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你好,開場儀式

關燈
第19章 你好,開場儀式

“安,這裏。”循聲望去的安就看到了塞德裏克和迪戈裏先生。她還以為是兩個人來看魁地奇世界杯呢,雖然說有迪戈裏先生也沒什麽,但是會很尷尬啊,她只是個內斂羞澀的赫奇帕奇啊。雖然迪戈裏先生也是個赫奇帕奇就是了。為什麽還有格蘭芬多的韋斯萊一大家子啊。安有些無奈。

安最後也只是選擇挽著塞德裏克的胳膊當個安靜的花瓶,面對韋斯萊一家的視線。

“哦,這不是我們的年級第一嘛。”

“是啊,沒有想到竟然是赫奇帕奇內銷。”

“唉,我們可憐的奧利弗。”

“就像可憐的我們倆。”韋斯萊雙胞胎本來還不是特別待見塞德裏克,因為他贏了那場魁地奇。但是看到安,他們就沒忍住又開起了玩笑,可能是因為一年級的時候瘋狂迷戀奧利弗的安讓他們印象深刻。

還沒等安和塞德裏克說什麽,兩位大人就已經寒暄完了。

“時間差不多快到了,”韋斯萊先生趕緊說道,把懷表又掏出來看了看,“你知道我們還要等什麽人嗎,阿莫斯?”

“不用了,洛夫古德一家一星期前就到了那裏,福西特一家沒有弄到票,”迪戈裏先生說,“這片地區沒有別人了,是吧?”

“據我所知是沒有了。”韋斯萊先生說,“好了,還有一分鐘,我們應該各就各位了。”

他轉臉看著哈利和赫敏。

“你們只要碰到門鑰匙,就這樣,伸出一根手指就行——”

由於大家都背著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十個人好不容易才圍攏在阿莫斯迪戈裏拿著的那只舊靴子周圍。

“安,等會記得抓緊我的胳膊。”塞德裏克小聲對著安說。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塞德裏克笑了一下。她也是用過門鑰匙的人,但是,既然有男朋友在旁邊的話,她還是當個柔弱的姑娘好了。

他們站在那裏,緊緊地圍成一圈,一陣清冷的微風吹過山頂,沒有人說話。十個人,其中兩個人還是大人,在昏暗的光線中抓著這只破破爛爛的舊靴子,靜靜地等待著。

“三,”韋斯萊先生一只眼睛盯著懷表,低聲念道,“二,一。”

說時遲那時快,似乎有一個鉤子在她肚臍眼後面以無法抵擋的勢頭猛地向前一鉤,她便雙腳離地,飛起來了。安可以感覺到塞德裏克就在她旁邊,他將她護在懷裏,她被他的氣息包圍著。他們一陣風似的向前疾飛,眼前什麽也看不清。安的食指緊緊粘在靴子上,好像那靴子具有一股磁力似的,把她拉過去,拉過去,然後——

安覺得自己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面。是青草的味道,也是塞德裏克的味道。

地上橫七豎八癱著幾個格蘭芬多,甚至還有疊在一起的,只有韋斯萊先生、迪戈裏先生、塞德裏克和安還站著,但也是一副被風吹得披頭散發、歪歪斜斜的樣子,但是相比起其他人都跌在了地上已經好了很多了。

“五點零七分,來自白鼬山。”只聽一個聲音說道。

他們來到的這個地方很像一大片荒涼的、霧氣彌蒙的沼澤地。在他們前面,站著兩個疲憊不堪、陰沈著臉的巫師,其中一個拿著一塊大金表,另一個拿著一卷厚厚的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兩人都打扮成麻瓜的樣子,可是太不在行:拿金表的男人上身穿一件粗花呢西服,下面卻穿著一雙長及大腿的高統橡皮套鞋;他的同事穿著蘇格蘭高地男人穿的那種褶襇短裙和一件南美披風。

“早上好,巴茲爾。”韋斯萊先生說道,撿起那只靴子,遞給穿褶襇短裙的巫師。那人把它扔進身邊的一只大箱子,裏面都是用過的門鑰匙。

“你好,亞瑟,”巴茲爾疲倦地說,“沒有當班,嗯?有些人運氣真好。我們整晚都守在這裏。你們最好讓開,五點一刻有一大群人要從黑森林來。等一下,我找一找你們的營地在哪兒,韋斯萊、韋斯萊,”他在羊皮紙名單上尋找著。“走過去大約四分一英裏,前面第一片營地就是。場地管理員是羅伯茨先生。迪戈裏,你們在第二片營地,找佩恩先生。”

“謝謝,巴茲爾。”韋斯萊先生說,他招呼大家跟著他走。

大家穿過荒無人煙的沼澤地,濃霧中幾乎什麽也看不見。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漸漸地眼前出現了一扇門,然後是一座小石屋。石屋後面成千上百個奇形怪狀的帳篷,它們順著大片場地的緩坡往上,那片場地一直伸向地平線上一片黑乎乎的樹林。他們告別了韋斯萊一大家和救世主他們,朝石屋的門走去。

這裏的帳篷上沒有覆蓋什麽植物,但每個帳篷上都貼著相同的招貼畫,上面是一張非常陰沈的臉,眉毛粗黑濃密。當然啦,圖畫是活動的,但那張臉除了眨眼就是皺眉。

“嘿,安這就是克魯姆!保加利亞隊員,他超級棒!”塞德裏克有些興奮的小聲說。

“和你一樣是找球手麽?”安看著興奮的塞德裏克問。

“威克多爾·克魯姆,保加利亞的找球手!他才十八歲,就已經是保加利亞國家隊的找球手了!而且在球場上基本沒有發揮失常過,金色飛賊十有八九都是他抓到的!”塞德裏克說這話時臉上寫滿了敬佩。

安只是眨了眨眼,沒有說什麽。在她眼裏,其實最好的還是塞德裏克。雖然這是個不知道為什麽點亮了土味情話功能的boy。

“好了,我們到了。你們兩個出去走走吧,帳篷這種揮揮魔杖的事情可簡單了。塞德帶著安好好逛逛這裏。”迪戈裏先生給了塞德裏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趕走了他們。

塞德裏克也沒有說什麽,就拉著安的手,往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科普一下魁地奇世界杯的各個隊伍。

他們穿過營地,所到之外,總能看見一些熟悉的面孔:霍格沃茨的同學及他們的家人。奧利弗·伍德,剛剛從霍格沃茨畢業,他剛剛簽約成為普德米爾聯隊的替補隊員。接著,是赫奇帕奇的四年級厄尼·麥克米蘭向他們打招呼。又走了幾步,他們看見了秋·張,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在拉文克勞學院隊當找球手。她朝塞德裏克和安揮手微笑,塞德裏克和安也回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每隔幾步,就有幻影顯形的小販從天而降,端著托簽署,推著小車,裏面裝滿了稀奇古怪的玩藝兒。有發光的玫瑰形徽章——綠色的代表愛爾蘭,紅色的代表保加利亞——還能尖聲喊出隊員們的名字;有綠色的高帽子,上面裝點著隨風起舞的三葉草;有保加利亞的授帶,鮐在上面的獅子真的會吼叫;有兩國的國旗,揮舞起來會演奏各自的國歌;還有真的會飛的火□□小模型;有供收藏的著名隊員塑像,那些小塑像可以在你的手掌上走來走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派頭。

“哇,塞德我們是不是需要買這個啊。”安看著一個推車有些猶豫的轉頭問塞德裏克,那車裏高高地堆著許多像是雙筒望遠鏡的東西,可是上面布滿各種各樣古怪的旋鈕和轉盤。

“全景望遠鏡,”巫師小販熱情地推銷道,“你可以重放畫面,用慢動作放,如果需要的話,它還能迅速閃出賽況的分析。成交吧——十個加隆一架。”

塞德裏克看了看然後笑著把安往懷裏帶了點,然後在她耳邊說:“不用,我們都帶了的。跟這個一模一樣的。但是我們在外面買的才八個加隆。”

看著安恍然大悟的樣子,塞德裏克只是笑著,然後買了個保加利亞的綬帶。安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買了個玫瑰形的徽章,畢竟她只是個看熱鬧的。

“我覺得克魯姆肯定會抓到飛賊。”塞德裏克有些興奮的說。在沒有觀念沖突的情況下,安覺得塞德裏克說的都對。

逛累了的他們又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這時,樹林遠處的什麽地方傳來低沈渾厚的鑼聲,立刻,千盞萬盞紅紅綠綠的燈籠在樹上綻放光明,明亮了通往賽場的道路。

“時間到了!”迪戈裏先生說道,看上去和大家一樣興奮,“快點兒,我們走吧。”

迪戈裏先生在前面領路,大家手裏攥著買來的東西,順著燈籠照亮的通道快步走進樹林。他們可以聽見成百上千的人在周圍走動,聽見喊叫聲、歡笑聲,還聽見斷斷續續的歌聲。這種狂熱的興奮情緒是很有傳染性的,塞德裏克也忍不住笑得合不攏嘴。他們在樹林裏走了二十分鐘,一邊高聲地談笑打趣,最後從樹林的另一邊出來了,這時他們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座巨大的體育館的陰影中。梅林啊,這可真是宏偉的建築。

“可以容納十萬觀眾。”韋斯萊先生看到幾個人臉上驚愕的表情,說道。“魔法部五百個工作人員為此忙碌了整整一年。這裏的每一寸地方都施了驅逐麻瓜咒。這一年當中,每當麻瓜接近這裏,他們就會突然想起十萬火急的事情,匆匆地走開,願上帝保佑他們。”他慈愛地說,領著大家走向最近的入口處,那裏已經圍滿了許多大喊大叫的巫師。

“一等票。”入口處的那位魔法部女巫師看了看他們的票說道,“頂層包廂!一直往樓上走,亞瑟,走到最頂上。”

通向體育館的樓梯上鋪著紫紅色的地毯。他們和人群一起拾級而上,慢慢地那些人流分別進了左右兩邊的看臺。韋斯萊先生率領的這一行人一直往上走,最後到了樓梯頂上。他們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小包廂裏,位置在體育館的最高處,而且正對著金色的球門柱。這裏有二十來張紫色和鍍金坐椅,分成兩排。哈利跟著韋斯萊一家排除坐進了前面一排,朝下面望去,那情景是他怎麽也想象不到的。

十萬巫師正在陸陸續續地就座,那些座位圍繞著橢圓形的體育館,呈階梯形向上排列。這裏的一切都籠罩著一種神秘的金光,這光芒仿佛來自體育館本身。從他們居高臨下的位置望去,賽場顯得像天鵝絨一樣平整光滑。賽場兩邊分別豎著三個投球的籃圈,有五十英尺高;在它們右邊,幾乎就在與哈利視線平行的位置,是一塊巨大的黑板,上面不斷閃現出金色的文字,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巨手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字,然後又把它們擦去。

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裏,他們所在的包廂裏漸漸坐滿了人。韋斯萊先生和迪戈裏先生不停地與人握手,那些人一看就是很有身分的大巫師。

盧多抽出他的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說道:“聲音洪亮!”然後他說的話就像雷鳴一樣,響徹了整個座無虛席的體育館。他的聲音在他們頭頂上回蕩,響亮地傳向看臺的每個角落。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的到來!歡迎你們前來觀看第422屆魁地奇世界杯決賽!”

觀眾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幾千面旗幟同時揮舞,還伴隨著亂七八糟的國歌聲,場面真是熱鬧非凡。他們對面的黑板上,最後那行gg被抹去了,現在顯示的是:保加利亞:0,愛爾蘭:0。

“好了,閑話少說,請允許我介紹,保加利亞國家隊的吉祥物!”

看臺的右側是一片整齊的鮮紅色方陣,此刻爆發出響亮的歡呼聲。

只見一百個媚娃已經滑向了賽場。音樂響了起來,媚娃開始跳舞。看著前面瘋狂的哈利·波特和韋斯萊家的羅恩,安有些好笑。雖然知道媚娃的能力,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再看了眼旁邊坐的四平八穩的塞德裏克,安把頭湊了過去,小聲說道:“你為什麽沒和他們一樣,這不科學啊。”

塞德裏克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安的頭說:“因為在我心裏有人比他們更美。”哦,又來了,這熟悉的土味情話,但是卻該死的甜美。

音樂停止了。救世主站在那裏,一條腿架在包廂的墻上。在他旁邊,羅恩做出似乎要從跳板上跳水的姿勢,呆在那裏一動不動。

體育館裏充滿了憤怒的吼叫。人們不願意媚娃離開。男人啊,安有些無語。

“現在,”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起,“請把魔杖舉向空中,歡迎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

緊接著,只聽嗖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綠色和金色相間的東西飛進了體育館,像是一顆大彗星。它在館內飛了一圈,然後分成兩個較小的彗星,分別沖向一組球門柱。整個賽場突然出現了一道拱形的彩虹,把那兩個閃光的大球連接了起來。人群中爆發出“哎呀哎呀”的驚嘆聲,就好像在觀看煙花表演。這時,彩虹隱去了,閃光的大球互相連接、交融,形成了一棵巨大的、閃亮奪目的三葉草,高高地升向空中,開始在看臺上方盤旋。什麽東西劈裏啪啦地從上面落了下來,像金色的雨點——

三葉草在他們頭頂上盤旋,不斷撒下巨大的金幣,落在他們的頭上和座位上。它實際上是由無數個穿著紅馬甲、留著小胡子的小人兒組成的,每個小人兒都提著一盞金色或綠色的小燈。

“是愛爾蘭小矮妖!”韋斯萊先生在一片歡呼聲中說,人們一邊喝彩,一邊還在亂哄哄地爭搶,或鉆到座位下面去撿金幣。

巨大的三葉草消逝了,小矮妖們慢慢落到賽場上那些媚娃的對面,盤著腿坐下來,準備觀看比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