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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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工在他身邊坐下:“你屋裏的小夥子呀,一直等著呢,剛才我還去幫他續了燈油。”

船工說完齊令立馬起身回去。

果不其然,商齊還坐在窗戶邊上,明明什麽都看不到,卻還是直直的看著門口,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出聲:“齊令嗎?”

“嗯。”齊令去把窗戶關上:“不冷嗎一直開著。”

有摸了摸商齊的手,真的很冷,心疼的用雙手裹住:“你傻嗎。”

商齊問他:“很忙嗎,怎麽去了這麽久?”

手捂得熱和一些了,齊令走到商齊身後,開始了一日三次的按壓穴位:“不忙,再過幾日就能到京城了,到時候我去給你,你父親說,在你那兒住幾日,直到你康覆。”

“也好,省的我瞎子一個還要去找你,麻煩。”伸展了下胳膊,商齊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等下你幫我揉下後背呀,在船上坐了一天了,不舒服。”

“好。”

然而…

在商齊穿著裏衣趴在床上享受齊令的按摩的時候,隔壁傳來了令人臉紅的聲音,由於只隔了一塊木板,兩個人在這邊聽得清清楚楚,雙雙盯著木板發楞。

商齊說:“我沒聽錯的話…”

“兩個男的。”齊令肯定了他的想法。

突然齊令覺得自己大腿上很熱,低頭一看商齊的一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他推上了,掌心的溫度很…燙。

再看商齊,早就把臉埋進臂彎裏去了,齊令壞笑,聲音低沈又有些沙啞:“你…嗯?”

既然下了決心,商齊就不打算墨跡,直接起身把齊令推到在床上,手上還不老實的東摸西摸,由於他看不到,所以,碰到那兒都是隨機的。

但就是這樣挑起了齊令體內的火氣,手臂用力,翻身把商齊壓在身下,手從衣擺下伸進去,一寸一寸撫摸著商齊的肌膚,很滑很有手感,幾年征戰使商齊的身材性感了不少,摸上去能感受到肌肉的線條,偶爾會碰到一個傷疤。

齊令總是在傷疤處撫摸按壓很多次,好似多磨幾遍,就會沒有了一樣。

想到下午他咬商齊喉結時,商齊的反應,齊令帶著惡作劇的心情或輕或重的觸碰著商齊的脖子。

“嗯~”商齊悶哼。

考慮到夜裏河面上濕氣重也更涼,衣衫褪去之後,齊令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事後,兩人汗津津的裹在被子裏,只是終究沒有撞破那最後一道防線。

商齊問:“你為什麽?不繼續。”

親了親他的額頭,齊令伸手拿過衣裳:“還不是時候,我去打點水來給你擦擦。”

雖然商齊不懂齊令所說的“時候”是什麽時候,但是他願意去尊重齊令的選擇。

睡得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麽,然而到了早上,齊令想著商齊看不見,就要幫他穿衣服,畢竟昨晚上都脫得差不多了,然而當他要去掀被子的時候,商齊卻死死抓住了被角:“我自己能穿衣服。”

“你看不見,穿反了或者扣錯了怎麽辦?”齊令好笑的看著床上鼓起來的大包。

商齊:“你不管,反正我能穿好,我在李家溝都是自己穿的。”

不理會商齊的反駁,齊令直接連人帶被子一塊抱起來,然後扒開被子給商齊套衣服,等商齊穿戴整齊後,整個人從臉到脖子甚至是手指尖都在泛紅,給羞的。

滿意的親了口自己的“傑作”,齊令才把自己收拾好出去忙活了。

剛出門,外面的一些大膽的船工就調侃他:“怎麽樣,媳婦兒不好哄吧。”

“咳咳,嗯。”齊令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又惹得大家夥一陣哄笑,

在河山漂流的第三個晚上,他們遇到了劫匪,一船的船工除了躲起來的,主動投降的以外,但凡反抗的都死了。

考慮到商齊,齊令乖乖的站到了投降的隊伍裏,看著商齊被押出來,飛快的跑上去把商齊抱到自己身邊:“他也投降。”

劫匪看了一眼把他們倆推了過去。

在就近的港口下了船,劫匪不知從哪兒找來了幾輛破舊的馬車,一股腦把他們推上去,奔向不知名的地方去。

齊令輕輕拍打商齊的背,希望起到安慰的作用:“別怕,有我在。”

商齊手肘捅了捅齊令:“我這麽沒用嗎?”

兩人還有經歷嬉笑,旁人看了皆是嘆氣,這兩位公子還是太年輕。

馬車裏的人不是原來的船工,看樣子劫匪還綁了別的人,一位白發老嫗說:“小夥子,老婆子給你們聽你提個醒,若是逮住機會,能跑就跑吧。”

聽到老嫗的話,另外一個人低聲說:“可憐啊,長這麽好看幹什麽。”

商齊問:“長得好看還成了過錯了?”

老嫗動了動有點麻的腿:“別的地方老婆子我是不知道,但是在這裏,長得好看的人,都是短命鬼。”

“此話怎講?”齊令將商齊摟的更緊了。

老嫗身邊的女子說:“咱這裏但凡好看的人,都被劫匪抓走了,說是要獻給京城的官老爺,這些人去了就再也沒回來。”

商齊:“就沒有人去找找?”

另一個漢子說:“怎麽找?且不說離京城這麽遠,京城裏權勢滔天的人都在那兒,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啊,我閨女,我閨女就”

漢子說完之後,大家都陷入了哀傷的氛圍,看來他們家裏也有人被帶走了。

本來齊令是打算帶著商齊逃跑的,然而老嫗說會被送去京城,心裏有了打算:“無論男女,只要好看就會被送去?”

“無論男女。”老嫗說:“前年,花子家那個小夥子,就被抓去了,花子氣不過,一口氣兒沒上來就這麽去了,哎。”

“那,您是覺得我和我朋友會被送去?”齊令看了眼懷裏的商齊。

漢子接話:“怎麽不會,你們兩個可要比花子家的小夥兒還好看。”

這下齊令心裏有了底,道謝之後,他低聲在商齊耳邊說:“我們不跑,搭這趟車回京城,到時候官員看到是你我二人,想必不敢造次。”

“嗯。”商齊心裏也這樣打算著。

大概老天爺聽到了他們的心聲,劫匪一路上都沒有停歇,直奔他們的大本營,為此老嫗等人還替他們惋惜了好久,這樣好的兩個孩子,怎麽就這麽不命好。

和劫匪街頭的是一個穿京城官服的,但是商齊從小到大看了這麽多人,也沒再京城見過這號人,所以他判定這個人應該是假的,可能只是個人販子之類的。

人販子本來是不經意瞟了一眼即將被帶走的人,但這一瞟就收不回去了,定睛看著商齊。

走過去,人販子自小敲了敲,小聲嘖了一聲:是個瞎子,但是這不妨礙他的欣賞。

手指挑起商齊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又不懷好意的向下移至衣襟處,掀開了一點,齊令看的發急,可自己又被綁著,情急之下用頭撞開人販子。

那個人販子擡手就要打齊令。

由於動靜太大,引起了劫匪的註意,其中一個過來抓住人販子的手,阻止了他:“你幹涉麽麽。”

人販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忒,這小子敢撞老子。”

看了眼齊令,看到他還帶著面具,伸手摘掉面具,看到齊令的臉,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劫匪說:“他兩別動,這樣的一等品,少見了。”

一等品?商齊聽著好笑,這人像商品一樣被人貼上了等級,而且還在他父皇眼皮子底下,這下回去有得整治的了。

去京城的路上,和上次從獵場回去時一樣顛簸,而且這次馬車還這麽硬,膈得齊令不舒服,商齊看不見撞上了也躲不了,齊令在地上一蹬一蹭慢慢靠近商齊,然後讓商齊靠在自己身上。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齊令出了一層細汗,可是兩個人嘴巴都被堵上了,說不了話,只能依偎著,但是感覺也不錯,要是沒有被捆綁著會更好吧。

先前商齊從京城去軍營走的官道都用了大半個月,這會兒一群人販子帶著人七彎八拐走小路躲避著,生生走了一個多月才到。

這一個月商齊餓瘦了一圈,但是與這個相比起來,齊令更關心商齊的眼睛。

但到了京城之後並沒有他們想的這麽順利,似乎是出了什麽事情,京城裏的氛圍很緊張,街上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昔日繁華嘈雜的大家上只聽得到來往的人的腳步聲,商鋪大多都關上了門。

他們被帶到一個青樓的後院裏鎖著,一日三餐有人送來,只是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傍晚青樓亮起了燈籠,今天比往常的客人多了許多,老鴇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商齊抹黑坐在一個墻角處,實在不想在那個屋子裏聽一群人哭天哭地,巧的是他頭上有一扇窗戶微啟,裏面的人也沒料到這麽角落的地方後面還會有人經過,大膽的交談起來。

但是出於謹慎,他們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商齊依稀能聽到皇宮、二皇子、應將軍等字樣。

看樣子屋裏的人應該是朝中大臣,難怪商瀾每每打探個消息總愛來這煙花之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又過了會兒,裏面的人開始鶯歌燕舞,商齊覺得應該聽不到什麽消息了,悄悄地摸著回去了,窗戶外安靜的好像從未有人存在過一樣。

終於在齊令沈不住要去搞些小動作想讓人發現他們的存在的時候,人販子把他們兩送了出去,聽他上揚的語氣,應該是賣了個不錯的價錢。

臨走時還不死心摸了一把商齊,這可是他喜歡的類型,可惜了要送到官大人的床上,惹得齊令恨不得宰了那雙手。

接手他們的下人做慣了這樣的事情,人送到他手上之後,按照以前的程序搜身發現沒有利器之後,送到後面去好好洗浴一番,弄得香噴噴的,再將兩人送進屋子裏候著。

屋裏有兩張床,相對而放,商齊和齊令一人在一張床上,下人把他們安置好之後,對另一人說:“去通知朱大人和孫大人,人已經準備好了。”

兩個人?

等所有人退出去之後,商齊說:“兩個人?兩張床?他們比賽呢?”

齊令也有些受不了:“這些人的癖好真是,叫人惡心。”

“沒事,這京城裏的官員,沒幾個不認識我的,見到了我自然會放過我們。”商齊很放心:“等我們回去了,再好好整治這些不良風氣。”

這朱、孫兩位豈止是見過商齊,齊令也見過幾回的,看到這兩個人在房內,嚇得差點尿出來。

很快他們兩個人冷靜下來退至屋外,商齊以為他們是去商量如何請罪,但是顯然是商齊太天真,忘了京城官員不僅老奸巨猾,還有分邦結派一說。

這兩位正是二皇子商蛹的人,此刻兩人馬不停蹄向二皇子府奔去。

他們再次踏入房門的那一天,臉上早已沒了惶恐,還帶著期待,商齊看不見,可齊令卻是真真切切看的清清楚楚,如此就不能怪他先動手了,但是動手前…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熬到今天去看了覆聯4,然後解鎖我娘的新技能。

貌似好久都沒有求收藏了~~~~

藏一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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