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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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崢與一夜無眠，給江修發信息，等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回覆，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生氣。
而江修大哭一場，帶著紅腫的眼睛又看了兩個小時的書，累得倒頭大睡，根本沒看到消息。
第二天一早，夏悅可和江修同時出門，頂著金魚眼，互道早安。
實際上高一的時候，兩人一直是一起上學放學的，自從學校有傳言他們倆是男女朋友關系，還引起了主任的親切關註後，他們就盡量避免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裏。
今早正好碰到一起，就幹脆一起騎車上學。
賀崢與一整夜都沒有睡好，擔心江修今天還在生氣，忍住困意提早到了學校。。
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俊秀的少年和靈俏的少女有說有笑地路過後門，在門口道別。
他知道這個女生，是那天把江修叫出去的人，看得出他們關系親密，一些動作也無所顧忌。
原本擔憂的心情變成了憤怒和嫉妒。
江修經常提起這個人，吃飯的時候，夏悅可偶爾會湊過來和江修說話，他們倆也算認識。她和江修是十幾年的朋友，關系好到無話不談，但他說過他們只是朋友而已。
少年嫉妒著他們的關系，那個女生比他多了十幾年認識和了解江修，再對比昨天江修對他的態度，賀崢與坐不住了。
江修剛走進教室，賀崢與就迎上前，臉色陰沈，冷聲問道：“你為什麽和她在一起？”
今天看到賀崢與，還有點尷尬，眼神躲避著他，隨口說道：“出門碰到了就一起走了。”
說完也不看他，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
察覺到他的態度奇怪，少年跟到他座位邊，看著他刻意躲著他的樣子，心中憤怒又有點委屈。
他擔心了一晚上，今早他還是不肯理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做錯了什麽，你和我說好嗎，我可以改。”
拿他沒有辦法，只能接著道歉。
你只是不喜歡我而已，有什麽錯呢。
內心譴責著自己，江修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真的沒事，昨天心情不好忽視了你，是我的錯。”
“江修，老禿叫你去辦公室。”一個男生在門口喊了一句。
老禿每到大型考試前都要單獨找他進行思想教育，企圖感化他，可惜每次江修都是當面保證努力學習，轉身上課就接著睡覺，老禿鍥而不舍，屢敗屢戰。
“我先去找老禿，回來再說。”從來沒覺得老禿的例行教育這麽可愛過，賀崢與越是道歉他越心虛羞愧，人家把你當兄弟，你卻想和他談戀愛。
賀崢與跟在他身後，直到教室門口。
江修離開後，他還站在那裏，第一次覺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挽回他。
有女生路過，都有些不可思議，男神今天好像不高冷了，甚至覺得他有點可憐。
無言了一段時間，賀崢與轉向第一排的女生，詢問道：“你知道夏悅可嗎？”
“啊？”女生被男神問話，還有些怔楞。
一邊的同伴看不下去，接話道：“夏悅可高一和我一個班，成績很好，性格也不錯……”
“她和江修關系很好嗎？”打斷了女生無謂的介紹，直接問出自己關心的。
“額，他們倆好像在交往吧，高一就在一起了，經常一起上學，吃飯也在一起的。”
“沒有吧，他們倆後來不是就分開了嗎。”被插話的女生反駁。
“我聽說好像是被主任盯住了，他倆才收斂的。”
越聽越氣，賀崢與修的幹凈平整的指甲快要嵌進肉裏，他兩個可能在交往？那他算什麽，為什麽要騙他說他們只是朋友呢？
此時有不少女生註意到這邊，紛紛走過來加入談話。
“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吧，說起來好笑，我之前還誤會江修喜歡我呢。”
此話一出立刻有女生附和，“是啊，之前和他一個班，和他說句話都會臉紅，還以為他喜歡我，差點就表白了。”說完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被圍在中間的俊美男生。
然而賀崢與並沒有註意到女生羞澀的暗示，他的腦子裏都是“和他說句話都會臉紅。”
這是他以為江修喜歡自己的證明，剛開始相處的時候，江修總是不敢直視他，說幾句話他的臉就會泛紅，很羞澀的樣子，但是和班上其他人就不會。
原來，他對誰都這個樣子嗎？
那他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
難以接受這個現實，賀崢與急切地開口求證：“江修對誰都會臉紅嗎？”
和江修高一同班的女生回答：“好像是的，和男生說話也會，不過後來大家都認識了，他好像就不怎麽害羞了。”
“就是臉皮薄吧。”
“對。”
後面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討論他已經不想聽了，從女生中間掙脫出來，賀崢與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
對他害羞是因為自己剛轉學，和他不熟。仔細回想，江修在學校從不和陌生的同學交流，出去吃飯的時候，對著服務生也會臉紅，當時他以為是天氣冷,被風吹的。還有和司機說話的時候……
所以，他真的沒有喜歡過他。
此刻，江修還在辦公室接受教育，不知道女生們把他的緋聞黑歷史都交代清楚了。
人近中年，頭發接近半光頭的班主任還在對他苦口婆心。
“江修啊，我知道你其實很聰明，只要用心……”
老禿的長篇大論進行了一半，江修忽然說道：“老禿，啊不對，老師。”
“？？？”剛才他是聽到了老禿吧。
“我這次會努力的，這幾天會好好覆習的。”
“你哪次不這麽說，有哪次做到了。”
“……”其實期中考試確實做到了。
江修眼神堅定，認真地保證道：“這次我一定努力。”為了能追上他。
之前江修每次都做保證，但都是被逼無奈，極其敷衍，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認真。
老禿決定再信他一次：“好吧，希望你說到做到，回去吧。”
“好的，老t，老師。”
差點又說漏嘴，少年迅速跑出辦公室。
他不過是頭發少了點而已，哪裏禿啦？！
可憐的老師摸著自己發量稀疏的頭頂，心中默默流淚。
回到教室，江修發現女生們又聚在一起聊八卦，老禿真應該過來看看，死亡學習期大家都這麽墮落的嗎。
調整好心情，江修決定和賀崢與好好道歉，這兩天他確實有夠莫名其妙的。
隨後驚訝地發現，賀崢與被點了穴一般，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像座雕像。雙目無神，好似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他這是怎麽了？怎麽出去幾分鐘，劇本又交換了。
手掌放在他面前揮了揮，沒有反應。
低下頭，在他耳邊說道：“我要發奮學習了，求大佬幫忙指點。”
雕像動了，木木地盯著他，似乎像和他說什麽，又全部咽了回去。
江修摸摸鼻子，鄭重道：“對不起，昨天狀態很不好，讓你擔心了。”
“沒事，我不介意。”少年開口了，但是視線始終沒有離開他。
為什麽喜歡的人不是他呢，那個女生不過多認識他幾年，有什麽好的。
這些話他問不出口，只能藏起自己的心意，萬一被發現，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繼而慶幸又可悲地想，幸好一起去餐廳那天他沒有向他表白，不然，他可能生日都不會和他一起過。
那就先做朋友吧，起碼還能在他身邊。
“你怎麽了？”江修看他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有些擔心。
少年忽然恢覆正常，揚起笑容，說道：“沒事，逗你的。”
將信將疑，還是覺得他很不對勁，不會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就這樣，兩個人靠著腦補將對方和自己虐得不行。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江修表現的比期中考試時還要積極，上課認真聽，下課做筆記刷題，不會的就問賀崢與，心中憋著一股氣，一定要追上他，哪怕只是幾步。
而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期末成績，他進步了三百名。成績出來的時候，老禿特別激動，沒等把成績單發到班群，就迫不及待地打給江媽媽，告訴她江修成績終於有起色了，他的勸說教育起作用了。
江媽媽也很開心，兒子終於懂事了，沒到新年，就給了江修一個大紅包。
江修卻比任何人都淡定，他和他的差距還很大，沒什麽可高興的。
手機上是賀崢與發給他的信息：恭喜，進步這麽快。
回覆：感謝大佬教導，下次我的目標是年級第一哈哈哈。
……
兩個人藏著心事，狀似平淡的又度過一年，直到到高考前夕。
高三沖刺的時間過得很快，江修不知道自己怎麽憋到這一天的，今年的生日他還是送了禮物給賀崢與，但並沒有和他一起過，他應該也需要時間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他把那個人藏得很好，至今也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誰。
高三沒有重新分班，兩個人依舊同進同出，吃飯一起，座位也在一起。江修高三這年像變了個人，上課不再偷懶，和其他備戰高考的同學一樣，拼命覆習，賀崢與也在一直幫他補習落下的課程，他的成績最終穩定在前一百名，成為老師們口中流傳很久的勵志故事。
看似平靜而努力地為高考做準備，只有自己知道，他對賀崢與的感情快藏不住了，很怕哪天會在一時沖動下對他表白。
走出考場，和高中徹底告別後，江修最後看了一眼那個人的號碼，刪掉了他所有的消息和聯系方式，心底默默說了句再見。
他知道自己很過分，賀崢與把他當做最好的朋友，覆習期間也在竭盡所能地幫他。
但比起厭惡，這種方式的討厭他還比較能接受。
希望再見面時，我能平靜地對你送上祝福，做不到的話，那就再也不見吧。
作者有話要說：
高三都在努力學習學習學習，，，，所以我們直接回到大學吧（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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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修大哭一場，帶著紅腫的眼睛又看了兩個小時的書，累得倒頭大睡，根本沒看到消息。
第二天一早，夏悅可和江修同時出門，頂著金魚眼，互道早安。
實際上高一的時候，兩人一直是一起上學放學的，自從學校有傳言他們倆是男女朋友關系，還引起了主任的親切關註後，他們就盡量避免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裏。
今早正好碰到一起，就幹脆一起騎車上學。
賀崢與一整夜都沒有睡好，擔心江修今天還在生氣，忍住困意提早到了學校。。
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俊秀的少年和靈俏的少女有說有笑地路過後門，在門口道別。
他知道這個女生，是那天把江修叫出去的人，看得出他們關系親密，一些動作也無所顧忌。
原本擔憂的心情變成了憤怒和嫉妒。
江修經常提起這個人，吃飯的時候，夏悅可偶爾會湊過來和江修說話，他們倆也算認識。她和江修是十幾年的朋友，關系好到無話不談，但他說過他們只是朋友而已。
少年嫉妒著他們的關系，那個女生比他多了十幾年認識和了解江修，再對比昨天江修對他的態度，賀崢與坐不住了。
江修剛走進教室，賀崢與就迎上前，臉色陰沈，冷聲問道：“你為什麽和她在一起？”
今天看到賀崢與，還有點尷尬，眼神躲避著他，隨口說道：“出門碰到了就一起走了。”
說完也不看他，低著頭從他身邊走過。
察覺到他的態度奇怪，少年跟到他座位邊，看著他刻意躲著他的樣子，心中憤怒又有點委屈。
他擔心了一晚上，今早他還是不肯理他，現在也是一頭霧水，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做錯了什麽，你和我說好嗎，我可以改。”
拿他沒有辦法，只能接著道歉。
你只是不喜歡我而已，有什麽錯呢。
內心譴責著自己，江修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真的沒事，昨天心情不好忽視了你，是我的錯。”
“江修，老禿叫你去辦公室。”一個男生在門口喊了一句。
老禿每到大型考試前都要單獨找他進行思想教育，企圖感化他，可惜每次江修都是當面保證努力學習，轉身上課就接著睡覺，老禿鍥而不舍，屢敗屢戰。
“我先去找老禿，回來再說。”從來沒覺得老禿的例行教育這麽可愛過，賀崢與越是道歉他越心虛羞愧，人家把你當兄弟，你卻想和他談戀愛。
賀崢與跟在他身後，直到教室門口。
江修離開後，他還站在那裏，第一次覺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挽回他。
有女生路過，都有些不可思議，男神今天好像不高冷了，甚至覺得他有點可憐。
無言了一段時間，賀崢與轉向第一排的女生，詢問道：“你知道夏悅可嗎？”
“啊？”女生被男神問話，還有些怔楞。
一邊的同伴看不下去，接話道：“夏悅可高一和我一個班，成績很好，性格也不錯……”
“她和江修關系很好嗎？”打斷了女生無謂的介紹，直接問出自己關心的。
“額，他們倆好像在交往吧，高一就在一起了，經常一起上學，吃飯也在一起的。”
“沒有吧，他們倆後來不是就分開了嗎。”被插話的女生反駁。
“我聽說好像是被主任盯住了，他倆才收斂的。”
越聽越氣，賀崢與修的幹凈平整的指甲快要嵌進肉裏，他兩個可能在交往？那他算什麽，為什麽要騙他說他們只是朋友呢？
此時有不少女生註意到這邊，紛紛走過來加入談話。
“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吧，說起來好笑，我之前還誤會江修喜歡我呢。”
此話一出立刻有女生附和，“是啊，之前和他一個班，和他說句話都會臉紅，還以為他喜歡我，差點就表白了。”說完不經意地看了一眼被圍在中間的俊美男生。
然而賀崢與並沒有註意到女生羞澀的暗示，他的腦子裏都是“和他說句話都會臉紅。”
這是他以為江修喜歡自己的證明，剛開始相處的時候，江修總是不敢直視他，說幾句話他的臉就會泛紅，很羞澀的樣子，但是和班上其他人就不會。
原來，他對誰都這個樣子嗎？
那他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
難以接受這個現實，賀崢與急切地開口求證：“江修對誰都會臉紅嗎？”
和江修高一同班的女生回答：“好像是的，和男生說話也會，不過後來大家都認識了，他好像就不怎麽害羞了。”
“就是臉皮薄吧。”
“對。”
後面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討論他已經不想聽了，從女生中間掙脫出來，賀崢與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
對他害羞是因為自己剛轉學，和他不熟。仔細回想，江修在學校從不和陌生的同學交流，出去吃飯的時候，對著服務生也會臉紅，當時他以為是天氣冷,被風吹的。還有和司機說話的時候……
所以，他真的沒有喜歡過他。
此刻，江修還在辦公室接受教育，不知道女生們把他的緋聞黑歷史都交代清楚了。
人近中年，頭發接近半光頭的班主任還在對他苦口婆心。
“江修啊，我知道你其實很聰明，只要用心……”
老禿的長篇大論進行了一半，江修忽然說道：“老禿，啊不對，老師。”
“？？？”剛才他是聽到了老禿吧。
“我這次會努力的，這幾天會好好覆習的。”
“你哪次不這麽說，有哪次做到了。”
“……”其實期中考試確實做到了。
江修眼神堅定，認真地保證道：“這次我一定努力。”為了能追上他。
之前江修每次都做保證，但都是被逼無奈，極其敷衍，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認真。
老禿決定再信他一次：“好吧，希望你說到做到，回去吧。”
“好的，老t，老師。”
差點又說漏嘴，少年迅速跑出辦公室。
他不過是頭發少了點而已，哪裏禿啦？！
可憐的老師摸著自己發量稀疏的頭頂，心中默默流淚。
回到教室，江修發現女生們又聚在一起聊八卦，老禿真應該過來看看，死亡學習期大家都這麽墮落的嗎。
調整好心情，江修決定和賀崢與好好道歉，這兩天他確實有夠莫名其妙的。
隨後驚訝地發現，賀崢與被點了穴一般，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像座雕像。雙目無神，好似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他這是怎麽了？怎麽出去幾分鐘，劇本又交換了。
手掌放在他面前揮了揮，沒有反應。
低下頭，在他耳邊說道：“我要發奮學習了，求大佬幫忙指點。”
雕像動了，木木地盯著他，似乎像和他說什麽，又全部咽了回去。
江修摸摸鼻子，鄭重道：“對不起，昨天狀態很不好，讓你擔心了。”
“沒事，我不介意。”少年開口了，但是視線始終沒有離開他。
為什麽喜歡的人不是他呢，那個女生不過多認識他幾年，有什麽好的。
這些話他問不出口，只能藏起自己的心意，萬一被發現，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繼而慶幸又可悲地想，幸好一起去餐廳那天他沒有向他表白，不然，他可能生日都不會和他一起過。
那就先做朋友吧，起碼還能在他身邊。
“你怎麽了？”江修看他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有些擔心。
少年忽然恢覆正常，揚起笑容，說道：“沒事，逗你的。”
將信將疑，還是覺得他很不對勁，不會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就這樣，兩個人靠著腦補將對方和自己虐得不行。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江修表現的比期中考試時還要積極，上課認真聽，下課做筆記刷題，不會的就問賀崢與，心中憋著一股氣，一定要追上他，哪怕只是幾步。
而他的努力也沒有白費，期末成績，他進步了三百名。成績出來的時候，老禿特別激動，沒等把成績單發到班群，就迫不及待地打給江媽媽，告訴她江修成績終於有起色了，他的勸說教育起作用了。
江媽媽也很開心，兒子終於懂事了，沒到新年，就給了江修一個大紅包。
江修卻比任何人都淡定，他和他的差距還很大，沒什麽可高興的。
手機上是賀崢與發給他的信息：恭喜，進步這麽快。
回覆：感謝大佬教導，下次我的目標是年級第一哈哈哈。
……
兩個人藏著心事，狀似平淡的又度過一年，直到到高考前夕。
高三沖刺的時間過得很快，江修不知道自己怎麽憋到這一天的，今年的生日他還是送了禮物給賀崢與，但並沒有和他一起過，他應該也需要時間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他把那個人藏得很好，至今也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誰。
高三沒有重新分班，兩個人依舊同進同出，吃飯一起，座位也在一起。江修高三這年像變了個人，上課不再偷懶，和其他備戰高考的同學一樣，拼命覆習，賀崢與也在一直幫他補習落下的課程，他的成績最終穩定在前一百名，成為老師們口中流傳很久的勵志故事。
看似平靜而努力地為高考做準備，只有自己知道，他對賀崢與的感情快藏不住了，很怕哪天會在一時沖動下對他表白。
走出考場，和高中徹底告別後，江修最後看了一眼那個人的號碼，刪掉了他所有的消息和聯系方式，心底默默說了句再見。
他知道自己很過分，賀崢與把他當做最好的朋友，覆習期間也在竭盡所能地幫他。
但比起厭惡，這種方式的討厭他還比較能接受。
希望再見面時，我能平靜地對你送上祝福，做不到的話，那就再也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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