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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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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齊?這個孩子到是不顯山不露水的 ,不見他犯過錯,也不見他有多出彩:“皇子成年,就要出宮建府獨住,只是皇家子弟,選的府邸一定要在龍脈上。”

商齊:“這點小事還要皇祖母操心,孫兒慚愧,母後為孫兒選的地方必定是最好的。”

這一家人團聚,莊子覆和齊令站在那兒很是尷尬,商齊和商瀾對視一眼,商齊說:“皇祖母,建府還有些細節需要孫兒們守著,可否容孫兒先行告辭。”

“去吧。”

“那,子覆和齊令,孫兒能帶走嗎?孫兒想帶他們出去感受下咱們西原國年味兒風情。”商齊繼續說。

“你們關系到是很好。”太後不鹹不淡的說到。

商齊拿捏不準太後話裏的意思,只能笑著等她的後話。

阿依慕這個時候站出來,意味不明的說:“可不是嗎,七殿下生病了還叫著齊公子的名字呢。”

太後淡淡的瞥了眼阿依慕:“哀家小時候病了,也會喊嬤嬤的名字。”

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因為並沒有人去幫阿依慕解圍。

太後:“去吧,早去早回。”

這話是對商齊說的。

拜別皇太後,四人走出房門,聽到背後太後說:“慕貴人的禮數,要從頭教起。”

雖然還沒到拜年的時日,但是大街上仍是一派喜氣。

店鋪早早地掛起了紅燈籠,連裝飾的飾品也都是紅黃交替的顏色,小孩子們三兩成群、嬉戲打鬧;婦人們提著籃子在街上采購過年的物品。

“算卦算卦,一掛一錢。算卦算卦,一卦一錢。”

聽到算命先生的聲音,商瀾按耐不住激動地心情:“哥哥哥哥哥,算卦!”

迷信的事情商齊向來不信,要是算卦人這麽能算,他怎麽不算算如何能發大財,但是又不忍心拒絕商瀾:“走吧走吧,說好了,只一卦。”

算命人先是給商瀾算了掛,擺開卦象,一開始還泰然自若的神情,在看到卦之後慢慢轉為敬畏:“公子命相大富大貴,日後必定是位王侯將相。”

這算什麽卦,商瀾是皇子,即使不繼承大統,日後也是位王爺。

果然是個騙子。

商齊不以為意,商瀾卻來了興致:“來來來,你也給我哥算一算。”

哥?算命的腳都要打哆嗦了,商瀾的命相他說的比較含蓄,直白了說,他日後是要一統江山的,那這個哥哥想必也是位皇子了,而另外兩個人即使不是皇子也一定十分尊貴。

咽了咽口水,算命人再次拿起算命工具。

只見算命人搖了一卦,皺起了眉頭,似不相信,又搖了一卦,直至他要搖第四卦的時候,齊令阻止他:“卦象有何異常嗎?”

“沒,沒有。”算命先生不敢說實話。

商齊拿起一塊算卦的骨頭:“那先生為何要算這麽多次?”

“公子的良人,是良人亦非良人,該放下時須放下,莫執著莫強求。”算命人想了半天認為這番話是最不易得罪這幾位的。

商齊不在意的笑了笑:“多謝先生。”

放下銀兩也不再繼續算,四人繼續逛街。

只是那算命人突然從後面悄悄拉住齊令:“剛才那位公子給的賞錢很多,老朽就再忠告一句,做了選擇必定會失去一些東西,既是失去了,就不要在奢望那還是自己的。”

“多謝。”算命人說完的時候,商齊他們站在遠處等著齊令。

商齊朝他揮揮手:“快點,走丟了我們可不負責找人咯。”

四個人裏面,算命先生唯獨忽視了莊子覆,不是他沒看見,他是不想說,望著四個人背影,無奈的嘆息:“哎,好兒郎壯志四方,戰沙場魂歸異鄉,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滿眼滿心皆為情。”

四人真真在外面鬼混了一整天才回去。

平時商齊商瀾在皇宮裏對待宮女太監們最沒架子,所以當他們看到四位主子抱著一大堆新奇玩意兒的時候,都圍了上去。

打發了看稀奇的下人,屁股還沒坐穩,舒炳神色緊張地走了進來,瞧見齊令和莊子覆在,猶豫了半會兒:“奴才鬥膽,請子覆殿下和齊公子回避一下。”

能人舒公公如此緊張又謹慎的事情,一定是和商君有關的,莊子覆和齊令起身告辭:“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舒炳在門口看著兩人除了宮門,才轉身對兩位殿下說:“兩位殿下,奴才這些年承蒙貴妃娘娘照顧,對貴妃娘娘甚是感激,如今兒出了事兒,奴才可是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過來找二位殿下的。”

聽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說些個什麽,商齊問:“所以到底出什麽事了?”

商瀾也跟著點點頭,心裏埋怨著:這個舒公公真的年紀越大越啰嗦,半天說不到點兒上。

“這,奴才,哎。”舒炳:“實在是匪夷所思啊。”

就在商齊和商瀾都快沒耐心了的時候,舒炳抹了抹頭上的汗:“念貴妃下午的時候和慕貴人狹路相逢,似是不滿皇上寵愛,罰了慕貴人,當即慕貴人就病啦。”

翻個了個白眼,商齊哼哼:“這麽嬌弱。”

舒公公:“可不是嘛,奴才也覺得忒嬌弱了些,更何況還沒罰特別嚴重呢。要說只是這樣也沒什麽,可問題是皇上他怒了啊,立即下了命令禁了念貴妃的足。”

“什麽?”商瀾怒了:“憑什麽禁足母妃?那個阿依慕能比我母妃更重要?父皇是豬油蒙了心了嗎?”

舒炳慌慌張張的捂住商瀾的嘴:“哎喲餵,我的殿下喲,話不能亂說啊、”

“那我們能去看母妃嗎?”商齊問。

舒炳:“能是能,不過殿下且聽奴才把話說完。”

“還有?”商瀾現在一心想著要去看母妃,聽見舒炳說還有沒說完的,只能一邊著急一邊聽。

接下來的事情,舒炳縱使在皇宮裏呆了幾十年都是不能聽聞過的:“當初慕貴人留下的時候,西域那邊的人說她身體不好,留下了一位西域來的醫官,那醫官給慕貴人把了脈,說,說”

“說什麽?”商齊抓著舒炳的手臂,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說慕貴人身體耐至陰之軀,在這滿是女眷的後宮,陰氣更甚,導致的體虛。”接下來的話,舒炳說出來自己都不信:“需要一位陽剛卻又陰柔的男子,侍奉在側,方能陰陽平衡。”

這樣的說法別說舒炳了,商齊更是不信的:“那人是醫官還是陰陽先生?竟說出這樣的胡話。”

舒炳:“可不是嗎?奴才也沒見過這樣治病的啊。”

送走舒炳,商齊並不著急去棲梧宮,商瀾拽著他的衣角:“哥,為什麽不去看母妃?”

商齊拍拍這個傻弟弟的腦瓜:“母妃只是個借口,慕貴人的目的是要人。”

“要人?”

商齊緊皺眉頭:“她的目標是齊令。”

商瀾嘴巴張得多大:“啊,啊啊啊啊,她她她她,太大膽了吧,在皇宮裏要男人?”

商齊:“而且看舒公公那樣子,父皇似乎還接受了這樣的說辭。”

自打慕貴人患病以來,商君的臉色就沒好過,更是無心照顧其他妃嬪的感受,日日夜夜守著阿依慕。

後宮紛傳:念貴妃失寵啦。

往日看她不順眼的妃嬪現在個個得意,連帶著商齊商瀾出去,都要被人使眼色。

唯獨皇後一如既往,商立不懂:“母後為何這般看重他們母子三人?”

皇後雖不是善人,卻也懂得什麽人該拉攏什麽人該疏遠:“皇兒還年輕,有些事看不通透母後不怪你,念貴妃看著強勢,實則不過是外強中幹,她對你父皇只有愛,卻不眷戀一身榮華,商齊商瀾兩個孩子你真以為他們就是好玩兒嗎?論才能本宮敢保證他們都能與你一較高下。”

“那為何他們要藏拙?”商立不是很喜歡皇後這樣誇讚別的孩子。

“他們只不過不想被卷入爭奪皇位的風波中而已。”皇後從小看著這些孩子長大,執掌六宮又怎麽不會不知道他們的真實水平:“他們可無心皇位,只想以後當個王爺不鹹不淡安穩一生,皇兒可放心與他們交好,說不定會是一對左膀右臂。”

皇後的話,商立是聽的,畢竟從小到大他按照皇後說的去做,從未做錯,只是他不喜歡父皇寵愛商齊商瀾,故而總是和他二人爭鋒相對:“只怕兒臣早就和七弟十一弟離了心。”

皇後笑出了聲:“你那算什麽離了心?不過是兄弟間的吵鬧,日後好好待他們,他們自會真心相對。”

棲梧宮自念貴妃被軟禁以來,迎來了第一位客人。

念貴妃迎接:“姐姐怎麽來了。”

皇後握住她的手:“怎麽妹妹不歡迎本宮?”

“怎麽會,這種時候姐姐還能來看妹妹,妹妹心裏甚是歡喜。”念貴妃帶著皇後進屋:“外面如何了?”

被軟禁著,念貴妃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吩咐宮女把補品都拿進來,皇後說:“本宮想著妹妹這些時日肯定是消瘦了,帶了些補品來,外面到沒什麽動靜,慕貴人的醫官的說法委實難以相信。”

“哼,也就那個眼瞎了的才會信。”說到這個念貴妃就來氣,那日明明是阿依慕撞了自己,不過訓斥幾句她就暈倒了,當真是是嬌貴。

念貴妃罵商君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一開始皇後還會被嚇到,現在卻也是司空見慣了:“皇上啊,本宮也猜不透了,原以為他是被蠱惑了才會這般異常,可到底什麽都沒查出來。”

念貴妃:“美人在懷,有誰能不動心?”

“這就是宮妃的命,外人只看得到我們風光無限,不知背後疾苦。”皇後當年也是愛商君的,在他還是皇子的時候,甚至在奪位時不惜用自己的性命要挾父親,要他支持商君。

現在呢?還愛嗎?自是愛的,只不過她已經不奢求商君回應她的愛了。

阿依慕的宮內,醫官從緋色蚊帳後面走出來,穿好衣服:“你別忘了主子給你的任務。”

阿依慕側臥在床上,指尖勾起一縷發絲把玩兒:“當然沒忘,陛下現在可是對我言聽計從。”

醫官走回來,掐著她的下巴:“聽說你要齊令?”

攀附在醫官身上,被褥滑落大半,露出她精致的胴體:“我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染了個藍黑色頭發,很滿意。

剪了個頭發,我可能要拉黑這家托尼老師了。

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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