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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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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令問:“你們不打算放了我們?”

“放?”朱大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奇談一般:“哈哈哈哈,有皇子公子供我們享用,為何要放。”

孫大人摸摸下巴,一雙小眼睛使勁在兩人身上瞟動:“朱大人說的極是,要不說皇家貴人的孩子都是仙人呢,不是那些庸俗之物能比的了的。”

商齊一聽心道不好,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齊令就先人一步拽下床上的紗簾把兩人綁起來了。

得到了想要信息,也就不用在多說什麽,壓著他們要他們帶自己和商齊出去,齊令可不傻,這樣的官員府裏,必定有不少功夫不錯的家奴。

不出其所料,院子裏一群拿著棍子的家奴叫囂著要他們放了自家大人。

好在齊令手上還有兩個人質,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否則在敵眾我寡的境地,要帶著商齊突圍出去不是一件易事。

好在這一次運氣是站在他們這頭的,禦林軍在這個時候查上門來了。

朱大人大喊:“完了,都完了!!!”

孫大人早已失了氣力跌坐在石板地上,身上止不住的發抖。

湧進來的侍衛顯然不知道,自己帶人來查府,還能把失蹤了好一陣的七王爺給找到了,豈不是大功一件?

於是狗腿的把商齊和齊令護送回宮,至於那兩個大人自然被押走了。

得知商齊被找到了,念貴妃妝都來不及梳洗,直接穿上衣服就來了,屋裏還有早早就來到的莊子覆和商君,先她一步來到的商瀾,替皇後來慰問的商立以及從來都不對盤的應絮飛。

看見商齊沒事,念貴妃含著淚把他包入懷裏:“你怎麽這麽不讓母妃省心啊,啊?你這些天去哪兒了?”

完了放開商齊,又拉著齊令的手:“還有你也是,一聲不響就消失了,你們是覺得母妃老得不夠快是嗎?”

雖然是被責備了,可是被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齊令輕輕拍撫念貴妃的背,讓她坐下:“是我們錯了,您看我們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商瀾像小時候一樣蹲坐在念貴妃身側:“母妃消氣,小允子傳禦醫去了,七哥等著呢。”

這一提醒,念貴妃向商齊投去詢問的目光,才發現商齊的雙眼毫無焦距,才平覆的心情又是一陣翻湧:“你的眼睛?”

好在碧雀扶住了她,才沒讓念貴妃暈倒在地上。

商君欲伸手接過念貴妃,卻被念貴妃推開,不敢相信的在商齊眼前晃了晃,毫無反應:“怎麽會這樣,怎麽會。”

“妙音。”商君自知有虧,都不敢很大聲的喊念貴妃。

聽到商君喊自己,念貴妃的情緒全爆發在他身上,又錘又打:“我當初不讓你送他去軍營,你偏不,這下好了,齊兒瞎了,你滿意了嗎!”

這一吼,可嚇壞了這群老大不小的“孩子們”,尤其是商立,其他幾位早就見怪不怪了,可商立還沒見識過念貴妃“兇殘”的一面。

嚇得他趕緊拉過商瀾,借著商瀾的身體讓自己站穩了,免得沒出息腿軟摔倒。

商瀾拍拍他手背,小聲說:“別怕別怕。”

反過來被自己弟弟安慰了,商立有點沒面子,但又覺得很正常嘛,誰敢這麽吼皇帝的,立馬又變得理也直氣也壯了。

沒工夫和商君置氣,念貴妃轉身吩咐碧雀:“你快去看看小允子到哪兒了,本宮到了這麽久,禦醫怎麽還沒來?”

“來了來了,娘娘,小允子這不就來了嗎。”話音剛落,小允子就拽著禦醫的袖子小跑進來了。

這禦醫也是可憐,才上任沒多久,前一任老禦醫臨走前還特意囑咐了,若是遇到七王爺和十一殿下的事情,寧願邋遢點也不要跑慢了,否則一準早白頭。

昔日商齊沒回來,他還不懂,現在可算是懂了,大晚上被小允子從被窩裏拽出來胡亂套了一身衣服,還沒清醒過來呢,小允子已經收拾好他的藥箱抓著自己跑來了。

到了這裏,還沒行禮請安呢,商君直接拎著他後衣領子把他提到商齊面前:“免了,快給七王爺看看。”

現在他有點感受到前任老禦醫說的話了,放下藥箱,他伸手要去把脈,念貴妃打斷他:“先看眼睛!”

嚇得他縮回手,又去掰眼皮,讓齊令幫著舉著油燈在商齊眼睛前晃了晃,問:“七王爺可有看到光?一點點也算。”

商齊點頭:“有的,不過只是很小一塊斑點。”

“您有接受什麽治療嗎?”禦醫又問。

這次回答的是齊令:“我給他做過疏通血塊的學位按壓,不過後來有一段時間沒按了。”

禦醫點頭表示知道了:“七王爺無大礙,齊公子手法很好,臣寫個藥方再配合齊公子的按壓,不出半月七王爺就能痊愈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本來聽到能痊愈,念貴妃心裏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但突然來個轉折,心又提上嗓子眼了。

“只不過,視力可能恢覆不到從前了,但不影響正常生活。”

應絮飛突然開口:“從軍打仗呢?”

禦醫皺眉:“這就要等七王爺恢覆之後,做一個測試了,近戰肯定是沒問題的。”

小允子領著禦醫寫了一份方子,連夜去抓藥了,屋裏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商齊的謀略才能才剛剛嶄露頭角,若因為視力關系,未免太惋惜。

商齊率先開口:“夜深了,父皇母妃,還有你們都回去歇息了吧,都說了會恢覆的,別擔心。”

最後還是商君牽著一步三回頭的念貴妃離開了。

而商齊現在是在以前他和商瀾住的那座宮殿裏,可看樣子齊令也是要住下的,商瀾十分懂事兒帶著莊子覆和商立走了。

最後只剩下應絮飛,隔了很久,應絮飛才說:“抱歉。”

“有什麽好道歉的,你又沒錯。”商齊覺得應絮飛也有很好相處的時候。

然而應絮飛還是很自責:“沒能即使擺脫困境找到你,延誤了就診,抱歉。”

說完不等商齊安慰他,也走了。

確定應絮飛走了之後,齊令才說:“他有點奇怪。”

“他什麽時候不奇怪?”商齊起身:“休息了吧,累死了。”

第二天,朱大人和孫大人被押往刑堂由大皇子商立主審,二人一口否認自己幹過的勾當,聲稱是被陷害的。

只聽朱大人聲淚俱下:“大殿下,您明鑒啊,七王爺看不見,倘若有人模仿我二人的聲音實在是容易,齊公子,齊公子說的話能信嗎?他可是東陵國的人!”

作為證人坐在旁側的商齊說:“東陵人怎麽了?總好過黑心的自己人。”

孫大人:“哼,王爺可不要因為你們的關系而包庇外人。”

“孫大人。”商立開口,聽不出息怒:“出言不諱,頂撞王爺,該當何罪?”

自知越矩,孫大人又是一叩首:“大殿下,罪臣就事論事,不能因此呈了那莫須有的罪名,罪臣冤枉啊!”

商立看著供詞:“據七弟所言,他們早幾日就到了你府裏,你們也見過,但是你們突然又離去,是為何?”

“罪臣和孫大人昨晚才第一次見七王爺和齊公子,實在不知先前之人到底是誰。”朱大人篤定了齊令是個外人,說的話商立不會深信。

“朱大人不知,本將軍幫你知一知可好?”應絮飛帶著一個人抱著一個木匣子進來了。

應絮飛和大皇子商立交情頗深,朱大人不敢得罪他:“應將軍此話怎講?”

從木匣子裏拿出一封信,應絮飛拆開讀起來:“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斷不能放商齊活著回宮。”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究竟有多大膽子才敢對皇家人動手?

朱大人很淡定:“罪臣從未說過此話!也從未收到過這樣的信件。”

“唉~別急嘛。”應絮飛又拿出一封比較下面的一封信:“此去北方軍營,一定要叫商齊有去無回,舍一兩座城池又何妨,日後打回來便是,眼下最主要的是除掉這個礙眼的人,和北夷聯合一事需慎重,切忌不可被他人知曉。”

這已經不是單單的官宦腐敗的案件了,事關國家安全,商立不敢怠慢,立馬收拾信件帶上去找商君,只是往來信件的人十分奸猾,並未留下蛛絲馬跡,不僅沒有落款,所有的自稱都是“我”,一時間也揣測不到是誰。

只是這兩位大人是二皇子的黨羽一事早已不是秘密,當即商君召二皇子商蛹進宮。

商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兩人:“父皇。”

“嗯。”商君放下手裏的信件,讓身邊的公公拿去給商蛹。

商蛹看完大駭,這,這簡直:“父皇,這是大逆之舉啊。”

他的樣子看上去也是才知曉此事,有不可置信,有憤怒,還有失望,商君閉眼:“依皇兒看,此二人如何處置為好?”

商蛹規矩答道:“兒臣不敢貿然定奪。”

“他們是你母舅手下的人。”商君挑明了他們的關系。

“父皇!”商蛹跪下:“兒臣全然不知,就算是舅舅手下的人,只要是有損我國安危,定輕饒不得。”

很滿意商蛹的回答,商君繼續說:“他們還想要褻玩你七弟和齊令,公然蔑視皇家威嚴,此二罪當治他個滿門抄斬。”

滿門抄斬,跪著的兩個人一聽就傻了,本以為跟著這個二皇子,他日登基,自己好歹能混到元老級別的功臣,卻不想好夢還未開始,自己卻要死在這裏了。

恐慌之中他們只能寄希望於商蛹:

“二殿下,二殿下救救罪臣吧。”

“求求您了二殿下,我家孩子才滿月,不能就這麽死了啊。”

辦不好事情的人丟了也罷,商蛹早就生了舍棄他們的念頭,又怎會拉他們一把:“二位大人,不是本殿下不幫,實在是其罪當誅,本殿下也不能包庇。”

懇求無果,商蛹有做出一副舍不得卻又不得不舍得的樣子,兩人才知道回天乏術了,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滯。

商蛹低下頭,碎發落下擋住臉龐,一改之前的情緒,露出活該的冷笑。

剛好被不死心想要作垂死掙紮的孫大人看到了,才知道他和朱大人不過是被拋棄的棄子,心中憤懣不已,想著魚死網破,也不顧後果全盤托出:“二殿下居然是這般無情之人,那就不要怪孫某不顧情面了。”

說著挺直身體面向商君,反正都要死,不如死的有顏面:“皇上,罪臣要揭發二殿下!”

不知情況的朱大人掙紮這要去捂住孫大人的嘴巴,卻被一把推倒在地上:“孫大人你瘋了嗎,說什麽瘋話。”

作者有話要說:

收個藏嘛~~~~~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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