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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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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到。”商齊端起茶盞掩飾說謊的尷尬,認真說起來,從小到大他還沒騙過商瀾什麽。

“你騙我。”商瀾不信。

商齊知道,說多了商瀾才更加不信:“愛信不信。”

見狀商瀾內心動搖了:“真的?”

商齊翻了個白眼:“我誆你有什麽好處。”

這才讓商瀾舒展開一直皺著的眉頭:“那我就放心了,要看一起看,要不看就都別看。”

念貴妃實在忍不住了,大笑出來:“哈哈哈,你們呀,換個不知情的人來聽你們這段對話,還以為你們兄弟兩在搶那家好姑娘呢。”

兩兄弟從棲梧宮紅著臉出來,難免讓人猜想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他們走後,念貴妃讓人們收拾收拾,自己帶著碧雀和鈴鐺出去散步了。

碧雀:“娘娘今日很開心呢。”

鈴鐺接話:“七殿下和十一殿下這麽孝順,娘娘怎麽能不開心。”

碧雀不解。

念貴妃的話解開了她的疑惑:“他倆知道我因為慕貴人不開心,一前一後來陪本宮說話,逗本宮開心呢。”

“原來是這樣。”碧雀恍然大悟。

望向高墻之上的天空:“本宮能有這兩個兒子,是上天的恩賜。”

內務府那邊遲遲沒有把齊令的面具趕制出來,商齊得了空立馬去催問。

內務府管事公公掐著冒煙兒的嗓子,為難道:“七殿下,您有所不知,這天兒馬上就涼了,各宮娘娘冬日的衣物要趕制,特別是念貴妃,您也是知道的,娘娘的身子受不了寒,而且皇上還特意吩咐也要給慕貴人制作些裘皮,咱們這兒都要忙翻天了,齊公子哪兒您看能否寬限幾日?”

商齊一口否決:“不可以,難道要齊令不出門嗎,會憋死的。”

管事公公也很為難,交代完手裏的事情,領著商齊去了庫房:“七殿下要不奴才出一個折中的法子?”

“你說。”商齊不是那種刁難下人的人。

公公打開庫房門請他進去:“面具庫房裏有,只是樣式和材質不同,要不先從庫房裏挑一個,委屈齊公子用上幾日,這邊做好了,老奴立馬小跑著給齊公子送去。”

有總比沒有好,這也是眼下最好的方法了。

商齊抱著箱子挑了許久,才選定了一個款式簡單大方的面具,只是眼睛哪兒是個窟窿根本遮不住。

看來要再去司衣坊找個繡女幫忙了。

從司衣坊出來,已經快接近晚膳時間了,商齊想著走快些,還能趕上在齊令哪兒吃上一口熱飯。

莊子覆怕有人趁他不在來找齊令麻煩,這幾日都沒去上課,天天足不出戶守著,商齊來的時候他還在猶豫,要不要留他下來吃飯。

齊令在門後說:“子覆殿下,商齊他,已經見過了。”

這才讓他不情不願的打開門放商齊進去。

吃過晚膳,商齊才拿出面具給齊令:“你試試,這會兒內務府那邊還在趕著各種妃嬪、皇子的冬季衣物,面具,可能要晚些,你先將就著戴戴。”

這話商齊說的十分不好意思,是自己吩咐下去的事情,現在卻又一拖再拖。

齊令試戴了下,還算比較合適:“沒關系,既然忙,也不要在添麻煩,這個挺好的。”

反正這裏的兩個人看過自己的真容,齊令也懶得戴上面具,商齊面對不戴面具的齊令還真有些不習慣:“突然這樣和你相處,感覺怪怪的。”

“醜到你了?”齊令手撐著下巴。

商齊剛想說你這麽漂亮,結果瞟到齊令你敢說我就錘死你的眼神立馬改口:“就你這樣貌,出去得迷死多少姑娘,放心放心,風流的風流的。”

阿依慕受了罰倒也安分了幾個月,除了討好商君就是討好商君,皇後的人也沒發現異樣。

折騰了這麽久,皇宮裏近日突然一派喜氣,問及原由,原來是太後要回來了。

西原國太後是個面冷心善的老太太,皇後著手把持後宮事物後,她也一心禮佛,平日裏也就在城郊佛堂裏住著,只有每年接近年關的時候才會回來。

說起太後,商齊不自覺的想起了他唯一的妹妹,齊令和莊子覆來這裏這麽久了,竟然第一次知道商君還有個女兒。

商瀾無聊的把面前的點心擺成了各種各樣的造型:“當然有啊,還是母妃生的呢。”

還是念貴妃的孩子!!!

那這個公主在宮裏是多沒存在感???

西原國人盡皆知,商君一共十四個孩子,唯有一位公主,便是念貴妃所出,十四公主——商悠。

可世人卻皆不知,十四公主不喜皇宮爾虞我詐,早早拜了位神醫,同她那師傅游歷四方。

說到這個妹妹,商齊滿是寵愛:“她不愛皇宮,像極了母妃年輕時的樣子,父皇拗不過她只能隨她去了。”

“可不是。”商瀾愛玩兒,也玩兒不過這個妹妹:“十四妹出去玩兒的瘋狂,家信從來都是想起了便寫一封,想不起一年半載也不見她消息。”

莊子覆羨慕了:“商君他同意?”

商齊說:“不同意又怎樣?小悠兒三天拆一次房五天拆一次宮,誰經得起她折騰。”

“那她那位師傅可是辛苦了。”齊令慶幸沒遇上這位任性的公主。

說到他師父,商齊覺得那是位高人啊:“可別說,小悠兒的師傅指南,就算那邊是懸崖,她都會一股腦往前沖。”

“不會是被迷了魂了吧?”不然怎麽會讓一個驕橫的公主聽話,莊子覆想。

商瀾推開吃膩了的點心:“可不就是迷了魂,每次家信裏,十句有八句都在說她師傅多麽多麽神武,多麽多麽厲害,連父皇都說,他倆就差一紙婚書了。”

說起婚書,齊令若有所思的瞥了眼商齊。

莊子覆心底揣測起齊令剛才的眼神:“不說這個,太後要回來,我和齊令可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免得到時候沖撞了她老人家。”

說起太後,商齊和商瀾其實也不太了解,畢竟他們出生的時候太後就已經不住在皇宮了,唯一的印象也就是每年她回來的時候,商齊想著念貴妃往年的交代:“皇祖母重禮數尊卑,其他的倒也沒什麽,哦對了,皇祖母尤其喜愛看戲。”

知曉這是一位不錯的老人之後,齊令和莊子覆心裏的石頭也算落下了,人在屋檐下,即使不低頭,也不願惹到什麽人。

太後回來的那日,商君連早朝都免了,早早的帶著宮妃皇子在宮門口守著。

出於禮節,商齊不能和齊令他們站在一起。

隔得老遠,就看到了太後的馬車,商君帶著皇後迎上去:“恭迎母後回宮。”

“恭迎母後/皇祖母/太後回宮。”

太後被老嬤嬤攙扶著走下馬車,滿意的點點頭:“都起來吧,起來吧,皇帝,又是一年不見,宮裏可好啊?”

阿依慕擠開前面的妃子,討好似的來到商君身邊:“回太後的話,宮裏呀在陛下的治理下好得很吶。”

太後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皇後,宮裏的妃嬪們,都是這樣沒禮數嗎?”

皇後使了個眼神,令人把阿依慕拉下去:“是臣妾疏於管教了,太後息怒。”

阿依慕非但不下去,還向商君求助:“陛下~”

商君本也不快阿依慕的行為,卻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內心軟了下來:“皇後,慕貴人來自西域,不受約束慣了。”

明顯的開脫之意更讓太後不滿,她先前不喜念貴妃,因為商君獨寵她一人,可好在念貴妃知書達理,不越舉,這個慕貴妃著實讓這位老太太厭惡。

“皇帝。”太後沈聲。

也許商君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亦或許他只是不想在太後歸來第一天就發生爭執,他柔聲對阿依慕說:“回去站好。”

回到太後的福康宮,商君陪太後絮叨了幾句家長,就去處理公事了。

留下一眾嬪妃送禮的送禮,拼孩子的拼孩子。

太後每年都要看著她們來這一套,早已厭煩:“一年能有什麽變化,也就是你們把這些個孩子寵著,少吃一塊肉都以為天塌了。”

“太後教訓的是。”

太後:“聽說東陵國來了兩個孩子,在何處呀?”

齊令和莊子覆站出來:“太後康安。”

真是兩位標志孩子,太後:“沒戴面具的這個,想來就是子覆了吧。”

被點到名字,莊子覆還有些惶恐不安,點點頭:“是。”

“另一位是齊令吧,這臉?”太後並不知道齊令戴面具的事。

齊令:“我臉上是在是醜陋的很,恐驚擾了太後。”

說到醜陋時,商齊噗呲笑出聲,聲音不大,念貴妃確實聽到了,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面容有損,在太後看來是十分悲痛的事,日後說媒也是要被嫌棄的:“能治嗎?”

“回太後,治了,治不了。”齊令低著頭,給人一種很難過的感覺。

太後讓老嬤嬤拿來一串佛珠,對齊令招招手:“來,你到哀家跟前來。”

太後將佛珠掛在齊令脖子上:“佛祖保佑,萬事順心,健康福壽。”

“皇祖母偏心,孫兒也要。”商瀾耍起寶來,念貴妃拉都拉不住。

商瀾的事情,太後略知一二,也正因如此,她對念貴妃有那麽些許好感,太後笑瞇瞇的問:“哀家日日夜夜誦經禱告,要佛祖保佑哀家的孫兒,怎麽就偏心了呢。”

商瀾說:“孫兒都沒有皇祖母送的佛珠呢。”

太後一指點上商瀾的鼻頭:“皇祖母那幾串佛珠,夠送幾個孫兒啊?”

“送不送別人孫兒不知道,可孫兒討了,皇祖母一定會送。”商齊站在原地:那兒來的自信?

“為何?”太後好奇。

論學業,商瀾不是最出色的,但是輪討人喜的功夫,商瀾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皇祖母像佛祖一樣慈祥,怎麽會讓孫兒傷心?”

這倒是誇對地方了:“好好好,送,哀家就送哀家的乖孫一串。”

家常話說完了,皇後開始個太後匯報這一年皇宮裏的一些大事,其中就包括商齊商瀾建府一事。

作者有話要說:

拼圖拼上癮,差點忘了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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