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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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過後，死亡學習月再次降臨。
上次突擊學習，結果連考場都沒有進，江修這次完全置身事外，堅決守好學渣的本分，絕不看一本書。
在一群奮發備考的學霸之中，他就是不一樣的煙火。
無聊的靠在桌子上，賀崢與剛才又被女生攔住了，算是他熟悉的人。
他們兩個剛進樓，就碰到了張雅歌。
“賀同學，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單獨說一下。”女生羞答答的看了一眼江修，意思不能更明顯。
他很識相地先一步進到教室。
物理課代表終於出手了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賀少爺。
要是成功了，他有了女朋友，應該會和女生一起吃飯，一起看書，逛街看電影吧……想著想著，突然有股酸意湧上心頭。
臥槽，江硬漢你清醒一點，賀少爺再好看也是男生！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江修默默移動到後門，心裏說服自己，我這是關心兄弟的感情問題，偷聽也是情有可原的。
走廊上沒什麽人，他們說話聲音不大，江修緊緊貼在門上，才能勉強聽到。
“為什麽呢，我不夠優秀嗎？”女生哽咽著說，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好，他們的生日也是同一天，明明這麽有緣分的。
“嗯。”
“我可以努力追上你的。”
“我有喜歡的人，不需要你努力。”
張雅歌眼角帶淚，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有喜歡的人了？”
“嗯，他很好，比你優秀，我很喜歡他。”語速加快，但聲音聽起來越來越冷漠。
江修知道，這是他不耐煩的表現。
賀崢與有喜歡的人了？！
後面的話，他沒有心情再聽了，他們兩個天天在一起，賀崢與居然一點也沒有透露過他女朋友的事。
他們倆在學校幾乎形影不離，他哪裏找的女朋友，還是說，賀崢與只是單方面暗戀人家？
搖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吧，賀少爺就是性格冷淡了一點，其他方面都無可挑剔，誰這麽瞎看不上他。難道是外校的女生？
倒在桌子上，將頭埋在手臂裏，心情忽然很沈重，這和之前以為他要和自己絕交的感覺不同，多了一些委屈和微妙的嫉妒。
前面有女生也在議論走廊上的情況。
“哇，連張雅歌都表白了，不知道能不能成。”
“肯定不能啊，賀崢與剛來一中不就說過，他喜歡和他在同一水平的人。張雅歌長相家室成績都只能算中上吧。”
“賀崢與會不會有女朋友了？”
“肯定有吧，長那麽好看怎麽可能沒有女朋友。”
……
加入討論的女生越來越多，江修越聽心情越糟糕。
好兄弟瞞著自己有女朋友了怎麽辦？
會想哭嗎？
他是不是太依賴賀崢與了。
賀崢與回到教室，看到江修趴在桌子上，以為他又在睡覺，便沒有打擾他。
豈不知他的小白癡，正在心裏默默誹謗他，有女朋友還要自己陪他過生日，賀崢與就是個混蛋！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包括中午吃飯，江修都沒有理睬賀崢與。
天道好輪回，終於輪到賀崢與茫然了。
無論和江修說什麽，他都當做聽不見，偶爾回一句，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像是在模仿賀崢與平時說話的風格。
賀少爺深刻反省自己今天怎麽惹到他了，說話太冷淡了嗎，他已經很久不用單字敷衍江修了。
不然是今早告白的那個女生讓他吃醋了？可之前也有女生攔住他告白，江修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實在是想不通。
這種狀態持續到放學，江修背起書包就要走，完全不打算等賀崢與。
鄰桌的人迅速起身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江修回頭，冷淡道：“有事？”
“……”
這幅樣子怎麽這麽眼熟。
江修動動胳膊，想甩開他的手。
“發生什麽了嗎？為什麽不理我。”手上稍稍用力，不讓他掙脫。
“沒什麽。”
不是他的錯，江修很清楚。他腦子太亂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反應這麽大，在他理清之前，暫時不想理賀崢與。
“對不起。”
手指松開，少年俯下身，雙手搭在眼前人的肩上。
“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麽，告訴我好嗎，我向你道歉。”
高傲的少爺放低了姿態，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在難受什麽。
和賀崢與相處時間越長，越發了解他，深知他是一個多麽溫柔的人，他現在好像對他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沒有錯，是我的問題。
江修感覺眼角打轉的淚水快要溢出，忙低下頭。
“我真的沒事，心情不好而已，睡一覺…就好了。”說完拉開他的手指，大步離開了，留下賀崢與在原地不知所措。
回家後，王女士還在醫院，家裏沒有人，江修終於忍不住哭出來。
他明明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也不想這麽矯情的，為什麽遇上賀崢與就變了呢，為什麽會喜歡上他啊。
哭到眼睛酸痛，心裏似乎沒那麽難受了。江修此刻突然很想找個人傾訴發洩，於是摸出手機，杏眼紅腫，給夏悅可發了消息。
江硬漢：二狗二狗二狗二狗……
夏悅可正躺在床上，用手機刷題，被一串二狗驚到了。
約克夏：江小修，欠揍了是不是！
江修不想也不敢讓別人知道他的秘密，委婉了一下。
江硬漢：我剛才刷動漫，有一段劇情，男主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他特別痛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如果是你會怎麽辦啊？
盯著屏幕，再三確認這是江修發來的，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主動和她討論情感問題。
她和江修十幾年的友誼，一瞬間就猜到這是他本人的苦惱，而這個“不該喜歡的人”，不要太好猜。
嘆了口氣，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居然走上一條不歸路，但也沒那麽難以接受。畢竟她實在想象不出江修和其他女生在一起的樣子，他自己秀氣白凈得像個小姑娘，和女生在一起就像是閨蜜朋友。
不過這是江修的雷點，一點就炸。
體貼地沒有戳穿他，接著聊天。
約克夏：這要看是多不該喜歡的。
江硬漢：喜歡上自己的好兄弟之類的？
約克夏：……你這是看了什麽番？
江硬漢：額，就是一段普通的劇情。
夏悅可覺得不戳穿他簡直對不起自己的智商，於是幹脆利落地出門。
“叮咚——”
聽見門鈴聲，江修並不想理，江媽媽有鑰匙，其他人也沒必要開門。
門鈴聲停止了，變成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這個大力的敲門方式，一聽就知道是誰。
打開門，不出所料。
“二狗你怎麽過來了。”
夏悅可家就在他家對門，在一層樓裏十幾年的鄰居。
被江修的兔子眼嚇到了，一雙眼睛紅的想忽視都難。
夏悅可毫不見外地推開江修，熟練地換好拖鞋，示意江修關上門說話。
看到門關上了，夏悅可又四處看了看，問道：“阿姨不在嗎？”
“嗯，還沒回來。”江修揉揉有些脹痛的眼眶，忽然楞住，編了一個理由：“呃，我是看番太感動了才哭的。”
“是賀崢與嗎？”直截了當，正中主題。
少年瞳孔微縮，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麽會，說起他啊？”
夏悅可嘆氣，仰頭看頭頂的吊燈，舉起手指，嚴肅地說道：“我發誓決不向第三個人說出這件事，特別是我爸媽，你媽媽和賀崢與。”
明白了她的意思，少年低下頭，牙齒下意識咬住嘴唇，還是說不出口。
“如果說出去，我就當場瞎掉，一輩子看不了喜歡的小說和動漫。”
對宅腐一族來說，這絕對是毒誓。
江修咬咬牙，交代了。
“我好像，喜歡上他了，突然就喜歡上了。”
說出來，壓在心裏的沈重感減輕了不少。
可能也不是突然，只是之前兩個人之間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意。知道賀崢與可能有女朋友，埋在心底的感情忽然被激發，他有些難以接受。
一直以為自己是喜歡大胸妹子的正常男生，怎麽會喜歡上賀崢與呢。
夏悅可看著他紅腫的眼睛，臉上還有淚痕，心疼得想哭，這條路多難走啊。
不是因為好奇才特意跑過來確認，她不想他一個人承受這些，說出來，會沒有那麽難受。
“賀崢與呢，他喜歡你嗎？”
“唔。”又想哭了，仰頭努力憋住眼淚：“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
抽泣聲還是出現了，但不是江修，夏悅可眼淚止不住了，大哭起來。
江修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怎麽突然哭了。”
“嗚，心疼你啊，這樣你不是永遠也沒辦法和他在一起嗎嗚嗚”
是啊，他的心意永遠無法得到回應，喜歡的人永遠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他甚至不敢問他女朋友的事，很怕賀崢與會直接介紹他們兩個認識，那就太悲慘了。
這麽一想，再也忍不住了，兩人坐在客廳，哭得像兩個小朋友，毫無顧忌。
少年哽咽的聲音讓聽得人也覺得難過，“二狗，我很害怕，我以後，不會只喜歡男生了吧，我媽會氣死的。”
夏悅可擦擦眼淚，努力平覆心情，安慰道：“不會的，看看你的巨ru娘手辦，你還愛她們嗎？”
江修想了想，肯定道：“愛！”
兩人對視一眼，破涕為笑。
夏悅可不久之後被她爸爸喊了回去。
躺在床上，江修冷靜下來。
情緒發洩一通，明天應該可以平靜地面對他了。
其實就算賀崢與可以接受男生，也不會喜歡他的。
“賀崢與剛來一中就說過，他只喜歡和他在同一水平的人。”
原來當初他說了這樣的話，女生們才知難而退，沒有接著纏在他身邊。
同一水平的人，江修閉上眼睛，沈思許久。忽然起身下床，打開書包，拿出今天隨手裝進去帶回家的課本。
至少努力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丟丟虐哈，我保證馬上結束高中部分後會甜甜甜的！其實都是他們愛腦補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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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的靠在桌子上，賀崢與剛才又被女生攔住了，算是他熟悉的人。
他們兩個剛進樓，就碰到了張雅歌。
“賀同學，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單獨說一下。”女生羞答答的看了一眼江修，意思不能更明顯。
他很識相地先一步進到教室。
物理課代表終於出手了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拿下賀少爺。
要是成功了，他有了女朋友，應該會和女生一起吃飯，一起看書，逛街看電影吧……想著想著，突然有股酸意湧上心頭。
臥槽，江硬漢你清醒一點，賀少爺再好看也是男生！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江修默默移動到後門，心裏說服自己，我這是關心兄弟的感情問題，偷聽也是情有可原的。
走廊上沒什麽人，他們說話聲音不大，江修緊緊貼在門上，才能勉強聽到。
“為什麽呢，我不夠優秀嗎？”女生哽咽著說，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好，他們的生日也是同一天，明明這麽有緣分的。
“嗯。”
“我可以努力追上你的。”
“我有喜歡的人，不需要你努力。”
張雅歌眼角帶淚，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你有喜歡的人了？”
“嗯，他很好，比你優秀，我很喜歡他。”語速加快，但聲音聽起來越來越冷漠。
江修知道，這是他不耐煩的表現。
賀崢與有喜歡的人了？！
後面的話，他沒有心情再聽了，他們兩個天天在一起，賀崢與居然一點也沒有透露過他女朋友的事。
他們倆在學校幾乎形影不離，他哪裏找的女朋友，還是說，賀崢與只是單方面暗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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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賀少爺就是性格冷淡了一點，其他方面都無可挑剔，誰這麽瞎看不上他。難道是外校的女生？
倒在桌子上，將頭埋在手臂裏，心情忽然很沈重，這和之前以為他要和自己絕交的感覺不同，多了一些委屈和微妙的嫉妒。
前面有女生也在議論走廊上的情況。
“哇，連張雅歌都表白了，不知道能不能成。”
“肯定不能啊，賀崢與剛來一中不就說過，他喜歡和他在同一水平的人。張雅歌長相家室成績都只能算中上吧。”
“賀崢與會不會有女朋友了？”
“肯定有吧，長那麽好看怎麽可能沒有女朋友。”
……
加入討論的女生越來越多，江修越聽心情越糟糕。
好兄弟瞞著自己有女朋友了怎麽辦？
會想哭嗎？
他是不是太依賴賀崢與了。
賀崢與回到教室，看到江修趴在桌子上，以為他又在睡覺，便沒有打擾他。
豈不知他的小白癡，正在心裏默默誹謗他，有女朋友還要自己陪他過生日，賀崢與就是個混蛋！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包括中午吃飯，江修都沒有理睬賀崢與。
天道好輪回，終於輪到賀崢與茫然了。
無論和江修說什麽，他都當做聽不見，偶爾回一句，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像是在模仿賀崢與平時說話的風格。
賀少爺深刻反省自己今天怎麽惹到他了，說話太冷淡了嗎，他已經很久不用單字敷衍江修了。
不然是今早告白的那個女生讓他吃醋了？可之前也有女生攔住他告白，江修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實在是想不通。
這種狀態持續到放學，江修背起書包就要走，完全不打算等賀崢與。
鄰桌的人迅速起身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江修回頭，冷淡道：“有事？”
“……”
這幅樣子怎麽這麽眼熟。
江修動動胳膊，想甩開他的手。
“發生什麽了嗎？為什麽不理我。”手上稍稍用力，不讓他掙脫。
“沒什麽。”
不是他的錯，江修很清楚。他腦子太亂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反應這麽大，在他理清之前，暫時不想理賀崢與。
“對不起。”
手指松開，少年俯下身，雙手搭在眼前人的肩上。
“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麽，告訴我好嗎，我向你道歉。”
高傲的少爺放低了姿態，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在難受什麽。
和賀崢與相處時間越長，越發了解他，深知他是一個多麽溫柔的人，他現在好像對他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沒有錯，是我的問題。
江修感覺眼角打轉的淚水快要溢出，忙低下頭。
“我真的沒事，心情不好而已，睡一覺…就好了。”說完拉開他的手指，大步離開了，留下賀崢與在原地不知所措。
回家後，王女士還在醫院，家裏沒有人，江修終於忍不住哭出來。
他明明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也不想這麽矯情的，為什麽遇上賀崢與就變了呢，為什麽會喜歡上他啊。
哭到眼睛酸痛，心裏似乎沒那麽難受了。江修此刻突然很想找個人傾訴發洩，於是摸出手機，杏眼紅腫，給夏悅可發了消息。
江硬漢：二狗二狗二狗二狗……
夏悅可正躺在床上，用手機刷題，被一串二狗驚到了。
約克夏：江小修，欠揍了是不是！
江修不想也不敢讓別人知道他的秘密，委婉了一下。
江硬漢：我剛才刷動漫，有一段劇情，男主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他特別痛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如果是你會怎麽辦啊？
盯著屏幕，再三確認這是江修發來的，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主動和她討論情感問題。
她和江修十幾年的友誼，一瞬間就猜到這是他本人的苦惱，而這個“不該喜歡的人”，不要太好猜。
嘆了口氣，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居然走上一條不歸路，但也沒那麽難以接受。畢竟她實在想象不出江修和其他女生在一起的樣子，他自己秀氣白凈得像個小姑娘，和女生在一起就像是閨蜜朋友。
不過這是江修的雷點，一點就炸。
體貼地沒有戳穿他，接著聊天。
約克夏：這要看是多不該喜歡的。
江硬漢：喜歡上自己的好兄弟之類的？
約克夏：……你這是看了什麽番？
江硬漢：額，就是一段普通的劇情。
夏悅可覺得不戳穿他簡直對不起自己的智商，於是幹脆利落地出門。
“叮咚——”
聽見門鈴聲，江修並不想理，江媽媽有鑰匙，其他人也沒必要開門。
門鈴聲停止了，變成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這個大力的敲門方式，一聽就知道是誰。
打開門，不出所料。
“二狗你怎麽過來了。”
夏悅可家就在他家對門，在一層樓裏十幾年的鄰居。
被江修的兔子眼嚇到了，一雙眼睛紅的想忽視都難。
夏悅可毫不見外地推開江修，熟練地換好拖鞋，示意江修關上門說話。
看到門關上了，夏悅可又四處看了看，問道：“阿姨不在嗎？”
“嗯，還沒回來。”江修揉揉有些脹痛的眼眶，忽然楞住，編了一個理由：“呃，我是看番太感動了才哭的。”
“是賀崢與嗎？”直截了當，正中主題。
少年瞳孔微縮，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麽會，說起他啊？”
夏悅可嘆氣，仰頭看頭頂的吊燈，舉起手指，嚴肅地說道：“我發誓決不向第三個人說出這件事，特別是我爸媽，你媽媽和賀崢與。”
明白了她的意思，少年低下頭，牙齒下意識咬住嘴唇，還是說不出口。
“如果說出去，我就當場瞎掉，一輩子看不了喜歡的小說和動漫。”
對宅腐一族來說，這絕對是毒誓。
江修咬咬牙，交代了。
“我好像，喜歡上他了，突然就喜歡上了。”
說出來，壓在心裏的沈重感減輕了不少。
可能也不是突然，只是之前兩個人之間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意。知道賀崢與可能有女朋友，埋在心底的感情忽然被激發，他有些難以接受。
一直以為自己是喜歡大胸妹子的正常男生，怎麽會喜歡上賀崢與呢。
夏悅可看著他紅腫的眼睛，臉上還有淚痕，心疼得想哭，這條路多難走啊。
不是因為好奇才特意跑過來確認，她不想他一個人承受這些，說出來，會沒有那麽難受。
“賀崢與呢，他喜歡你嗎？”
“唔。”又想哭了，仰頭努力憋住眼淚：“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
抽泣聲還是出現了，但不是江修，夏悅可眼淚止不住了，大哭起來。
江修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怎麽突然哭了。”
“嗚，心疼你啊，這樣你不是永遠也沒辦法和他在一起嗎嗚嗚”
是啊，他的心意永遠無法得到回應，喜歡的人永遠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他甚至不敢問他女朋友的事，很怕賀崢與會直接介紹他們兩個認識，那就太悲慘了。
這麽一想，再也忍不住了，兩人坐在客廳，哭得像兩個小朋友，毫無顧忌。
少年哽咽的聲音讓聽得人也覺得難過，“二狗，我很害怕，我以後，不會只喜歡男生了吧，我媽會氣死的。”
夏悅可擦擦眼淚，努力平覆心情，安慰道：“不會的，看看你的巨ru娘手辦，你還愛她們嗎？”
江修想了想，肯定道：“愛！”
兩人對視一眼，破涕為笑。
夏悅可不久之後被她爸爸喊了回去。
躺在床上，江修冷靜下來。
情緒發洩一通，明天應該可以平靜地面對他了。
其實就算賀崢與可以接受男生，也不會喜歡他的。
“賀崢與剛來一中就說過，他只喜歡和他在同一水平的人。”
原來當初他說了這樣的話，女生們才知難而退，沒有接著纏在他身邊。
同一水平的人，江修閉上眼睛，沈思許久。忽然起身下床，打開書包，拿出今天隨手裝進去帶回家的課本。
至少努力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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