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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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北沢這麽問道, 奴良陸生反而愕然地看了北沢一眼, 怎麽也想不到北沢是怎麽看出他的妖怪種族的。

“你怎麽知道?”奴良陸生同樣悄聲回道, 他怎麽也不認為一個外國的血族會認識自己。

北沢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還是先上車吧?有什麽事情等回去了再說。”北沢隱晦地看了家長加奈和島千紗一眼,他打開了車門,雖然人數已經超載了, 但是他總不可能放著所有人不管吧?

“少爺, 我還是坐新幹線回去吧。”青田坊看著在場的三名女性,再加上奴良陸生和作為司機的北沢, 高壯的他擠在狹小的車廂裏也是難過至極, 而且離開了森林那麽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麽危險, 所以青田坊還是選擇退讓一步。

“也好。”奴良陸生點了點頭說道,車的載人數又超過了, 奴良陸生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青田坊獨自一人回去的請求,“一定要盡快回來,路上小心。”

“放心吧, 少爺。”青田坊爽朗地笑了起來。

在青田坊走後, 奴良陸生抱著及川冰麗將她安置在後座上,家長加奈和島千紗也上了車的後座,而奴良陸生坐在車前座。

一路上寂靜無聲, 只有北沢車內的音樂悠悠著響著, 這並不是一個什麽談話的好時候。

不過好在去浮世繪町的路上通暢無比, 北沢看著車內唯二兩個對奴良陸生真正身份一無所知的人,沒有什麽要參加談話的必要,反而還要避開她們, 北沢認為還不如直接把她們送回家去。

“我想去奴良君家裏做客看看呢。”島千紗突然對奴良陸生說道:“我想奴良君應該不介意吧?”

既然對方都提了出來,奴良陸生也不好意思拒絕,哪怕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北沢說,不過現在也只能幹笑著說道:“沒有關系的,歡迎島小姐。”

而坐在島千紗旁邊的家長加奈正不安地揪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始終沒有說出來。

等到達了浮世繪町,北沢就開始詢問家長加奈的家庭地址。

不過聽到北沢的問話家長加奈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看上去似乎有些恍惚,北沢叫了她幾聲都沒有反應。

“我知道加奈的家在哪裏,跟著我說的走就好了。”奴良陸生趕緊說道,為北沢指起路來。

送走了精神恍惚的家長加奈之後,離奴良陸生的家也不遠了,只不過北沢怎麽也想象不到奴良陸生的家會是如此的之大以及雄偉。

“奴良君你的家看上去……”在幾個家奴的指點之下,北沢停好了車之後,島千紗對著面前這雄偉的傳統日式宅院建築驚訝得合不攏嘴,“還真是大呢。”

“沒有那麽大。”奴良陸生幹笑著說道,他領著大家走了進去,在奴良陸生母親的驚呼在把及川冰麗帶去了房間裏清理傷口,而北沢還有島千紗則被帶去了會客室裏。

北沢看著已經處理好了傷口的奴良陸生走了回來,島千紗跪坐著還在不住地東張西望。

“我想,島小姐還是出去看看庭院的風景吧?”北沢冷不丁地說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題可是和島千紗一點關系都沒有。

島千紗聽到北沢這麽說就知道對方這是在變相地支開自己,她雖然很想知道他們要談話的內容,但是北沢都這樣說了,她根本就不可能不聽北沢的,所以只得老老實實地出了會客室。

待到紙門拉上之後,北沢就開口說道:“奴良君,不為我介紹介紹你的祖父嗎?”

“我的爺爺?”奴良陸生不明所以地說道:“有什麽必要嗎?”

“當然有。”北沢看著紙門上繪有‘畏’字的圖紋,緩緩地說道:“奴良滑瓢?”

奴良陸生詫異於北沢為何會知道自己爺爺的名字,但是又想到對方是一個根本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血族,又覺得這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不過比起和你祖父見面,我還是更期待另外一件事情。”既然已經知道奴良陸生的家庭地址了,北沢倒也不是那麽心急想要見到奴良陸生的祖父,反而更加期待在森林裏奴良陸生和他做的那個約定。

奴良陸生見北沢又提了那件事情,心裏不住地哀嘆,哪怕妖怪形態的自己也是自己,可是現在的自己面對北沢的心態和之前卻是完全的不一樣。

奴良陸生又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只得勉強地笑了笑:“北沢君,我還受著傷呢。”奴良陸生指著自己腰腹那兒的包著的白色繃帶,北沢微微動了動鼻翼就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氣。

北沢覺得自己現在沒有撲上去,而且克制著自己已經算是很好了,雖然他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奴良陸生腰腹那兒的傷口看。

所以當他聽到奴良陸生強調著自己受傷的時候,表情不甚好看了,“你死不了。”

但是我的傷勢可能加重,奴良陸生哭笑不得地想,他倒是沒有要毀約的想法,只聽北沢這麽說只得老實地把脖子湊了上去,現在他大概只有用讓北沢吸血這一用頭才能取悅他了。同時,他也明白了當初北沢和島千沙在森林的夜晚上根本就不是做什麽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明明只是單純的進食行為而已。

“你要喝就喝吧。”奴良陸生揭開了自己的浴衣領子,認命地將自己的脖子湊了上去,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果然,北沢看到奴良陸生湊上來的脖子,其中的意義無需多言,之前一直隱藏在牙巢裏的利齒露在唇間,利齒毫不猶豫地就著奴良陸生的脖子刺了下去,原本北沢並不是什麽溫柔的人,但是當他看到奴良陸生隱忍的表情的時候,還是將微微壓下了顎,釋放出麻痹的液體。

其實他一直能釋放出麻痹的液體,但是只不過是看對象是誰了。

奴良陸生原本在北沢的利齒刺入的瞬間就本能地想揚手反擊,可是又放下了手,隱忍地感受著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感覺在體內沖撞,這使得他的臉因為忍痛而皺了起來,不過好在北沢的口中似乎有種冰涼的液體打消了他的疼痛,不僅是疼痛,反而有種酥麻在感覺在脖頸之間,那裏讓奴良陸生癢得想要去撓一下,舒服又讓他想去摸摸,不過北沢粗暴地吸食使得那種酥麻感緩解了不少,在身體的深處似乎有一種更加深切的想法在回蕩。

“舒服嗎?”北沢壓著奴良陸生的後腦勺,為了讓自己的獠牙更加深入其中,他按得很用力,但是奴良陸生卻好似沒有感覺到北沢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甚至還不由自主地擡起了脖頸好方便了北沢的深入。

奴良陸生微微瞇著眼,表情似乎在享受著什麽,他原本戴著的眼鏡順著衣襟滑落在榻榻米上,而就在這時,北沢放開了他。

“夠了。”北沢暧/昧地用舌尖將那些不慎滾落的血珠一一舔進唇中,他的氣息有些不穩地對奴良陸生說道:“如果再吸下去,我不確定我還能不能保持著理智。”

奴良陸生血液的味道和其他人的完全都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統在作怪,所以才導致他血液之中的力量和味道都比起其他普通人類來說更上一籌,這對於北沢來說無疑是讓一個之前一直吃素的人突然開了葷。

“看來以我的血換到你做我的長期血包,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奴良陸生神情恍惚地點了點頭,他接過了北沢遞過來的眼鏡,按了按太陽穴,才覺得稍微有些清醒,不過清醒之後的他更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已經半靠在北沢的懷中不說,北沢的手和自己並沒有半點的接觸,而自己的手卻還緊緊抓著北沢的衣服,抓出了幾道褶皺。

“真是太失禮了。”奴良陸生驚慌地從北沢身上下來坐好,一臉慚愧地說道,他理了理自己淩亂的浴衣。

“沒事。”北沢完全不在意這個,他只在意奴良陸生的味道好不好,再說了,奴良陸生的表現已經算是不錯了,以往北沢吸食的對象,經常有當場昏厥過去,或者需要過長的時間來平覆自己理智的。

“我幫你治療一下傷口吧。”禮尚往來,剛剛吃了奴良陸生一頓飽飯,北沢可沒那麽吝嗇,扯著奴良陸生的浴衣臉就往裏頭湊。

奴良陸生腰腹被斧頭砍到的傷口已經得到了良好的處理,再加上他本身的恢覆能力就比普通人類強,此時血已經止住了,北沢只好嗅著香甜的血氣,幫奴良陸生治療。

“下周的今天我會再次拜訪的。”北沢邊舔著他腰腹的傷口邊說道,定下了下次吸血的時間,哪怕是關東最大的奴良組繼承人也阻攔不了北沢。

“這事也要看看老夫我同不同意。”一個滄厚的聲音在外側的走廊響起,紙門隨即被大力地打開,一個穿著浴衣的瘦小老頭出現在了門前,中氣十足地說道。

“爺爺!”奴良陸生愕然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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