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恐怖精神病醫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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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輕松的將門打開,七天看著門後的情形難以形容的驚恐睜大了雙眼。門後一片漆黑,就如一個黑洞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光;又如一團一團滾動的黑霧,可以吞噬一切。

“進去吧,七天。”二哥拉著七天就往裏走。

“等、等一下。二哥,你說我兩的關系怎麽這麽鐵呢?”七天大腦一片混沌,終是在要踏入這深淵般的黑暗一刻抓住了一根稻草,她不能進去。如果進去了,或許就永墮黑暗不得超生。

“你怎麽這麽問?”二哥歪頭看向七天,臉色陰晴不定。

“因為,我感動我們的友誼啊。”七天就是想試探他到底是不是二哥,或者說這個二哥是生還是死的?

“其實…我暗戀你啊!”二哥看著七天,嘴角含笑,眼裏卻透著狡黠。

“你胡說。”七天盡管被這個答案震驚了幾秒,但是她很清楚二哥根本不喜歡她。他喜歡的是她的室友小美,她還幫他遞過紙條探過消息,所以二哥才竭力跟她搞好關系。

“七天,我說的是真的,我們進去後就永遠在一起。”二哥說完手上使力,硬拉七天進去。

“你根本不是二哥!你到底是誰?”七天喊道,使勁掙紮起來。

“呵呵呵呵,進去吧!”二哥聲音變的粗狂起來,力氣也變得巨大無比。七天使不上勁,慢慢的被拉進門邊。

眼見自己就要踏進黑暗萬劫不覆時,七天突然想起自己腿上帶的刀。她丟掉電筒,拔出匕首,對著二哥的手狠狠的紮了下去。二哥手一松,七天立馬跳離那扇會吃人的門。

二哥看了看被七天砍到的胳膊,一滴血也沒有。他盯向七天,眼裏盛滿怒火,一步一步的踏過去,臉越來越猙獰,越來越扭曲,隨著他扭動脖子發出“哢、哢”的響聲,整張臉已經變得完全陌生。

七天心頭顫抖,可她仍死死的盯著二哥,直到看見了他額頭上的黑痣。

“你是惡魔院長!”看著這張文質彬彬的臉,醒目的黑痣,突然認出了是誰。

人的恐懼達到極致時,便由本能支配,七天要活下去,她會本能的為自己而戰。她拿著匕首,盡管依舊害怕,但是武器在手,總有幾分心安。

院長的目的似乎只有一個,拉上七天墮入黑暗。他撲了過來。七天閃身躲過院長的一擊。趁院長未站穩時擡腿踢了院長一腳。院長站穩身子,轉身回擊,七天拿刀一頓猛戳。借助武器,七天到能跟院長僵持一會。可是院長力大無窮,七天漸漸不敵。院長趁七天速度一滯的空擋,抓住七天拿刀的手用力一擰,匕首便脫手掉落。另一只手將七天一扭,胳膊死死的箍住七天脖頸。七天頓時呼吸困難,她雙手拍抓撓著院長胳膊,雙腳用力蹬地,依舊被院長一步一步拖入深深的黑暗......

“咳、咳、咳…”七天因窒息咳著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一片黑暗,什麽也沒有。躺著的背部被地面膈的發疼。她眨眨眼睛,想適應這樣的黑暗,可是依舊什麽也看不見。她擡起手,放在眼前,連手在哪裏也感知不到。七天突然害怕起來,到底是這裏太黑了,還是自己眼睛瞎了?自己剛才被院長拖入了那間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她以為她會墜亡,畢竟那間房就開在整棟樓的外側,走過那門就會垂直的從樓上掉下去。結果她只是窒息,並沒有下墜感。難道她真的就待在那間憑空出現的黑暗空間,永遠都見不到光明了?

她撐著地坐了起來。手摸著地板時,這地板怎麽這麽粗糙不平還滑膩膩的。她又摸索了一會,還有好多木板。她的攝錄機和電筒全不知去了哪裏。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一股絕望深深的卷席著她。她好想哭,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怎麽會永世不得超生。對了,她還想起了二哥,不知道二哥怎麽樣了。那個拖她進深淵的既然不是二哥,那麽二哥是不是就跑了出去?她希望二哥跑出去就不要再回來了。否則,要是二哥也被拉入深淵,她就真是萬死難辭其咎。她又想到了張日山,他知道自己失蹤會不會來找自己?他要是永遠也找不到自己,他會怎麽樣?…….

她越想越傷心,她還有好多的事情沒有做,生活的幸福還沒有享受,連個遺言也沒有留下,這裏……對了,手機,七天突然想到,手機在腰包裏,她趕緊摸了摸腰間,腰包還在,她摸出手機,打開,激動起來,她沒有瞎!調出電筒模式,就著手電的光,她踉蹌的站了起來。

七天對著四周照了照,黒糊糊的墻壁,地板上也黒糊糊布滿被燒的木塊,一個像人一樣倒著的桌子,桌子後面還有個椅架。沒有抽屜的櫃子。黒糊糊的窗戶,天花板一團一團的黒絮,七天一邊走著一邊借著手電的光打量著。突然,腳下“哢嚓”一聲。七天心跳一滯,她頓感脊背發涼,驚恐的低頭一看,一個四方的木框被踩在了腳下,挪開腳,彎腰顫抖的撿起來。一個相框,碎裂的玻璃下一個身著西裝領帶,文質彬彬,額角有一個大黑痣的男人正微笑的看著她。

“哐當!”相框掉落在地上。這裏是院長辦公室,照片上的表情之前明明嚴肅的……七天渾身顫抖,如芒在背,肝膽俱裂,惶恐的再也拿不穩東西。她沖向門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不停的轉動門鎖,一邊驚恐的回頭看去,好似在漆黑的房間裏院長又走了出來。

“七天、七天…是你在裏面嗎?”門外傳來了二哥焦急的喊聲和拍門聲。

“是..是我…二哥,快開門!”七天如遇救星般的呼喚起來。

門外傳來一陣鑰匙串的叮咚聲“我馬上開門,你等著。”二哥的聲音從來沒有如此的悅耳動聽,七天心裏激動,即使二哥的聲音仍舊滿含著恐懼和顫抖。

七天背靠著門等著二哥開門,同時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桌後的椅子,她總是擔心著那裏會站起來一個人,又把她勒入暗夜。

門終於開了,七天立馬閃身出去把門關上。二哥站在門口畏畏縮縮的看著她。

“七天,你怎麽在這?我找了你好久。”二哥頭上依舊帶著電筒,可以看出他也怕的不輕,說話都斷斷續續。

七天聽著二哥這麽說,非常感動,只是現在還不是互相問候的時候,七天也是哆嗦著說:“我們快……”

話未說完,兩人的目光便被從樓上急速墜下的影子吸引,“咚”一聲巨響,把兩人的心都顛了幾顛。驚恐的對視一眼後,兩人便趴在走廊往地上看去。

一個身穿白色裙子的人靜靜的躺在樓前的地上。

“有人自殺?”二哥戰戰兢兢的說著。

“去、去看看…要不要報警。”七天亦是膽戰心驚。

二人飛速跑下樓去,來到剛才人躺著的地方。

“人呢?”二哥渾身顫抖,語無倫次,驚恐萬分,目皉懼裂。

七天看著空無一人的地面,百思不得其解。兩人手足無措的面面相覷。七天突然瞪大眼睛緩緩擡頭向上望去,二哥跟著七天亦是擡頭向上看。

一個身穿白色長裙,黑發及腰的女子低著頭站在樓頂,黑色的長發和白色的裙擺在風中搖曳。她似乎看著兩人咧嘴輕輕一笑,身子前傾,直直的墜落下來。

“咚”又是一聲巨響,白衣女子摔在七天和二哥的腳前方。

兩人被這巨大的沖擊震得身體不住的抖動。雙腳像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嘴唇哆嗦說不出一句話,四只眼睛直直的瞪著地上的女屍。

女子趴在地上,頭發散落一地,血從身下流出。形狀十分詭異。

突然“嘎嘎…”幾聲,女子的頭一瞬扭到背後,眼睛猛然張開,沒有眼白,黑瞳塞滿眼眶。帶血的嘴唇瞬間咧到耳下,頭發鋪散在臉上,臉部扭曲極其可怖。“咯咯…咯咯……”骨節摩擦的聲音響起,攤在地上的四肢像螳螂一樣撐了起來…女屍的整個身體開始扭動著似要爬起……

“啊!”“跑啊!”兩聲尖嘯劃破長空,躲在雲層的月亮似乎都抖了抖,七天和二哥兩人面對眼前解剖課也無法解釋的靈異事實,再也經受不住這怪異而恐怖景象的沖擊,拼了命的大叫著向門外狂奔而去......

兩人一口氣跑出醫院大門,跑到有燈的大道上,接著沿來時方向又跑出整整兩公裏,才氣喘籲籲的停下休息。兩人仍是止不住的顫抖,心臟狂跳不已。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看著路旁的燈光,覺得有了些人氣,兩人終於停下攤在路邊休息。

“我們...就在這...攔輛順風車吧...現在估計也沒滴滴了。”七天大口的喘著氣,手撐在膝蓋上,彎著腰說著,仍舊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而渾身發抖。

“好、好啊。”二哥雙手叉腰,背微微後仰,也大口的喘息著,雙腿的顫動就要堅持不住般的跪在地上。

兩人就這樣在路邊等著,盼著來輛車可以搭一程。不管什麽車,給錢沒問題。

等了好一會,一輛黑色的奧迪徐徐駛來。兩人也快喘息平穩,都站直身子伸出手興奮的揮著,就希望車主是個大好人,讓兩人上車。

車子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就這麽當面駛過。車裏居然亮著燈,兩人滿心失望,站在路旁看車子開過。副駕駛的人側著頭看著他們,一個黑發女人,白色裙子,臉色青白,沒有眼白,嘴咧至耳下,笑著看著他們。

看著車上的女人,兩人揮舞的四肢直直僵在原地,激動的表情瞬間凝固,猶如在哈爾濱的冬天裏潑上一盆冷水直接凍住一樣,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至全身。

“二…二哥,你的鑰匙還在嗎?會不會被她撿了半夜去開你們寢室的門啊。”七天牙齒打著架說道。

二哥聽完臉色瞬間慘白,馬上顫抖的渾身摸了起來。

兩人經過此車,也不敢在原地再待,決定邊走邊等。沒過一會,後面又來了一輛,兩人停下回頭,不敢像剛才那樣手舞足蹈,只是站著靜靜的看著車子開來,又是一輛黑色奧迪,兩人心都沈了下去。車子緩緩駛過,車內又亮著燈,副駕駛上也坐著一個人,此人面色冷峻,臉色鐵青,目光陰沈的盯著他倆。

“是…是張日山!”“是…山哥!”七天和二哥雙手握在一起,渾身顫抖囫圇著吐出一句話後,只聽見“崩”的一聲,兩人腦袋裏緊繃的最後一根弦終於斷了,雙雙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

黑車開到前面見兩人暈了過去便停了下來。

黑瞎子從車上下來,走向兩人調侃道:“喲!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見到正牌男友雙雙昏倒,是個怎麽回事?”說完咧嘴促狹的看著張日山。

張日山從車子上下來,臉色暗沈,對黑瞎子的調侃理都不理:“把人擡上去。”說完,抱起七天走回車上。

“得嘞,反正我搬磚很拿手。”黑瞎子扛起地上的二哥走回車裏。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天被送到醫院,因為驚嚇過度導致心臟瓣膜破裂,搶救無效而亡。

張日山因七天最後是見到自己才被嚇死,自責懊悔,悲痛欲絕,從此不知所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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