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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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很快就把工作安排好了,沈帆甚至把爸爸從家中重新薅了出來,讓爸爸替他管一個星期公司。

他爸爸也是很心累,當初兒子當初從他手裏奪權奪得那麽辛苦,現在為了和媳婦兒出去旅游,大權說給就給。

沈帆不知道自己親爹是怎麽腹誹他的,他正和徐聲甜甜蜜蜜地坐在前往巴黎的飛機上。

寬敞的頭等艙裏乘客很少,只有寥寥幾人,沈帆本來覺得經濟艙就行了,但是徐聲一定要坐頭等艙,沈帆不爽,他要坐經濟艙還不是想給徐聲省錢,徐聲倒好,非要坐頭等艙,寫書不辛苦啊!

是的,在徐聲的強烈要求下,這次出去旅游全程都由徐聲負責買單,一向為別人買單的沈總心裏美滋滋。

只能說藥是真的很管用,只吃了一天,徐聲就沒有再想過死亡之類的事情了,他對治愈自己也產生了信心。

沈帆看著徐聲掛著微笑的臉,心裏一動,手偷偷鉆進了徐聲的毯子裏。

徐聲笑容一僵,轉過頭看他,沒有說話。

沈帆膽子便更大了,竟然偷偷解開了徐聲的褲子拉鏈,他眨了眨眼,眼睛裏的狡黠一閃而過,像一只偷腥的小狐貍。

徐聲抿著唇,把他的手捉了出來,無可奈何地揉了揉他的頭,說:“別鬧。”

沈帆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不想要嗎?”

徐聲嘆著氣:“等到了酒店,你小心屁股開花。”

沈帆斜了一眼他,“哪次沒有屁股開花,變態。”

被自己老婆罵變態的徐聲決定坐實變態的名頭,他手探下去捏了一把肉感十足的兩團。

沈帆臉一紅,撇過臉不看他,卻一下把徐聲的手壓在了屁股下。

推著小車的空姐看見外貌出眾的兩人,眼神放光,兩頰粉粉,聲音溫柔:“您好,您需要喝點什麽嗎?”

沈帆臉更紅了,他幹咳了一下,說:“白開水就行了。”

徐聲心情頗好,也不吝嗇地沖空姐笑了一下:“一杯紅酒。”

空姐走了還偷偷回頭看他們兩人,坐裏面的乘客也太容易害羞了吧,耳朵根都紅了,好可愛啊。

徐聲搓了搓沈帆的耳朵,說:“怎麽這麽紅?”

沈帆瞪著他,卻看不出怒氣,他小聲說:“你流氓啊,別人在面前你還捏我屁股!”

徐聲悶笑起來,說:“我這就流氓了,那剛才手往我褲.襠塞的那個是不是小變態?”

沈帆說不過他,幹脆不理他,並且使了點力氣往下坐,直到徐聲手麻了,他才把屁股挪開。

徐聲揉著手,說:“我們家寶貝惹不起啊。”

到了法國戴高樂機場,是當地時間的下午四點多,接機人員把兩人送到了定好的喬治五世巴黎四季酒店。

坐了十一個小時的飛機,兩個人都很疲憊,但徐聲早就預定了spa,沈帆覺得額角都在抽抽,徐聲吃的是真是抗精神病藥物嗎?確定不是什麽直男男友變閨蜜藥丸?

給他們做spa的是兩個金發美人,她們性格也很開朗活潑,是很可愛的外國女孩。

沈帆趴在spa床上,側頭看著金發美女那雙細膩光滑的手在徐聲的背上游走,只覺得心裏壓著一團不知名的火,他嘴巴抿起來,盯著那雙手,一邊想等會怎麽訓夫。

徐聲搞這個spa是故意給他找不痛快的吧。

徐聲被沈帆盯得難受,他說了句法語,兩個女孩就捂著嘴笑著出去了。

徐聲裹著浴袍從床上爬起來,倒了點精油在手上搓了搓,溫熱的手心覆上沈帆的背,“這也吃醋,你是醋壇子精轉世嗎?”

沈帆把頭埋進洞裏,說:“我這麽好看,是妖精也肯定是狐貍精。”

徐聲笑得不能自已,可不是狐貍精嗎?他又想到沈帆狡黠的模樣,只覺得下腹一緊,他皺著眉,怎麽最近這種想法這麽容易冒出來?春天已經過了啊?

那根東西猝不及防被戳了一下,他低頭看見沈帆懶懶地用手一戳一戳的,火徹底被勾起來,他解開了浴袍,站在沈帆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帆,說:“誰放的火,誰負責滅。”

沈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溫順地張開了嘴,把那根東西含了進去。

他的嘴巴被撐到最大,整張嘴都被塞滿了,給徐聲做口交其實並不舒服,徐聲太粗太大了,總會捅得人反胃。

但他還是盡力把那根粗壯的陽具含到更深,肉筋盤虬的那根東西被他唆得滿是水光,他吐出來,用舌尖舔著馬眼,用濕漉漉含著霧氣的一雙眼看著徐聲。

徐聲被他的眼神看得下面又大了一分,也知道沈帆在故意勾引他。

他捏住沈帆的下顎,便把自己往裏塞,緊致的喉頭卡著冠頭,受了刺激,一下一下吮吸著,他整個人像過了道電,爽的身上發麻。

沈帆終於受不了了,拍了拍徐聲的大腿,徐聲很快放開了他,他吐出那根東西,喘著氣,一邊擼動,一邊手揉著下面兩個肉球。

徐聲看了一眼他的胯下,眼神暗沈,聲音不像往常的溫柔:“舔男人jb都能硬?你說你是不是騷貨?”

這次沈帆詭異的羞恥心沒有冒出來,他用舌尖卷著陽具上的青筋,艷紅的嘴唇吮著莖身,沒有答話。

徐聲冷酷道:“下來,跪著。”

沈帆從床上下來,跪在徐聲腳邊,他們不是沒玩過這種游戲,這也不是第一次玩。

他吮著精氣炸裂的肉棍,擡眼望著徐聲,眼裏都是渴望,徐聲光著腳蹭上沈帆那根幹凈漂亮的東西,沈帆的那根東西慢慢溢出了前列腺液。

徐聲聲音啞澀:“怎麽這麽騷?老公這幾天沒餵飽你嗎?”

沈帆轉動著舌頭舔著上面的根根分明的肉筋,用力的一唆。

徐聲悶哼一聲,從他嘴裏退了出來,用陽具拍了拍他的臉,說:“使壞?寶貝會使壞了?”

徐聲腳趾褻玩著那兩個肉球,自己擼動著自己那根,嘶地抽了口氣,一股股地白濁射到了沈帆臉上。

沈帆用食指沾了一些液體含進嘴裏,笑得邪氣:“老公味道有點淡,別縱欲過度啊。”

徐聲把人揪起來,一邊打他屁股,一邊說:“還玩呢,屁股好了是吧?”

沈帆任由他用抽紙把臉上的液體擦幹凈,聲音軟軟柔柔的撒嬌:“早好了,不過你要都跟上次那瘋勁,我估計三十歲就要脫肛了。”

徐聲捏了把他的臉,說:“少瞎說。”

他們從房裏出來時天已經黑了,兩個外國美女望著沈帆紅艷艷的嘴唇笑,沈帆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他拿手背蹭了蹭嘴,總覺得這兩個女人看出了什麽。

其中一個外國美女對徐聲說了句什麽,徐聲一聽便露出笑容,又回了一句。最後兩個人竟然聊了起來。

沈帆英語不錯,但是沒學過法語,聽不懂他們說什麽,只能在一邊幹著急,他抿著唇瞪徐聲,表情看起來很嚴肅。

徐聲安撫地摸了摸他的手。

最後那個美女送了他們一瓶玫瑰精油,然後流利的說了句英文。

這次沈帆聽懂了,他笑著回了句謝謝。

回去到房間後,徐聲被他按在床上,他手撐在徐聲的腹肌上,身子起起伏伏,嘴裏還在逼問著:“你剛才……嗯,剛才,跟,跟那個女人,說了什麽?”

徐聲向上頂了頂,沈帆身子一軟,趴在了徐聲身上,徐聲抱著他的腰,挺身操他,在他耳邊說:“她說我男朋友很可愛,很漂亮。”

徐聲悶笑一聲,聲音又低又沈,“她是沒見過你在床上的樣子,那才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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