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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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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覆坐起來:“我沒說笑,歷史上又不是沒有過男皇後,朕就喜歡你。”

多說無益,反正莊子覆也聽不進去,齊令轉身出去,莊子覆以為齊令默認了,結果下一秒湧進來一群太監宮女給他換洗,然後禦前侍衛擡著禦攆把人帶走了。

府門口,齊令恭敬道:“恭送王上。”

不甘心歸不甘心,可還是要處理公事批閱奏折。

國事處理完畢之後,莊子覆對西原的戰事也被排上了日程,不僅是莊子覆,西原國也一直等著。

商君和商齊帶兵親臨交界處與應絮飛匯合,京城有商立和商瀾坐鎮,皇後娘家人在朝堂上幫著商立,出不了大亂子。

這一次齊令意外的主動提出要求說要去前線,本來他這個將軍當得就不服人心,半路殺出來的黃毛小兒當了將軍,又沒有功績,多少人不服氣著呢。

但是莊子覆知道,齊令想去偶遇商齊,偶遇不見那就偷摸過去,前線這個時候送來戰報說商君和商齊都去了。

莊子覆心生一計:“傳令,朕與齊將軍共赴戰場。”

兩方軍隊因為各自郡主的到來士氣高漲,齊令夜裏趁莊子覆睡著了偷摸跑出來,這些日子莊子覆看他看的緊,他又不能違抗莊子覆的命令,畢竟現在他是君主而自己只是個臣子。

在齊令走了之後莊子覆睜開眼睛,看著齊令離去的方向,臉色十分難看。

齊令在西原國軍營裏來回穿梭,終於在後方一個較大的營帳裏找到了商齊,此刻商齊剛沐浴完,穿著裏襯也沒系上帶子,胸前和腹部的肌肉一覽無餘。

吞了吞口水,齊令緩緩走出來:“商齊。”

聽到聲音,商齊眉頭緊皺:“滾。”

齊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商齊何曾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過話:“你怎麽會?”

“會怎麽樣?”商齊一改以往對齊令愛戀溫柔的態度,疏遠冷漠的樣子刺傷了齊令的心:“本王給你機會,滾出去,哪兒來的回哪去。”

齊令:“你是不在知道什麽了?”

商齊冷笑:“本王應該知道什麽?”

“你聽我說,念貴妃的事情我不知情,我也是被人騙了說是你給她的補藥。”齊令以為商齊因為念貴妃的事情怨恨自己。

可哪知商齊聽了直接拽住他衣領子:“你說什麽?”

一見商齊這反應,齊令就知道商齊並不知情,可說都說了,齊令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子覆殿下,哦不,王上他母妃本是要嫁給商君的,兩人也情投意合,可在大婚之前商君遇到了念貴妃,找到了真愛,王上母妃一氣之下自願和親。”

“這和我母妃有什麽關系!”上起雙眼通紅。

齊令繼續道:“王上認為是念貴妃插足才導致了他母妃的悲劇,所以,所以”

“所以害了我本王的妃?”商齊恨意湧上心頭:“莊!子!覆!”

在西原國竟被他騙的好慘,什麽怯懦害怕,只怕都是裝的吧。

“那你原本是為何事惱怒?”齊令小步挪啊挪,挪到商齊身邊。

商齊後退一步:“東陵國備受寵愛的大將軍,你若再不走,本王就要喚將士進來了。”

說完他手撫上劍柄。

“好,我走。”齊令不想兩人關系繼續惡化,顯然現在不是個好時機。

誰知第二日,莊子覆下令攻打西原。

齊令身披盔甲騎在戰馬上看著遠處同樣身著盔甲坐在馬上的商齊,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殺————”

雙方交戰人數眾多,又處於平原之上,沒有戰略傍身的情況下只能硬碰硬,看哪一方更強,拼的是硬實力。

作為東陵國將軍,齊令只能硬著頭皮上,突然他看見遠方西原國後方一弓箭手搭弓拉箭,瞄準的目標正是莊子覆。

主要莊子覆死了,東陵國自然軍心潰散不堪一擊。

齊令也將弓拉滿,對準,松手。

誰料那弓箭手突然閃身躲開,暴露出他身後的商君,可此時想要收回箭已經來不及了,離弦的箭帶著破天之勢射向商君胸口。

而這一幕商齊看的清清楚楚,唯獨漏了那個弓箭手:“父皇!”

商君倒地,然後立刻有人擡著商君往回跑,商君貼身侍衛留在後面斷後。

留下應絮飛在戰場上指揮,商齊趕回去,卻也只見到了商君最後一面:“你母妃肯定等急了,朕,朕這麽晚才去找她;你告訴,告訴,訴絮飛,他是個,好,孩子。”

沒有留下詔書,也沒有留下口諭,只這兩句話,商君便閉上了眼,商齊匍匐在商君身上無聲落淚。

他最美好的生活沒了,一個個人一件件事,慢慢的摧毀了祥和安寧的日子。

這一場仗西原國在應絮飛帶領下力挺到底,楞是沒讓東陵國吃到一點好處。

當應絮飛回到軍營時,只收到了商君最後的遺言,商君說他是個好孩子,聽到這一句話的瞬間,嗜血殘忍、冷面無情的應絮飛放聲大哭,像個孩子。

商齊不知道這是為啥,他只當應絮飛太忠誠。

商齊負責運送商君遺體回京城,沿途軍隊開道,百姓跪拜,舉國哀悼。

太後得知商君逝世的消息時去佛祖面前鼓了一整夜,第二日派人來說她就不回來了,日後也都不回來了。

商悠帶著歲松寒還有他們的孩子回來也不打算走了,她怕下一次回來時又不見了哪個親人,所以無比珍惜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光。

皇後雖然更愛權力,但是她也愛商君,此時她雙眼腫成了一道縫:“皇上~”

其貼身大宮女強忍著哭意:“娘娘,小心身體。”

商立在門口躊躇不敢進去,雖說這個時候說這件事不太好,可不說鬧出烏龍了怎麽辦?

最後還是商立的姑父拿著商君前兩年立好的遺詔和皇後談了一宿。

商君下葬後,商瀾登基,其餘皇子皆封王賜封地,商立成了攝政王與商瀾一同處理朝政,商齊仍然留在京城。

東陵國內部因為叛黨餘孽搗亂,莊子覆不得不放棄和西原的戰爭回去處理掉那些老鼠,本來這一仗就沒指望能打贏,西原國除了戰略以外,軍事力量上也要比東陵強一些。

齊令一路上都魂不守舍,他親手殺了商君,如果說念貴妃的事是他不知情的,商齊還有可能原諒自己的話,商君的死商齊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自己竟然成了他殺母弒父的仇人,多可笑?

莊子覆握住齊令的手,十分溫柔:“別想了,你和商齊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殺了商君。”齊令雙手顫抖:“他那麽好的一個人。”

“好什麽?”莊子覆並不覺得商君好:“他對我們好只是因為愧疚,死了也好,讓他們在地下給朕的母妃道歉去吧。”

那名弓箭手是莊子覆安排的,他就是要讓商齊斷了對齊令的感情,讓他們再無可能,莊子覆說:“齊令,放眼整個天下,只有朕才是最愛你的人,”

齊令低下頭不和莊子覆對視:“王上別和微臣開這樣的玩笑。”

說完就策馬去到最前方,莊子覆:“朕從來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休戰期間應絮飛也沒有回來,他要在前線和各位將領相處新的戰略部署,在他的賬內有一個空牌位,上面刻了一個父字,每次商議之前,他總要拜上一拜。

商齊留在京城給商瀾處理一些瑣碎事物,商立得了空來他這裏偷懶:“攝政王真不是人做的,太累了。”

“皇上呢?他不處理事務嗎?”商齊為他砌了一壺好茶。

來不及細細品嘗,商立一飲而盡:“他?得了吧,每日討好母後還來不及呢,還是父皇有先見之明,知道我不適合擔此重任啊。”

若不是商立自己說出這話,商瀾都覺得是別人在傳謠言,這個大哥和母後一樣一直很愛權勢,到底經歷了什麽讓他如此看得開。

似看穿了商齊的想法:“你不懂,以往父皇在世我處理的事情之算得上小打小鬧,我只是占了個嫡出的身份,所以理應繼承皇位,直到父皇出征,我才知道,那個位置不是我能坐的,即使我是嫡長子。”

商齊:“那如何認定,皇上就坐得?”

“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商立真對商君佩服的五體投地:“他看透皇上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眼瞧見了本質。”

此時具有坐鎮天下本質的商瀾正賴在萬寧宮:“母後還在生氣嗎?”

昔日的皇後,如今的太後開口:“沒有。”

“可母後都不肯見兒臣。”商瀾說這話的時候似撒嬌又不是撒嬌。

“皇上。”太後說:“你應以江山社稷為重,而不是在哀家這裏消磨時光。”

商瀾十分放心:“不怕,有大哥呢。”

太後端莊的容顏繃不住了,揪起商瀾的臉:“你給哀家回去批閱奏折去,像什麽話,外面傳閑話怎麽辦?免得傷了兄弟情誼。”

“怎麽會。”商瀾乖巧:“我和大哥七哥感情好著呢,堅不可摧。”

“你要自稱朕,快走快走,看著你就煩,天天來哀家宮裏頭不說,還吃哀家這麽多東西。”太後趕人走。

“我永遠是母後的十一,是大哥和七哥的十一弟,所以在你們面前,我永遠不會是一位君王。”商瀾走之前十分誠懇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太後不是個狠心的人,被他一句話感動得眼淚汪汪的:“念貴妃帶出了個好孩子啊。”

“是啊,皇上他孝順著呢,現在皇上、大王爺和七王爺就只有您一位母親了。”太後身邊的大宮女安慰她。

她又何嘗不知道,這三個孩子無論哪個登上皇位她都是太後,而且權勢依舊。

回到禦書房,小允子呈上了一封來自東陵的求和信。

自從商瀾登基後,他就把小允子以及鈴鐺、小亞調到了自己身邊,畢竟熟悉用起來也放心。

“這是什麽?”商瀾本意是為何要送求和書。

小允子向來嘴貧慣了:“皇上您瞎呢,那麽大字兒。”

商瀾一腳跺小允子腳背上:“沒大沒小,小心朕砍了你腦袋。”

小允子做害怕狀抱著頭,可語氣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皇上饒命皇上恕罪,小允子知錯。”

端著參湯進來的鈴鐺看著這對主仆覺得好笑,這都多少年了,還這樣:“皇上喝口神湯吧,小允子快去把那些處理好的公文拿下去。”

“是,這就去。”小允子應道。

剩下商瀾和鈴鐺、小亞在禦書房各自幹各自的事兒。

突然,砰!一聲巨響,嚇得鈴鐺掉了掃灰的雞毛毯子,小亞丟了抹桌椅的帕子。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下我寫的大綱,嗯~~~虐得不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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