵，她仍在笑著，我的心卻越來越疼。
“嘛，別氣了姐姐，只要你還在，我就是姐姐的專屬娃娃，這樣不好嗎。”
“都最後了還不好好哄我。”因為我沒哄她這邊就立刻報覆真是讓我無話可說。不過，這樣任性的她才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子吧，在最後一天，不是姐姐而是作為一個完全對等的戀人。
我也笑，擡手撩過她柔軟的發：“是是是，你是我的好姐姐，我應該哄著你的，我賠罪，姐姐想讓我怎麽道歉呢。”
“我想想……”
狹長美目分明帶著狡黠笑意，魅人的紅唇輕輕勾起綻出美得幾近虛幻的笑容。
“以後每天早上我都要有奶茶喝。”
“等一下……這要求……”
“小雨你不愛我了……”
“好，我答應了。”
紅著臉給她許下不得了的承諾，自那早已被丟開的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枚戒指給她。
“吶，姐姐，伸出手來。這是我給你的戒指哦，不過你還欠我的，等到戰爭結束了要補給我知道嗎。”
雪靈的淚立刻就流下來了，我抱住她輕輕拍她的肩膀和後背，這是之前每一個我在焦慮恐懼時她對我做的，現在換我這麽做感覺真是微妙。對於龍王艾古拉斯而言戒指什麽的是無意義的小東西，但對於鄭雪靈而言，戒指所承載的分量是那麽沈重。
正因如此，我才毫無困難的完成了預期目標。
通過一場近五個小時的糾纏，讓她享用了我的初.乳，還交出了永恒的承諾，終於讓雪靈在最幸福最毫無防備的時候陷入我早已編織好的美夢之中。這樣的獵殺方式在對付瘟疫之神時我曾經用過，這是第二次。當然偽神不可能撼動神明，我所做的也只是把雪靈湮滅在迷夢的次元中，完美錯開龍王蘇醒的奪舍。
吶，姐姐啊，你知道嗎，我好想回到那一天，好想回到我們初遇的那一天，在公園裏，在那長凳前，你坐在凳子上看著書，我在陽光明媚的午後看著被金色光芒灑滿全身的你，就那麽讓時間停止，永恒的停留在那一刻，沒有後來。
若人生之如初見。
我抱著她，看著她的身體慢慢被溫暖的火焰吞噬，又慢慢凝聚成寒露的樣子，我知道這一切都結束了。鄭雪靈從此將只是我記憶中的存在，除了我除了上官慧不會再有人記得她，而總有一天以人類姿態存在的上官慧也會消失，那時候就只剩下我。
雪靈啊。龍王奪舍，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
在奪舍成功的時候就是龍王最脆弱最不設防的時候。
“小雨……”
我看著寒露緋紅的眼睛，輕輕一笑後含淚吻上她的唇。
“吶，龍王。我終於……可以宣告改變目的了。”
不再是為了和雪靈最後都在一起，而是單純地為了擊破米爾希和貝裏斯，為雪靈覆仇。
“這是……”寒露看著周圍的黑色裂縫，我微笑撫摸著她的臉：“凱特給我的一次空間閉鎖的機會，我可以使用空間能力，在這短短的一分鐘之內消滅最脆弱的神明。龍王，我愛你，這點我是從來都不否認的，但是啊……比起愛情，偽神更重要的是自己堅守的道啊。”
“神無法殺死神，凱特也沒有辦法……這……”
“戒指上有毒並且有細小的利刃，足夠造成出血讓毒物侵入血管。”我偎進寒露懷裏苦笑，盡管很生氣，她也環抱住我：“神不能殺死神所以殺死神的是這人造的毒素而不是凱特的空間系力量，凱特的力量只是讓我無法把毒素清理出去，在這神明力量沒能恢覆的一分鐘裏你做得很好了。不要讓我再逮著你，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感覺到她的憤怒，卻沒有感覺到恨意。龍王啊，恨我也沒有關系，如果你可以回來，如果五十年之後我還在，偽神還存在著……就當是贖罪，你怎麽對我，都無所謂了。
空間的裂縫閉合了，寒露從我眼前消失，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現在，我要面對的，就只有貝裏斯和米爾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可能有人要順著網線來捅死我……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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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三天光明，我會做什麽？如果只有一天生命，我會做什麽？我以為我會看遍能看到的風景，吃掉所有能吃得下的食物，但這一天真的來臨了我才發現，我所迎接的只有空虛和……絕望。這是比漂流者那時候更加沈重的絕望，我從未想過有一天雪靈會從我身邊永遠的消失，就算是漂流者那時候，直到最後我們還在兩手交握。
“姐姐。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就好了，沒有喪屍沒有核戰沒有滅世，我們只是在等待通知書的普通的女孩子，只是……”
我再也說不下去了，伏在雪靈懷裏痛哭。
那個時候就不該跟雪靈離開，不該跟她去山村避開核武的打擊。直接死在城市，伴隨著蘑菇雲一起化為塵埃才是我最好的結局。鄭雪靈和鄭冰雨直到死都是虛偽的姐妹，都是隱藏著愛情而不敢宣告的弱可憐的女孩，但那又怎麽樣呢？除了雪靈我不認為有任何人的生命可以讓我去用自己的生命交換，但是也只有雪靈，是讓我用自己的生命交換都無法挽回的。龍王即將覺醒，鄭雪靈的意識將會被吞噬，三個人一起生活已成定局，我無力反抗這樣的現實，但是我……絕不接受。
“小雨乖，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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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實在無法阻止，如果註定要失去你，金屬的囚牢又如何，貝裏斯的玩具又如何。
“好，不哭了，鄭冰雨也不是只會哭的軟弱女孩啊。”
擦去眼淚擡頭和她對視，她黑色的美目中滿滿的全是溫柔，我的眼睛迅速又被淚水充盈，但這次我沒有讓眼淚流出來而是吻上她的唇把她壓倒在草地上，她也溫柔環抱住我，之後就是瘋狂的親吻。
“小雨……我愛你，最愛你了……”
“是啊，我也最愛你了，姐姐。”
“答應我，小雨。”雪靈捏了捏我的鼻子，她臉上還是暖暖的笑容，“姐姐這個沒有任何前綴後綴的詞語，只屬於我好不好。”
“是啊，專屬於鄭雪靈的稱呼，就像姐姐對我叫小雨一樣，這是專屬於鄭雪靈的稱呼。未來別人會怎麽叫我那我管不了，但姐姐這個詞屬於鄭雪靈，永遠都只屬於鄭雪靈。吶，姐姐，我有禮物給你吆。”
綿長的吻，兩人的衣服丟得到處都是，已經不記得是誰誘惑了誰，或許那已經不再重要。
小別勝新婚，此話果真不假。
躺在雪靈懷中休息時我突然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於是收緊摟在她腰間的手再吻上去，雪靈不知道我在搞什麽但既然我主動引.誘她也就毫不客氣繼續進行我們的活動，直到三個小時過去我徹底沒了一絲力氣動下手指都費力才罷休。近四個小時的激烈活動讓我失去了幾乎全部的體力也得到了過量的生命能量，人類的身體是無法容納這些能量的，必須要將它釋放出來，我想要測試的就是這個能量的釋放方式，是不是真的可以用我預想的方式釋放。
可以感覺到有強大的能量在體內流動，不把它釋放出去的話憑現在的我說不定會死的。這就像是一個不夠大又不夠堅固的容器裝了太多的東西，想要保全容器自身就必須要把那些超出了容器上限的物質釋放出去，只是不知道，偽神是一個飲水機還是一個果汁機？我希望自己是後者，現在看來，是我賭錯了嗎？
過多的能量在這個容器裏繼續存留的話會傷害這個容器，偽神不同於真正的神明，這個身體損毀了一切就結束了，沒有重生沒有覆活，這場游戲提前結束。火焰的熱感在小腹處聚攏然後緩慢向全身擴散，疼痛也伴隨著這股熱量漸漸蔓延到全身，不是一下子就很疼很疼而是一點點累計加劇。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蒼白的手指在這熱量的作用下呈現出一股不自然的紅，像是高燒中的病人。也是，現在的我確實可以被視為高燒的病人了。
“小雨？你怎麽了？”
“啊，沒什麽，不知道為什麽，在這雲間大陸我受到了某種壓制，看起來不能無限的從神明那裏獲取生命力。嘛，怎麽說呢……”我把披在身上的雪靈的白色風衣丟在草坪上，擡頭看了一眼那蒼白的太陽輕笑道。“用更直白的話說就是我和神明的交.合不能像是神界或是地表世界那麽肆無忌憚了，那時我可以說是個黑洞，無論怎麽補充都不會被補滿，但現在我似乎有了那個上限，所以這次得到的能量太多讓我進入了一種危險的狀態中。不要這麽擔心看著我啦姐姐，死不了的。”
體溫仍然在上升著，現在應該有五十攝氏度了吧？這樣的傷害會一點點積累卻又不會像感冒那樣真的損壞了我的身體。這感覺真不好，就像是一次吃太多東西被撐到了，我果然還是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嗎，以為自己是個果汁機，但實際上竟然是個易碎品做成的通管極細的沙漏？真是……太失敗了……
我賭輸了嗎？不，還沒有。
眼睛酸酸的，很想哭，不是有什麽難過的事，只是需要以這樣的形式釋放過多的熱量。雪靈抱著我將我的體溫壓到四十攝氏度，對於火神而言這是她的極限了，但就算是四十攝氏度也讓我渾身難受。如果我哭出來，通過這樣的形式釋放過量熱能就可以緩解甚至是解決現在的問題，當然我也可以什麽都不做就這麽在她的懷裏躺著，過幾個小時這種異常狀態也會結束，龍王的力量會把這種反應給強壓下去。
大概在她懷中平靜了五分鐘，那股熱量移動到胸間，逐漸衰竭。
看來我還是那個黑洞呢，雖然在天空大陸啟動較晚，黑洞還是黑洞……什麽？
我發現了自己的異常，雪靈當然也發現了。熱量在我胸前聚集並慢慢衰竭絕對不是我在幾分鐘裏又變回了那個能量黑洞體質而是它們在這裏找到了突破口。胸.口那兩團嫩肉現在被疼痛籠罩，我忍著痛楚解開衣扣把剛剛穿上的襯衣又脫下來，內衣還躺在我手邊的虛假草地上，白色襯衫脫不到一半就已經把我的上身完全展示給雪靈。
“妖精……以後，不許這樣了。”
“嗳？妹妹的初.乳姐姐不喜歡麽？我記得姐姐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的~~好了姐姐，來品嘗吧~~”
我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雪靈，對著我這樣的表情她又好氣又好笑，在我即將把襯衣完全脫下來時拉住我的手臂阻止我的動作，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這一口咬得很重，疼得我差點哭出來。好的，這是在報覆我平時喜歡咬你嘛？雖然你也很疼可是龍王不是有超速再生嗎，我這偽神脆弱的身體可經受不起你的龍牙，那可是連大理石柱子都能當甘蔗嚼的兵器。
“姐姐……輕點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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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品嘗我味道的時候故意咬我，摟緊我讓我無法掙紮，我也只好笑著撫摸她光潔的後背，手指在她滑膩細軟的墨色長發間穿過，明明是快樂的時刻我的心中卻是一片死寂。
這就是終末了。
她吻上我的唇讓我品嘗她留了一口的我的乳汁，說實話味道還不錯，畢竟是為了取悅神明而被創造的產物，我的乳汁沒有腥味反而甜度很高，無聊的時候把自己當成奶牛擠著喝也不錯。不我在想些什麽呢？似乎從上了雲間大陸之後我的思維就一天比一天奇怪了，但是，如果還有明天的話，就算被當做奶牛，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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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娃娃這種詞不許再用了，我可不想和她們共享小雨，而且小雨對我也不是那什麽娃娃。”雪靈捏著我的耳朵，她仍在笑著，我的心卻越來越疼。
“嘛，別氣了姐姐，只要你還在，我就是姐姐的專屬娃娃，這樣不好嗎。”
“都最後了還不好好哄我。”因為我沒哄她這邊就立刻報覆真是讓我無話可說。不過，這樣任性的她才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子吧，在最後一天，不是姐姐而是作為一個完全對等的戀人。
我也笑，擡手撩過她柔軟的發：“是是是，你是我的好姐姐，我應該哄著你的，我賠罪，姐姐想讓我怎麽道歉呢。”
“我想想……”
狹長美目分明帶著狡黠笑意，魅人的紅唇輕輕勾起綻出美得幾近虛幻的笑容。
“以後每天早上我都要有奶茶喝。”
“等一下……這要求……”
“小雨你不愛我了……”
“好，我答應了。”
紅著臉給她許下不得了的承諾，自那早已被丟開的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枚戒指給她。
“吶，姐姐，伸出手來。這是我給你的戒指哦，不過你還欠我的，等到戰爭結束了要補給我知道嗎。”
雪靈的淚立刻就流下來了，我抱住她輕輕拍她的肩膀和後背，這是之前每一個我在焦慮恐懼時她對我做的，現在換我這麽做感覺真是微妙。對於龍王艾古拉斯而言戒指什麽的是無意義的小東西，但對於鄭雪靈而言，戒指所承載的分量是那麽沈重。
正因如此，我才毫無困難的完成了預期目標。
通過一場近五個小時的糾纏，讓她享用了我的初.乳，還交出了永恒的承諾，終於讓雪靈在最幸福最毫無防備的時候陷入我早已編織好的美夢之中。這樣的獵殺方式在對付瘟疫之神時我曾經用過，這是第二次。當然偽神不可能撼動神明，我所做的也只是把雪靈湮滅在迷夢的次元中，完美錯開龍王蘇醒的奪舍。
吶，姐姐啊，你知道嗎，我好想回到那一天，好想回到我們初遇的那一天，在公園裏，在那長凳前，你坐在凳子上看著書，我在陽光明媚的午後看著被金色光芒灑滿全身的你，就那麽讓時間停止，永恒的停留在那一刻，沒有後來。
若人生之如初見。
我抱著她，看著她的身體慢慢被溫暖的火焰吞噬，又慢慢凝聚成寒露的樣子，我知道這一切都結束了。鄭雪靈從此將只是我記憶中的存在，除了我除了上官慧不會再有人記得她，而總有一天以人類姿態存在的上官慧也會消失，那時候就只剩下我。
雪靈啊。龍王奪舍，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
在奪舍成功的時候就是龍王最脆弱最不設防的時候。
“小雨……”
我看著寒露緋紅的眼睛，輕輕一笑後含淚吻上她的唇。
“吶，龍王。我終於……可以宣告改變目的了。”
不再是為了和雪靈最後都在一起，而是單純地為了擊破米爾希和貝裏斯，為雪靈覆仇。
“這是……”寒露看著周圍的黑色裂縫，我微笑撫摸著她的臉：“凱特給我的一次空間閉鎖的機會，我可以使用空間能力，在這短短的一分鐘之內消滅最脆弱的神明。龍王，我愛你，這點我是從來都不否認的，但是啊……比起愛情，偽神更重要的是自己堅守的道啊。”
“神無法殺死神，凱特也沒有辦法……這……”
“戒指上有毒並且有細小的利刃，足夠造成出血讓毒物侵入血管。”我偎進寒露懷裏苦笑，盡管很生氣，她也環抱住我：“神不能殺死神所以殺死神的是這人造的毒素而不是凱特的空間系力量，凱特的力量只是讓我無法把毒素清理出去，在這神明力量沒能恢覆的一分鐘裏你做得很好了。不要讓我再逮著你，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感覺到她的憤怒，卻沒有感覺到恨意。龍王啊，恨我也沒有關系，如果你可以回來，如果五十年之後我還在，偽神還存在著……就當是贖罪，你怎麽對我，都無所謂了。
空間的裂縫閉合了，寒露從我眼前消失，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現在，我要面對的，就只有貝裏斯和米爾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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