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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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精神衛生中心裏坐滿了人,很多人外表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他們有人在聊天,有人沈默地坐在那裏,徐聲拿著病例,他既然來了,就不會臨陣脫逃。

沈帆捏了捏他的手,小聲說:“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

他們坐在一邊沒多久,就有人來跟他們搭訕,沈帆皺了皺眉,隨意應付了幾句。

那人又湊到徐聲面前,絮絮叨叨問了一堆關於徐聲隱私的問題,徐聲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人,也不回話。

直到徐聲的耳朵被塞入一枚耳機,裏面響起輕柔的音樂。

“我的寶貝寶貝,

給你一點甜甜,

讓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眉眼,

讓你喜歡這世界。”

......

“我的寶貝寶貝,

給你一點甜甜,

讓你今夜很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捏捏你的笑臉,

讓你喜歡整個明天。”

這不是原唱,這是沈帆的聲音。

他聽見音樂還在繼續,但是歌聲停了。

沈帆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做了那麽多年的寶貝,現在該換你做寶貝了,換你做我一輩子的寶貝,好不好?”

他看向沈帆,沈帆凈白的臉上微微泛紅,沈帆昨天在他懷裏撒了一晚上的野才消氣,估計這個音頻是之前就錄好的,準備求婚成功就給自己聽的。

他心裏隱隱生起了後悔的情緒,他昨天為什麽要害沈帆傷心?

沈帆把手塞進了他的手心,溫暖的體溫讓他將那些情緒排出腦子裏。

沒多久,排號排到了徐聲。

他坐在診室裏,這不太像傳統意義上醫院裏滿是消毒水味兒的白色診室,這裏更像一個辦公室,裏面很安靜,透明的玻璃窗外是法國梧桐樹繁茂的枝椏,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撒下,在窗戶上形成點點光斑。

他不知道在裏面坐了有多久,也不知道究竟回答了幾個問題,醫生的聲音很沈穩,說:“不出意外,你確實是在抑郁狀態,不過你還是做一個測量吧。”

他松了口氣,似乎為自己過去半年所作所為都找到了開脫的理由,他是抑郁了,他真的抑郁了。

做完測量,他又回到了那個安靜平和的房間,聽醫生跟他解釋了一下那些數值,最後得到了一張開藥單。

沈帆給他交了費,領了藥,沈帆很貼心,並沒有詢問他剛才醫生跟他交流了什麽,他們一個對視,徐聲露出一個笑,沈帆吻了吻他。

藥並不多,只有兩盒,維思通和左洛覆。

白天半片,晚上半片。

徐聲捏著藥盒,兩盒加起來才一百多塊錢的藥,真的有用嗎?

沈帆到了家就找了兩個小小的藥品分裝盒,端端正正坐在地毯上,開始掰藥片,分類。

徐聲看著沈帆像小學生做作業一樣認真,心裏酥成了一潭水,他突然很想撒嬌,很想任性,他從身後摟著沈帆:“可不可以不吃藥?我感覺我病不治而愈了。”

其實他沒想真不吃藥,他只是想聽沈帆念叨他而已。

沈帆果不其然,瞪了他一眼:“你少來,你都開了藥,幹嘛不吃。”

沈帆覺得自己的語氣過於嚴肅了,聲音柔和下來:“乖,等晚點吃完飯就吃藥。”

徐聲哦了一聲,把腦袋埋在沈帆頸窩蹭來蹭去,“對不起……我昨天……”

沈帆冷著臉:“別提了,我不想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一想起來,我就想家暴你。”

徐聲嘴唇蹭在沈帆耳側,他含著沈帆的耳朵,用牙齒磨,聲音含糊粘膩:“那我不提,你愛我嗎?你會一直愛我嗎?就算我一直生病?”

沈帆不堪其擾,又喜歡他這種撒嬌似的騷擾,畢竟想要看見徐聲撒嬌,很難。

沈帆手驀地一松,藥片掉在了地毯上,他又瞪了一眼徐聲,意思很明顯,看你做的好事!

徐聲倒是不拘小節,撿起藥塞進嘴裏,也不管是該什麽時候吃的藥,一咽便吞了進去。

沈帆急了:“亂吃什麽,不差這一片藥的錢!”

徐聲掰過他的身子,親他的嘴,沈帆被他急吼吼的動作,一下子震住了。

他鬼使神差地想,剛才吃的藥是抗精神病藥吧?不是壯.陽.藥吧?

沈帆很快就沒力氣想那麽多了,徐聲手伸進他的褲子裏,放.肆地揉.捏著他的屁股。

胸前的襯衣扣子被扯掉了一地,勤儉持家慣了的沈總有些心疼,花了好幾萬定制的啊!

沈帆抱怨道:“你幹嘛啊,慢慢解呀,這衣服好貴的……”

顏色不深的肉.粒被含在嘴裏舔.弄拉扯,沈帆馬上沒了抱怨的力氣,他紅著臉直.喘,褲子直接被扯下了大半,白花.花的兩團肉展現在徐聲面前。

他心裏一動,沈帆被翻了個面,屁.股朝上地趴.在地毯上,沈帆臉貼在地毯上,回頭看他。

沈帆兩腮團著大片紅暈,眼裏霧氣蒸騰,紅艷艷的嘴唇微微張著。他眉峰下的痣刺進徐聲眼裏,刺得他心裏酥酥麻麻,下.腹跟著了火一樣。

他解開了拉鏈,將自己的東西掏出拍打在那兩團白花.花的肉上,沈帆那兩團嫩.肉沒一會兒就開始泛紅,他俯下.身子,舌尖舔過那褶.皺。

沈帆微微顫抖起來,徐聲舔他那裏,這個認知讓他無比激動,他半闔著眼,感著舌尖的觸感。

“嗯……”他輕哼出聲,徐聲的舌尖鉆了進去,模仿著性交一樣開始插.刺。

徐聲突然離開了那塊嫩肉,沈帆睜開眼,望著他,眼角含淚,嘴裏發出無意義地呻吟。

徐聲不知從哪裏掏出一管子潤.滑劑,他擠了一堆在沈帆的穴.口,手指插進去仔細地開.拓著,幾年的相處,讓他很了解沈帆的身體,知道怎麽樣能讓沈帆快樂。

凸起那點被摁到時,沈帆的肉棒流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滴在地毯上,徐聲看著他的肉棒淅淅瀝瀝滴著水,嘴角勾起一個笑,他看著眼前的美景,擼動著自己的那根硬物。

沈帆望著他,哼哼唧唧地,軟軟地說:“老公,老公進來。”

他一邊說一邊還搖了搖自己的屁股,白白的屁股上紅了一塊,情色無比。

徐聲腦子裏名叫理智的那根弦嘣的一下斷了,喉嚨幹得像火燒,他終於忍不住了,握著自己尺寸驚人的性器對著那個狹小的穴口,緩緩挺身而入。

進去的那一瞬間,層層軟肉包裹著他,他舒爽地嘆了出來。

被徐聲填滿的感覺很好,沈帆甚至能感受到他性器上猙獰的肉筋,沈帆眼淚漣漣,紅紅的嘴唇張的圓圓的,舌尖露出了一點。

前列腺被反覆蹭壓,接連不斷地刺激讓沈帆不停地浪叫,聲音又軟又騷,徐聲一邊操穴,一邊想,絕對不能讓別人聽見沈帆的聲音,任何人聽見這個聲音都會想把他幹死在床上。

胯下快速撞擊著臀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水聲響徹房間,白嫩的臀肉被胯下拍打成粉紅色,胸口那層薄薄的肌肉被抓在手裏揉著,沈帆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自己好像是個騷浪的母狗,在徐聲胯下放蕩地求歡。

一瞬間湧上來的羞恥心讓他緊緊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床上的羞恥心,他一向是沒有的,這一瞬間卻不知為何一個名叫羞恥的情緒差點將他淹沒。

徐聲發現了沈帆的異樣,他俯身舔吻著沈帆的蝴蝶骨,聲音暗啞:“寶貝怎麽了?”

沈帆手臂擋住臉沒有回答,徐聲抽了出來,沈帆一頓,以為自己敗了徐聲的興致,把腿合了起來,表情懨懨地要從地上爬起來。

還不等他爬起來,他又被粗暴地按在地上翻了過來,腿被強硬地拉開,硬物再一次填滿了他,兩條腿掛在徐聲的肩膀上,徐聲吻著他的小腿,腳踝,居高臨下,瞳色暗沈地盯著他,好像光是用那一根東西就可以主宰他的一切。

他用手臂擋住半邊臉,咬著嘴唇小聲哼哼著,徐聲扯開他的手,看了他滿是紅潮的臉一會兒,俯身吻住了他,上面舌尖相抵,溫柔纏綿,下面兇猛粗暴,濕粘一片。

等到一場性愛結束,沈帆已經射了兩次又尿了一次,整個地毯算是報廢了,他哭哭啼啼地團在徐聲懷裏罵徐聲,渾渾噩噩間又答應了徐聲說要出去旅游的提議。

他閉上眼之前還在想,明天要跟鄭巧說安排好工作,要騰一個星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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