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學習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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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羨慕那些可以在水裏自由活動的人，雖說游泳平時只有娛樂這一用處但此刻畢竟是在毀滅紀，無法預料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樣的災難。學會了游泳這個某種意義上的保命技能對我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是非常有必要認真學習的。以前我也和雪靈一起學過，遺憾的是只十分鐘教練就告訴我放棄吧你的身體不能支撐這樣的長時間體力消耗。
毀滅紀之後我的身體狀況好了很多，盡管仍然不能長時間運動，十到十五分鐘之內的慢跑游泳我想還是支撐得住的，雪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願意教我游泳的吧。一般來說姐妹一起學習什麽東西，當一個人退出了另一個也很難堅持下去，在我們身上則正相反——正因為妹妹退出了姐姐才要更加努力學習這個技能，要連妹妹的那份一起掌握一起變強。這也是為了，當有一日我不幸落水了她也有施救的能力。
這個不為人知的湖區是沒有誰會來打擾我們的，這裏沒有泳衣的困擾，完全可以半是學習半是游戲的態度，和雪靈打打鬧鬧玩了好久也只是可以撲出兩米遠。
一個小時不到我就失去了劃水的力氣坐在淺水區的沙地上喘息，雪靈也在我身邊坐下來摟過我的肩以示安慰。就這樣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讓我的長發在背後披散下去和她的發交織在一起，在碧波的晃蕩中相互糾纏，心下一片寂靜的空靈。
我的姐姐，我所愛的人。能夠與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小雨。喜歡我嗎。”
“最喜歡了。”
是啊，最喜歡了，可能是世界上最喜歡你的人，可是，這並不是你所期待的那種純潔的姐妹的羈絆而是在那之上的，註定不會被接受的愛情的喜歡。不敢對你挑明，哪怕早知道奉行對妹妹絕對寵溺政策的你不會拒絕，也不想利用姐姐對妹妹的寵愛去提出過分的要求。守著這份禁忌愛情的我，真是個軟弱的人呢。
“累了嗎寶寶。”
“都說了不要叫我寶寶，你是我姐姐不是媽媽，叫寶寶我怕我會下意識地叫媽媽。”
“母女的禁忌游戲想想就感覺好興奮呢，好想要一個可愛的女兒啊，像小雨的孩子。嘛，雖說養妹妹已經快要無法承受壓力了，如果是女兒的話我一定可以用更加高亢的精神狀態來應對的。如果有輪回的話下一世就讓小雨做我的女兒吧，超越世間一切的存在。”雪靈微笑著給我整理散亂的發，盡管在說著無法承受壓力這樣的話眼底的溫柔卻是從未改變。
禁忌的母女游戲嗎。所以說不要老是給我一些會讓我多想的奇怪暗示啊，這樣下去我真的會以為你對我也有愛情的喜歡。不要給我開玩笑，我會當真的。
不過，想來也真是奇怪，都說距離產生美，一般來說往往最熟悉的人之間難以產生愛情，但是我會對為什麽朝夕相處的姐姐有這樣的粉色思維？我們是彼此最為了解的人，最貼近的心和最契合的靈魂，理論上不該產生姐妹之外的情感，但它還是產生了，並且快速的發展，無法遏制。
什麽時候愛上雪靈的呢。已經記不起第一次對她產生愛情或者近似愛情的時刻，只依稀記得自己會為她接到情書而心底泛起酸意，會為自己和她穿同一款短裙而歡喜，越來越喜歡安靜的躺在她懷裏，每當四目相對就會有隱隱的熱感。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陷下去很深了，無法脫離，而我也從沒有想過要脫離。
你做君王，我做你的相。你為猛虎，我便是你的豺狼。強大的你不需要誰來保護，那我就做你的輔助者，分擔你的壓力。盡管，你從未要求我為你做什麽。
“小雨休息好了嗎，那我們就接著來吧。小雨劃水的姿勢不是很正確，但是很可愛。”
非常委婉的批評，絲毫不見教了一個小時而學生沒有哪怕一點點長進的失望或是惱怒。也是，雪靈對我的要求從來就是小公主，只要沒傷沒病好好吃飯按時睡覺每天開心就好了，可以說就算我不願上學她也會表示那以後我養你然後同意的。我對於她，真的是妹妹嗎。或者說，真的只是妹妹嗎。
“雪姐姐，你就沒有一點點挫敗感嗎，明明教了我那麽久卻沒有任何起色，花費了好大力氣什麽都沒能收獲，這樣……”
雪靈用一根手指封住我的嘴，堵住我後面的話。她靜靜看著我，十幾秒的沈默後才輕聲道：
“不是的。不是什麽都沒能收獲，恰恰相反，我得到的要比花費的多太多。小雨可以很開心的笑著，對我來說這就夠了。”
“而且要學習游泳，你要認真學的話我也有信心教會你。小雨，看我游泳劃水和後蹬的動作，註意調整姿勢。偶爾我的女孩想要認真的學習什麽，我自當全力相助。”
於是我就在淺水區看著她的動作學習，在幾乎完全透明的湖水裏可以清晰看到她雪白的胴體在水中扭動穿行，漆黑的發在水中散開，姿態從容而優美。當她在三十多米外踩水站住回望我時，傍晚的陽光溫柔灑滿她的全身，我突然產生一種錯覺，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個人類的女孩而是來自海底深淵穿越了時空的美人魚。
回到湖岸，也懶得擦水，只等身上的水自然幹。湖區是沒有風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樣面積廣闊的水域會是無風帶但不為人知的地區確實存在著，就存在於我的眼前。雖然是女孩子，也有著可以稱得上美女的外表和在他人看來的文靜，我對於未知地區探險這樣的嘗試也是充滿了興趣，浙這個湖區作為人類未開發甚至未到訪地區必定會存在我們所不知道的某種東西。廣闊的湖，透明的水，未知的水域，馬爾加德最後的頑抗嗎。
馬爾加德……我又想到了一個新名詞啊，不知道馬爾加德是什麽東西，水裏的生物？不，不可能，在這樣高透明度的水體裏不可能藏匿巨大的生物；那麽是潛水艇？也不會，這裏是內陸地區潛艇扔這裏只能在這個湖裏活動，就算這個湖泊有一百平方公裏也無法長久支撐，而且岸上沒有補給基地，便是理論上航程無限的原子動力潛艇都無法在這種規模的內陸湖泊長久存在。或者是，另一個文明？有這個可能性，又有哪裏不太對勁……
“姐姐喜歡小動物嗎，我們養只貓吧。”
“怎麽突然就想到養貓了呢，毀滅紀的到來讓家貓大批死亡，依賴著人類生存的家貓很難在這樣的亂世繼續存活吧。而且……我不是已經養了最可愛的小東西了嗎。”說著就摸我的頭，我則是抓著她的手蹭她的掌心，這樣的我或許看起來真的是有些像小動物了。養了我，這個詞聽起來很奇怪，更奇怪的是我對這個詞沒有一絲的反感。
“小雨想養貓的話可以的，我們可以找到幼貓的話就把它留下來。至於我是不是喜歡小動物，小雨喜歡的話我就沒有意見了。其實相比小動物我更喜歡種菜，精力照顧等到長大了就可以好好享用自己付出努力的回報，養小動物就很難得到這樣的回報了。像小貓，就算對它很好也不能讓它明白我的心意。”
所以說不要想太多，貓哪裏會明白人類的心意。
“姐姐不穿衣服嗎。”
“在這裏沒必要這麽快就穿上，沒有風的未知水域基本不用擔心會感冒，不為人知的世界也杜絕了外來者偷窺或者侵害的可能性，最大的威脅呂青橙也必然留在城市廢墟等待輪班交接，在這個非常時期沒人能承受得住貿然行動帶來的後果。小雨，先站起來，我給你把頭發紮一下，拖地了。”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在我腦後的動作，心下一片寂靜。
我們，到底算是什麽呢？姐妹？閨蜜？母女？還是說，單純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暧昧？
別人的廢土記憶都是到處尋找補給，吃飯睡覺打僵屍，要不就是開後宮收妹子，哪裏像我這樣明明沒有生存危機還整天胡思亂想。還是別想太多沒用的事，先把游泳學會好了。雪靈已經教了我幾個小時耗掉了大量精力，我不能讓她的努力毫無意義。
“姐姐我們來聊一點輕松愉快的東西吧。”
“輕松愉快嗎。有那樣的東西倒是挺好，看小雨這樣的表情是想談漫畫了吧，只是不知道突然想起了哪部漫畫，海賊還是犬夜叉？”
“……我們就不能談一些比較有深度的可以映射到現實的歷史政治的作品嗎，比如黑之宣告。”
“小雨從那麽沈重的架空科幻歷史軍事劇中所看出的也只是起義軍的領袖和政府軍實際總指揮官的相愛相殺姬情無限好不是嗎。”
“……討厭怎麽可以這樣拆穿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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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紀之後我的身體狀況好了很多，盡管仍然不能長時間運動，十到十五分鐘之內的慢跑游泳我想還是支撐得住的，雪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願意教我游泳的吧。一般來說姐妹一起學習什麽東西，當一個人退出了另一個也很難堅持下去，在我們身上則正相反——正因為妹妹退出了姐姐才要更加努力學習這個技能，要連妹妹的那份一起掌握一起變強。這也是為了，當有一日我不幸落水了她也有施救的能力。
這個不為人知的湖區是沒有誰會來打擾我們的，這裏沒有泳衣的困擾，完全可以半是學習半是游戲的態度，和雪靈打打鬧鬧玩了好久也只是可以撲出兩米遠。
一個小時不到我就失去了劃水的力氣坐在淺水區的沙地上喘息，雪靈也在我身邊坐下來摟過我的肩以示安慰。就這樣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讓我的長發在背後披散下去和她的發交織在一起，在碧波的晃蕩中相互糾纏，心下一片寂靜的空靈。
我的姐姐，我所愛的人。能夠與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小雨。喜歡我嗎。”
“最喜歡了。”
是啊，最喜歡了，可能是世界上最喜歡你的人，可是，這並不是你所期待的那種純潔的姐妹的羈絆而是在那之上的，註定不會被接受的愛情的喜歡。不敢對你挑明，哪怕早知道奉行對妹妹絕對寵溺政策的你不會拒絕，也不想利用姐姐對妹妹的寵愛去提出過分的要求。守著這份禁忌愛情的我，真是個軟弱的人呢。
“累了嗎寶寶。”
“都說了不要叫我寶寶，你是我姐姐不是媽媽，叫寶寶我怕我會下意識地叫媽媽。”
“母女的禁忌游戲想想就感覺好興奮呢，好想要一個可愛的女兒啊，像小雨的孩子。嘛，雖說養妹妹已經快要無法承受壓力了，如果是女兒的話我一定可以用更加高亢的精神狀態來應對的。如果有輪回的話下一世就讓小雨做我的女兒吧，超越世間一切的存在。”雪靈微笑著給我整理散亂的發，盡管在說著無法承受壓力這樣的話眼底的溫柔卻是從未改變。
禁忌的母女游戲嗎。所以說不要老是給我一些會讓我多想的奇怪暗示啊，這樣下去我真的會以為你對我也有愛情的喜歡。不要給我開玩笑，我會當真的。
不過，想來也真是奇怪，都說距離產生美，一般來說往往最熟悉的人之間難以產生愛情，但是我會對為什麽朝夕相處的姐姐有這樣的粉色思維？我們是彼此最為了解的人，最貼近的心和最契合的靈魂，理論上不該產生姐妹之外的情感，但它還是產生了，並且快速的發展，無法遏制。
什麽時候愛上雪靈的呢。已經記不起第一次對她產生愛情或者近似愛情的時刻，只依稀記得自己會為她接到情書而心底泛起酸意，會為自己和她穿同一款短裙而歡喜，越來越喜歡安靜的躺在她懷裏，每當四目相對就會有隱隱的熱感。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陷下去很深了，無法脫離，而我也從沒有想過要脫離。
你做君王，我做你的相。你為猛虎，我便是你的豺狼。強大的你不需要誰來保護，那我就做你的輔助者，分擔你的壓力。盡管，你從未要求我為你做什麽。
“小雨休息好了嗎，那我們就接著來吧。小雨劃水的姿勢不是很正確，但是很可愛。”
非常委婉的批評，絲毫不見教了一個小時而學生沒有哪怕一點點長進的失望或是惱怒。也是，雪靈對我的要求從來就是小公主，只要沒傷沒病好好吃飯按時睡覺每天開心就好了，可以說就算我不願上學她也會表示那以後我養你然後同意的。我對於她，真的是妹妹嗎。或者說，真的只是妹妹嗎。
“雪姐姐，你就沒有一點點挫敗感嗎，明明教了我那麽久卻沒有任何起色，花費了好大力氣什麽都沒能收獲，這樣……”
雪靈用一根手指封住我的嘴，堵住我後面的話。她靜靜看著我，十幾秒的沈默後才輕聲道：
“不是的。不是什麽都沒能收獲，恰恰相反，我得到的要比花費的多太多。小雨可以很開心的笑著，對我來說這就夠了。”
“而且要學習游泳，你要認真學的話我也有信心教會你。小雨，看我游泳劃水和後蹬的動作，註意調整姿勢。偶爾我的女孩想要認真的學習什麽，我自當全力相助。”
於是我就在淺水區看著她的動作學習，在幾乎完全透明的湖水裏可以清晰看到她雪白的胴體在水中扭動穿行，漆黑的發在水中散開，姿態從容而優美。當她在三十多米外踩水站住回望我時，傍晚的陽光溫柔灑滿她的全身，我突然產生一種錯覺，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個人類的女孩而是來自海底深淵穿越了時空的美人魚。
回到湖岸，也懶得擦水，只等身上的水自然幹。湖區是沒有風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樣面積廣闊的水域會是無風帶但不為人知的地區確實存在著，就存在於我的眼前。雖然是女孩子，也有著可以稱得上美女的外表和在他人看來的文靜，我對於未知地區探險這樣的嘗試也是充滿了興趣，浙這個湖區作為人類未開發甚至未到訪地區必定會存在我們所不知道的某種東西。廣闊的湖，透明的水，未知的水域，馬爾加德最後的頑抗嗎。
馬爾加德……我又想到了一個新名詞啊，不知道馬爾加德是什麽東西，水裏的生物？不，不可能，在這樣高透明度的水體裏不可能藏匿巨大的生物；那麽是潛水艇？也不會，這裏是內陸地區潛艇扔這裏只能在這個湖裏活動，就算這個湖泊有一百平方公裏也無法長久支撐，而且岸上沒有補給基地，便是理論上航程無限的原子動力潛艇都無法在這種規模的內陸湖泊長久存在。或者是，另一個文明？有這個可能性，又有哪裏不太對勁……
“姐姐喜歡小動物嗎，我們養只貓吧。”
“怎麽突然就想到養貓了呢，毀滅紀的到來讓家貓大批死亡，依賴著人類生存的家貓很難在這樣的亂世繼續存活吧。而且……我不是已經養了最可愛的小東西了嗎。”說著就摸我的頭，我則是抓著她的手蹭她的掌心，這樣的我或許看起來真的是有些像小動物了。養了我，這個詞聽起來很奇怪，更奇怪的是我對這個詞沒有一絲的反感。
“小雨想養貓的話可以的，我們可以找到幼貓的話就把它留下來。至於我是不是喜歡小動物，小雨喜歡的話我就沒有意見了。其實相比小動物我更喜歡種菜，精力照顧等到長大了就可以好好享用自己付出努力的回報，養小動物就很難得到這樣的回報了。像小貓，就算對它很好也不能讓它明白我的心意。”
所以說不要想太多，貓哪裏會明白人類的心意。
“姐姐不穿衣服嗎。”
“在這裏沒必要這麽快就穿上，沒有風的未知水域基本不用擔心會感冒，不為人知的世界也杜絕了外來者偷窺或者侵害的可能性，最大的威脅呂青橙也必然留在城市廢墟等待輪班交接，在這個非常時期沒人能承受得住貿然行動帶來的後果。小雨，先站起來，我給你把頭發紮一下，拖地了。”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在我腦後的動作，心下一片寂靜。
我們，到底算是什麽呢？姐妹？閨蜜？母女？還是說，單純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暧昧？
別人的廢土記憶都是到處尋找補給，吃飯睡覺打僵屍，要不就是開後宮收妹子，哪裏像我這樣明明沒有生存危機還整天胡思亂想。還是別想太多沒用的事，先把游泳學會好了。雪靈已經教了我幾個小時耗掉了大量精力，我不能讓她的努力毫無意義。
“姐姐我們來聊一點輕松愉快的東西吧。”
“輕松愉快嗎。有那樣的東西倒是挺好，看小雨這樣的表情是想談漫畫了吧，只是不知道突然想起了哪部漫畫，海賊還是犬夜叉？”
“……我們就不能談一些比較有深度的可以映射到現實的歷史政治的作品嗎，比如黑之宣告。”
“小雨從那麽沈重的架空科幻歷史軍事劇中所看出的也只是起義軍的領袖和政府軍實際總指揮官的相愛相殺姬情無限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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